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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然只避不攻,因为只有处于危险之时,体内的那股血气才会有所异动。方才测算灵根时,黄然感觉体内的那第二道门有了些许的松动,正想借着这次对战,看看能不能引发第二道门自动打开。
斗了半个时辰,那安思明已然气喘吁吁。而黄然因为始终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闪躲间又引气入体补充所耗体能,所以仍是一派气定神闲。
“有本事你别躲,正大光明的与我战一场。”安思明心底郁闷之极,明明自己占了上风,这小子只有躲藏的份,但偏偏自己抓不住他,白白损耗了大量体能。再这样下去可不成,安思明心想看来自己要全力以赴了,即了打死了他也怪不得我了。因为进入纵剑门对自己来说太重要了。
安思明将气力暗暗提至顶峰,再一出招便显示出了与方才完全不同的气势。安思明化拳为爪,出招间竟然隐约有着气劲波随其后。
黄然猝不及防被这一爪抓到左肩,顿时衣裂皮破,鲜血流出。
安思明大喜,说道:“小子,你趁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不然呆会失了性命,再后悔就晚了。”
黄然心里吃惊,这小子居然还留了一手,但面上去丝毫不露,淡然道:“你屁话真多,能不能好好打一场,我的兴致才刚起来呢。”
安思明大怒,出招间再无留情,招招都欲立毙黄然于爪下。
黄然与安思明对了数十合,见安思明再无别的花样而气息更加的紊乱,便知安思明没别的什么花样了。黄然察看了一下体内,毫无异动,不禁兴味索然。
黄然说道:“没意思,不陪你玩了。我送你下台吧。”说罢便催动体内积蓄着的灵气,瞬间轰向安思明。
安思明刚说了一句话,下一刻便被轰下台去,吐血昏厥。
井孤松看安思明败了,便笑道:“黄然晋级第二轮考核,谁还有异议。”
众少年摇头表示没有,蓦然间半空里响起一声暴喝:
“我反对。”下一刻便有两个人从半空里落下。
黄然定睛一看,其中一个是许孤松,另外一人也是很面熟,只是一时没想起来。
那个从天而降的白衣少年却是对黄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贱种,你可还记得我。”
黄然听了这句话,便想起来了,也是怒意难平,沉喝道:“燕南徒,是你。”
燕南徒冷笑不止,说道:“你算是犯到我手上,怎么想入我纵剑门?别做梦了,给我滚。”
黄然倒是气急反静,笑道:“我能不能入纵剑门,是否不是你所能决定的。”
燕南徒笑道:“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许孤松、井孤柏,我要你们立即将这小子叉下山去。”燕南徒此时已怒火迷心,目中无人的性子再次暴露,方才还好言说话的许师兄,这会就直接下命令了。
许孤松听了燕南徒的话,眉头便皱了起来。燕南徒似是与这个黄然有过节,而且还挺深,不然上一刻还在夸奖黄然,下一刻就暴溢杀机了。不过这一点与他许孤松无关,许孤松介意的是燕南徒的语气。这个燕南徒越来越妄自尊大了,还真以自己会是下任掌门的继承者。
“许孤松,你听不听我的。立即把这贱种给我叉下山去。”燕南徒咆哮道。
许孤松说道:“燕师弟请你冷静一点,招新之会是掌门亲自安排下来之事。黄然他完全按照规矩通过了考核,便不能随便将他逐出门去。”
“我不管,他一定得滚。”燕南徒断喝道:“对了,他是修练的是魔道功法,必是魔族余孽。我纵剑门怎么可能收留一个魔族之人呢。”
虽然在仙界所谓仙魔都并无差别,只不过修炼方法不同罢了。但在人间正邪仙魔之分却颇为明显,纵剑门只是处在人间的修仙道派,当然深受人间仙魔之分的影响。
许孤松见燕南徒把正邪仙魔之分都搬出来了,一时也无法,只好对黄然说道:“若你真是魔族余孽,那我们非但不能收下你,或许还要把你押解到人间的天道盟分司去接受天罚。”
黄然答道:“我不是什么魔族。我是堂堂正正的人。”
燕南徒骂道:“屁,你敢说你在巽州平宁镇时使用的不是魔族功法?”
