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如此多情手打(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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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如此多情手打(完结)- 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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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绂嘀嘀咕咕的抱怨秦斌不给自己做饭,一边抱着锅巴嘎巴嘎巴的嚼着吃,顺便表扬自己数落秦斌:“你说你啊!神经病似的跑过去跟老婆过夜,我还以为你小子苦日子熬到头了,想不到一点进展都没有!我跟你说,这葛聪估计是来真的了。平时挺冷静的一小子,今儿真是毛楞。估计我踩他猫尾巴上了,不然不能给我吃这个。”
  秦斌想起前两天那个有点传奇诡异夜晚,心烦的耙了耙头发,“别说这个行不行!”顿了顿又不甘心的说,“苏铮就差给我夜渡资了!”
  “噗!”孟绂不厚道不珍惜的把锅巴吐了一半,秦斌恼火的拍拍身上的垃圾,离他远点。
  “唉!”孟绂道歉似的叹口气,随后便施恩一般说,“我可没少为你出力。竟说苏铮坏话了,估计葛聪那小子一时半会下不了决心。”
  秦斌一皱眉,“你说苏铮坏话?”
  “啊?”孟绂眼珠子一转,看秦斌的表情不对,立刻为自己开脱,“啊,也算不上坏话,就是说你们夫妇还有点余情未了,属于那种过于迅猛的被砍断,现在还有点精神关联的死亡状态。”
  秦斌没理孟绂的冷笑话,坐在那儿发了会儿呆,才颓然说:“算了,以后你也别这么说了。”他长叹一口气,“葛聪还不错,要是真能娶了苏铮,肯定比我负责。”最后一句说的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孟绂拍拍他的肩膀,“老兄,我不知道啥事儿让你这么心灰意冷,不像你的性子!不过呢,我也明白,你肯跑过来被我宰不是脑子进水。苏铮的事儿,你自己定。郎曼那边,我以旁观者的角度劝你,这丫头可比苏铮还强势,保不齐是苏铮二代升级版,你掂量掂量。”
  说完,一摇三晃的回自己的卧室。秦斌看着他的背影,苦笑了一笑。不管心里乱到什么程度,有孟绂这个朋友在,总让人感觉没有那么彷徨。
  至少,他不寂寞。
  苏铮呢?
  秦斌出神的想:秦朝……会好好的陪着她吧?
  眼眶突然酸酸的,却懒得抬手去擦。
  
  苏铮哄秦朝睡觉,拢好身上的开衫,想了想又拿出睡衣裹在身上。
  镜子里的女人经过一天的冲锋陷阵勾心斗角有些疲惫不堪,脸上的粉底早就没影了,露出干瘪褶皱的皮肤,眼里的光华熄灭了,黑洞洞的眼窝好像骷髅的微笑。苏铮下意识的裹紧身体,露出凹凸的曲线,想起自己很久很久没用过的健身卡。踏上体重称,竟然减了十斤!
  以前花钱减不下去的肉,如今留都留不住。苏铮凑近镜子严格的数着自己脸上细细的干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激情过后,秦斌的一句喟叹:“老婆,你瘦了。”
  是瘦了,还是干了?
  时辰已经是深夜,万籁俱寂,苏铮的心房似乎也柔软起来。那个突兀的激情之夜悄然潜入,便再也挥不走。
  苏铮悄悄的把手放在嘴边,脑子不期然的冒出一个念头:如果那天晚上回头撞见的是方博岑呢?
  人生没有如果,但是苏铮毫不否认一点,每次这个念头升起来就会伴生一丝小小的庆幸——幸亏是秦斌。
  为什么?说不清。
  她确信自己对秦斌的厌恶是彻底而决绝的,甚至不愿意为了儿子勉强维持这个婚姻!但是,当他的气味撞进自己的鼻子,身体里的反应又是那样的自然而然。也许,就像孟绂挂在嘴边的:他们是突然死亡,死的太快了,以至于精神和其他方面还藕断丝连,懵懂不清。
  苏铮咬紧下嘴唇,既然她没打算守一辈子自己,就没必要对别的男人那么排斥。不然,秦斌这里似断非断,对谁都是祸害!
  苏铮想定了主意,松了口气。习惯性的打开电脑,盯着散着幽蓝微光的屏幕,突然打了个冷战——再结婚,就没有背叛么?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3月31日留言

把葛同学牵出来溜溜,各自都给表现机会。

第十四式 损则有孚(上)

  损卦,损就是不利的方面,和益卦相反。辞曰:“损,有孚”孚就是信用,辞曰:“自上至下谓之损”本句是说虽然守了信用但却没办成好事。此招出招和飞龙在天相似,自上而下,然损却接益,辞曰:“自下至上谓之益”,变招犹如异军突起,让人防不胜防。 
  
