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居住,便叫他加入东堂。
天云帮八个堂主中,牛楚平、丁国维和林国明三人同邵笑天关系最好。听孟子达出言不逊,纷纷出言助邵笑天。
牛楚平道:“这人来历不明,须得好好查查。”
丁国维道:“即使他是帮中之人,也不能这么对副帮主说话。否则还有没有上下之别?高低之分了?这都是公孙泰带的好头。”他把公孙泰也骂进去了。
林国明则道:“王加详和韦永正也不知是喝了他哪碗**汤了。这人的轻功即使是已故的帮主宋一舟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又怎会是天云帮中的一名无名小卒?”
孟子达却不理他们,对台下的同舟共济纪匡才和两肋插刀贾全修、见义勇为杜宜良招了招手,道:“请秦总兵上来。”只见一名宋将在三人陪同下走上台来。
这宋将是永兴军路的总兵官秦安吉,西安属永兴军路,在天云帮中由西北堂管辖,西北堂堂主林国明与他打过多次交道,熟悉得很,西北堂中的群豪也有不少人相识的。
孟子达道:“秦总兵,最近你在河南卫州打了一个大胜仗,不知详情如何?”
秦安吉道:“不不,不是小将,是岳飞岳将军在河南卫州大败金兵,擒获千户阿里孛和渤海太师李撒八斩首示众,军威大振。接连又打了好几个胜仗。”
季晚晴乍一听到岳飞大败金兵的消息,自然十分高兴,很想马上问问秦总兵这仗是怎么打的,岳飞岳大哥是不是平安。但是场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得将这念头先压下了。
孟子达道:“秦将军刚刚从卫州慰问岳飞岳将军回来,他的话自然不会是假的。那么这个李撒八又是什么人?”他身形一动,一招“声东击西”,向邵笑天拍去。
邵笑天眼前掌影一闪,忙后退了几步,不料那掌竟不是攻向他的,而是将他身前的那个李撒八抓了过去。邵笑天向后退了几步,不想身后就是台沿,收势不及,竟摔了下去。
众人注意力全在孟子达身上,只见他一指戳在那金人膻中穴上,厉声道:“你是什么人?是谁叫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若是不说实话,今天叫你活不成,也死掉不了。”
那“金人”膻中穴被点,浑身若有蚁咬,说不出的难受,又无法以手去抓,孟子达刚说完,已哀声道:“我说实话,求好汉饶命。”竟然是一口字正腔圆的官话。
台下众人一听他竟然说出汉话来,都极感震惊,便听那人续道:“小人本来叫癞皮小二。本是临安人士,是临安一个酒楼的小二。只因小的长相颇有些像金人……不,像金狗。”
姜玲不由地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自己像狗,不管是银狗也好,金狗也好,总是十分新鲜的事情。旁边的人因她打断了癞皮小二的话,都对她怒目而视。姜玲吐了吐舌头,将头缩了回去。
癞皮小二又道:“小人小时候在金国呆过,会说金国的话。刚才那人有一次在我们酒楼吃饭,听到我说金国话,便将我捉了来,教我对大家说那些话。若是不说,就要杀了我全家。若是说得好,还有赏银。”
公孙泰道:“好jiān贼。快抓住他。”回头一看,邵笑天溜得无影无踪了。以他的武功,自然不可能一招便被孟子达逼下台去,他不过是借那一摔之机,趁机逃跑了。
………【第二十一章 帮主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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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泰恨恨地向牛楚平、丁国维和林国明瞪了一眼,心道:若不是你们阻碍,他怎么逃得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的责任跑不掉的。
那林国明也是聪明之人,见邵笑天罪名已定,立刻道:“我们也是受了他的骗。这小子是我帮大仇人,下次见到,定然手下不容情了。”
公孙泰道:“今rì除了选帮主之外,又多了一件事,就是要大家齐心合力去找邵笑天这恶贼的下落,为宋一舟宋帮主报仇。”
韦永正道:“正是。刚才公孙护法虽说选帮主须得文武双全,德才兼备之人,但我们江湖中人、刀口上过rì子,最关键的还是一身武艺是否服众。”他虽以正是二字开的头,其实话的意思与公孙泰正好相反。
周安泰和郑千里二人武功最高,听韦永正这么说,自然正中下怀,立刻随声附和。
公孙泰见其它堂主也无异议,便道:“好,今rì大家放手一搏。不过自家兄弟,须得点到为止。倘若伤及人xìng命,就算武功再高,恐怕也难叫众兄弟心服口服。”他这句话说得十分得体,台上台下的人都纷纷点头称是。
天云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除了堂主护法之外,帮中能人着实不少。孟子达在一边,着实捏了一把汗,心道:这比武,自然是车**战。我若是早出手,须得将所有挑战的人一一打下台去,实在有点吃亏。便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公孙泰问了几遍,都没有人上来,众人都如孟子达一样的想法,谁也不肯先上。
又问得数声,郑千里站起来道:“今天是帮中兄弟选帮主,大家也不用客气。要是将力气留在后面对付别人,也未免有些不够义气。我先来抛砖引玉。”众人被说中心事,都是脸上一红,心里羞愧。
他的话音未落,台下已然有人道:“俺们要有义气,何况有架为什么不打?”一个四方脸、大耳阔鼻的人蹦上台来。西堂堂主何耀辉立刻站起身来,大声道:“卢有道,你这个州长怎么当当的?这混人怎么也来了?”
