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好情况。而且像是这本是要千万寿诞的事情应当是由安青云来说才对,但他却是将这件事情交给了自己来办,在提到素问的时候,原本这还算是温和的安青云瞬间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有些不大耐烦,提到了这件事情的时候便是觉得十分的心烦气躁。
这样的安青云也让莫氏觉得多少有些怪异,这之前的时候,安青云说的是样样都好的,怎会现在这一下子就变成了这般的模样来?
莫氏又不能同安青云质问,只得现在是来问问素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素问原本也不想和莫氏计较这些,有些事情莫氏不愿意去听,即便是她愿意说也是完全无济于事的,所以素问有些时候也不愿意同莫氏说些什么,这说和不说都不能改变什么,自然的也便是不用多费唇舌说这种完全没有意义的话。只是听到“父亲”两个字从莫氏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素问到底还是觉得多少有些恶心,觉得这种话从旁人的口中听到的也就算了,可偏偏还是从莫氏的口中听到的,这让素问觉得十分的受不住。
她看了莫氏一眼也不说话,只是侧过了身,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手上那一册书,像是刚刚完全没有听到莫氏在说话似的。
但莫氏是知道素问是已经听到了的,只是不愿意同她说话而已,莫氏觉得近来的素问也是十分的冷漠的多,她知道自己让素问回到安家来,之前所说的那些个话许是叫她觉得有些不舒服的,但从头到尾自己这个当母亲的也是真的都是为了她好的,没有一个当母亲的人是愿意害了自己的孩子一辈子的,可现在素问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却是将自己当做敌人来看待了,这样的感觉叫莫氏十分的难以接受。
她想了想之后又道:“你如今还是这般不愿意原谅娘的不成?你到底是想要娘怎么做你才是能够觉得如意的?”
莫氏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两个人之中至少是要有一个人先低头的,但如今安青云也已经算是低头了许久了,若是素问还是这样高扬着头,自然地是没有办法过日子的,但她也知道,要素问低下这个头来,委实是有些难度的,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八个字对于素问来说压根就不当做一回事来看待的。
“没什么可原谅也可不原谅的,如今我这人在这里,你也应当是觉得如意了才好,至于这心在哪里,自然是无碍的。这若是连我的心在哪里都是要拘束的话,那天地之间也没有这样的一个道理了。”素问翻过一页书,她显得十分的心平气和地道,“我同安青云之间这般模样也早就已经不是一两天之间的事情了,习惯了也就没有什么了。”
莫氏听着素问那话,她诚心想要说点什么却到底还是说不出口什么,这半晌之后方才道:“你父亲说,在这寿诞上只怕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要说的,这寿诞上不比平日里头。问问你这平日里头性子一贯是不羁的,但他日到了寿诞上切莫是要收敛一些,否则惊了圣驾到底是不好的。上一次,这曲妃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只是你同皇长孙府上多少还是有着一些个过节的,这些你也是晓得的,到时候你可是要小心一点,只怕到时候会有人为难于你。”
素问听着莫氏的话,倒是多少有些惊奇安青云竟然是没有将那些个事情同莫氏说的,原本她还以为曲妃这样一来之后依着安青云的性格应该是会十分的高兴,巴不得自己就能够嫁进皇长孙府上去才对,如今听到莫氏这样说的时候方才想到安青云没有把这件事情给说了,而且也没有让府上的下人将那些个闲言碎语传进了莫氏的耳中,这完全是不合常理的很啊。难不成安青云还觉得自己应该有更大的利用价值不成?!
