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炼气士之中,修为最深,实力最强的,自然就是云龙子了,他如果要出手,刘飞云就算是再抓住机会,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但他此时却是受限与先前之语,乃是见证人的身份,先前开口提醒,倒还有情可原,但如果再出手明助,那可就大损身份名誉了,这种事情,他自然不屑为之。但在他心中,其实是另有所谋,此时见崆峒派和散修联盟竟然让刘飞云脱阵而出,云龙子的心中,也不知在怎么咒骂这两派的炼气士呢?但事已至此,云龙子却也是无话可说,只是,他马上招来了两位昆仑派弟子,在他们的耳边低语了一番,那两位昆仑弟子先是惊愕,随后听命而去了。
“一群废物。”两位昆仑弟子领命而去之后,云龙子冷冷的说了一句,这话中之意指得是谁,在场的炼气士自然都是心知肚明。崆峒派和散修联盟的炼气士脸红耳赤,却也无话可说,别的炼气士看着这两派的炼气士,眼中也都是露出了嘲讽之意。
“好了,”云龙子嘲讽完崆峒派和散修联盟之后,对着在场的众炼气士说道,“还不派人出去传讯,刘飞云如果离去,不得阻碍,否则的话,岂不是把我们炼气士的脸都丢尽了?”
“嗯?”云龙子的话,让在场的炼气士都是一怔,难道刘飞云还没有离去吗?再一想,众炼气士也都明白了过来。刘飞云方才以自身精血摧动这十二都天煞阵,虽然脱阵而出,但自身受伤也是不轻,而地宫外面,却也有着炼气士把守的,刘飞云以受伤之身,又怎么可能逃过那些炼气士的阻截呢?如果在场的炼气士不传出信讯的话,一旦外面的炼气士阻截刘飞云,在场的炼气士岂不是言而无信,那可真的是要丢尽了脸面了。难怪方才云龙子要派两位昆仑弟子出去了,原来是报信去了。
各派的炼气士想明白之后,都派出了各自的弟子,这些弟子出阵一看,果然,刘飞云脸色惨白,正站在外面空间的出口之处等着呢,昆仑派的两位弟子却是已经不见了踪影,想来已经是出地宫报信去了。出阵的这些弟子之中,自然也有崆峒派和散修联盟的弟子,这两派的弟子纵然再不甘心,此时却也是无可奈何。刘飞云此时的状态,两派之中任何一个弟子出手,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其擒住,但此时动手,不但丢尽了各自门派的脸面,也等于是得罪了云龙子,这些弟子就算是再心不甘,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陪着刘飞云走出地宫,吩咐守候在外面的炼气士不要阻拦与他,眼睁睁的着着刘飞云扬长而去了。
十二都天煞阵虽然是远古之时巫族的第一大阵,但白起毕竟只是传承了巫族的功法而已,并不是巫族,因此他布下的十二都天煞阵,威力自然也就远远不如当年远古巫族所布之阵,再加上此阵布下年代已久,四十万赵国降卒的精血和魂魄早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这十二都天煞阵的威力,本来就如同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了,方才刘飞云又以本身精血摧动此阵,他倒是借助此阵的威力脱阵而出了,但这十二都天煞阵,却是如同回光返照了一般,虽然最后又振作了一下,但振作之后,却是已经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了。刘飞云刚刚离开此阵,在阵中的众炼气士就觉得阵中的血腥之味,渐渐消散,原本腐蚀本命元气的力量,也消失不见了。在场的炼气士哪一个不是见多识广之辈,自然猜到这是阵法威力彻底消失的缘故,自然也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别的炼气士对这种情况自然是心中暗喜,因为这样一来,他们收拾这阵中的飞剑和法宝之时,就再无隐患了,但崆峒派和散修联盟的炼气士,却是心中苦笑不已,早知如此,方才何不尽力阻截刘飞云呢?也不至于现在落到这种下场,白白被别的炼气士耻笑。
以云龙子为首的众炼气士在十二都天煞阵之中收拾遗留的飞剑和法宝,刘飞云此时却已经远离了白起地宫。根据与众炼气士的赌约,他有一天的时间用来逃跑和隐匿踪影,他自然也知道,别的炼气士倒也罢了,崆峒派和散修联盟却是不放就这样放过他,一天之后,肯定会到处寻找他的踪影,现在他身受重伤,逃是逃不了多远的,就看能不能找个好地方躲藏一时了。
长平位与山西省境内,要说刘飞云在山西省境内,也不是没有地方可去,王谢张三家可就在山西呢。不过,这三家与刘飞云的关系,崆峒派和散修联盟都是知道的,自然也是寻找的重点,刘飞云却是不能去的,而且,他也不愿意再因为自己的事情,牵连三家。这样一来,到哪里云躲藏一时,倒还真是个问题了。
“刘道友怎么才来,贫道奉家师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就在刘飞云犹豫要到哪里去躲藏一时之时,一个中年道士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而他的身后,也有一个中年道士出现,两人隐隐把刘飞云包围了起来。这两个道士,刘飞云倒也见过,正是不久之前在十二都天煞阵之中站在云龙子身后的昆仑弟子中的两个。
………【031 失算】………
