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一股灵力从丹田涌向右拳,最后蓄积在拳头之上,外面有道气膜覆盖着皮肤。张斌辉一声大喝,右拳冲着石壁砸了出去。
拳头尚未触及墙体,一道灵力脱体而出,轰在了石壁之上。
就听见“轰”的一声,脚下传来了晃动的感觉,石壁被灵力轰中的位置马上陷下去一个大洞,随后道道裂纹顺着洞口蔓延而出,向着四周爬伸。
“嘭”的一声传来,面前的整面石壁如被机车撞中,碎成数块,向外飞了出去,一道阳光涌了进来。
躺在谷底的草坪之上,两人贪婪地呼吸着山里的新鲜空气——终于活着逃出来了!
此时的云雾谷已大变模样,谷内的雾气消散一空,露出了周围清爽的景致。阳光从空中撒落下来,这里的一切显得如此清新。
张斌辉心里明白,这里正如蚩尤所说,云雾谷的阵法已经完全失效,所以笼罩谷底的千年雾气不复存在了。
十天后,就连那间石室都会坍塌,云雾谷内所有的史前遗迹都将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边上的何弃廖对这一切全无所知。石室内,他根本不能视物,加上恐惧,他没有发疯已经算是很强了。
而后面的晕迷,更是让他失去了与人类先祖会面的机会。这傻小子,现在满心全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两人休息一阵,马上起身回程,刚出谷口,一股恶臭袭来,张斌辉不由得眉头一皱:
“我说老何,你不是打屁吧?肠胃不好,就不要跑到人家前面好不?”
何弃廖头也不回,仍是拔腿狂奔:“打屁?我要有那精神啊!你看这日头,只怕我们在里面关了一天了,这胃里没货,我倒是要憋得出来呀?”
“不是你?怎么这么臭?”
张斌辉瞧了瞧何弃廖,快走两步,追到了他的前面。
但结果仍是一样,这股恶臭仍是围绕在自已身边。
“怎么回事?干嘛那么臭呢?这树林里有死猫?”
“切,臭什么臭啊?山里的空气多好!”
何弃廖有些喘气了,没有补充能量,不过跑出千米,他的体力开始跟不上了。
这臭味太过难闻,张斌辉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将神识向四周蔓延开去,想要找出这恶臭的来源。
然而找了一圈,什么也没看到,这里的林地十分干净,并没有什么动物死尸存在。
这是怎么回事?这位置比刚才谷口更加臭了,这味道到底是哪里来的?
何弃廖已经摊在地上休息,张斌辉正好借机仔细分析。很快,他的神识就发现了原因。
这空气中,满是化学颗粒,各种污染物质无处不在。晕死,修为上来了,这身体更加敏感,这臭味一直都在,咱们的环境早就被破坏干净了。
第29章 碰瓷
一见事主相询,躺地上这位马上精神一振,状态好了许多。
“要赔多少啊?”
何弃廖终于明白张斌辉的笑声了。但说到钱上,这位还真不差钱,多少都没感觉,所以问得毫不在意。
躺地上的这位看对方是位大款,马上狮子开口了:
“两万……不不不……二十万!你赔我二十万,这事情就算了,不然我告到你坐牢。”
要说这位敲诈的是何弃廖,还真是十分命好。刚刚逃出生天,小何同学的心情十分不错,对这点数字根本不在意下,所以他当场掏出支票本,就准备写给他。但这边上,张斌辉就不肯了。
一路上被何弃廖冷嘲热讽,虽然说的不是自已,但对方批评的是大陆陋习,听着极不顺耳。
自已同样属于大陆人,也属于何弃廖批评的范畴,但咱们不能以偏概全啊?可偏偏地上这位就是不争气,张斌辉正想反驳呢,对方就现场来了这么一出,你说还能让张斌辉怎么解释?
所以他火了。
“呯”,张斌辉走上来,直接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腿上:“马上起来,给我滚蛋!”
不只何弃廖,连地上躺着的这位也愣住了:程序不对啊?哪有“撞人”的这。小说 ;么牛逼?
小伙业务熟练,稍愣之后,马上抱腿大叫,直接在地上滚了起来:“快来人啊,杀人啦!车撞了人,还想杀人灭口啊!”
这下好了,鲁迅先生也说过,咱国人好个热闹,这几十年过去了,情况还是一样。
小伙一叫唤,路边上几十人马上围了上来,站在周围指指点点,个个看得兴高采烈。
何弃廖也傻了,给钱不就得了呗,又不差这个?玩这么大,多麻烦啊?
