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环上海因的脖子,两人加深了这个吻,甜蜜而绵长,身心都沉醉。
自从自己破坏了两人之间那层亲情之后,两人都明白,他们彼此吸引着,那其中不光有着亲情,更有着浓重到可以舍去生命的爱恋。
海因下了计程车,抬头看着这座日式的庭院,向来坚定的脚步却在莫名中停了下来。
咬了咬唇,海因走上前按下了门铃。
伴着像海风吹拂着椰叶而扬起的门铃声,从里面传来一道柔和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找谁?”
こんにちは(konniqiwa)(您好)带着北海道特有的口音的日语从海因的嘴里吐了出来。
门铃旁的人显然是没有想到,海因会是这样的打着招呼,当下不免一愣,然后也同样用日语回到,ちょとまってください。(chottomattekudasai)(请稍等)
被迎了进去的海因,看着那个一脸笑意的管家,歉意的说到,自己冒昧来访实在是打扰,然后请她为通报一声。
看着这个安静礼貌的男孩,管家笑笑的为他倒上一杯茶之后,欠身的说到,请用茶,我就为您去通报。
纯日式的布置让这里看起来,根本就是置身于日本,海因捧着清草茶,嗅着那让自己熟悉但完全陌生的味道,有些迷茫。
随着踏踏的木屐声,管家笑笑的走了出来。
点头,弯腰,(您好,夫人请您进画室。)
同样,点头,弯腰,(请带路。)
当海因随着管家来到画家外面的休息厅的时候,不由得被墙上的一幅画儿给吸引住了。
樱花树下,飞落的樱花形成的漫天浅粉中,一名妙龄女子轻轻的拥着怀中的小小婴儿,甜蜜的笑着,甜甜的说着,而她怀中的婴儿也笑得无比的天真与幸福。
眼圈一热,海因别下脸,多么熟悉的场景啊,多么熟悉的感觉啊。
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海因看到了那张出现在照片上的左颀然女士,她很美,虽然已年过不惑之年,可是保养得极好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多少风霜,只是眼角处轻轻的印上几抹稍显成熟风韵的细纹,一身松缓舒适的棉服下面是一双光着的脚。
显然,海因的来访让她也很是吃惊。(你好)
海因再次弯腰,(夫人,您好。冒昧来访,请见谅。)
海因那有着与别人不同味道的北海道日语让左颀然在惊讶之后,又莫明的多了一抹关注,因为,看着这个一脸平静的清秀男孩,她好似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抹似曾相似的熟悉感。
心口莫明的发热,但是长期养成的教养习惯让她虽然心口泛着莫大的疑问,仍是笑容亲切而疏远的看着管家再次为两人倒好茶水之后,才说到。
(请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夫人,我来找你,希望不会给您带来困扰,我是翔实高中的学生会的,此次前来……是想谈谈关于我校对于请您作为特邀嘉奖的事情而来。)
微微促起眉头--(噢,可是我………)
海因弯腰,(夫人,请您务必………)
………………
当海因离开之后,左颀然仍然捧着茶杯,在袅袅的茶香中,闭起眼儿沉思了起来,然后叹了一口气的推开画室的门。
满屋子的画,而画上却只有一个主角,一个在漫天樱花下穿着单衣,翘着头看着樱花树发呆的男孩,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是那样的漂亮,那样的让人心痛。
环顾一周之后,所有的画布上都是同样的一个男孩,一张清秀的小脸上,没有表情,只只是睁着眼睛大大的安静的发着呆。
捧着茶,看着那只能出现在画布上的男孩,左颀然深深的,心伤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那熟悉至极的家乡口音,她竟然舍不得直接拒绝这个男孩了,是因为那一模一样的发音吗,还是因为那有些熟悉的双眸神色。
她茫然了,任着茶杯里面冒着的热气,袅袅的升着,把自己围绕了起来,也掩住了心头泛起的思子浓情,千夜已经死了啊,而且早已死在那年的大雪之中了,不是吗?