素问这般想着,这嘴上倒是没有将曲妃来的用意到底是如何说了,只是虚虚地应了一声,脑海之中却是在想着自己这两日观察安青云所得的结论,安青云现在似乎变得十分的简单,这日子几乎可算是过的三点一线一样,早上一早便是去上朝的,上了朝回来之后除了用膳的时间之外多半还是在自己的书房,这说是处理公务一类的,但素问实在是有些起疑,这真的是有那么多的公务能够让他处理不成?!而且晚上的时候他不去莫氏的房中也就算了,就连自己那两个姨娘那边也是不去的,那日子也就能够比和尚多了能喝酒能吃肉,其余的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素问曾经是趁着安青云上朝的时候靠近过安青云的书房,在这书房外头安排了好几个护卫,这还没有接近书房的时候,那些个护卫就已经上前来阻拦着她,说是没有将军的令不能靠近书房。
这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书房而已,却是用这样的阵仗,素问料想这其中必定是有一些个古怪的,但安青云基本上都是在这书房之中,自己用膳的时候多半是多了一个莫氏在身边,所以素问也便是总结了出来,这要是想接近书房到底还是要趁着安青云上早朝的时候进去的,否则等到安青云在府上的时候再去,又或者是夜晚的时候再去,那就打草惊蛇了。
“我听说,这朝中官员、命妇还有一些个千金都是受邀了的,这多半是陛下想要为自己的几个皇子选妃了吧。”莫氏独自一人在那边嘀嘀咕咕地说着,她看着素问,这若是能够被帝王家看上自然是风光无限的,但莫氏到底还是觉得这嫁入帝王之家的也并非是什么好事,毕竟这皇家之中规矩众多,而且皇帝尚且有三宫六院,这皇室子弟也便是有一正妃四侧妃,其余的侍妾也便是少不得的,莫氏觉得若是素问还是应当嫁给一些个门当户对的,那些个高枝不该攀附的也不应该去攀附才对。
“许是。”素问不在乎地道了一句,脑海之中想的却是那一日这曲妃在正厅之中说的那些个话,这敬贵妃是在想趁着寿宴的时候说出那些个话来,这皇长孙一家的心思也变是只有这么一点?只想着如何报复于她?素问觉得这倒是不尽然的,敬贵妃那样的人,她好不容易是将这一次原本应该只是皇室家宴的规模拖的那么的大,这皇宫之中,能够压制住敬贵妃的人也就只有皇后一人而已,可现在皇后远在护国寺之中必然是回不来的,这后宫之中也就只有敬贵妃一人托大,她还不趁着这样千载难得的机会得意一把。这朝堂之中还未有亲事的人又何止是只有皇长孙一人,自然是还有别的皇子的。到时候敬贵妃这当了一把红娘,若是可以将自己阵营之中的那些个大臣的女儿许配一番,一来是可以更加的拉拢那些个大臣,也可以卖那些个人一个好。有时候这捧在手掌心上的女儿也就是只有这样的共功用而已了,看着是十分的风光,处处受宠,却也是一种工具而已。
素问觉得在这朝堂之上,敬贵妃的兄长庞驰如今已经是众多文臣之首,在这朝堂之上多半是以他唯马首是瞻的,这庞家唯一沾染不到也只有兵权而已,所以素问觉得如今可算是手握重兵的庆王容渊多半是要遭殃的了。敬贵妃必定是会拉拢于他的,这一点素问极其肯定,这不是她的猜测,而是几乎能够肯定的。这古来也不是没有将皇位传给长孙的事情,依着敬贵妃那一双充斥着对权力渴望的眼,自然是不会让自己这孙子只甘愿成为一个不痛不痒的王爷这样就能够解决了这些事情的,她这要的绝对要比现在更多。而且庞驰是什么,权臣!这样的权臣也就只有两条路,要么就是被连根拔起,要么就是再登高峰。
当初建业帝没有将皇后的名位给了敬贵妃大致也是这样的缘由,外戚羽翼太丰毕竟不是一件好事。但那庞驰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如此。
容渊是皇后所出,可算是嫡子。这一直以来名声不算太坏,只是这些年一直因为缠绵病榻而成了闲云野鹤,如今这般好了之后再出现,朝中必定也有不少人拥护,而容辞最得力的不是嫡子这个身份,而是他同容渊的关系。这手握重病自然是要比有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臣的拥护来得好的多、
容渊是先帝之子,如今皇帝膝下有着不少的儿子,却也是十分器重自己这个如同儿子年纪一般的弟弟的,越国大半的兵马都是掌握在容渊的手中,若是他想要拥兵自重也早就已经做了这样的事情来了,断然不会安于现在这般。所以敬贵妃必定是会用自己的人马去拉拢着容渊,一来是将自己亲眷的人嫁与了容渊,拉近了关系,二来存着那样的姻亲关系,到时候真的这王位之争的时候,自然的容渊也不可能会再站在容辞的身边做那些个事情了。
而且当年容辞所中的那种毒可不是什么能够轻易能够解了的,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缘故,只怕容辞再熬也就不过是这两年的时间了,到时候这朝堂之中最有利的人选不是那门客三千的三皇子容熙,而是皇长孙容毅。只怕当年容辞所中这些个毒多半也是同敬贵妃托不开关系的,总而言之,素问觉得这一次那庆王殿下是极其的贞操不保啊。
素问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莫氏见素问这般模样,这絮叨了一会之后也便停了下来,她也不知道素问到底是有没有听到她说话,又或者说是听了多少的,莫氏也不清楚,到最后的也就叹了一口气之后不再提了。
安青云整日处于烦躁之中,如今觉着这寿诞的日子一日比一日更加临近之后,安青云的情绪更是处于暴躁之中了,虽说每天素问并非是在他的面前出现的,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解药”就在这家中,这触手可及的地方,安青云光是想象着都觉得激动不已,甚至是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念头就这样直接冲到了素问的面前将她制服了一了百了来的干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