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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毫无偏差的刺入了黄然的身体里,鲜血测射五步。
“啊——”窦雅惊叫出声,忙扔了手中剑,上前扶着黄然。
“你没事吧。”窦雅一脸惊慌,她不曾想到这一剑竟然真的刺中了。
“李霄、彭亮快给老娘滚过来。”窦雅虽然在黄然面前装过淑女,但骨子里却是豪爽大方的性子,以老娘自称。
黄然尚处于天煞七动中第二扇门所来带来的变化之中,身体无法动弹,任由窦雅抱着他。李霄与彭亮本在不远上相互切磋着功法心得,忽然听到窦雅的惊叫连忙赶了过去。
“怎么回事?”李霄看见躺在窦雅怀里的黄然,眉头紧煞着。
李霄看到这一剑并没有刺黄然的要害,但不知道为什么黄然竟流血不止,而且眼睛浼散,像是陷入了昏厥状态。
“巨阙穴么?”彭亮看了黄然的伤口,用不确实的语气说道。
李霄再一细看,却摇了摇头说道:“似乎不是穴位,除非他的穴道移位了。”
巨阙。巨,大也。阙,通缺,亏缺也。巨阙名意指胸腹上部的灵气在此聚集。本穴位处在胸腹交接处的凹陷部位,任脉上、下二部皆无气血传至本穴,穴内气血为来自胸腹上部的天部湿热水气,此气因其热,既不能升又不能降,在本穴为聚集之状,本穴如同巨大的空缺一般将外部的水气聚集,故名巨阙。
黄然的穴道确实移位了,这是黄然为了应对封灵指而用天煞强硬的将周身大穴进行了移位。窦雅这一剑本来即使刺中也并无大碍,不过正因为黄然移动了穴道,所以窦雅这一剑恰好刺中了他的巨阙穴。
巨阙穴,聚湿热水气,便这被窦雅这一剑刺中,顿时发生了异变,激起了天煞异变,体内的阴寒之气刹时充溢于奇经八脉。
李霄一时也弄不清楚黄然究竟怎么了,黄然的脸色竟然越来越苍白,血是止住了,但身体却是莫明其妙的变冷了。
“这可如何是好,都怪我。我怎么不懂得收手呢。或者我不强拉他陪我练剑,便不会有这种事了。”窦雅心中自责,急得眼中含泪。
“立即报告给赵师兄。”李霄对彭亮说道。
彭亮应诺纵身离去。李霄也不管这许多了,从怀中掏出数瓶治伤回气的丹药,揭出封泥便往黄然口里倒。
周围的人也都停下了修炼,都好奇地看着这边。安思明更是一脸惊疑地看着倒在窦雅怀里的黄然。
唯有那位叫“心雅情逸”的萌远人秦鸦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紧盯着黄然的脸,神情肃穆。
黄然丝毫感觉不到外面的喧嚣,他此刻十分的兴奋,因为他终于再次进入了那个有七扇门的“小虚幻境”。不过遗憾的是,第一扇血魔之门已经完全关闭了,而且在门外加了一道强大的灵力封印,想来是封灵指带来的后果。好在如今又打开了一扇,虽然并不是完全打开。
黄然走向第二扇门,阴寒之气渗入骨髓,黄然每走一步,都感觉到一份阴入灵魂的寒意。没等他走到那扇移开小半的大门里,便已吃受不住这股阴寒之气了。
黄然坐了下来,就在这股阴寒之气中,调息引气起来。
胎息术在默然间运转起来,黄然的胎息术已到了一层,虽然并无半点威力,但在幽闭无光处正好代替玄光天动诀。
黄然眉稍微动,喜意盎然。在这小虚幻境之内,封灵指的灵力果然被压下了,黄然的胎息术也在片刻之后便突破到了第二层。
黄然心头微喜,不过却无法再继续了,因为阴寒之气已经侵入他的身体大半个经脉了。黄然又用了数刻时间,祛除身体里的寒气。
黄然长舒一口气,便从这小虚幻境退了出来。
黄然一现身便愣住了。
………【第四十六章 再起波澜】………
第四十六章再起波澜
“你要在女人的怀里躺多久呢?”静寂间忽地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响起,众人望去出言的是安思明。他本来乐见于黄然就此流血死,想想一个一品魔种、五品道婴居然死于最普通的简单剑,安思明的心情就愉快莫名。可惜事与愿违,黄然只是昏厥了片刻便已醒了过来。
黄然刚刚从小虚幻境中醒转过来,对周围之事有些不明所以。他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在聚武场的所有人都围成圈看着他。最关键的是黄然倒在窦雅的怀里,黄然明显感觉到自己似乎枕到了窦雅的某处柔软滑腻处。黄然脸上微红,抬头却撞上窦雅关切的眼神,一时惭愧。
窦雅见黄然醒了却是分外高兴,问道:“如何?感觉可好了些。”
黄然略显尴尬地点了点头便要起身从窦雅的怀里站起来。黄然冷眼看着安思明,眼神冰冷。
安思明被黄然的眼神一刺,竟然略有些慌乱,随即便恼羞成怒,自己竟然因为对方的一个眼神而惊乱了心神,安思明心知是那一次的战败给他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安思明欲一洗前耻。
