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没有变化,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似乎这所有的一切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值得这个孩子惊讶的地方。
反倒是谷遗湘,吓得一阵尖叫,蹲在了地面上,闭上了双眼,努力不让自己的双眼看见这血腥残忍的一面。
再见那半空之中的石克明,挥动着双拳朝着半空之中的拐杖抓来,他竟然一击不成功,想到的是来赤手抓住这拐杖,他剩下的唯独的那只右手,难道就可以抓住那拐杖?
是不是在赌博,要知道那拐杖虽然一下就将骏马杀死在了半空之中,但是余威犹存,不是一般人就能够阻止住的,这石克明虽然也是一位武学奇才,可以说是武艺高深,但面对着鬼母这样的对手,是不是就有十足的把握了呢?
接下来的那一霎那,足以证明这所有的猜想。
见到石克明右手上前抓住了那根空中横飞直撞的拐杖,就在这同时间,看见了石克明的右臂青筋暴现,血管内充满的血液立马充盈满足。
这下一秒,是不是血管会立马爆破?同时看见石克明的脸颊上面热汗直渗,就在这瞬间,头发上面冒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热气,直接冲上了天空,这种场面看来有些吓人。
一根早就脱离了主人双手的拐杖上面到底蕴含着怎么样高深的力道呢?眼前的这一切似乎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石克明仰天一声怒喝,心中的魔气,只有对天发泄了。
紧接着,看见石克明身子下坠,在半空之中不停地旋转,记住,这旋转不是左右前后围绕垂直的身子旋转,见到他一手抓紧了拐杖,那根拐杖力道未消,在那半空之中不停地处在水平面上方前后左右地不停地旋转。
而这石克明,右手抓紧了拐杖的头端,是在随着拐杖旋转的方向身子不由自由地跟着旋转。他可以控制拐杖的上升,却没有办法控制住这拐杖的转动力道。
这看来到底是拐杖控制住石克明,还是石克明控制住拐杖,已经没有一个人可以说清的了。
连啸骑在马上,看见这一幕,心中怅然一叹,想着:“不愧是鬼母,不愧是鬼母。”
鬼母身子一起,她的拐杖,自然只有她来拿取最为合适。石克明好不容易身子落地,还没有来得及站稳。
这个时候,鬼母袁**一个转身,就飞快地来到了他的跟前,上前一个探手,就将拐杖顺手拿到了自己的手中。石克明几乎没有反应过来,颓然地坐下去,看着这一幕。然后鬼母飞快的朝前一跃,就来到了文治的背后。
文治看见了她的诡异身法,见到她竟然转身到了自己的身后,心中一惊,立马转身看了过去,是想要来保护好余我生,可是,他的身法显然赶不及袁**的身影,只见到那袁**一个转身,已经来到了文治的身后,伸手将余我生的右臂抓住,朝前一拉,就拉倒了她的怀中。余我生抬头看向袁**,在他幼小的心灵之中,这是第二次看见袁**出手了。
第一次是在渝州,袁**为了抢到自己背后的宝剑,与渝州康家的人对决了一番,那个时候,那场对决深深地打动了余我生的心灵,他认为,袁**婆婆是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几乎没有对手。相反,在谷遗湘的心中,反而认为这袁**是一个有些草菅人命的坏人,所以见到这场对决之后,余我生对袁**的距离拉开了一大节。
余我生上前紧紧地搂住了袁**的手臂,道:“婆婆,你为什么这样厉害?”
袁**没有时间来回答这些,只是将目光看向了身旁不远处的连啸,说道:“连舵主,你还想来与我抢夺吗?告诉你,这孩子是我的弟子,我是不会允许他离开我老婆子的。”
连啸一阵默然,想到了手中的伤势,连忙追问道:“不知道我的手上伤势,该怎么处理?”
袁**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了一只小号的瓷瓶,朝着连啸的脸面掷来,道:“拿住这药,外敷,一个月就自行好转。”
连啸上前将瓷瓶拿住,好奇地看了一眼,心想:“没有想到我连啸今天会载这样大的跟头。”当即抬头看向袁**,道:“你要将生儿带往何处?”
余我生或许知道这些人对自己存在善意,所以也回头仔细地看了一眼连啸,要知道,他自小没有得到多少的母爱,心中总感觉缺少了什么,今日突然知道有这样多的人心疼自己,如何不让他欣喜若狂,只是,自己不能够陪在这些人的跟前,如果他们能够和婆婆和好,那该多好!