黄然说道:“不是。”
燕南徒骂道:“真是小人,狡辩若斯。”
许孤松劝道:“想来是燕师弟有所误会了。”
“误会?”燕南徒看着许孤松,冷笑道:“那话可不是我说的。那是太古玄府的第一大宗师落风子前辈说的。”
许孤松动容了,如是落风子前辈说的,那便不会错了。许孤松遗憾地看了眼黄然,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将他赶出山门,我纵剑门永不取用。”
燕南徒喝道:“许孤松,你难道要包庇魔族余孽么?将他押解到人间渡灭司去,不,老子要就地灭了他。”
黄然冷眼看着燕南徒,笑道:“燕南徒,你闹完了么?我说过凭你没有资格赶我走。”
燕南徒怒极反笑,说道:“是么?等你死了,再说这话吧。”
黄然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大声喝道:“棱铁令在此,除却掌门,任何人都无法将我怎么样。”
燕南徒全身一冷,僵立当场。
………【第三十八章 三宗九部会】………
第三十八章三宗九部会
天南山琼华峰,栖剑大殿之中,纵剑门三宗九部的长老们正在议事之事。经过数个时辰的争吵与商议,终于渐近尾声。
纵剑门共有三宗九部八十一司。其中掌门自领三部之外,其余三宗各领两部。掌门三部独立,其掌司由掌门任免。而其余三宗的两部,必须提供一部交由其他两宗派人任掌司。此举专为限制宗主权力,避免宗主与掌门争权。
门主所领三部为天剑部九司,掌司赵挽歌;邪剑部九司,掌司王启年;空剑部九司,掌司赵听涛。
燕家离炎宗宗主为燕赤侠,其下二部为地剑部九司,掌司燕赤乌;烈剑部九司,掌司井破寒;
井家云雨宗宗主为井风荷,所领的二部为水剑部九司,掌司井风歌和云剑部九司,掌司赵擒熊;
风雷宗的宗主原是四大家族莫家之人所耽任,但因莫家已销声匿迹,暂由赵家旁枝赵扶禅掌管。风雷宗二部为风剑部九司,掌司莫祈神和雷剑部九司,掌司燕青瓷。
此时纵剑门的掌门正坐在大殿正中的高位之上,而三宗九部的长老刚分坐于高位下的大殿正堂两侧。
正事商议已毕,忽然坐在下首左侧的青袍长老笑道:“掌门此次额外示恩,开山门收纳新徒,不知有无收到一两个好的苗子呢。”
坐在最上首的紫袍男子,正是掌门赵扶极。赵扶极朗声笑道:“不过是一次示恩于天南之举,哪会有什么好的灵根。上次纳徒大典却是让燕师弟你占了便宜,竟然挑到两个五品剑胚。真是羡煞我了。”
青袍长老正是纵剑宗三宗之离炎宗的宗主燕赤侠。燕家已然是纵剑门第一大家族,近年来还有凌驾于掌门赵扶极之上的趋势。燕南侠眼角含笑,谦虚道:“赵师兄此话便让我汗颜了,谁不知师兄麾下青年才俊辈份啊。光是孤字辈的许孤柏和井孤柏,便可算是纵剑门翘楚。”
赵扶极眼神一闪,淡淡地笑道:“燕师弟过誉了。许井二人,境界提升缓慢,实无可奖之处。倒是令郎小小年纪便已达到了清虚境顶峰,想必突破就在近日了。这实在是令人惊叹,想来花费了燕师弟不少精力吧。”
燕赤侠也是一笑,眼神玩味,这赵扶极分明是在讽他耗费功力给燕南徒强行提高修为。燕赤侠说道:“这倒也是,犬子灵根太差,怎么比得上赵掌门的千金,据说已经突破了清虚后期的瓶颈了。此女甚合我心意,我燕南有些一媳真是三生有幸。”此话自然是回击赵扶极了,你女儿倒是修仙天赋极高,可惜啊,命中注定最后还是我燕家的人。
右侧首座的蓝袍男子忽然说道:“燕赤侠,晴柔还不是你燕家的人,莫弄错了。”
燕赤侠呵呵一笑,说道:“迟早便是了。赵扶禅,到时你可要多多喝几杯我离炎宗的沾风露啊。”
赵扶禅冷哼了一声,懒得再理会。
燕赤侠对赵扶禅的态度也不以为意,反正燕家与赵家的明争暗斗早就开始了,再多一点隔膜也不妨事。
“我看不如趁此次掌门晋级与剑道圣会两件喜事来临之即,先把燕南徒与赵晴柔侄女的婚事办了吧。”说话的是坐在燕赤侠下首的是离炎宗地剑部掌司燕赤乌,此人是燕赤侠的堂弟。
“我看不馁。”邪剑部掌司王启年摇了摇头否定道。
燕赤乌怒目瞪了王启年一眼,喝问道:“做成三喜临门,有何不馁。”
王启年听到燕赤乌的话眼皮都没抬,反倒是看了看掌门赵扶极,然后说道:“光是掌门的晋级大典与剑道之会就令我们手忙脚乱,实无精力再添一事。再说赵少掌门尚年幼,心性未定想来燕家也会多有微词,不妨等她再成熟些,彼时再行合缘之典岂不是皆大欢喜。”
燕赤侠听得王启年提及赵晴柔时,竟然用的是“赵少掌门”这一词时眉尖一挑,一阵猛烈的气势便压了过去。王启年猝不及防被这气势压得气息一滞,不禁怒目而视,
“什么少掌门?王启年难道你想让纵剑门落到一个女人手里?纵剑门本有古训,掌门之位该由四大家族轮流执权。赵家已经掌极数百余年,现下又无子嗣,难道不该轮到别人了么。”燕赤乌是个急性子,口直心快瞬间便把心里堆着的话说了出来。
赵扶极的脸色果然变得十分难看,只是冷眼看了看燕赤侠。
燕赤侠早就是借机试探一下赵扶极的态度,于是便对赵扶极的眼神视而不见。
“放肆!”赵扶禅猛得一拍座椅,怒不可遏地站了起来,骂道:“怎么你们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