这大耳阔鼻的汉子是个天生皮厚肉实的人,从小打架长大,三天不打便手脚发痒。虽然卢有道是他的堂哥,又是州长,但也管他不住。
卢有道道:“他硬要来,我有什么办法?腿是长在他身上的。”
何耀辉悻悻道:“那你不会打断他的双腿么?”
卢有道不敢再顶撞,私下里悄悄地道:“他的腿像柱子一样,我怎么打得断?”
众人看那台上,郑千里又老又小,那汉子又高又大,相映成趣,俱笑得前俯后仰。
公孙泰道:“卢老弟,今rì帮中选帮主,不是为了打架而来的,你请下台去吧。”
卢姓汉子一瞪双眼,道:“搭台子不打架,难道是唱戏用的么?你是个戏子么?”在他心中,台子除了打架的用处,就是戏台了。
郑千里听他口气甚是无礼,上前将一把折扇在卢姓汉子面前一挡,道:“不得对公孙护法无礼。”台下卢有道也喝道:“铁塔,当心我回去告诉娘去。”
那汉子姓卢名铁搭,众人一听这汉子的名字同人倒是真相配,确实是粗胳膊粗腿的,不禁都是一乐。这卢铁塔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娘说句话,听卢有道这么一说,立刻收手道:“是,我不打他了。你不要回去告诉娘。”
卢有道道:“那你快下来。”卢铁塔摇头道:“要是回去娘问我打赢了几个人,我说一个也没有,就下来了,娘会不高兴的。”卢有道正要再想办法,怎样将这蛮牛弄下来,台下已有一个人道:“铁塔,我来领教你的铁拳。”
卢铁塔见有人上台,咧开大嘴一笑道:“太好不过了。”
上台的人有人认识是北堂的姚大均,技出少林寺,使的少林十三抓:抓、撩、掏、挑、扑、盖、劈、托、搂、摘等十余种抓法。各种抓法密集、连贯,讲究一抓多变,再配合踩、搓、跺、踢、勾等腿法,十分凌厉。他上手就是一招“蛇弯四门”。
少林十三抓有“出招成串,抓法为伍”的说法。蛇弯四门一招,先原地左右摇抓,左右转身向南北搂、掏抓。转身向东按、扑、托抓再转身向西盖、托、推抓。围绕敌人,待南北东西四个方向都抓遍,卢铁塔早已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姚大均的人。臂、背、腹等处连连受抓,衣衫尽破。好在他身上皮厚肉韧,姚大均也不想伤他,才没有受伤。
可是卢铁塔是一个混人,不知姚均在让他,出拳一点不留情,姚大均要是被他擂上一拳,定当皮破肉绽,自己便处于一个挨打的地步。他只得游走,伺机出招,却是对准卢铁塔关节处,台下众人见他出招狠辣,均不知他的苦处,纷纷叫骂他无耻下流。
姚大均已有些气喘,心道:须得赶紧结束这场拼斗,瞅准空档,足尖一挑,便向卢铁塔下yīn要穴踢去。卢铁塔双腿一分,啪、将他的腿夹住了。这蛮牛练的竟是童子功。姚大均一愣之间,身子已被抓了起来,抛出擂台。台下人见是卢铁塔取胜,纷纷叫好。
姚大均被扔了出来,台下的人都恨他出手太yīn,没有一个去救他的。姚大均在半空中收腹挺腰,翻了一个筋斗,但依旧直冲而下,眼看要摔个大跟头,突然斜刺里钻出一条人影,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一推一带,如拿一个小娃娃一样,将姚大均放在地上。
季晚晴一看,救他的人是武四霜。看样子他与姚大均也是早就认识的了。
纪匡才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大好的趁火打劫的机会?他本来就站在台上,这会儿趁乱向卢铁塔的开井、支沟、外关三处穴道点去。卢铁塔胜了一场,正在高兴,不防脑后生风,三个穴道同时一麻,手臂抬不起来,背后已中了一脚,便滚下台去。
台下众人正乱哄哄地看着武四霜接姚大均,议论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高手,台上卢铁塔已滚了下来。卢铁塔输得不明不白的,正要开口大吧,却不知骂谁。卢有道赶紧将他拖回人群,从他的穴道中吸出三枚金针来。
卢铁塔自己也不知这金针来自何处,台上的各堂主却是明白,周安泰整了整长衫,走出
了座位,道:“我来领教你扇子里的金针高招。”
他此言一出,台下人恍然大悟,原来纪匡才是以扇中金针暗器伤了卢铁塔的,纷纷为卢铁塔抱屈。但是比武并没有禁止用暗器,也怪不得纪匡才。
纪匡才见周安泰出手,收起洋洋得意的神sè,左掌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