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然嘿嘿一声轻笑,这一指仍然是毫不迟疑的点了出去。
一指点中,计剑邪顿觉全身的力量蓦然一空,像是被蒸干了一样,一种澎湃的无力感涌上了他的心头。计剑邪心中骇然,这是废了我的修为?!!怎么可能了!!!
黄然一指点出,计剑邪穿体而过的剑也瞬意停了下来,留在了计剑邪的体内,这也算是自食恶果。
“你这是什么功法,竟然能废我修为?!!你到底是什么人。”计剑邪倒在地上,任鲜血狂流。修仙者皮肉之伤最算不得什么,怕就怕伤了修仙之基,断了晋升的根本。所以计剑邪对刺入他身体的剑并不在意,反倒是惊骇然自己体内的灵气竟然为之一空,这分明是修为被废的表现。一个修为不过清虚境十层的小子,竟然能废掉自己的修为,这怎么能不让他惊骇,就连在檑台下观战的弟子与长老都是一脸的惊讶。赵孤痕本来也是疑惑不已,但听得那招式之名,却也是大致知道了些真由。
“在下黄然,纵剑门新晋内门弟子。”黄然向计剑邪拱手以示承让,接着说道:“计师兄莫担忧,在下也不过是清虚境的小能者,怎么可能有废人修为的能力。这一式镇魔不过是我从纵剑门封灵十指中模拟而来,至多不超过三刻钟,计师兄的修为必然会恢复。”
计剑邪心中技不如人,便也没脸再多说什么,向黄然略一拱手就走下了檑台。
“纵剑门黄然胜。”裁决长老见计剑邪走了,便宣布此一场的胜负。
能者之试与世俗武林的檑台其实从形式本无多大区别,只不过斗的不只是剑法,更是修为以及对灵气的运用。能者之试分四天进行,前三天是乱檑,即是只要坚持十场不败,便可晋级。三日淘汰赛之后,便是三日内的胜者之间的比试。所以第四天的比试又称作“剑胜之争”。这第四日只需排出前十人即可,并非一定要逐一排名。剑胜十杰决出之后,再过七日便是剑道圣剑的重头戏——异杰斗剑。这异杰斗剑便是要决出个剑魁来。
接下来的九场战斗就乏善可陈了,黄然几乎没有遇到什么较难的对手,对手的修为大致与黄然相当,甚至还有略低于黄然的。黄然并没有展开纵剑之术,而都是用封灵指来应付,这样的做法一来可以节省灵力损耗,二来也可以掩藏实力。这一点倒不是黄然要这么做,而是赵孤痕特意要黄然这么做的。黄然觉得无可无不可,再加上确实不想多费力气,就听从了赵孤痕的建议。
十场比试下来,黄然只不过是稍微出了些许的汗,灵气仍然是充沛无比。
黄然笑着从裁决长老的手里接过一块晋升玉牌,忽然福至心灵往其他三檑看去,不由得笑了起来。
原来另三檑之中,西、北二檑的胜者却公别是窦雅和秦鸦。窦雅见黄然望向她,便调皮的作了个鬼脸,然后拿着晋升玉牌跳下了檑台,欢欢喜喜地走了。而秦鸦却是一脸云淡风轻,像是刚才只不过扔了两张草纸一般,接过晋升玉牌便瞬身不见了。
黄然看着这两人走远,摇头笑了笑。
“看来你这一年来确实进步不小,体内那些杂乱的力量也都稍作了整合。这样非常好,若是进入了‘剑胜之争’的前十,得了宗门奖励的一些丹药,再涤洗几次经脉,想来你的修为会更上一层楼。”赵孤痕笑着靠了过来,与黄然并肩走出了人群。
黄然谢道:“多谢师兄指点,我知道的。”
“黄然,你等我一下。”正走着,忽然有一个声音叫唤黄然。
“呵呵。”黄然听着这声音就知道了唤他的人是谁,于是便很自觉地站住了。
素果儿小脸微红小跑了地走到黄然的身边,然后眼睛看了黄然身边的赵孤痕一眼。赵孤痕醒悟过来,脸上现出理解的笑容,说道:“我忽然想起来,房内还炼着一炉通气丹,算下时间也快出炉了。黄然,我便不陪你了,先走一步。”
黄然回应了赵孤痕一句,便转过头来看着素果儿。
许久不见,素果儿却是光彩照人了,原本漫溢身上的那股幽暗哀愁之色已是无影无踪,整个人都仿若阳光下的水晶,熠熠生辉。
“这些日子以来,你过得还好么?”两人默然不语半天,还是素果儿先开了口。
黄然正想开口说话,蓦然间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果儿,我寻你半天,你怎么在这里。”紧接着一个锦衣公子便走了过来。
素果儿听着这声音,身体莫名一颤。黄然也是眉峰紧皱。
这个人黄然没有见过,但感觉似乎认识。黄然很不喜欢这个人,因为这个人从里到外都记黄然极不舒服,更重要的是这个人一出现就让素果儿情绪不安了。
黄然抓紧素果儿的手,向前迈出一步,将素果儿半个身子挡在了身后,眼光如刀地看着来人。
黄然侧着头靠近素果儿精致的耳垂低声问道:“这个鸟人是谁?”
