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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子目不转睛地盯住了那陈月影,道:“你到底是要做什么?我一直以来就很怀疑你的动机,即便是到现在,我也只是怀疑,我希望你好之为之。”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众人都是很迷惑,但是陈月影心中已经明白:“难道······难道她真的就认出我来了?我哪里露陷了?”她不敢再看太虚子的目光,避开而去。一颗心也是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温道见似乎也是看出事情的一点端倪,微笑着走了过来,道:“师太是这里的副指挥,恐怕也不能众望所归吧?”
那倪英杰这时忍耐不住,走到了温道见的身侧,睁着一双巨眼,道:“温兄弟,你我之间的比试还没有开始呢。别这样早就来打着指挥的要职的臭主意。怎么,你难道还没有做好准备吗?”
这倪英杰好久没有说话,大家几乎就将他们之间的比试忘记了一般。现在听到他当面又是提了出来,众人好些才回过神来。温道见斜睨了倪英杰一眼,道:“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你下去吧。别打扰大家一起来商量正事,顺便告诉你的那几个同行,也叫他们打消了自己的心中的想法吧。”
这温道见根本就是不允许倪英杰多话,又是转头看向了四周的众人,哈哈地一笑,道:“大家这样商量来商量去我看也不是办法。我是一心想要帮助大家顺利到达华山,并没有什么歹意,大家也不用用这样怪怪的眼神看着我们的了。”
洪奋冲偏头在那马顺的耳边小声嘀咕道:“这一男一女来路不是很明显,极有可能就是魔教的探子。想要在这里捣乱,你要多加注意一点。”
马顺点了点头,双眼更是丝毫不敢离开这场心中的温道见与陈月影二人,生怕这二人长翅飞走了一般。
太虚子道:“嘿嘿,你们二人看来是不露出真面目来害不死心的吧。在场众位,大家可是要听好的了,面前二人看来就不是什么善类,大家一定要小心。”
温道见眉头皱紧,心中想着:“这老尼姑怎么回事,难不成真的发现了什么。”那身在一旁的万花红突然走上前来,道:“这位温兄弟和陈夫人看来真是别有居心的了,只是,在场大家可都不是傻瓜,没有这样容易被你们这些魔教妖孽浑水摸鱼。姓温的,说吧,你现在已经被大家包围住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其实,话说回来,在场众多人马,谁又能分得清谁是正道,有的人本来就是游侠身份,很多人都是见也没有见过一面,如果要说他是魔教妖孽派来的卧底,只怕谁也说不清,每个人自己的真正身份,也只有自己心中有数。所以在这样的场景之下,也只有几个名头响亮的武林前宿大家都是久闻大名,都是知道那可是装扮不来的,一定是真家伙,而对于其他的人来说,就有点摸不清了。
眼前众人当中,也就只有这洪奋冲是真正老前辈,许多的武林人士都是见到过的,那可是没有话来说的,而这面前的温道见与陈月影这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是没有底,现今最好的方法就是趁机诈一诈对方,如果这温道见与陈月影二人真是心怀不轨的话,只怕身处众人的围困之下也会露出一点马脚。但是如果这当中还有他们二人的同谋的话,眼下形势就不太好办的了。
太虚子此时已经肯定了光灵子的话,那就是这面前的陈月影真的就是英灵子所扮,她的话可没有诈人的成分在里面,只是心中猜不透这英灵子意欲何为,又加之她是出家峨眉,对于自己的名门一派也要顾及到一点微薄的脸面。眼下就来揭穿她的身份,毕竟不是最佳的方式。所以一时之间也是踟蹰难决。
温道见听见这万花红的问话,不管对方是真看出来还是在诈说自己,心里难免还是有点发虚,冷汗一下间就是从额头上渗了出来,心中想着:“这些家伙,真是不好应付。”
陈月影转头看了一眼温道见,她也是心中一阵惊慌,两只眼睛闪烁不定,当她看见了温道见脸上的表情,心里更是惶恐加剧,没有想到什么应付的法子,只是忖思:“看来这次我们二人是身陷囵囫,难脱其身了。”她这一时惊慌之下,身子微微地一颤,额头冷汗也是渗了出来,可是心里就是不太明白:“这些人怎么就看出来的了。”
就在这时,温道见也是看见了陈月影的表情,心中更是转得飞快忖思:“不管他们是真看出来还是假看出来,极有可能是在诈人,那我就一定要故意假装镇定,千万不能露出一点马脚。”但是看到陈月影的身子一颤,自己心下一沉,想着:“不好,这下再也假装不下去的了。”当即就是走上前来抓住陈月影的右手,突然间只见到到他左手从怀中摸出一块黑色绣帕,往他的脸上耳边迅速地一挂,已经是非常利索地罩住了自己的脸面,稍后听到他开口朗声一阵高喝:“大家动手了,让这些天下间的贱民为王月的英魂殉葬!”