袁**答道:“我带着生儿自会好好照顾他的,连舵主不要担心,只是,有一件事。”她说着这话,回头看向了连啸,神情变得极为镇定。
连啸想起了方才袁**对他说过的话,此时看见袁**的表情,立马会意,说道:“不知道鬼母说的可是有关我神教内部的事情,如果是方才鬼母说的那件事,我看就算了,这毕竟是神教内部的事,鬼母不该来参合的。”
袁**轻轻地笑了一笑,道:“此时虽然看来与我鬼母没有关系,但是我想起了一位故人,这事我就不得不管。我经过这安徽分舵的时候,你猜我见过谁了?只怕你也听说过此人,只是没有机会见面而已。”
连啸神情为之一粟,立马说道:“你说的是神教分舵?”
袁**点头道:“不错。”连啸立马问道:“他可是还好?”
袁**道:“很好,和你一样,整日如坐针毡,不知道那天会大祸临头,所以,整日里为那一天在做准备。”
连啸为之一呆,喃喃自语一阵,道:“哼,哼,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唉,他是不是给你说过什么事情,你对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袁**道:“难道他说的不是真的?连舵主认为还有希望?”
连啸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好久没有见到他。这一次来江南总坛,路过他的门前,却不敢去见他。”
袁**摇头道:“连舵主,鬼母年纪大了,但是也必须奉劝你一句:受制与人,不如反制于别人。人心莫测,还是小心为妙。你经历的事情只怕比他还多,你的结局,哼,哼,只怕比他还惨。”
连啸身子一震,抬头茫然地看向了袁**,她的话,正好说中了自己的内心的伤疤。
连啸微微苦涩一笑,道:“现在神教正在发展中原势力,正是需要我们合力效劳的时节,此事还是以后再提。”
随即他转头看向文治众人,见到众人脸上神情一阵茫然,要知道,这样的秘密事情,也仅仅只有心中有数,所以,其余人的脸上尽是茫然之色。
袁**说到这里,转身用手好好地抚摸了一记余我生的头,道:“连舵主,你看,我的后继之人就已经找好,神教是大有希望的。”
连啸看见她亲昵余我生,忙道:“鬼母,你,你的意思是生儿?”
袁**道:“余我生这个名字,正是我生之意,我老了,但我的心愿一定会完成的。这些,就全部寄托在了生儿的身上。放心,我会好好调教他,让他成为可造之材。”
是不是,她话语之中的可造之材,就如是自己的这一生,杀人无数,纵横天下,无人能敌,这就是她心中的可造之材?那余我生的命运,会受到他的安排吗?
………【第六回:苦心孤诣大本营(1)】………
(坐着要上班,还要码字,很辛苦,但是有大大们的陪伴,这点痛苦,不算什么。蔡蔡会更加努力在起点这个舞台上强大起来的。)
连啸神情看来不是很好,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道:“既然鬼母执意要带走生儿,我倒是没有意见,只不过,我想。”他说到这里,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鬼母道:“连舵主也是一方豪杰,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连啸怅然一叹,道:“我的一个婢女,就是生儿的干娘,很想念这孩子。时间虽然隔了七年之久,但是,她好像并没有忘记这孩子。”
余我生心中一喜,想着:“原来我还有一位干娘,不知道这干娘在什么地方,能够见到吗?”
袁**道:“连舵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带这孩子去见她不成?”
连啸点头道:“不错,最近她的病情反反复复,我看生儿的出现,或许可以医治好她的身子。”
余我生心头一急,忙道:“她生病了?”连啸回头看了看他,点头回答。
谷遗湘这个时候已经由原先的害怕变成了好奇,连忙赶了过来,关心地看向了连啸,道:“哥哥的干娘病情严重吗?”
连啸道:“时有发作,时有停歇。没有什么严重不严重的。”
谷遗湘一双好奇地眼睛看向了余我生,余我生听到连啸说起干娘的病情,心中也是噗通一跳,想到了自己原先的病情,二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话说。
袁**道:“你小小一个婢女,有那么重要吗?哼,更何况,她看了生儿一眼,只怕就死缠生儿不会离开了。还有,你那婢女见到的生儿,只是他小时候的模样,生儿现在都这样大了,她还能够认出来,这倒是怪事,我看此事就此作罢。”
连啸并没有放弃,又道:“可是,可是她也是一条人命。”
随即想到自己是不是有点迂腐,对鬼母这样的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讨论什么人命,无疑是在虎豹面前谈论慈悲,全然不对号。
果然,就听见了鬼母袁**仰天哈哈一阵笑声,袁**道:“哼,每一个人都是人命,但是不是每一个人命都值得去拯救的。连舵主,你贵为神教一方分舵舵主,手上沾上的鲜血只怕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今天怎么会来说这话,岂不是好笑,好笑。”
连啸知道自己的话语之中已经露出了破绽,但是仍旧面不改色,继续反驳道:“鬼母,你难道自己没有发觉,现在的你,比起二十多年前的你,远远不足了吗?”
袁**身子一震,稍微朝后退开了两步,问道:“连舵主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