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感觉李水水有点太务实,过于急迫的想看清眼前的东西,并且抓住它。
而我认为征地这事儿,只是团伙质变的过渡,我们的未来还有很远,不能刚开始,就往自己身上抹泥点子。现在抹上,以后要擦就会花很大的代价。
“我感觉鲁道远,还是会卖!!在三泉镇呆两天,等等他!”沉默许久以后,我缓缓说道。
“呵呵!”李水水冷笑了一下,干脆躺在后座闭目养神。
“行,你安排吧!反正都你消费,仙哥在哪儿都是皇上!”老仙粗鄙的插了一句,搂着李水水的脑袋晃悠了两下,破口大骂的说道:“别跟个娘们似的心胸能不能达到划船的地步??能不能像你傻门哥学学!只为b活,不为钱累?!”
“滚!”李水水骂了一句。
“来,给仙爷表演个卡哇伊的表情!”老仙挑逗的说道。
“你他妈再捅咕我,别说我扣你屁。眼子!”
“呵呵!”
我和门门抿嘴一笑,车内的气氛,再次和谐了好多。
下午,我们找了一家宾馆,开了一间大房以后,又在楼下吃了口饭,随后又踏上了,寻找发财地的征程
h市。
晚上,五点半。
刚找到新工作的马小优,拖着疲惫的娇躯,饿的两眼发花,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间,噗通一声躺在闺床上,粗鄙的甩开脚上的小瓢鞋,望着天棚悲呼一声:“仁慈的主啊!!您老有空,是不是抽空再写本圣经啊,敢不敢看小女子的薄面上,把一周改成两天一休制把万恶的资本主义蛀虫,全部发到沙漠维修金字塔去!”
“咕噜噜!”
真主显然没时间搭理她,倒是肚子闹起了农民起义,示意马小优别扯犊子,赶紧整点吃的是王道。
“唉为毛向南那个贱人还不回来一点不给我蹭饭的机会!”
马小优休息了几分钟,费力的拄着床面坐了起来,伸出小手,顺着大白腿撸掉丝袜,光着小脚丫蹦到地上,脱掉制服裙,穿着一套白色的内衣,走到衣柜面前,随便拿了一套运动装换上,就走出了房间。
“回来了昂,儿媳妇?”老向拎着象棋盘,恬不知耻的问道。
“我都快累死了!”马小优已经习惯了老向的调侃,知道争辩没用,索性不管了。
“晚上咱吃点啥啊?”老向继续恬不知耻。我最近挺忙,而他更懒,几乎一有时间,就压榨马小优的劳动力。
“大叔,您还真不客气!”马小优熟练的将秀发束成马尾,气的直翻白眼。
“这话说的,跟儿媳妇客气啥!!”老向善意的开着玩笑,从兜里掏出一叠散钱,点出了五十多,直接拍在了石桌上,爽朗的说道:“老规矩,我掏钱,你做饭!”
“敢不敢让我掏一回钱?!”马小优几乎哀求着说道。
“别跟爸客气,拿着,去吧!”老向神神叨叨的说了一句,直接走进了房间。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叉着小蛮腰,喘了两口粗气,马小优啪的打了一声指响,虎子蹭的一声,从狗窝里窜了出来,淌着哈喇子,伸着舌头,狗眼冒着邪光,欢快的叫着。
“走,跟姐儿,血拼菜市场!”马小优挥动着拳头说了一句。
“汪汪!”
虎子跃到石桌上,二话不说的叼起钱,就跟在马小优屁股后面,一起杀向了菜市场。
人,总是在生存中,学会各种技能,摸不清背景的马小优也不例外。刚到这个城市来的她,曾仰着高傲的脖颈,拿着金灿灿文凭,告诉自己,一切的浮华,不过是偶然成功的“俗人”,吹嘘得来的幻境,我要想要,信手拈来。
而目前,这个雄纠纠气昂昂的女汉子,没有一点要超越这群“俗人”的征兆,反而学会了洗衣,学会了做饭,学会了与菜市场那帮老娘们砍价,学会了怎样溜虎子,还得每天琢磨,怎样跟一对无耻至极的父子打交道
去菜市场,转了一圈,马小优对照昨晚看的川菜谱,买了一点基本食材,又赏了自己一根冰激凌,顺便喂了虎子一根金锣火腿肠。虎子是一条绝对没有廉耻的损狗,最近它跟马小优混的不错,养得膘肥体壮,已经快要把我忘了
夕阳在红霞中坠落,美女与狗,倒影拖的狭长,填满一座座平房中央的蜿蜒小路,柔美如画
铁路街附近,某超市里。
闺蜜挽着安安的手臂,两人逛了好久,推车里已经塞满了各种熟食,老人用的保健器材和健康食品!
“我去,差不多行了!买这么多,能拿动么?”
