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事也没有拉下,说到最后,白霄淡淡地问道:“嫂子觉得我们这样做有错吗?”
“如果真是这样,自然没有错,真想不到林枫竟想做这种掉脑袋的事,做了这么久的税务师,她就不知道这样的事是投不了机的吗?像那么重要的大型机械厂,一但战争开始,国家马上就会收回的……”
听了甜杏几句独道的分析,白霄不得不点头,自己的嫂子不但聪明老练,还是个懂进退知时务的俊杰,自己把哥哥托给她,是自己来到这个异时空走的最好的一步棋了。
“嫂子也觉得战争会开始吗?”白霄的政治嗅觉一向比经济更灵敏,她只是没想到,甜杏竟也看出了这个形势。
看来这世界比自己聪明的人大有人在,自己只是占了经验丰富的优势,所以,还得稳得更深地好好学啊。
“是啊,一触即发,远烈国已经开始集结兵力了,我有一个在部队的同学说,这是一场争夺之战,谁都想取得大朝洲的绝对控制权,只不过不管是远烈国还是咱们西华国,又谁也不愿背负挑起战端的恶名,毕竟哪个国家的人民都不想要战争啊,现在经济这么繁荣,也不知道那些政客是怎么想的……”
甜杏一声长叹,白霄却笑着说:“国家从来都是为了少数人谋福利的机器,我们这些普通人只是这个巨大机器带出的泥土,与大形势比微不足道,我倒觉得没有嫂子想得那么严重,说是一触即发,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呢,冷战这种东西,有可能一年两年,也有可能几十年,我们只要做好应付它的准备就好了。”
白霄说得很轻松,甜杏也受到了感染,没有刚才在提到战争时的沉重了。
“嫂子,我想要离开一段时间,我有个同学叫李枫,她在启昌岛的一家大型庄园缺少人手打理,她请求我过去,帮她打理几个月,直到她售出后,我答应了她。”
最近李枫频繁地发电报,不断地请求白霄辞去事务所的工作,过去帮她,原定这个月要过来的打算,也被启昌岛烦多的琐事所耽搁了。
若不是这段时间,事务所频发的事件太令白霄头疼,白霄是不打算去的,朋友之间怎么处都好,最怕的就是牵涉到钱财,越好的朋友越不能。
无商不奸,商人之间首先考虑的是利益,算计利益的时候也就顾不得什么是朋友情谊了,这样下去,不管多好的朋友关系到最后都会掰生的。
所以,白霄推却了李枫最开始提出的“李枫出本钱白霄出力”的合作关系。
白霄宁愿要一种雇佣关系,自己做多少事,李枫付多少酬劳就是了,以保持和李枫的长久人脉,也不要贪这一时利益,毁了心里的计划。
还有一点,也是白霄潜在考虑的原因。
启昌岛所处的地理位置很好,一年四季温度适宜,岛上有自己的淡水和矿藏资源,虽在远离西华国经济贸易的中心,看起来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落,其实却是可以连接歧国、西华国以及爪翼国的海路交通地段。
这么一个纽带场所,只是因为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殖民区的原因而被人忽视了,如果以后经济再次大震动,这里绝对是个井喷的好地方。
“什么?什么时候走啊?和家里人商量过吗?公务员你不考了吗?”
甜杏根本没想到白霄这么快就要离去,前一段回门时听白霄说要考公,知道白霄从事务所做不长,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且离开的原因还并不是为了考公,而是要去启昌岛。
“考公当然要考,不过算来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呢,考公是在十二底,现在才九月,我去启昌岛也只是帮着李枫坐阵,处理岛上那家庄园的出售中、后期的日常事务,我知道李枫的意思,她是不放心别人,她不能长期呆在启昌岛,怕外人在出售的时候占了她的便宜,难得她张口相求,我又怎么好推脱的呢,而且启昌岛的环境优美,整坐岛屿发展的也不错,带着全家去那里就当是休假了。”
九月份一过,平城的天气就要转凉了,而启昌岛则不一样,那里处于亚热带地区,一年都是夏季,特别适合自己的男人将养寒重的身体,并且听李枫说过,庄园附近就有一家不错的医院,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你要带全家过去?”甜杏瞪大眼睛,惊道。
“那是我的男人,我怎么可能把他留在这里呢,你觉得我会放心吗?他性子弱,难免会受人的欺负,就连我母亲父亲苛责泽吾的时候,我都会心疼的,嫂子可别说我寡义失孝,泽吾……是值得我这样疼的。”
白霄的话甜杏深有感触,自己对白雾又何偿不是这种保护宠溺的心思啊。
但无论怎么样,自己也做不出为了自己夫郎不受一点委屈,就带着自己夫郎远走他乡躲避任何有可能伤到自己夫郎的人和事的举动。
“那你有没有想过……母亲和父亲怎么办啊?你怎么和他们说啊?”甜杏微着眉问。
谁知道白霄真是做到了无耻的极端地步,直接就说:“不是有嫂子你吗?嫂子的母亲和父亲已经过世多年,你就当岳父岳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就好了,小妹相信嫂子一定能做到的。”
“你……”
甜杏简直有种上了贼船无能为力的感觉,指着白霄的额头刚要发火,却见白霄笑着推开自己指着她脑门的手,又说:“嫂子见怪了,小妹我是开玩笑的,我都说过了,我只是去几个月,那里环境清静肯定没有事务所的这些乱事,我也可以安心复习,泽吾也能更好地养身体养心情,到十二月中旬,我也就回来了,还有,母亲那边你一定要帮我瞒着,就说是事务所派我出差去了,要去几个月,千万别把实情捅出去,不是我不愿意将实情告诉她,我是害怕她惦记。我哥哥那里也是,你也不想他整日担心我,过得日渐消瘦吧!”
