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权与花荣不多时便来到了迷雾跟前,而这时花荣却向着李权比划了一个禁止前进的手势,之后花荣当先跳落马下,谨慎的来到迷雾的跟前,双手像是在感知什么一般,轻轻的贴着迷雾,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良久,当李权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花荣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脸凝重的向李权说道:“咒怨,深深的咒怨,主公,我看我们还是别追了,那个黑脸,我看即使进了这里也无法再出来半步了,这里简直太危险了!”
李权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的向花荣问道:“危险,为什么,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主公,恕小人无礼,这其中的怨气也只有常年厮杀在战场上的人才能感到,而小人也恰恰感觉到了!”
“哦?”李权再次皱了皱眉头,一脸不甘的犹豫了半天,最后果断的说道:“不行,我一定要见到黑脸的尸体我才安心,而且如果黑脸敢进这里,我李权就也敢进这里。”
“唉~~”花荣见自己的劝解没有任何的作用,便继续说道:“主公,要是进去也行,只不过到了危险的时候,小人也只能保主公一人安全,所以这马匹,白虎,我看就别进去了。”
李权想了想,花荣的话倒也有道理,于是便向刺头儿打了个手势,当先跳下刺头儿,小心的走入了迷雾之中,而花荣也赶紧紧随其后,小心的伴着李权左右,慢慢的走进了迷雾之中。
实际上,李权之所以走进迷雾也不仅仅是因为想要看到黑脸的尸体,而是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好奇心,人这种动物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而活,他们喜欢新鲜,喜欢惊奇,更喜欢冒险。而李权也正是如此,从小就受着唯物主义教育的他,还从来没感受过什么叫怨念,而怨念似乎也就意味着鬼神一类的东西。能看到鬼啊,开玩笑,李权能不凑热闹吗。
李权与花荣刚刚步入迷雾,顿时眼前便出现了一片灰色的世界,树是灰的,大地是灰的,甚至天空也是灰的,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荒凉,甚至不时的荒原上刮起的几缕微风,也给这荒凉增添了几分渲染。
“我们现在该怎么找,似乎黑脸已经走远了。”李权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没了主意,一脸疑惑的向花荣问道。
花荣蹲下身子。细心地查看了下地上地痕迹。指着东边地方向。一脸凝重地说道:“向东走。看脚印他向东跑了。”
李权向着花荣点了点头。之后两人便小心地向东方摸去
“啊”就在两人大约走了半个时辰之后。突然一声撕心裂肺地叫声远远地从他们前方传了过来。
李权一脸惊奇地看了看花荣。花荣地双眉这下皱地更加紧了。他二话不说。展开敏捷地身法。抱起李权就快地向声音源头跑去。
不多时。两人终于来到了目地地。而这时。却突然传来一阵阵地求饶声。
“伟大钩镰使者,求求您,您就放了我吧,我不是有意闯进来的,我我现在就出去。”
李权跟花荣躲进一处巨石之后,定睛一看,霎那间,两人的额头上突然落下大颗大颗的汗水,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苦战般,甚至隐隐的两人都感到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只见远远的,在一处大坑中间,一个巨大的披着黑色破烂长袍的‘东西’,诡异的漂浮在空中,而他的右手拿着一只巨大的镰刀,左手则拿着一个巨大的钩子,钩子被锁链连着一直连到镰刀的下方。
此时一个矮小的人类正趴在他的面前,仔细一看却正是黑脸。
“桀”黑袍下的‘东西’出一阵阵怪声,听在耳中仿佛像坠入冰窖一般,让人浑身打颤。
“伟大的钩镰使者,您就放了我吧,如果您放了我,我愿意答应您任何的要求。”此时,钩镰使者身前的黑脸明显的有些惊吓过度,一张本来漆黑的面孔,这下子居然完全变成了苍白色,而他的一双手则不停的抓着身前的泥土抖。
“桀”钩镰使者依旧出着那深入骨髓的怪声,似乎黑脸的求饶对他完全的没有任何作用。
终于,黑脸再也呆不住了,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份恐惧的煎熬了。
突然,他居然像疯了一般,狠狠的抓起身边的佩剑,疯狂的注入一束束乳白色的斗气,之后拼了命的向着钩镰使者一掷,便转身就跑。
而那闪耀着炽烈白光的佩剑在接触钩镰使者的一霎那,却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一般,居然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这个世界一般,消失的干干净净。
钩镰使者那巨大的镰刀,也在佩剑消失的一霎那动了起来,高高的迎着天上灰色的月亮,闪着银色的诡异的白光,一劈而下,直直的将黑脸强壮的身体瞬间一分为二。
没有喷洒的鲜血,也没有飞舞的肉末,黑脸的身体就那么平静的被劈开了。之后在一阵短暂的寂静之后,一个闪着荧光的人形透明物,却突然慢慢的飘了出来,带着一种恐惧的嚎叫,挣扎着仿佛想脱离什么东西的桎梏一般,痛苦的扭曲着。
