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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鼠气喘吁吁,上次是什么时候这么拼命奔跑它都已经忘记了,它这肥大的身躯,已经让它精疲力竭,爪上传来的疼痛让它生不如死,可恶的还是这倾盆大雨,不时地冲刷着它的伤口,比伤口上撒盐还要来得痛不欲生。老娘跟你拼了!这是大白鼠脑海中涌出的念头,它不想再逃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被一个凡人如此追逐,这辈子是唯一的一次!
吕小涛看到大白鼠猛地停了下来,掉转过身躯,愤怒地瞪着他,反而令他大惊失色,停下奔跑后,血液冲击他的大脑,近乎让他无法承受,一股强烈地疲惫感冲刷着身心,几乎就要趴地倒下,他单膝跪地,柴刀抵在地上,以便于身体不趴在地上,这是他有生以来最激烈地一次奔跑,跑得呼吸都几乎断绝,干渴的喉咙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舌头长长地伸出,让雨水浸淋,也幸好有雨水让他舔舐,否则他无论如何也坚持不到现在。
大白鼠和吕小涛四目相对,互相都在喘息,又警惕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啊!”吕小涛站起身挥刀冲了上去,大白鼠吐掉嘴里的包裹,露出锋利的鼠牙,“吱吼”它狂怒地冲向吕小涛。“噌!”、“咔!”,吕小涛锋利的柴刀将大白鼠的背上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大白鼠一口咬住吕小涛的大腿,骨裂之声伴随着闪电雷鸣传荡开来。“啊!”吕小涛大叫着又猛砍了大白鼠一刀,大白鼠吃痛退后数米,鲜血、口涎和着雨水从它的嘴角流下,落在地上。它舔了舔嘴角,鲜甜的人血,令它精神一震,今日,老娘便尝尝这活人肉!
吕小涛看着大白鼠身上两道豁然的口子,但这却不伤及到大白鼠的要害,并没有使大白鼠散失多少战斗力,相反,自己大腿断了一条,行动立刻迟缓。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粒疗伤丸,一口吞下,顿时感觉大腿咔咔作响,伤口在慢慢地修复。他大喝一声,“唔啊!”,大白鼠一惊又退后数米,却发现吕小涛是装腔作势,便又恼怒地猛冲过来,“吱吼!”大白鼠居然还能凌空跃起,“呀嗨!”吕小涛身体随着柴刀旋转半圈,“噗!”、“嘶!”柴刀带出一大块大白鼠腰腹上的鼠肉,同时大白鼠咬去吕小涛左臂上一大块肌肉。
这是一场人和鼠的拼命搏斗,双方都是在透支着各自的潜能,这是一场生命的厮杀!
吕小涛咬牙咧嘴,疼痛几乎痛到麻木,眼泪再次流出,不过这次不是害怕,只是疼痛难忍。大白鼠痛得肌肉收缩,雨水似乎流进它的腹中,一股刺冷令它牙齿哆嗦,这该死的人类,老娘活不了,你也别想活!
“吱吼!”大白鼠奋力一击,直扑吕小涛面门!“啊咳!”吕小涛举刀挥下,刀锋跟大白鼠的利齿撞击在一起“叮!”一声巨响,大白鼠牙齿掉落,吕小涛的双手跟着柴刀捅进大白鼠的口中,大白鼠剧烈扭动身躯,临死前,右前爪狠狠地抓在吕小涛的肩上,“叭!”他的整条左臂掉落在地!“啊!”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在他脑海中炸开来,左肩空空,他的手臂掉在地上,骨裂筋断!
大白鼠不自主地抽搐挣扎一番,气绝。吕小涛捡起他的左臂,一股惨然的笑声,毛骨悚然地冲破他的喉咙。死,也没能留个全尸!鲜血喷溅,即使他吃掉最后一粒疗伤丸,也似乎止不住这断臂的鲜血。
终将是要死了!吕小涛将他的左手抱在怀里,“爸妈!儿子不孝!”他仰天长啸,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此刻死不囫囵!
他右手抱着左手,瘫倒在地上,汩汩直流的鲜血,让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消逝,用不了多久,他将失血而亡!他其实有些不甘心,他才15岁,一个带着一点叛逆的初二学生,在这个传说中仙人的世界里,体会了弱肉强食的生命原始悲惨,这就是自然法则,宇宙通行法则!
虚弱中,吕小涛费力地取出包裹中的鼠肉,塞在嘴里,既然要死,就做个撑死鬼吧!省得黄泉路上又饿肚子,让鬼也耻笑!他狠狠地咀嚼着鼠肉,这鼠肉还是那么香糯,虽然比不上迟不开洞府中的美食,比不上素湥а脞康募央龋钦馐笕猓撬戳嗣诺玫降模渲械淖涛叮挥兴约翰拍芴寤帷�
时间一点一滴地飞逝,吕小涛还是没死,只是虚落不堪,肩膀上的血已经止住了外流,他时而昏迷,时而惊醒,躺在这渺无人烟近乎原始的丛林里,望着被雪银树花遮掩的斑驳的天空,天空上的月亮大小不一,明暗各异,甚至遮盖了星星的光芒,要知道哪一颗星星不比月亮来得庞大来得耀眼,但挨得近了却也能盖过恒星的光芒!到底是哪一颗星星是地球上的太阳?他的家在哪里?吕小涛伸着右臂,在点点数着暗淡的星星。
不能死,我不能死!吕小涛费力地坐起,他还要回家,有一天,他要回家,回到那属于他的地方!属于他的家!
