“咣当!”
我推开车门,拿着车钥匙和烟,低头奔着院内走去。
“蓬蓬蓬!”
我刚到门口,还没等进去,就听到剧烈的声响,本能的一抬头,看见一个瘦了吧唧的青年,两脚蹦起正在踩着一个微波炉。好家伙,脖子上戴着的不知道真假的金链子,还随着身体惯力上下摆动,动作极其夸张。
“嗯?”
我不明所以的愣了一下,扭头再一瞅,看见另一个青年大腿上全是血的在追虎子,还有一个人,背对着我,似乎在掐着马小优的脖子。
“锵菜刀!磨剪子勒啊!!!”
不远处,响起熟悉的叫卖声,这个声音隔几天就会有一次,而且多是晚上饭口时间。
我面无表情的停顿了一下,掉头就走了出去,伸手拦了一下,迎面而来的自行车。
“小伙,要锵菜刀,还是磨剪子啊?”
“啪!”
我一句话没说,伸手就掀开了他车后面挂着的小箱子,低头扫了一眼,抓起了一把黑钢菜刀。
“要买新的啊?”
“你这么磨不行!来,我给你磨磨!”
我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抓着菜刀的手,背在身后,两步窜进院子,走到张涛身后,啪的一声,拍了他一下肩膀。
他一回头,看见满面笑意的我,顿时一愣。
“把手松开!”
“啊?”
“咣!!”
我毫无征兆的抡起菜刀,转瞬剁在了他抓着马小优的胳膊上。张涛有点懵的一松手,摆手喊道:“我是张芳他哥!”
“操。你。妈!!我看你是喝点b酒,把大雄宝殿当厕所了!!”
我大吼一声,抡起菜刀,奔着张涛脑袋,瞬间连剁了两刀,鲜血顺着额头哗哗往下流着。在我要砍第三刀的时候,他右手一捂脑袋,刀刃粗暴的砍在了他手背上。
“嗷!”
张涛转身就往门口跑,我拎着菜刀,迈着大步狂追,对其后背,连续挥动手臂,起码有四五刀是砍结实了!!
“噗咚!”
张涛慌不择路,跑到门口的时候,腿绊在门槛子上,直接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咣!”
我抬脚奔着他后脑踹了一下,随后死死踩住,举刀就要再砍,但回头一瞅,院里那俩傻b,一人拎着个小破刀,也追了出来。
“你妈了个b,你松开我哥!”其中一个拿着刀比比划划的说道。
“呵呵!行!”
我点头一笑,随意一转身,双脚踩着张涛的身体往上一蹦,手臂抡动,大菜刀没有一丝停顿,斜着砍在了青年的左脸上!!
“噗咚!”
他后背靠在大铁门上,脸上淌血,拿着刀,懵了。
后面最后一个人,攥着刀还在往前试探性冲着。
我拎着菜刀,撇着嘴一回头,瞪着眼珠子,迎面跟他对上。
“踏!”
他本能收住脚步,站在原地一退,手里掐着的刀忘了捅,而一股凉风吹过,而我的菜刀,贴着他脸颊不超过五厘米的位置砍空了。
“刷!”
他掉头就跑。
“操。你。妈!我看你还是有情绪啊!来,我再给你这边来一下!”我咬着嘴唇,猛然回头,刀尖指着脸上挨一刀的青年,作势要砍。
“扑棱棱!”
他缩脖往后一退,一脚踩空,四仰八叉的摔了下去。
我没再搭理他,回头一脚撅在张涛的脸上,提了提膝盖位置的裤子,缓缓蹲在地上,用菜刀背捅咕了他一下,歇着脑袋说道:“咋滴了?懵啦?!”
张涛抬头一看我,脑袋不由自主的小幅度躲闪着。
“啪!”
我左手抓住他的头发,侧着菜刀背,皱着眉头,反手就一抽,打的他一缩脖子。
“我让你躲了么??”我咬牙问道。
“向。。。。向。。。南,你不认识我了啊?。。。。咱俩通过张芳见过。。。。!”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个啥?我用认识你么?!你拿刀来我家,又砸又打的,信不信我一激动,敢按刑法整死你?!别磕巴,组织一下语言,告诉我,谁让你来的?”我心里此刻一直想着,张涛这个傻b,肯定是郭浩或着陆林捅咕来的,要不我不会这么生气。
“我真是张芳他表哥!她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的!”
“张芳,哪个张芳?”我皱眉问道,压根就没往安安那边想。
“就你媳妇那个朋友!”
我听到这话,瞬间愣住,无比疑惑的问了一句:“就那个罗圈腿啊?”
“对!”
“她让你来干啥啊?”我十分不解的问道。
“就因为。。。。!”
