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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捉!”
暗卫是什么,是沉重山亲手挑选的大内侍卫,个个都是顶尖高手,虽说你刺客人数多,但对于沉重山身边这些个身经百战的高手来说还是不放眼里的。
既然得了令,暗卫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伸展开来,只听片刻的剑鸣和惨叫,便静了下来。
“殿下,活捉了三人,死了九人,其他的逃了!”
沉重山展目看了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恩!”
言罢便掠进了屋,暗卫们心惊,虽说以前沉重山也是一副阴冷气息,但遇见赵二牛后倒是生动了起来,只是此时的沉重山的气息真真是阴冷的让人胆寒。
而此时的沉重山内心波涛汹涌,一股子真气直窜脑门,这是沉重山气到极点了,伸手一挥便倒了半边书架,坐在案前一阵冷笑,美目里尽显杀气,
“好,好,好。”
沉重山一连说了三个好,伸手拿笔展纸,
“你逼我的,休怪我无情!”
第十五章
再说赵二牛,一个大傻子,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儿,总也不明白为何刚才才出门怎么一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这是哪儿?赵二牛摸摸身上被打湿的衣服,觉得有点冷,睁大眼睛看看四周,啥也看不见。
“啪嗒!”
一线光束射了进来,刺得赵二牛睁不开眼,那人走进来站在赵二牛身边,命人,
“绑起来!”
赵二牛想张口说话,可是不管怎么也说不出半个字,赵二牛赶紧摸摸舌头,莫不是成了哑巴吧?可是舌头明明还在啊!赵二牛困惑了,要是他再多了解点武功的话就会知道他只是被点了哑穴而已。
赵二牛被绑了起来,拉了出去,一出那间黑暗的不见五指的屋子,才发现外面其实已是白天,赵二牛一阵惊慌,这些大白天穿着黑漆漆的衣服的人是谁啊!一个个看上去面无表情,跟个活死人一样。
“呜呜呜……”赵二牛反抗,扭动身体想脱开揪住自己的手。
那带头的黑衣人面色一沈,走过来,手刀一砍,赵二牛就晕了过去。
“带上车!”
赵二牛就被扔上了马车,一路颠簸撞得满身青紫,脸上被割出来几条口子,冒着丝丝的鲜血。
沉重山不得安生,坐在屋里直发楞,他在等,等着上官凛把赵二牛带回来。
上官凛从门外掠进来,跪下,
“殿下,属下无能!”
沉重山眼神一阵翻滚,心中好一番郁结,强压下来,
“起来说!”
上官凛站起身来,
“属下跟到泰和岭一带,遇见障眼法!”
沉重山沉默了,挥手,上官凛退下。踱步到窗前,看着窗外,越想越恨,一拍掌,窗户塌了。
“少了根汗毛,我要你死!”
暗卫三一阵风似的飘进来,漂亮的脸上一遍疲惫。
“禀殿下,那些个刺客只给了这个!”
沉重山立马收来,展开一看,书:
“想要人,只身泰和岭断魂崖。”
暗卫三只觉眼前一晃,沉重山便不见了人影,捡起地上纸来,看一眼便变了脸色。
赵二牛只觉周身疼痛,猛地一阵凉,醒了过来。眼神花了花,才看清,自己正被挂在一面墙上,手脚都被绑住,再看前面坐着的人,赵二牛又晃了晃眼,好一个俊俏的公子,一身华服,气质高雅不可高攀。赵二牛想说话,憋了半天劲愣是说不出半个字。
俊俏公子见赵二牛醒了,走过来,看了半响,冷笑,
“我待你真挚,你却看上个这种货色!”
然后用手抬起赵二牛下巴再看了仔细,最后嫌弃的甩开,鄙夷道,
“你也配在重山身边!!!”
说罢便甩袖出去了,只派来个人说,
“殿下说好好收拾!”
赵二牛有点明白了,这事儿好像跟沉重山有关系,可是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正百思不得其解,身上便受了重击,火辣辣的疼,赵二牛抬眼一看,一黑衣人正手拿一条鞭子,
“呜呜……”
赵二牛扭动身躯,知道自己怕是要挨打了,然后密集的鞭子便招呼了来。疼,真他妈的疼,赵二牛疼的眼泪都下来了还是吱不出半点声,只觉身子似乎要被一块块分开了,一鞭子呼在脸上,赵二牛迷了眼,半边脸便肿了起来,那黑衣人见赵二牛似是没了反应便走进一看,晕了。
晕了好办,黑衣人提来一桶盐水,“哗啦”一泼,赵二牛便醒了。
“呜……”
赵二牛叫不出来,一阵低鸣,泪水便顺着肿了的脸往下掉,身上的伤口被水一泼,都翻转过来,一遍狰狞。赵二牛此时此刻真是连死的决心都有了,这疼是人能承受的吗!俺没招谁惹谁怎么就挨打啊!
