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孤痕没有细究,毕竟他是掌门三部的弟子。赵孤痕说道:“继然已无大碍,那便开始修行吧。”
黄然垂手应诺。
黄然感觉到一道仇恨的目光如同毒神一样叼住了他,黄然移目看去,发现那人竟然是安思明。这个人不是在考验时败给了自己,应该早被驱逐到山门之外了。怎么会在这里。
赵孤痕也发现从黄然一进场地便有一人盯着他,眼睛似乎还带着仇恨。赵孤痕问道:“他叫安思明,本来是没资格进入纵剑门的。是燕南徒强收进来的,安插在驳剑司刘孤芳那里。怎么你和他有仇?”
黄然点了点头,说道:“我揍过他一顿。他若是再来惹我,我不介意再揍他一顿。”
赵孤痕闻言笑了起来,说道:“你可别小看了他。此子不知为何得到了燕南徒的看重,已经用通气丹洗髓伐骨,现在灵根提高了两个品阶,与你相差无几了。再加上这几日他几乎疯魔了一般的苦练,你未必能再赢他。”
黄然心头恼怒,该死的燕南徒,有朝一日我定让你生死两难。
“你就是传说中那位灵惊天南山的那个小子?好大的架子,要我们等了七天,才姗姗来迟。”蓦然间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语调阴阳怪气。
赵孤痕看地一眼那个人,便说道:“刘孤芳,你莫弄错了。黄然身受重伤,在居室养伤。”
刘孤芳身形较矮,且头大颈细,相貌猥琐,看起来似乎倒着的冬瓜。
刘孤芳怪笑两声,说道:“什么身受重伤,不就中了一指封灵指么?当年我也中过,也不过只休息了两天。”
赵孤痕不屑道:“刘冬瓜,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那是身上邪气过盛,侵掠本体真气,掌门才出手破了你的邪法。”
刘孤芳丑脸一红,耍癞道:“那也比他这个封灵指要严重得多。他无故旷了七日,按照外六司弟子的十大禁规,他是不是应该受些惩罚。”
赵孤痕冷哼道:“刘孤芳,今早出门你可曾吃药?”
“吃药?”刘孤芳一愣,什么意思。随即便明白过来了,赵孤痕这是变相的骂自己有病。“赵孤痕,你此话何意!”
赵孤痕继续说道:“就算黄然犯了禁规,那也是我骁剑司之事,与你何干呢?”
刘孤芳一时无语了,本来他便只是受燕南徒蛊惑来为难折磨一下黄然,这会牵扯到了两司争斗了,刘孤芳便不敢轻举妄动了。邪剑部的外门六司,每司只招九人,算是三宗九部中人数最单薄的一部,而骁剑司更是邪剑部人数最少的一支,从未满员过,此次招新也只招了五人。但是这赵孤痕却是邪剑部外门六司中修为最高的一个。刘孤芳可不敢惹赵孤良。
刘孤芳却不想示弱,便说道:“那便望赵司长能秉公处理了。”
赵孤痕笑道:“绝对公正。”
赵孤痕招手,让骁剑司的其余的四个弟子聚拢过来。三男一女见到赵孤痕的手势立即停下了练习聚集过去。
赵孤痕指着黄然对那三男一女说道:“他叫黄然,即日起便是你们的小师弟。我骁剑司的规矩便是入我司便是我兄弟姐妹,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你们可曾听好。”
那三男一女同声应诺。
赵孤痕挑血衅地横了刘孤芳一眼,刘孤芳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闪避开去。
赵孤痕收加目光,对黄然说道:“放心,有我在此,刘孤芳不能拿你如何。你也不必如何的怕他,一条看不清主人是人的狗而已。”
黄然想不到温和的赵孤痕竟然对刘孤芳是这种感观,不过这与他并无多大关系。刘孤芳不来惹自己便罢了,若是来了那绝对不会饶了他。至于安思明,黄然暂时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赵孤痕说道:“我去内三司领下你的物品,你们相互熟络下吧”
“我叫李霄,卫州人。”赵孤痕走后,一个高大俊朗的少年率先对黄然说道。
黄然记得这个人,在给算灵根的时候,这人是五行剑胚,金火双烈。按道理此人应该直入内门三司才对,怎么会呆在外门。
“我叫彭亮。也是卫州人,与李霄同乡。他是因为我才留在了外门。”说话的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年,若不是他手里提着刀剑,黄然更认为他该是个书生。
“心雅情逸。”一个神情冷峻的少年淡淡道。
嗯?黄然不明白这人说此四字是什么用意。此人似乎就是那个六品武胎、五行独木的怪胎。
“他是萌远人,心雅指名由心来为雅,情逸则是指姓从逸生为情。按我们中原人的叫法,应该是叫秦鸦。”俏立在一旁的少女替“心雅情逸”解释道。
萌远人?那是傲来国北端的一个无比强大的游牧民族。黄然再细看了“心雅情逸”一眼,果然发现了他长相之中与中原人的迥异之处。他的眼窝陷得较深,眸子里带着些许的幽蓝。
秦雅见黄然在打量他,不由得冷哼一声。
黄然不以为意,回那少女道:“你叫什么名字?”