张斌辉对地上这位的表演根本毫不在意,他直接从何弃廖手里抢过了钥匙,假装边打手机,就边去拉车门。
“老何,马上给我卡上打八十万过来。干什么?我准备撞死条狗。”
“嗖”的一下,这张斌辉的话音未落呢,地上这小伙已经一家伙蹦了起来,闪电般窜出了两米之远,比那国足泡吧还更加动作敏捷。
“小子,你狠!”
这小伙见玩不下去了,一声口哨,边上人群中马上窜出了三个人来。
这几位肯定是一伙的,进入场中,马上将二人围在了中央,其中几位手中还亮出了家伙。
“小子,今天你想走可不容易,你撞了我,不拿出个百八拾万,非把你们打残废不可。”
至此,两人才算是把这小伙看了个清楚。
这碰瓷的专家长得挺猥琐的:一幅面孔尖嘴猴腮,一口牙齿稀疏发黄,最让人讨厌的就是他嘴角上那颗痣,这玩意儿跟粒老鼠屎似的,看着都让人恶心。
“怎么个打法啊?”
本来这环境污染就让张斌辉烦躁,今天再让他摊上这事儿,就连自已都想找地儿出气了,正好!
“啪”,胳膊上纹了只鹰的那位惨叫着飞了出去。
“是不是你负责动手?”
张斌辉继续前进,“啪”的一声,这第二位在那原地打转,嘴巴里三粒牙齿溅出老远。
“你早餐是不是吃了大蒜?”
这第三位汗都吓出来了,今天碰到什么人啊,怎么这么猛的?被张斌辉气势所慑,这位哆嗦着回答:“是啊,我那还有一桶,要不给您送去?”
“我不喜欢!”
“啪”,这二货直接滚一边去了。还算他上道,知道中国兴送礼,张斌辉出手不算太重。
最后,张斌辉站在了一颗痣的前面。
“不是要打我吗?动手吧!”
这一颗痣已经傻了。这业务做了几年,走南闯北,还真是极少失手。
国人怕麻烦,一般碰到这事儿,谈谈价钱,丢两币也就算了;碰到硬的,上几人围住,一般对方也会服软;
最差的情况,就是警察调解了,这也好办,反正现在万事讲究个证据,也不知是理解错误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警察一般都偏向这所谓“受害”的一方。
这就麻烦了,司机怎么举证啊?鬼知道他要扑上来?所以见钱来得快,这碰瓷的就多了。
同样的道理,老太太再不通事故,也发现了这个挣钱的门道,而这东边沿海的聪明法官一判,好家伙,一国人都不敢扶人了——高危!瞧这事儿闹的!
最终弄了下去,一发不可收拾,最新消息,一人见义勇为,把一小偷揍扒下了,得,警察同志说要赔钱。
下次咱要是想做点好事,那一定要先学狮子吼。大叫一声:住手,我要见义勇为,哥准备好钱了,可真敢动手!
所以这一颗痣不适应啊?哥们横惯了,怎么今个儿撞一人,居然比自已还横的?
但瞧了瞧眼前的形势,对面这位肯定练过,很难打,只怕今天这单业务是做不下去了,所以他马上求和。
“呵,兄弟,误会啊?找错人了!就这么算了吧?”
“误会?”张斌辉可不想算了。这小流氓就是这样,欺软怕硬。下次碰一老实的,他们肯定还来。
“你小子不是说我撞了你吗?站好了,咱们把这事儿弄完。撞断你一条腿,这事也就算完了,怎么样?”
一颗痣听到这句,傻眼了:这不过是为了两钱,还真撞啊?
看张斌辉这气势,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一颗痣吓得马上后退:“报警,快报警啊。”
旁边躺地上那位爱送礼的流氓马上吱声了。
“春哥,不行啊!您不是常教育我们警察是敌人吗?”
这一颗痣听到是破口大骂:“二货,都什么时候了,这警察比亲妈还亲啊!”
张斌辉也不怕他跑掉,掉头假装向汽车走去。这一颗痣见有机可趁,一振手上的钢管,追前两步,忽的一下砸了过来。
张斌辉等的就是这个呢!自那山洞中练过以后,他早把这些异能当作习惯了,那神识一直就控制左右。一颗痣的动作全在他的监控之内。
在众人的惊叫声中,行进中的张斌辉猛地蹲了下来,弯腰去系鞋带。一颗痣收势不及,手中铁棒挥过了头,一家伙捅在了车头之上,随后前扑的身体被张斌辉身体一拌,凌空飞了起来。
就有那么巧的,这铁管的另一头居然就正好套在了他的跨下。
“喔……”
第30章 中国异能史
骆宾王这首《咏鹅》真是经典,没什么意外,就是为这种情况准备的。
一颗痣真跟只鹅一样,捂住裆部,蹲地上就叫唤起来了。
何弃廖好事,好奇地凑了过去,看着翘在半空的铁管佩服不已:
“喂,哥们,**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