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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惠祭出她的飞行法器,一个花瓣形状的云燕舟,飞升数十米,疾如风一般往吕小涛消失的方向追去。
云燕舟,水属性初级高阶飞行法器,升限一百米,速度一百公里/小时,价值两千下品灵石。
吕小涛其实没有逃走,甚至还没离开曲惠设置的结界范围,他找了一个不大的岩洞,躲了进去。因为他清楚,跑的话,肯定会被追上,躲起来还有一线生机。
曲惠飞了一圈不见偷窥者踪影,恨恨地回到月瀑峰。如果让我知道谁偷窥,一定要挖出他的眼睛!她秀脸通红,坐在水池旁她的洞府中喝着灵茶生闷气。最后嘟着嘴喃喃道“有种偷看,没种表白,枉为男人!”她总认为这是一个她的爱慕者偷看她洗澡,而且修为比她高!虽然她早已不是少女,但怀春还是一样的。
“曲长老,外门弟子羽吟风求见!”一个少年手拿精铁扇,一副风度翩翩模样,恭敬地站在月瀑峰结界外高声喊道。此少年正是之前郁灵花圃中呵斥吕小涛的英俊少年,月峰派外门弟子羽吟风,此人年纪轻轻便已是炼气期第三层,是月峰派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羽姓,是皎鹅岛大姓,羽吟风来自皎鹅岛一户万年世家,氏族中高手如云,甚至有筑基期的修士长老坐镇,因此羽家在皎鹅岛也很有势力。
羽吟风颇有些心机,他灵根属木,主修木属性攻击型功法,地栅牢术,但他一直拿着精铁扇示人,让人误以为他主修金属性功法,这几年闯荡下来,有不少年轻修士着了他的道,死在他的手下。在皎鹅岛青少一派修士中,获得了不小的名声!
“进来吧!”曲惠放下灵茶,挥手打开结界,羽吟风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仿佛有曲惠身上的芬芳,令他陶醉,浮想联翩。
“来啦;坐吧!”曲惠伸手一指木长廊,羽吟风正襟危坐,看起来还似乎有些忸怩。
“吟风啊,不用紧张,我与你母亲是闺中密友,你既然拜入月峰派,我自然要照拂一二。”曲惠尽力平复着心情,不受刚才被人偷窥的事烦扰。
羽吟风玉面泛红,也不言语,不敢与曲惠对望。只是埋头盯着曲惠紫色的镂花裙摆,做意淫之想。曲惠是月峰派芳名在外的大美人,年少时被众多优秀的青年才俊竞相追逐,曲惠却一个也看不上,拖延到当年闺中密友的子女都已长大成人,她还是孤身一人。她心里不甘那是自然的,但反而对未来道侣的条件却是越来越高,估计只能圣斗士到底了吧!
“对了,吟风,刚才你过来的时候,可有看见可疑之人?”曲惠有些不死心,如果偷窥之人条件不错,那也许也是一段姻缘。人生大事,说不着急,那都是骗人的。
“回禀长老,弟子未发现有什么可疑之人!”羽吟风赶忙说道。
曲惠有些失落,眼中闪现出迷茫之色,究竟是谁,是谁在暗恋自己。
正在曲惠沉默冥想时,羽吟风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曲长老,您这么问,弟子倒是想起来了,确实有一个新来的人。”他没话找话,总比相对无语要来得自然些。
曲惠眼中亮光一闪,“谁!”心中甚是期盼。“是一个凡人奴仆,之前冒失进入郁灵花圃中,被弟子训斥过,不过弟子看到他不久前下山了。如此一想,事情也许并非弟子想的那么简单。”羽吟风对吕小涛没有好感,而且月纤蕾下面有这么一个少年凡人奴仆,令他心里不是滋味。如果是女仆倒也没什么,一个男仆?总是让人想入非非。
“凡人?”曲惠心里大大失落,难道是这个凡人偷窥自己洗澡?这令她恼怒不堪,不过有结界,凡人怎么进得来呢!
忽然一只硕大的兔子从洞府门前跳跃着跑过,这兔子一身黑色长毛,看起来如野猪一般,兔身比地球上的野猪还要大上一些。
“猪毛兔!真可爱!”羽吟风违心地说道,猪毛兔怎么可能可爱,甚至跟可爱毫不搭边,但也许这只猪毛兔是曲惠所养,不说可爱,难道还说很丑?
“嗖嗖!”两把飞剑飞出!这只猪毛兔被斩成三大截。飞剑飞回到曲惠身边,她一掐指诀,银光一闪,飞剑便干净如初。
“咳咳,”羽吟风原本还想着拍个马屁,却看着被曲惠用洁净术擦拭得干干净净的两把冷冷的飞剑,猛烈尴尬地咳嗽两声,看来曲长老一点也不喜欢小动物啊!
曲惠心中已有了答案,那个凡人定然是在阵法结界的疏漏处进来,她心中冷意浮现,一切怒意,包括她感情上的失败,这一刻便迁怒到这个凡人身上。既然是凡人!那肯定走不远!曲惠再次操控飞剑,将猪毛兔几乎是碎尸万段!