………【第十九回:招魂(2)】………
洪奋冲、太虚子众人听到这温道见一声高喝,再见到他的这黑巾照面,脸色立马也变得惨白,心中同时一惊:“不好,这里面果真是暗藏着许多的魔教妖孽!”果然,几乎就在同时,人群中立马就是听见“哐当哐当”的一连串的拔剑之声,有魔教假扮的正道武林中人,可是一看他们的脸面,均是迅速地从怀中掏出黑巾罩住自己脸面,也有本身就是正道的武林人士,见到这一场景心中不免想着:“这华山派发什么无名英雄帖,真是害苦了大家,事先身边的人让谁也分不清谁是魔教中人。”
洪奋冲立马高声一呼:“大家抓住这姓温的和这姓陈的,千万不要让他们跑了。”众人听到他这样一说,立马都是醒悟了过来,一定不要自己先乱了方寸。但是这混乱之中要想来抓住这二人,看来也并非能够轻易成功的了。
那温道见突然拔出腰间利剑,双目看向前方发号施令的洪奋冲,听到他一声冷笑,立马身子一跃,手中利剑笔直地指向了马背上的洪奋冲。那道剑光凌厉,剑声低沉,动作太过迅捷,出手极为霸道。身周之人见状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人的武功看来真的极高,只怕这周围还没有人能够匹敌于他。
马顺见之脸色一变,嚷呼道:“魔头,吃我马顺一剑!”在他嚷呼的同时,他手中的利剑就已经快速地伸递了出来,剑尖的方向正好是对准着飞掠而来的温道见。
突然,在那人群中,霍霍的拔剑声此起彼伏,继而又是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嚷喝之声,原来是这人群中潜藏着的魔教弟子这时已经开始拔剑杀人的了。
事起仓促,突变之际,没有人能够注意到自己的周围就是有魔教的弟子。这片刻间,就是血溅飞起,惨呼连连,一大片的殷红的鲜血挥洒在了场坝周围,映红了人群众人脚下的土壤,更是迷惑了众人浑浊的双眸,将众人的心思也开始遮蔽愚弄:“我周围之人,谁是正道?谁是魔教?”
陈月影将手中的利剑拔出,本想是去相助那温道见一臂之力,哪知就在这时,身前的太虚子与光灵子已经双双将手中利剑拔出,力贯长虹,两道剑光直接冲向了陈月影的脸面上而来。这时,场面已经被四处的杀戮而代替,正魔之间的较量,全面地在这条通向华山的官道上面发生了。
而在那前方,温道见的利剑刚要遇上马顺早已准备好的利剑的时候,那温道见突然身子一转,竟然能够在这半空之中转换自己的方位,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是就这样在众人的眼前发生的了。
倪英杰在手持利剑,转头看了过来,见到这诡异的一记变招,心中咯噔地惊了一跳,当即就是口中喃喃地惊呼了一声:“这莫非就是魔教的易转挪移,难道他就是魔教的‘覆雨使’?可是听说此人是个老家伙呀?怎么会这样年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到那温道见身子一转,巧妙地就避开了马顺的那一剑,而他自己的利剑已经绕到了洪奋冲的背后,剑尖正好是指向了前面的洪奋冲的后颈,这是直取对方性命的一记杀着。可是那洪奋冲虽然是上了年纪,动武或许多有不便,但是要说到避招的一些简单招式,他还是能够游刃有余的。
洪奋冲也是警觉性提高,立马感应到了身后那股阴森森地杀戮气息,当即就是将腰胯中的一条长鞭拔了出来,使劲地朝后一掠,这条神鞭可是名头响亮,是由成千上万缕青丝缠绕而成的,那青丝可是又由成千上万根海中的万仞青藤中间的那根藤胫缠绕而成的,这根长鞭,可以说是坚韧如刚,轻巧如棉,至今为止还是没有任何的兵器能够将这根神鞭当中割断一丝一毫的细青丝,当真是一条名副其实的好鞭。
洪奋冲用它作为自己的兵器,自出道以来很少遇上对手,其中有一大半的原因就是他手中有这样一根毫神鞭,别人奈何不得他。当下就是看见他的那根神鞭朝后一掠,刚好是放在了后背颈部上面,只听到一声“嗤”的闷响声,原来是那温道见的利剑剑尖撞击到了他的那根鞭子,虽然温道见手上的力道劲头不小,可是那鞭也仅仅是随着剑尖朝前一伸而自己也是朝前一挤,并没有看见剑尖力透神鞭,一剑穿喉见血。
温道见见状心里还是惊叹了一声:“果然是一件宝贝,怪不得临死之前还可以救一次小命。”就在温道见惊叹的片刻空闲时间里,那洪奋冲已经身子侧转,双目抬头看向身后的温道见,利索地将双手紧握住的神鞭当即随着双手的翻转一把想要来套住这温道见手中的利剑。
温道见见状微微一笑,左手突然一股劲道力贯全身,五指萁张,当即就是一张大手罩向了面前的洪奋冲的面门,这在神鹰教中叫着“慈悲手”,取自佛经中的救苦救难慈悲为怀的意思,这一掌威力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