钩镰使者仿佛像是突然见到了什么美餐一般,空洞黑暗的帽子中,突然闪出一条长长的红舌,几乎在一瞬间,他的左手拿着的那漆黑的钩子,狠狠的钩住了飘出的人性透明物,并且轻轻的放到舌头之上,之后在舌头的一卷之下,一切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第三十七章 神秘古堡】………
李权平生第一次感到恐惧,深深的恐惧,他知道黑脸的实力,他也知道刚刚从黑脸身体里飘出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一个曾经的高手,居然就这样被别人夺走了灵魂,而且还是彻底的吃掉了他的灵魂,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
而花荣也紧紧的深锁住了眉头,他所关注的是钩镰使者的实力,据他的估算,如果自己真的跟他较量的话,估计连三成取胜的把握也没有。这个浑身充满死气的家伙似乎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一般,总是透着一股神秘,还有一股深深的恐惧。
“花荣,现在怎么办?”李权毕竟还是涉世未深,对于这样的场面他还是很难适应,一时间完全没了办法,便小声的向花荣问道。
花荣眼疾手快,并没有回答李权的问题,而是迅的捂住了他的嘴,并且用一种传音功夫在李权的脑海中说道:“主公,赶快用前几天我教您的龟息术,那个钩镰使者似乎现我们了!”
就在花荣话语声刚刚消失在李权脑海的一霎那,钩镰使者仿佛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空洞的头部,四处的探了探,仿佛在嗅着空气中的味道一般,不停的出鼻子吸入空气时的沙沙声。
在一阵猛嗅之后,钩镰使者似乎并没有现什么,空洞的头部再次看了看黑脸的尸体,之后在一阵‘桀桀’声中,慢慢的向远处飘去。
钩镰使者飘去良久,花荣才紧张的看了看前方,在没有现什么异常之后,才慢慢的松开了捂着李权脸部的手。
“啊”李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对于那个什么龟息术,他也仅仅学了个皮毛,如果那个钩镰使者在晚走几分钟,估计李权即使不被钩镰使者杀死,也得被花荣捂死。
“主公,快走吧!这里处处透着凶险,我看不宜久留。”此时的花荣依旧是紧锁着眉头紧张的四顾着周围。
李权点了点头,对于刚才的一幕相信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忘了,他才不会再傻到在这个该死的地方游览哪。
两人在一阵短暂的休整之后,迅的踏上了返回的旅程,而为了节省时间,李权决定让花荣再次抱着自己跑,毕竟花荣轻功卓绝,这样可以剩不少的时间
花荣快地疾驰在灰色地平原上。远远地看去。就像是一只奔跑地猎豹一般。瞬间便移动出百米开外。渐渐地。当花荣奔跑了半个时辰之后。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脸好奇地四处张望起来。
“怎么了。花荣?”李权一脸疑惑地看着花荣问道。
“主公。这个地方很奇怪。它好像在不停地旋转。我们现在恐怕是迷路了。”花荣一边放下李权一边一脸疑惑地说道。
“什么。迷路了!”虽然李权真不想听到这个消息。但是看着花荣地表情。他才渐渐意识到这确实生了。
“对!这个地方很奇怪。他不但是在旋转。好像地面也在不断地运动。主公你看。”说到这里。花荣从地上捡起一个箭矢。“这是我刚才一路扔在地上地。本来如果按着这些箭矢走地话。应该肯定能走出这片荒原。但是我按照这些箭矢走了半个时辰却现我们一直在兜圈子!”
“哦?”这下李权也感到奇怪了,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是地面一直在动,那么自己应该能感觉到啊,但是为什么,自己却一直没有感觉啊。
思来想去的两人研究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任何的结果,最后在李权的提议下,两人也只有继续在这片荒原中行走,以期待能找到什么线索
渐渐的,两人又在荒原上行走了大半个时辰,仍是没有任何的斩获,但是这时荒原上却渐渐刮起了大风,漫天的灰尘四处飘扬,天上那还算明亮的银月,也渐渐失去了他的光彩。
李权与花荣顶着强风越走越艰难,到了最后虽然两人都无法在大风中开口,但是他们都明白,再这样下去,恐怕两人都要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突然远远的,在风沙之中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座古堡,虽然因为大风的原因,一时间两人也看不清这座古堡的规模,但是就着这遮天蔽日的风沙,两人还是大致的能看见这古堡高度,似乎非常之高,像是一座宫殿一般。
李权向古堡的方向指了指,花荣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之后两人便艰难的向古堡走去。
虽然在大风中,古堡看似很近,但是两人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来到古堡的面前。
这座古堡的规模的确非常之大,虽然李权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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