“你连简单三剑都挡不住,真是不堪之极,真是我邪剑部外六司的耻辱。”安思明冷笑道。
“安思明,多言惹祸,注意你的言辞。”李霄最是鄙夷安思明此种人,败于人手,还敢大言不惭。
窦雅为人最是护短,眼见此人竟然讽刺黄然,便冷声出言道:“这就算不堪了么?也不知是谁便败在了这个连简单剑也挡不住的人手里。那他岂不是废物。”
“你——”安思明好歹是节度使之义子,自幼的生活虽比上不皇子贵胄,但也是锦衣玉食。安州人对他虽然说不上内心崇敬,但看在安隆绪的面子上在表面上一直都是恭顺有礼。本来参加这个纵剑门纳新之会,就已经受了不少的气,后来再败于黄然之手更是伤了自尊心。好在燕南徒的出现将他留在了纵剑门,不然回到安州地位就更加一落千丈了。他得到燕南徒的帮助,灵根上了一个品阶,近期又修为大涨,报信心又开始膨胀了。
“此一时,彼一时也。黄然,你可敢再与我一战。”安思明咬牙恨声道。
“你说战便战么?这聚武场难不成要听你的号令?”窦雅心里担忧黄然,便急切地拒绝道。
“黄然,你敢不敢战。”安思明大声沉喝道。这十几日在栖云峰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安思明总感觉到司内的师兄弟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像是在看一个失败者一般。这些师兄弟大多都是从纳新之会上选上来的,对于他败在黄然手上之事都清楚。安思明心底恼怒,却无可奈何,因为那是事实,安思明发疯一样的练剑修行,就是为了找一个机会打败黄然,一血前耻。安思明从燕南徒那里得到消息,黄然的灵根多半都已被封,而残存的道婴也降了一个品阶。安思明初时还不信,但是综合这几日来看到的、听到的,安思明确定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此时的黄然与当日打败他时截然不同,至少那股慑人心魄的血腥之气荡然无存了。
安思明毒蛇般狭长的眸子紧盯着黄然,观察着对方的神色,欲从中捕捉到一些胆怯的讯息。
只可惜安思明失望了,黄然仍是一脸淡淡地笑容,眼神玩味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还想自取其辱么?
安思明怒道:“你究竟敢不敢战,难道你只会钻进女人的怀里吃奶么?”
彼时黄然已经从窦雅的怀里站了起来,黄然对这句话毫不在意,当年他做乞丐时以及流浪江湖时,更难听的话都听到过。不过,窦雅是个女子,却是很在意。
窦雅提剑在手,喝道:“安思明,你若是想死,老娘就成全了你。”
安思明虽然不怕窦雅,但也知道窦雅的实力在他之上,示以避重就轻地对黄然说道:“看来你已经废了,居然要一个女人出头。”
黄然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道:“我只是有些奇怪。”
“有何奇怪的。”安思明十分不爽黄然说话的语气,仿佛高他一等似的。
黄然笑道:“如果一条狗在吠你,你会不会提着一把命和它拼命?”
安思明一愣,一时没明白过来。
窦雅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李霄也是轻轻一笑。
黄然倒不觉得这话有什么好笑的,不过既然这边的人都笑了,只好也跟着笑了起来。
安思明初时不明白,等别人一笑就明白过来了,黄然在骂他是狗。安思明怒极,再不顾这许多,振腕便是刺出一剑直取黄然的前胸。
“好狗要咬人了么?”窦雅不屑一笑,抬剑轻轻一磕便格住了安思明刺来的一剑。
“你们还等什么,这骁剑司要欺到我们驳剑司头上来了。”安思明冲驳剑司的弟子吼道。
因为燕南徒的关系,驳剑司大弟子刘孤芳对安思明给予了重点关注,甚至让他做了驳剑司九弟子之首。安思明也是颐指气使惯了的性子,几乎将驳剑司众弟子当成了自己的手下,碍于刘孤芳的权势,驳剑司众弟子虽然鄙夷安思明但表面上只好听命于他。
安思明一声大喝,其余八位驳剑司弟子只好提剑冲了过来。
李霄不怒反笑,一脸如狂战意,笑着对窦雅说道:“豆芽,有人欺上门了,咱们陪他们玩玩吧。”
窦雅也是战意浓盛,笑着回道:“那看看谁解决的人多吧。”
半天里忽然剑啸长空,数道剑光闪过,驳剑司八位驰援安思明的弟子尚未靠近骁剑司的地盘便已被人一一斩落。
黄然心中惊讶于这绝妙的剑法,再看时却是那个萌远人秦鸦正要抽剑回鞘。他的剑法竟然如此精妙,黄然心中赞叹。
安思明一脸惊骇地看着半路杀出来的秦鸦,如见鬼魅。秦鸦感觉到安思明的目光,便冷冷地回望过去,阴寒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