吕小涛吃力地将大白鼠剖开,将鼠肉块块剁下,将鼠皮披上身上,背着重重的鼠肉,拿着自己的左手,往奔跑过来的方向疲惫却坚定地一步步走去。
“小伙子,这不够!”中年护士推开吕小涛交给她的鼠皮,吕小涛苦苦哀求着,“护士小姐,我真的只有这么一件鼠皮,要不我先欠着,您行行好!救救我!”吕小涛说着抱着左手跪了下去。
中年护士被他气得想笑,你说这凡人土著,没实力还学人狩猎,弄得这缺胳膊断腿的,还想来免费医疗,当医院是救济站吗!
“姐姐!护士姐姐!救救我吧!”吕小涛磕着头,流着泪。“呐!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中年护士抚额叹气,医院是干什么的,赚钱的!如果每个人都这样来磕头就可以治病,那还赚什么钱!
“坐!”、“说!”、“嘶!”冷冷的声音有些犹疑,“你这胳膊,我只能给你接上,但只能是接上!至于要彻底痊愈,你还得另请高明!”冷冷的声音伴随着一个苍老的身影,从内室走了出来。老者抚着胡须,拿过吕小涛手里的胳膊。“医生,您救救我,我在这里举目无亲,如何能另请到高明啊!”吕小涛说着又要跪地磕头,却被一股力拖住,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
“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老者冷冷地说道,说完将吕小涛凌空托起,放在手术台上,一剂麻药下去,吕小涛便不省人事,等他再次醒来,他已经在医院门口,躺在地上,身上裹着一条薄薄的床单,一大包鼠肉放在他的旁边。他猛地坐起,查看自己的左臂,只见左臂完好如初,他兴奋地想举起左手,但左手却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毫无动弹。一阵凉意侵袭他的内心,他的左手,废了!他现在不仅仅只是一个凡人,而且还是一个残废的凡人!
他在医院门口跪了很久,但结果始终是一样,另请高明!
吕小涛拖着疲累地身躯,走在皎鹅岛的商业街上,无论路上是否美女如云,无论各种灵兽千奇百怪,他都不在乎了,他现在是一个废人,等待他的只是命运的审判,那就是鼠肉吃完以后就去死!
第5章 没有办法只能当乞丐
忽然,一个对少年来说无比残酷的想法,在吕小涛的脑海里闪现,乞讨!但凡还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去乞讨,这是对尊严彻彻底底地亵渎,这是对生命完完全全地蔑视!
但在这无依无靠的仙界,他除了乞讨外,还能做什么!吕小涛心中苦涩,却无人倾诉,也无人会关心他的生死,生活的艰难迫使他这么做。活着,为了有一天能回家!
吕小涛开始将自己打扮成乞丐的样子,其实他现在这幅模样,就算是不打扮,离乞丐的模样也已经相去不远。就这样,他成为了一名乞丐,坐在皎鹅岛商业街的街角,这是一个唯一他坐下来乞讨而不被街边商家驱赶的位置。一个漂亮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跟着她妈妈走过吕小涛身边时,对她妈妈说“妈妈,这个人好可怜啊!”她妈妈一拽她说,“不要理他,脏!”小女孩嘟了一下嘴“可是妈妈,他那么可怜。”吕小涛将自己的左手用布条吊挂在自己的脖子下,浑身脏兮兮的,衣服破烂不堪,蓬头垢面,两眼无神,一口破旧的碗摆在他的面前,一根棍子放在他的旁边,这副模样是他对乞丐的理解,在这个几乎没有乞丐的皎鹅岛上,他是这条商业街上唯一的乞丐。
“叮当!”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吕小涛的碗里想起,一个神魂币被这个漂亮的小女孩放到了他的碗里,他原本无神的眼睛忽然闪动,这是他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感受到的第一个善心,这不是一个神魂币,这是一个温暖的关怀,让他原本快要冰封的心灵里及时注入了一丝和煦的阳光。让他对这个世界重新燃起了希望。
“谢谢!”吕小涛激动地感谢道,虽然一个神魂币而已,但他视其极其珍贵,他将神魂币紧握在手中,暗暗发誓,这个神魂币,到死也不会让其丢失,在他对生命几乎没有希冀的状态下,这个神魂币,不,是这个小女孩善良的心,让他重燃了生命之火!
“哐啷!”一声,他的瓷碗被踢飞,瓷碗撞击到墙壁上,冲击得粉碎!“胆子不小!”一个身着劲装留着长长八字小胡子的中年男子对吕小涛喝道,“快滚!这里不允许乞讨!”
这是一个皎鹅岛的护卫,每个地方,都会有执法者,皎鹅岛也不例外。
“大哥,行行好,如果您不让我在这里乞讨,我就要饿死了!”吕小涛不想放弃,这个位置人流大,而且在这个位置上,商户们也不反对他在这里行乞。“行你个头,快滚!再不滚小心我刀剑无情!”小胡子一下拔出明晃晃的长刀,刀柄上雕龙刻凤,一看就不是什么凡品。
长刀架在吕小涛的脖子上,他颤抖着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