“多么?我这感觉还少了呢!”安安左右四顾,不停的打量着货架。
“你把超市般他们家去得了!我跟你说宝贝,女人你得矜持不能像你这么干!”
“行了,别唠叨了。再买一点,咱就走!”安安不耐烦得回了一句。
章一百四十一 进军三泉镇
h市,机场路二手车市场。
“哥们!这车,你就给个最低价吧!我诚心买!”
我指着一辆,已经跑了二十九万公里的老款雅阁说道。这辆车,肯定算是车中“健力宝”了,嘎嘎牛b,车身全是灰尘,后保险杠的硬塑料壳,用脚一碰一个瘪,好像得静脉曲张了一样,后备箱还有刮痕,钣金都没舍得重新喷。
“没多少钱的东西,你就别讲价了!你要后备箱不喷漆!我再给你便宜五百块钱,一万四千五,不能再低了!”老板随口说道。
“后备箱不喷漆,能便宜是不?”站在一旁的老仙问道。
“对!”
“那我要前保险杠也不要了,是不是还能便宜五百!”
“这老车保险杠不值五百!”老板有点懵的说道:“顶天三百块钱!”
“哦,那如果我发动机盖子也不要了,是不是还能便宜点!?”老仙继续追问。
“大哥,发动机盖子没了,不让上道!”
“那你就别管了,我就问你是不是能便宜点?”
“算了,我再给你抹五百,一万四,你别墨迹了!”老板皱眉说道。
“谢谢,你等我们再商量商量!”老仙摆手回了一句,然后扭头冲我说道:“这个降价方式我很喜欢,不行,我看给方向盘也摘下去,还能便宜点!”
“操!不卖了,赶紧滚犊子!”老板烦躁的回了一句,转身就走,还嘀咕了一句:“这他妈江北精神病院又放假了!”
“媳妇,你看这车行么?”我扭头看着,捂着纱巾,带着棒球帽,打扮好像俄罗斯黑寡妇似的安安问道。
“别问我!这车我不好发表意见!”安安眨着明亮的大眼睛,谨慎的回了一句。
“海哥,一共就让花一万五!转悠了这么长时间,也就这台车瞅着还是个车样!研究啥啊,就这个吧!”李水水蹲在地上,喝着冰红茶,龇牙说道。
“哎,老板!!”
我沉默了一下,抬头冲着中年喊道。
“咋了?”他回头问了一句。
“这车我们买了!”
“交钱!”老板干脆利落的说道。
我二话没说,给安安使了个眼色,她从包包里点出了一万四千块钱,老板用满是油渍的手掌接过,往食指上粗鄙的吐了口唾沫,唰唰点了两遍,直接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拍在我手心里,淡淡的说道:“开走吧!”
“我擦,不签个字据啥的啊?”我无语的问道。
“报废的车,我上哪儿给你整字据去?哦,白天最好别在市区开,交警多,抓住车直接给你扣了!”老板回头说道。
“妹的,没手续你还敢卖?”老仙挺后悔没因为这事儿再讲价。
“你好像缺心眼!操,有手续的车,能挣着钱么?”老板随口回了一句,背手就走了。
“有牌子么?给我整两幅?”我高喊着问道。
“后备箱有一副!”老板头都没回的说道
十分钟以后。
老款雅阁开出二手车市场,路上偶遇一个挺高的土坡,我他妈一脚油门轰下去,车身咣当发出一声脆响,坡还没等上去,直接就灭火了。
“推车!”
我干脆利索的说道。
“妈妈的走出不到八百米,推了四次车能不能行了!”安安俏脸的表情略显支离破碎,崩溃的说了一句。
“我觉得,不是推不推车的事儿,是坐着的人太多了!”老仙插了一句。
“你啥意思?”门门斜眼问道。
“就你最沉,不行,你打车回去吧!”李水水认真的说道。
“凭啥我他妈打车回去?”
“都说了,因为你最沉,这发动机根本没动力你不打车,谁打车?”
两分钟以后,门门孤身一人站在马路边,忧愁的点了根烟,看着远处排气管子冒着滚滚黑烟,一流烟没影的雅阁,后怕的说道:“哈里路亚,真主保佑啊!,坐这车不炸死里面,就他妈是万幸啊!!搭点打车钱,也无所谓了!”
由于最近要经常在市区和三泉镇跑动,没台车实在不方便,所以我们开了个小会,咬牙决定买一台车。但让我们都没想到的是,买车花了一万四,坐车的人,还都一人花了二百块钱,上了一份人身意外险。没办法,预知危险是每个混子的本能。
我认识一个修车铺,开回了市区,我把车扔在他那儿,用剩下的一千块钱,让人家简单的收拾收拾。毕竟这车外观有点不那么美观,车里有些小毛病,也得敲打敲打。
“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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