  周末,苏铮带着秦朝去看秦爸爸。按照和秦妈妈的约定,他们应该和秦斌一起进入秦家,因为“一家人”都是这样的。
  这些解释不必和小孩讲,秦朝只是很欢喜的站在路边张望着秦斌可能开来的方向。苏铮看看表,他迟到了?
  为什么?和郎曼太欢愉了?还是又碰见了赵丹?
  苏铮垂下眼帘,作为唯一曾经可以合法的与秦斌繁衍后代的女人,也“已经”沦落到郎曼赵丹的地位了,或许,将来的某一天还不如郎曼。那个“优秀”的男人身边总是不缺女人,而自己这个优秀的女人身边男人却与时间成反比,几何级数递减。
  不公平啊,不公平!
  远处扬起一阵风,一辆金黄色灰头土脸的沃尔沃猛的从快车道连并两条线插进路边,激动的秦朝使劲儿的拍起巴掌:“哇!爸爸好棒!”
  棒什么,不带好头!多危险!苏铮心里碎碎念着,嘴巴却没张开。
  秦斌钻出车子,顺手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呼啦了一把脸,青胡子茬还没有剃去,抬手的瞬间,风吹动夹克衫,猎猎作响,果然有颓废的成熟魅力。
  苏铮心里暗恨:昨夜销魂,可惜你今早没撞死!
  “哈哈!”秦斌先夸张的对秦朝张开手臂,一把抱起来,大声问着想不想爸爸之类的废话。秦朝则真心的夸赞他老爹开车的技术实在是酷的体无完肤。父子俩互相吹捧了一阵,秦斌才放下秦朝,走到苏铮面前,紧张的摸了摸脸,不好意思的解释:“昨晚上喝多了——”
  “走吧。”苏铮没让他多说,便先一步打开车门,让秦朝坐在副驾的位置,帮他扣好安全带。秦斌过来帮忙,原本足够宽敞的车门突然变得拥挤逼仄,苏铮向旁边一撤步,变成了旁观的姿势。秦斌顿了顿,帮儿子扣好安全带。苏铮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纰漏,才不抬头的拉开身旁的车门,上去了。
  秦斌悻悻的关上门,绕回自己那一侧,推挡松手刹,车内的空间立刻充满了熟悉的沉默和尴尬。轻轻调了调后视镜,苏铮向外看的侧脸映在镜子里,依然轮廓分明,清减犹胜往昔。
  
  秦爸爸看到小两口联袂而来,笑的满脸开花,秦斌把手搭在苏铮的腰上,苏铮动了动却对上秦妈妈探询的目光,心里叹了口气,任由“猪蹄”污染自己的衣服。
  秦妈妈去张罗吃的,秦朝跑过去和爷爷亲热,小大人儿似的问爷爷身体好些没?两句没过,便露出原形,自己要当医生,去玩儿听诊器。
  秦斌说:“幸亏没玩输液瓶,不然真成医生了。诶?你说咱儿子将来是不是要做医生?”
  苏铮刚想反驳“咱儿子”这个不适当的称谓,就听秦爸爸接口说:“那当然!我们朝朝将来不仅当医生,还要当神医,哈哈,爷爷等着朝朝妙手回春呢!”
  三个男人一唱一和,根本没有苏铮插嘴的余地。正想放弃,腰上一紧,秦斌突然低头附在她耳边说:“怎么瘦的这么厉害?”
  下意识的抬眼去看,正对上亮灿灿黑黝黝的眸子,熟悉的就像帝都天上的星星——已是遥远的记忆。苏铮眼睛一酸,牙根一紧,分不清是要哭还是要恨,抿紧了嘴唇不知道说什么。秦斌随即反应过来,悄然松开手,沉默的拉开了距离。耳边有阵风刮过,苏铮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说:“对不起。”但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让时光倒流?就可以勾销所有已经发生的事情?
  心底一阵凄凉,反倒有了话说:“呵呵,减肥,正好减肥。还要——嫁人呢!”
  最后一句本不该说,从舌尖推出去的一瞬,苏铮差点咬到自己。
  看秦斌倏然变色的脸,一阵快意涌上心头,为什么不说呢?很正常的!
  
  演戏是很累的事情,尤其是同床异梦的两个人,偏偏秦妈妈总是有意无意的让二人一起做些事情,秦斌又好像很粗心的“总是不小心”提起以前如何如何,扰的苏铮心烦意乱,连续打碎了两个碟子之后,终于刷干净所有的碗筷。
  在卫生间洗手的时候,苏铮接过秦斌递来的毛巾,没话找话的瞎扯:“对了,你和郎曼怎么样了?听说,还可以?”
  “啊?郎曼?听谁说的!孟绂吧?甭理他,他那嘴跑不出象牙来!上回我出去吃饭忘了给他带蛋炒饭,回去就告诉郎曼我晚上有空。害的我被堵在办公室里上了半夜的网,证明自己确实加班才躲过去。这男人长着一颗女人心,惹不起惹不起。”秦斌一肚子怨气。
  苏铮听到秦斌躲郎曼的“事迹”,心口突然松了松,随即暗暗警告自己,此事与己无关。但无关你又何必挑起话题?苏铮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自我反思和批判,她只想把这尴尬的一天赶紧消磨过去,而刺激秦斌目前看来是个不错的游戏。
  秦斌又开口:“嗯,我昨晚被孟绂拉出去喝酒,就我们俩。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不顺的事儿了,喝的那叫一个没品,折腾我半宿,不过啥也没说!害得我早上差点耽误接你……”
  苏铮没理他暗示的解释,只顺着话题说:“可能是案子吧。他又败诉了。合伙人说,如果再这样下去,名声都毁了。不过,你也知道,对他那样的刑诉律师而言,与其胜诉得罪检察机关,还不如败诉得罪客户。毕竟前者是你的性命,后者只是身家。”
  “那他还做?”
  “所以这人很值得钦佩。”苏铮斟酌着,“别看他玩世不恭没个正形,其实是个很有理想的人。如果我像他那样天天被打击,早就丢盔弃甲的跑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下来的——我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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