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突然的动作,瞬间让莫祎勍和他身后的人为之一愣。
回头想想,自己讲的话也没有任何的不对劲,怎么会引起对方如此强烈的反应?
疑惑的抬头望去,莫祎勍接触到的,就是南宫昱泽溢满了无尽的黑色的眸子。
如同深海的漩涡,让人不自觉的就想要沉沦,不自觉的想要膜拜。
那种带着桀骜不驯的眼神,此刻充满了压迫性和无尽的血腥之气。
只看一眼,就让人丝毫怀疑不起来,他就是狼营之主,那个在暗夜之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超级王者。
心头一跳,莫祎勍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紧张之感萦绕在他的心头,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太多了,总感觉这个狼营之主好像对他有着很大的敌意。
微微皱眉,他从脑海里搜索着多年来的所有回忆,可是无一例外的,他发现他没有并没有跟着狼营之主有过任何的联系和牵扯,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
但是他实在不清楚,对方对他这股莫名的敌意到底从何而来?实在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了,惹得对方如此散发暴虐的气息。
南宫昱泽静静的看着莫祎勍在那里纠结,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嗜血的笑容。
临风,好你个临风,不仅敢随意的敷衍我,居然还敢让莫祎勍前来碍我的眼,可真是了不得!
我南宫昱泽发誓,今后若不好好的收拾你一顿,就罔顾了我残忍无情的名声!
心头溢满了怒火,让南宫昱泽隐藏在面具里面的脸上充满了冰冷无情,浑身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刚刚他还是身处世外,冷眼观天下的世外高人,飘渺如尘淡漠冷清。如今他便是身处屠宰场的暗夜修罗,浑身上下充满了血腥和杀意无尽的肆虐气息。
而他这突然翻天覆地的变化,让莫祎勍又是一愣,怎么回事,这次他好像什么都没说了,怎么又引起对方的不满了?
心头敲起了小鼓,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狼营之主的真实性。这样的人,性格如此古怪,除了他怕是在没有任何人会如此神经质了吧!
不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那一身的气息,不是随随便便找一个人,就能随便伪装出来的。
他也在暗夜间出过任务,怎么会不明白那一身的杀伐之气,完完全全是在日积月累的实战中积累出来的。
此刻确定了他的身份,莫名的他在心里松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突然而来的感觉。
而此时的南宫昱泽,心下对临风已经有了决断,这样的人没有能力也就罢了,偏偏刚愎自用,自命不凡,就他这种货色,又怎么会有资格肖想他的女人。
而且,在他的心里,临墨染桀骜不驯,恣意冷清,一向眼高于顶又怎么能看得上这种德性的。
一时间,对于临墨染的自信,压抑住了他内心对临风的愤怒,对于临风的没有出现,就愈发的厌恶了几分。
不过来日方长,两天后的交易,作为阎门门主的他必然会亲自到场。届时他的是机会好好收拾他,好好教训他。
一想到两天的时间不长不短,眨眼就过去了。南宫昱泽寻找到了发泄的渠道,此刻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在心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冲天的怒火压回体内。原本在他身体周围疯狂肆虐的暴戾气息,突然尽数收敛,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转眼之间,他又变成了那个淡然飘渺的世外高人模样。
南宫昱泽缓缓的抬头看向莫祎勍,心头同样不悦,眸子里也给不出任何的好颜色。于是原本就冷冽冰凉的眸子,此刻更是不含丝毫的感情,冷漠的可怕。
刻意的压低自己嗓音,深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抹微不可察的敌意,缓缓的在整个房间里响起:“莫堂主客气了,不过,话说回来,本主也没有想到,没想到堂堂阎门的一堂之主倒是比门主会做人些!看上去倒也比真正阎门之主,多了几丝魄力,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饱含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缓缓说出的话,配上低沉优雅的嗓音,如同寂静暗夜里骤然响起的大提琴那般迷人动听。
而这份声音的出现,让莫祎勍在听完之后,就身形一震,神情也突然为之一愣。
这声音……他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
有点熟悉,又有些陌生,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一样,可是仔细想想,从头到尾的反反复复思索,脑海里却空空如也,始终没有任何印象。
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十分肯定自己从未听过。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把自己整个人包裹在黑袍里面的南宫昱泽,他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嘲笑自己的多心。
他本身就是专司情报工作的,对有些东西的敏感程度要比旁人强上许多,比如说超强大的记忆力。只要听过一遍,他决计不会忘记。而且以他的能力,只要见过或听过的东西,又怎么会记不得?