羽吟风满脸惊恐,这女人发起疯来,真是恐怖啊!
“吟风,你先回去吧,注意,要勤加修炼,不许偷懒!”曲惠冷声道。羽吟风如获大赦,告辞离去,出了结界便飞快地一溜烟不见,怕迟一步便被曲惠迁怒!
曲惠祭出云燕舟,顿时凌空百米,方圆数十里竟在眼底。
“咕噜噜~”吕小涛肚子鸣叫起来,已经在这个岩洞里,躲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想必那个仙女应该也不会再找自己了吧!
他爬出岩洞,想要离开月瀑峰,忽然,“嘣!”的一声,似乎撞到了玻璃上,他伸手一摸,确实好像有层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去路,这是结界!迟不开的洞府外也有类似的结界,在水晶幻象中也了解过各种不同的结界。糟糕!出不去了,他可没有破除结界的本事,除非布下阵法结界的人,放他离开,否则就要困在此地了!
吕小涛大骇,这可怎么办,如果被刚才的仙女看见,必然会死得很难看!他按来时的路返回,但原路却难以分辨,想来,他刚才进来时,是恰巧从结界之间的缝隙中穿过,而且缝隙不大,这结界又难以用肉眼辨别。如此,他便被困住了!
他摸着结界,想要找到一个缺口,但一无所获。结界之大,也让他瞠目结舌,忽然,他看到瀑布水池边有一条河流,水流咕咕,既然水能出去,那么他也能出去!想到这里便欣喜万分,急忙向水池边的河流奔跑而去。
水池边血腥无比,不知道什么动物,被剁成了肉泥,吕小涛心中大惊,这仙女果然残忍无比!正欲跳进河中,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跑到那堆肉泥旁,抓起一把肉,狼吞虎咽起来,这肉虽然比大白鼠肉不知道难吃了多少倍,但是为了活命,他闭上眼睛狠狠地继续狂吃。
“吃吧!这是你上路饭!”一个冰冷地声音从天而降。吕小涛猛地抬头,看见仙女飘然落下,眼神冰冷,手中的短剑,寒光闪闪。他顿时停止了吞咽,磕头道“仙女饶命!”
“哼!大胆狂徒!说,你都做了什么!”曲惠冷声道,她不准备一剑杀了这个凡人,那样太不解气了!
一把冰凉刺骨地剑凌空架在了吕小涛的脖子上,曲惠坐在云燕舟上,悬在他头顶上方不远处。
“仙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没看见!”吕小涛几近哭出声来。“啪!”一声脆响,短剑的剑脊拍在他的脸上,顿时他的左脸颊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血肉滴在他的肩膀上。
“哇~!”吕小涛疼痛得哭泣起来,从来没有人,下手这么重地打他的脸。甚至可以说,除了迟不开,他的脸从来没有被人打过。
“再哭!再哭割掉你的头颅!”曲惠怒道,不过一想,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男人哭,居然男人也会哭?
吕小涛强忍着疼痛,费力克制自己不哭出声音,但眼泪还是忍不住哗哗流下。“我问你,我好看吗?”不知曲惠是什么意思,居然还问他好不好看。
这怎么回答!说好看,那肯定又是一巴掌!说不好看,那可能就立刻没命了。
曲惠见他沉默不语,怒上心头,“啪!”又将他另外一边脸狠狠地拍了一剑脊,但下手还是有分寸,并没有让他死掉。
“好看!好看!”吕小涛两边的脸颊都已经血流肉烂,他痛苦地喊道,一张嘴双颊就火烈烈地刺痛。
“有多少好看。”曲惠淡淡地说道,凌空一指将她的玄冰剑,从吕小涛的脸旁边,下移到他的裆部。
吕小涛登时震怖!这一剑如果下去,他也就无脸面再活下去了!这是命根!男人如果没有了命根,与活死人无异!“不要啊!千万不要啊!”他泪流满面,痛苦不堪,这些仙人的心到底是什么肉长的,如此狠毒,如此歹辣,如此没有丝毫怜悯!
曲惠哈哈大笑,这就是男人,敢做不敢当的男人!她手指掐诀,一根丝带飘出,将吕小涛的双手捆绑,又将其凌空而起,将他吊挂在一棵树上。“你不是喜欢看吗!让你看个够!”曲惠扔下这句话,便走进她的洞府,“嗙!”大门紧闭。
吕小涛被丝带吊挂在树枝上,双眼朦胧地看着如星际而来的瀑布,剧烈地冲击着这个偌大的水池,河流在他脚下磅礴而过,冰冷的水汽扑面而来,脸颊上的血肉,传来冰寒刺骨的疼痛,痛到麻木!
原本只是为了卖身为奴,现在却变成了阶下囚。他迷糊着双眼,不消片刻,他便要晕死过去,“嗖!”一颗丹丸如子弹一般飞了过来,冲破他的嘴唇,顿时他的嘴唇破裂,口齿流血,丹药进入腹中,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