“你……你还有害怕的事啊……还说怕老人惦记,你这样的做法……换个谁能不担心,你……你整个就是无懒,偏偏我还拿你没办法……还有,你不向母亲说明从事务所辞职的原因决不仅仅是因为了怕她老人家惦记吧,我看你是怕母亲大人知道你辞职,断了母亲大人盼着你和林总弟弟的那段好姻缘从而带来再一次被逼取正夫的麻烦吧……”
甜杏被白霄气得哭笑不得,却也明白白霄的苦衷,这事务所也是水深底混,自己要是找到合适的下家也换地方了,但怎么也做不到白霄这般绝决洒脱的。
还有,自己这夫妹,也太护着妹夫了,一点委屈也不让那男人受,把所有麻烦都揽成她自己的,甚至不惜一而再地对父母说谎……这份苦心可不是哪个女人都能做出来的啊。
“呵呵……既然嫂子都知道,还说出 来做什么,我啊,我也只能挥一挥衣袖,留给你一身麻烦了,嫂子千万见谅啊!”
“你还好意思说!”看着对面一脸无所谓表情的白霄,甜杏第一次深刻领悟了“无赖不可怕,怕得是无赖有文化”,而且她还有一种直觉,白霄此去的目的决不是她表面上说的这些的,那些隐藏起来的,谁知道又是什么惊雷霹雳。
可喜可贺
随后的几天里,白霄都在为这次出行做着准备,只要她决定做的事情,必然是之前已经考虑清楚,并已经想出步骤的了,决不会有一丝处理不到的慌乱的。
白霄在与甜杏沟通完的翌日,便给林枫递上了辞呈,林枫接到白霄辞呈的表情倒是很值得白霄回味。
开始时,林枫说了几句挽留的话,还特意解释了桐城那件事,白霄只是受了其他三位的牵连,并一再称赞白霄做为新人,做得已经不错了,还为公司拉来了像赵经理那样的大客户,是很值得表扬的,白霄听完只是谦然一笑,再次表明了辞职之事和桐城一事没有关系,并且也没有隐瞒辞职后的去向是李枫那里。
林枫听到白霄提到李枫,便没有再说什么了,李枫的母亲李昭远是林枫的重要客户,林枫当然知道李枫和白霄之间是同学关系,知道留也是留不住的,也就准了白霄的辞职,并特别批准财务,提前给白霄开了九月份整月的工资。
临走时,白霄只说了一名“谢谢林总!”,其他的话她就是想到了,也是不想说的,知道说了也与己无益,倒会引来猜疑。一个人若是陷在利欲里,别人说什么她都是听不进去的了。
白霄出了林枫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处,收拾了一些属于自己的零碎东西,有几位相熟的同事听到白霄辞了职,过来说了几句话别珍重的话,白霄也笑着回应。
每一个单位都像是个流动场所,总会有来的也总会有走的,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当然也会有处得很好的,可能会相交一辈子,比如冯伸、秦琪。
白霄回到家门口时,冯伸、秦琪两个已经守在门口处等着自己了。
这两个人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自己刚把辞呈递去,她们就追过来想了,应该是从嫂子甜杏那里得到的消息吧。
甜杏是她们的老领…导…老上级了,即使甜杏现在正在休婚假,却也因为同在一个楼里住着,便无所谓休与不休了,她们从外面闯了祸回来,总得去甜杏那里打声招呼的。
“小白,你真是说走就走啊,也不……提前和姐妹们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冯伸说着的时候,眼圈已经发红了。
“冯姐这是做什么啊,又不是生离死别,我只是去帮我同学几个月,过一段时间还回来呢,看你这小男人样……”
白霄想笑却笑不出来,也觉得鼻子发酸,从来没想过要真心交朋友,却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把朋友交下了,这……算是天意吗?冯伸这人的某些做为虽无法让人苟同,但冯伸对自己却是少有的真挚。
“真的吗?过几个月就回来……”秦琪努力向上翻着眼睛,不让泪水掉下来,嘴却一张一合、有些语气哽咽地迫切追问着。
“当然,我还打算回来考公呢,呵呵,我母亲父亲都在平城,我能跑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