031失算
初听到“刘道友怎么才来”时,刘飞云的心中,可不仅仅仅是大吃了一惊,而是心头一寒,犹如三九天一盆雪水当头浇下一样,他还以为是崆峒派和散修联盟的炼气士,心有不甘,偷偷前来对付他呢?以他现在的状态,这两方势力随便派一位炼精化气境界的弟子前来,刘飞云可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等看到出现的是两个昆仑派弟子之后,刘飞云的心中才是稍稍松了口气,但马上又是疑云大起。昆仑派的弟子,现在来找他干什么?而且,看这两个昆仑弟子出现时的样子,分明是在防备与他,这样看来,这两人的来意,可就值得推敲了。
“两位道友,有礼了。不知道两位道友的师尊是哪一位前辈?他让两位道友在此地等候在下,又有什么事情吩咐?”刘飞云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朝着两位昆仑弟子见礼,见礼之后,才开口问道。
“呵呵。”先前开口的昆仑弟子口中轻笑了一声,说道,“刘道友,在下道号虚明,那位是我的师弟,道号虚静,我二人都是云龙子门下。家师生怕有人会违反了赌约,前来为难刘道友,因此派我二人在此等候,保护刘道友离去的。”
“喔?”刘飞云心中一怔,云龙子派这两人前来,竟然是保护自己离去?云龙子会有这么好心?还是说,云龙子此举,另有用意呢?
“那倒是要感谢云龙子前辈的好意了。”刘飞云心中考虑着云龙子这么做的目的,脸上却是一幅感激之情,说道,“还要劳烦两位道友辛苦一趟,真是让在下过意不去啊。”
“呵呵。”虚明又是一声轻笑,说道,“不辛苦,反正我二人也是准备要回昆仑山了,正好与刘道友同路,又有何辛苦可言呢?”
“同路?”刘飞云闻言一怔,说道,“虚明道友,我又不去昆仑,怎么会和道友同路呢?”
“呵呵。”虚明干笑了一声,说道,“刘道友,你虽然脱阵而出,赢了赌约,但自身受伤却也是不轻。因此家师考虑之后,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决定派我二人请你到昆仑山去疗伤,这样一来,不是正好与我二人同路了吗?”
“请我去昆仑山疗伤?”刘飞云的心中一沉,冷冷的说道,“令师还真是替我考虑啊。不过,这点小伤,还不放在我的眼里,倒是用不着远途跋涉,前去昆仑山疗伤了,令师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两位道友请回吧,替我好好谢谢令师就行了。”
“这怎么可以。”虚明的脸上,此时虽然还带着笑容,但语气却是冷冰冰的说道,“家师之命,我等弟子自然只有遵守的份,哪里敢擅自做主违背。家师既然让我等保护道友前去昆仑山疗伤,我等自然就要把道友完好无损的带到昆仑山去,又岂能无功而返呢?还请刘飞云不要为难我二人才是。”
泥马,到底是我为难你,还是你为难我?刘飞云心中暗自咒骂。此时他哪里还会不明白云龙子派这两人到此的目的。云龙子此举,分明就是要把自己捉拿,带到昆仑山去。说什么保护自己,只不过是说得好听而已。不过,刘飞云心中又觉得十分奇怪,自己与云龙子无怨无仇,云龙子又何必如此对待自己呢?要知道,虽说是保护,但这其中的意思,又有谁不明白呢?云龙子此举,如果传扬出去,难道他就不怕名声受损吗?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云龙子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是沈江南。刘飞云稍一思索,马上明白了云龙子这么做的原因。方才在白起地宫之中,他为了脱阵而出,向云龙子报出了自己师祖沈江南的名号,当时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现在再仔细一想,刘飞云哪里还会不明白,正是这沈江南的名字,害了自己。别人不知道沈江南是什么人,擅长什么,难道云龙子还会不明白吗?云龙子虽说是昆仑派的高手前辈,但当年他可也是依靠了沈江南炼制的丹药,才修练到了炼气化神境界的,他既然知道了刘飞云的师承来历,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呢?想来,刘飞云先前要云龙子作为见证人,与十二都天煞阵中的炼气士打赌,最后脱阵而出,云龙子表面上无可奈何,其实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样高兴呢?因为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不用考虑崆峒派和散修联盟的因素,直接把刘飞云弄到昆仑山上去了。理由很简单,刘飞云是恩人传人嘛,现在受了伤,云龙子自然是要保证他的安全,否则的话,又怎么对得起恩人呢?这样的借口,就算崆峒派和散修联盟有意见,对他也是无可奈何的了。
“真是好算计。”刘飞云在心中暗自冷笑,此时他已经完全明白了云龙子的打算。刘飞云猜测,在他说出自己的师承来历之后,云龙子只怕就已经决定要把他弄回昆仑山了,只是开始之时顾忌崆峒派和散修联盟的意见而已。而刘飞云报出沈江南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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