沉重山只身来到泰和岭的断魂崖,便见一人坐在一石亭里,身边站着几个黑衣人,沉重山几步掠进去,站定,看着眼前的沈天宇冷冷的说,
“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沉重山一身白衣,山风缺缺,绝丽的脸上一脸肃杀,沈天宇看着眼前的玉人儿,眼眶一阵热忱,
“重山……”
走上前便要牵沉重山的手,沉重山一转身,离了沈天宇几步远,
“赵二牛呢!!!!”
沈天宇愣了愣,落寞的笑笑,坐下看着断崖,也不说话,沉重山拔剑直指沈天宇,怒吼,
“把赵二牛还给我!”
周遭的黑衣人一见自己的主人被沉重山用剑指着,立马围上拔剑。
沈天宇挥挥手,黑衣人便退下了,他伸手捻住沉重山的剑说,
“重山,要不是你躲着我许久不见,我也不会这么做!”
沉重山冷笑几声,
“我躲着?我不躲着你由你摆布吗!!!”
“重山……”
沈天宇的语气越发落寞,眼神参满了痛苦与寂寥。
“别叫我!把赵二牛交出来。”
沉重山沉默了片刻抬头,无限伤感,
“你就那么在乎他?”
沉重山收剑一挥,旁边一座大石便削去了一半,
“在乎,怎么不在乎!他单纯,他心地善良,他至少不会对自己的亲身弟弟出手!!!!”
沈天宇眼神一阵动荡,脸色苍白,捏紧酒杯的手指节分明,
“哈哈哈哈!!!”
一阵包含着万般苦涩的大笑,沈天宇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第十六章
一阵劲风刮起,沉重山眯眼,暗道好厉害的剑气,翻身飞出石亭,便见沈天宇身边出现了一个衣着淡雅,周身却是满溢的杀气的年轻人。但是沉重山心中只觉一痛,怒气翻滚差点就冲了过去,不为别的,就为那年轻人手中的赵二牛。
衣衫破烂的不成样子,遍身血迹早已凝固,翻卷的皮肉,深可见骨,红肿的看不出原貌的脸,这样的赵二牛就挂在那年轻人的手上,感觉不到半点气息。
沉重山强压恐惧,对自己说“那不是赵二牛,绝不是赵二牛!”也不敢靠前,怕一走进就真是见着一具赵二牛的尸体。
“赵二牛呢!!!!快把他给我!!!!!”
怒吼震动山谷,惊起一遍白鹭!
那年轻人嗤笑,
“二皇子怕是花了眼了吧,我手上的这人不就是那赵二牛嘛!”
沉重山红了眼,举剑,
“不可能。快把人给我,否则休怪我无情!”
这话是对着沈天宇说的,沈天宇向前走近几步,温和的笑起来,
“重山,我把他放了,你可跟我回宫?”
沉重山大笑,
“你还以为我是那个任你掌控的沉重山?”
说罢,便挥起剑,一剑劈向那年轻人,年轻人是个高手,提起赵二牛就往断崖后飞去,几十个黑衣人便从不同方向冲出来。
沉重山一心就牵在那没有生息的赵二牛身上,运起剑来一阵横扫,一边的黑衣人哪里抵得住,顿时掀翻几人,沈天宇站在崖前,那年轻人护在前面一脸冷笑,捏紧了赵二牛的脖子。
沉重山气滞,死死的注视着年轻人,心里慌乱如麻,动作就慢了下来,黑衣人见机不可失,立马展剑刺来,沈天宇惊呼,
“啊!重山!”
慢了就是慢了,何况高手对决,沉重山片刻就身负几道剑伤,染红了雪衣,脸色也苍白了起来,却也更显标志了。沉重山咬牙,恨自己关心则乱,强压意识回来却还是不住的担心那没有声息的人儿。
沈天宇冲了出来,一手被那年轻人抓住手腕,
“汪紫菱,你抓我作甚!!!”
那年轻人就是汪紫菱,一脸残忍的笑意,
“你说过,只要带他回去便可!!”
“可他受伤了!!!”
“这我可不管,我们可没谈这个!”
“你!!!!”
沈天宇一阵气结,立马被汪紫菱抱住了腰身。
“你要是乖乖的,我自然帮你带他回去!”
暗卫来得倒也快,上官凛一出马就挡在沉重山面前,其他暗卫围住沉重山在中间,对外展开攻击。沉重山运气腾空,直奔崖前。
汪紫菱一心想要沈天宇,有你个沉重山在那儿自己何时能得手,看准后崖,一掌便把手中的赵二牛劈了过去,沉重山一阵惊呼,
“赵二牛!!!”
旋即扑过去,好家伙,一下就解决了俩人,暗卫奔到崖边,一脸惶恐,
“殿下!!!!”
哪里还有沉重山的身影,一遍白雾飘在眼前的断崖。
沈天宇傻了眼了,挂在汪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