“他就是承影哥。”耳边被黄然嘴里吐出的热气掠过,素果儿不禁有些羞怯。“他投靠了橙月司,囚禁了莫爷爷,现在还想借其余六司之威逼迫我嫁给他。”
黄然也是怒了。你算个什么东西,素果儿是我的人。泥人也有三分火,何况黄然自幼孤僻缺少朋友,所以对情之一字看得最重。黄然最容不得自己亲近的人受到委屈和伤害。这个承影忘恩负义便算了,竟然还敢逼迫素果儿,真是嫌命长了。
那个锦衣公子见素果儿与一个陌生的男子一脸亲昵,不禁有些惊怒,眼睛里满是杀人的光。
“你小子是谁,立刻给我放开果儿。”锦衣公子怒指黄然,出口喝道。
黄然看着那锦衣公子,不屑道:“好狗不吠,看来你品种不良啊。”
霎时间,这檑台外杀意纵横,冲激的那些原本在观看比试的弟子都拿眼看着这边。
锦衣公子怒极反笑,说道:“有种,只是不知道骨头有没有你自己想象的那么硬。”
“果然改不了本性,就想吃骨头了?”黄然对这种人自然不会客气,嘴上也不会留德。
“你找死。”锦衣公子果然怒了。
黄然冷笑一声,说道:“兀那贼厮,可敢与我一战。”
………【第一百零五章 意外收获(求收藏!)】………
第一百零五章意外收获
那锦衣公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笑得很畅快,但脸上却满是不屑与讥讽。他细细再看了黄然一眼,确实了黄然只不过是清虚境十层的修为。
“果儿,这个不识趣的愣小子是谁?”锦衣公子并没有理会黄然,只是移目询问着躲在黄然身后的素果儿。
黄然最不喜欢这一类人的公子作派,对从前的燕南徒如此,之后的袁香径如此,再到现在的柳伏风,还有眼下的这一位血红司左首“承影”也是如此。这一类人通常都自以为是,妄自尊大不说还对人总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黄然心中冷笑,面无表情说道:“某家黄然。”
听得这名字,那锦衣公子先是一愣,尔后脸上便现出颇为复杂的神色,似嫉妒似羞愤似怨毒似鄙夷,不一而足。那锦衣公子好半天才回神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原来你就是那个黄魔子,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狂悖无礼之极。”
黄然冷笑一声,说道:“废话少说,可敢与我一战。”
锦衣公子同样也是冷笑不止,摇了摇头说道:“果儿,这就是你们认定的那个人?看来莫关帝那头老头儿是人老眼花了。”
“不准你这么说莫爷爷。”素果儿露出头来,喝止锦衣公子对莫关帝的非议。
锦衣公子眼见素果儿躲在黄然身后,甚至都不拿正眼看他,心里不禁有些恼怒。素果儿一答他的话,他便又笑了起来,说道:“好好好,既然果儿你不喜欢我说那老头儿的坏话,那我便不说了。”
素果儿气道:“什么这老头儿那老头儿,莫爷爷好歹也是你的师父和上司,你怎么能这样称呼他。”
“师父?就他莫关帝也配么。我为他出生入死这么久,他居然不传位给我,而是想传给一个外人。我可没有他那样的师父。”锦衣公子笑了起来,眼睛也微眯着,说道:“我现在的师父可是燕家的家主燕赤侠,比莫关帝那老头儿好了不止千百倍。”
“承影,你真无耻,欺师灭祖。”素果儿咬牙骂道。
锦衣公子笑道:“承影这个名字已经埋在巽州荡月原了。我现在的名字叫燕南关,是燕家家主的徒弟兼义子。将来纵剑门必然有一个司部是我的囊中之物。”
“说完了没有,狗也不如的东西,快滚。”黄然嫌恶这燕南关这副卑鄙势利的嘴脸,心中直犯恶心。
燕南关脸色微变,怒喝道:“黄然,你小了狂到没边了。听说你得罪了我义兄燕南徒,他顾忌门规不想杀你,但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黄然巴不得他做出这些行径来,于是针锋相对道:“那便手底见真章吧,让我来试试这燕家新招的狗有多忠心。”
燕南关冷笑不绝,将右手袖藏在身后,左手一摆。一股刚猛的气势便从体内汹涌而出。“不是我看不起你,就凭你这清虚境十层的修为,我只需单手便能解决你。”
黄然也是笑了,说道:“你当这是世俗武林的拳脚比试么?让一只手?我让你双手双脚都可以。”
燕南关心想也是这修仙者的比试,并不是全依杖拳脚来展现,自己只是想找个借口来羞辱这小子一般,谁想到竟被这小子反将了一军。
燕南关轻哼一声,身形如电便欺身而上了。
“黄然,小心他的左手。”素果儿惊叫出声,这承影之所以血红司内名气颇盛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左手植入了一柄绝世神兵——承影剑。将剑灵植入手臂之内,诚然少了些锋锐,但是却也是将杀性内敛,让人防不胜防。
黄然也感觉到了,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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