娇俏的少女面上一红,说道:“我叫窦雅,你可以叫我豆芽。”
豆芽?黄然倒是很喜欢吃。这个叫窦雅的少女,令黄然的心头涌起一丝怪异的感觉,仿佛眼前的温柔如水是个假象,她随时会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似的。
黄然定睛看了半晌,那少女仍旧是娇俏如莲,白净无暇,温婉如春风似的立在那里。
荆轲见黄然这个样子,便好心提醒道:“黄然,你可别被她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骗到了。真要是到了你得罪她的时候,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黄然心头微凛,却笑了起来,这样才正常。
窦雅却是横了李霄一眼,说道:“别乱说,人家可是淑女。”
李霄作状欲呕,窦雅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然后羞笑道对黄然说道:“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第四十四章 潭底乾坤大】………
第四十四章潭底乾坤大(求收藏!)
黄然领到了分发给自己的东西,也是每一个外门弟子都有的东西。一柄普通的铁剑,一本外弟子习用的心法,再有一瓶九颗的粗质引气丹,然后便是一套三件的外门弟子所用的青色衣袍。
黄然嗅了嗅那些引气丹,发现品质确实很差,这不仅仅是原材料过于低阶,更是炼丹师手艺的低劣。药味太杂了,根本没有融合在一起,简直跟废丹没什么区别。吃下肚去,除了能让灵气多运转一周天外,根本没有任何用处。黄然将这瓶丹药随手放桌子上,不再去管。
那柄铁剑约长七尺,材质也是很普通的铁,没有什么何特异之处。黄然把玩了一会儿便索然无味。
黄然拿起那本心法一看:“胎息术”。
黄然看着这书名略微有些小失望,也有些好奇。因为在世俗武林中也有胎息之术,就连庞镇山也是一个胎息术高手。庞镇山曾经就是运用胎息术在一个湖底藏了三天三夜,才躲过了仇家的追杀。
黄然翻开《胎息术》,细细地看了起来。黄然这才明白此胎息术非彼胎息术。世俗武林所说的胎息术,归根结底仍然是要用唇鼻来呼吸,只不过是延缓呼吸的频率,或者暂时禁闭呼吸进入深眠假死状态。而此《胎息术》却是教人拓展经脉,运气于周身孔窍,即是说可以不用口鼻而转用周身毛孔来气引天地。这样呼入的空气,多带有灵性,沉淀之后便成为灵气。胎息术是正宗的低阶修行法诀。相比玄光天动诀而言更加受低阶修仙者欢迎。
黄然随即便偿试着运起《胎息术》上所载的法诀开始引气入体。
黄然屏息敛神,口鼻皆止了呼吸,初时只觉得气闷欲死,待运起法诀静坐小半个时辰之后,黄然紧皱的眉头便渐渐松了开来,丝丝缕缕的新鲜空气从周身各处缓缓地引入了他的体内。黄然憋红的脸,也恢复了正常。
黄然将引处的空气,顺着周身的经脉流转,遗憾的是引入的太少,未及周天便消耗殆尽。黄然不死心,继续引气入体,如此再三,等黄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然是两个时辰之后。
黄然心道奇怪,这《胎息术》按书上所说第一层就是极为简单,只要修习一个时辰便大致可以做到引气入体,再运转七八个小周天。但是黄然反复练了两个时辰,仍然只能引入些微的空气,未及提灵成气,便消耗光了。
黄然摇了摇头,改用玄光天动诀。
黄然运起玄光天动诀,顿时便感觉到了数十丈范围之内的灵气波动,而这个范围正是他提凝灵气的范围。黄然只练了两柱香的时间,体内便已凝聚了不少灵气。
还是玄光天动诀用来比较习惯,但黄然却不想就此丢了胎息术,毕竟按许孤松所说玄光天动诀越往后越难练成,据他所知练到最高的也才第九层。黄然可不想练到个七八层就无以为继了。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另选一门合适功法。
黄然长舒一口气,心里无悲无喜。玄光天动诀的弊端其实黄然已经感受到了,即使每日十二时辰不间断的引气入体,能纳为己用的仍然是那么一点,其余的大部分引入体内的灵气根本无法为自己所用。就仿若自己的身体只是一个客栈,那些灵气稍稍滞留一夜,便不再停留。
黄然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那本《封灵十指》,自己中了那封灵第一指已经有七八天了,这些天来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进入那个独有的“小虚幻境”,而且似乎怎么刺激自己,也再也激不起那股可怕的怒潮。心脏处的血池,像是干涸了一般,了无动静。这点才是黄然有些担忧的原因。黄然觉得自己首要任务,并不是在三个月后修炼到清虚境七层,这纵剑门呆不呆得下去,对他的性命并无关联,但他若是无法再启用天煞七动,那他随时会被燕财徒杀死。
黄然没有足够瞧的灵气可以冲开赵扶极的封灵指,毕竟那是空魄境昊主的实力。赵扶极那天虽不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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