张涛一点没控制,张口就把事情原委,滔滔不绝的跟我说了。我他妈越听越闹心,越听心口越堵得慌,最后当张涛把安安的名字说出来之时,我脑袋嗡嗡直响,一股极度反感的情绪充斥在了心间。
这种反感不单单是,安安的极度不信任,而是为什么牵扯人家马小优进来!
她是我朋友!!
好朋友!
我他妈最近不回家,都是她在照顾老向和虎子,就连第一次老向住院的钱,都是马小优私自挪用公款垫上的,你凭什么对人家这样???
而且方法这么低劣!!
…………
张涛带着他的人滚了。
马小优脖子上泛着抓痕,头发凌乱,洁白的樱桃小丸子紧身t恤,弄的全是灰尘,模样无比狼狈。
但最让人揪心的是,人都走了以后,她没喊没叫,甚至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只是默然的流着眼泪,无声的收拾着,地上不成样子的生活用品k
章一百四十六 脑袋进水了的张芳
林智等人走了以后,屋里鲁道远一伙,只剩下他和一个二十多岁,穿着工作服的青年。
鲁道远是不是软柿子我不知道,但此刻就即使他是个软柿子,那这个软柿子也急眼了!
“向南!你他妈啥意思??”鲁道远咣当一声踹开凳子,非常激动的冲我问道。
七十万和一百七十万,对于有些人,可能差不的不是太多,但对于鲁道远来说,这个数字差距太大了,多一百万,那就是多了一个东山再起的可能,虽然他以前也不算东山,顶多是个小沙丘子。
鲁道远这种人不会在意,他失信于人有多不仗义,他只看见现在这个沙丘子,刚有机会做大的可能,就让我们一铁锹给铲平了。
他能不急眼么??
“鲁道远!从我最开始跟你谈,到昨天交定金,我从没跟你扯别的吧?!你说你要卖,我才找人来这儿测量的,现在我折腾完了,你一抹嘴,又说不卖了,你拿我当猴耍呢?还有,价格你要不满意,咱在就商量商量!你这一点征兆没有,直接就要退押金,做生意有他妈这么玩的么?欺负我们老实孩子,不会拿刀是么?”我瞪着眼珠子,冲鲁道远问道。
“你别说没用的!你不是说价格可以谈么?行,我现在涨价了,两百万,你买不买吧!”鲁道远针锋相对的整了一句。
“你讲点道理,行么?!刚才那个人才给你一百七十万!!”我声音阴冷的说道。
“就凭因为这事儿你把枪端出来了,这个场子就不会低于二百万!!”鲁道远一字一顿的说道。
“呵呵,来!我给你二百万阴票,你找阎王爷兑去!!”李水水气的脸色发白,端着枪就往前凑。
“你别动!!!”我抓着李水水的胳膊,非常愤怒的喊了一句,李水水震的耳朵发麻,看了我一眼,蓬的一声甩开我的胳膊,一句话都没在说。
我的目光在李水水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又移到鲁道远的身上,非常认真的问道:“不想好好谈了?是不?”
“我就这点家底!钱不到位,就他妈乔。四来了,也不好使!”鲁道远完全一副耗子要操猫的架势,语气相当坚定的说道。
“说死了,是不?”我又问了一句。
“对,说死了!!你咋地吧!”
“操。你。妈,你记住,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这厂子里一草一木,包括一个粪球子,除了我,要是有人能买走!!我向南从此消失h市!再出现,我是你儿子!”
我伸出手指,狠狠戳着鲁道远的脸蛋子,他退后一步,看着似乎比他还生气的我,有点发懵,本能的说了一句:“别扒拉我!!”
“咱们走!”
我说完以后,使劲儿拽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李水水,转身冲着外面走去,其他人紧紧跟随。
鲁道远目送着我们离开,过了两三分钟,还没缓过来神,直到那个一直没敢吱声的青年,把他媳妇叫进来。
“道远!这些到底什么人啊?”鲁道远媳妇挺害怕的问道。
“爱**啥人啥人,牛b他就整死我,整不死我,就掏两百万,装他妈什么黑社会!”鲁道远一拍桌子,非常坚定的说道。
“我看!”鲁道远媳妇张嘴就要说话。”你别bb,老娘们家家懂得几个问题!回家给铺盖卷拿来,我领几个人就在这儿住!我看他能把我咋地!“鲁道远还没等媳妇说完,破马张飞的骂了一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往市区走的国道上,两台车停在路边,我们七个人抽着烟,聚在一起,商量了起来。
“南南话都说出去了,必须揍他!”老仙率先提出了建议。
、“咱们都不知道这地啥时候能征,他肯定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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