况且狼营狼主是何等身份,一个国际版的情报收集机构之主,多年来一直隐世生活。为人不显山不露水,从来不曾在任何人前,任何势力前出现过,为人处事更是低调得可怕。
他只是阎门一个小小的堂主,虽然也是负责情报收集,整理的,但是像狼营这般纪律严明,分工明确的组织,他暂时还没有任何能力能够渗透进去,更不用说了解了。(未完待续。)
第163章 会客室谈判(2)
更不用说,能有什么样的机会和这样的大人物见面相处了。
只是那南宫昱泽说出的话,怎么就觉得那么刺耳呢,显而易见他这是话里有话呀!
一堂之主都比阎门之主会做人的多,一堂之主比阎门门主还要有魄力几分,这话说得好高明啊!
简简单单的就把自己套死了进去,字字句句都在说自己比临风有能力,比他有资格胜任阎门之主的职位。
不动声色之间就挑拨了自己和阎门之间的关系,让他身后的两个人以为自己有了不轨的心思。
若是今天不想出什么办法来制止这份流言传播的话,恐怕这话若是经过他身后这两人传出去,那么估计等临风后天从国外赶回来以后,以他生性多疑的性格,自己的日子估计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该死的狼营之主,不是说好了过来召开会议,商谈交易的详细细节内容吗?好端端的提起他做什么,提起他也就罢了,为什么偏偏要跟临风在一起呢!
就他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为什么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更让他感觉有些诡异的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古怪的男人对他有一股很强烈的敌意呢!
事事针锋相对,无故挑衅。即使说一句话都含针带刺,极尽嘲讽,好像自己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可这些到底只是他自己的感觉而已,认不得真。而且就算是真的,他也没有丝毫的证据,证明他的确是对他又敌意。
于是,他虽然心里不满临风一直以来的为人处事风格,不喜欢他刚愎自用,不相信任何人的作风。
但是此时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毕竟他身后这两人名义上是保护他的保镖,实则上全部都是临风培养的心腹。
若是今天自己听到这么一份言论,一点表示都没有的态度,被他们一字不差的告诉了临风,怕是明天自己这个一堂之主也做到头了。
职位丢了没关系,大不了重新开始。被阎门驱逐出门也没关系,大不了从头再来。
让他小心谨慎,小心翼翼走好每一步的主要原因是,他现在的这个职位,虽然没有问鼎阎门门主之位的机会,但是,这个工作却可以接触到许多阎门的核心内容。
自己现在所处的位子,加上自己分析收集情报的能力,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其实并不算重要,但是对现在急于复仇的临墨染来说,却是极其重要的。
关键的时候,若是因为自己的能力,能够给她提供一份帮助,这对自己来说将是莫大的安慰。
所以即使为了她,此刻他也不能任由这些子虚无有的流言蜚语,肆无忌惮的传到心里阴暗狡猾的临风耳朵里。
飞扬的桃花眸潋滟风情尽数抹去,深中闪过一丝锐利,风流气质尽敛,眼角的余光随意的看着两边一副守护姿态对着自己的保镖。
此刻两个呆头鹅,正因为狼营狼主的一席话,原本就漆黑一片看不出脸色的脸庞,此刻更是因为自己到现在依旧保持无动于衷的做法,变得更加扭曲难看。
性感的樱唇微微扬起,嘴角缓缓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这就是他一心效忠的势力,即使老门主不在了,他依旧愿意为阎门抛头颅洒热血肝胆相照。
可是尽管自己如此用心,却依旧不得那人的真正信任。这才是最伤他们这些属下心的真正原因。
也正是因为临风的这些无情无义的做法,致使阎门众多如同他一般存在的老部下,此刻早已经心灰意冷,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
眸子里闪过一丝嘲讽,却不被身后的二人所看见。缓缓抬头看向全身裹在黑袍里南宫雨泽,他故作惊慌,满脸愧疚的说道:“狼主这话可实在是折煞我了,我莫祎勍不过是阎门一个小小的堂主,如何能跟我们门主相提并论。”
“哦,是吗?我堂堂狼营之主,为了表示我方的合作诚意,亲自过来跟他商议交易的详细内容,他却如此敷衍,本主还说不得几句了?”南宫昱泽闻言微微挑眉,手指在光亮洁净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在清脆的敲击声音中,漫不经心的缓缓开口问道。
莫祎勍闻言,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不悦。虽然他也觉得此次临风的做法有些过分了,可说到底他毕竟是阎门的门主。
就算是要说他哪里做的不对,也该是阎门的人来批评,如何允许一个外人对其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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