千夜,我的儿子啊,母亲对不起你,不过,竟然让我在这里遇到了一个与你如此相像的男孩,这是不是你特意的安排呢,我的儿啊,千夜,母亲好想你………
从里面出来后,海因就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被人抽出了灵魂一般的,是她,确实是她。
匆忙间,十多年就那样的过去了,海因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还有可能再见到她的这一天。
没有人知道,此时,海因那平静的表情下面掩藏着怎样的一番心痛与迷茫。
一辆有些熟悉的车子慢慢的靠了过来,摇下的车窗后探出来一张俊帅的脸,铁男笑得很是张扬的喊到,“小没良心的,上车。”
拉开车门,海因从左面钻到付驾驶上面,“铁男,你怎么在这里?有水吗?”这天气好热啊,还是车里的空调让人感觉得舒服了许多。
铁男笑笑的遥上了车窗,“我还没问你怎么来这里,你反到问起我来了,怎么终于良心大发的,注意到了我对你的爱了。”
海因没有接着海因的调侃说些什么,而是脸色平静的,接过铁男递过来的矿泉水毫不在意的拧开,灌了一口。
“想去哪儿?”
铁男也是开着车则驶出车门,就看到海因在不远处晃着,当下想也没有想的就开了过来。
仰脖灌了几口后,拧紧矿泉水的盖子,海因靠在椅背上,“没有什么地方想去,你随便转吧。”
第 4 章
把玩着手中的矿泉水瓶子,海因仍如以往的安静,可是铁男就是感觉到那平静下面的心不在烟与迷茫。
当下便一伸手拍了拍海因的肩,“怎么了,和我说说吧。”
虽然他承认,他接近海因的目地并不单纯,可是也不否认在与这个孩子相处的过程当中,他喜欢上了这个安静得异于常人,又神秘不已的孩子。
有的时候,他也在常常的自已问自己,他到底该如何是好?
不过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只是拿着一个很蹩脚的理由,慢慢的接近着海因,想让这个孩子对于他出现自己身边,不那么的讨厌,就可以了。
其它的,他还没有想好,究竟要怎么样做,才是对的。
海因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与擦身而过的车辆,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儿。”
透过后视镜,他又看了一眼海因那支着下巴看向窗外的神色,一种莫明的感伤袭来,然后扬起自己最为自傲的笑,“噢,虽然你没事儿,不过,我这边到是有一件事儿。”
轻轻的转过头来,海因看着一边开车,一边笑得飞扬的铁男,挑了挑眉,“什么事儿?”
有些神秘的冲着海因笑了一下,一踩油门,“噢,………我们冲,到了你就知道了。”
经过改装的小跑,像一条穿云的龙一般的冲向了大屿山。
一家汽车维修店外,海因下了铁男的小跑,看着那排着一条龙的车队,不由得看了一眼,正在上下抛着钥匙,窜下车子的铁男。
冲海因一笑,铁男扬了扬他那头灿黄色的半长发,进了维修店里面。
五个人正在给一辆保时捷加固底盘呢,另一侧,藤椅上面正坐着两个人,正在聊天,当他们看到走进来的铁男的时候,不由得相视一笑。
其中一个年纪很轻的,笑笑的站了起来,然后向着铁男迎了过来,走到近前,一拳轻轻的捶向了铁男的前胸,“铁男,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同样的一锤,也锤向了对方的前胸上面,铁男一直在笑着,可是这次却笑得无比张狂,“你大爷的,就算我死了,我的魂灵也回来的,小子,可别忘了,你还欠我三百万没还呢。”
听到这里,对方向后面那个年纪稍长一些的哇哇大叫,“丰饶,你瞧瞧,这小子怎么一段日子没见,就变得这么小气了,简直就是掉进钱眼里面了,不得了啊。”
铁男咧开一口白得可以打广告的牙,笑笑的一把攀住他的肩,冲着那仍坐在藤椅上面喝着东西的男人,笑到,“他妈的,我这哪里是掉钱眼里面了,我这是学会持家,你懂不懂。”
好似听到这世上最不好笑的笑话一般,黄泽义作欲呕的样子,“行了,你小子别恶心我了,再说下去,我刚才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两人闹够了,他才好似看着一直跟着后面,安静得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的海因,“行啊,你小子什么时候,弄到的这么优的男孩,也不给哥们介绍一个。”
闻言,铁男当下不由得一愣,他抬头看向了海因,不知道为什么,当黄泽义这么说的时候,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些类似于窃喜的心情,可是同一时候,又马上浮出了一抹生怕海因生气的担忧情绪。
一直坐在藤椅上的简丰饶,笑着的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然后也看到走在后面的海因,当下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满脸的不可思议,“Candy,你怎么会在这里。”
海因,对于两人之间的玩笑,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的脸色平静的跟在后面,可是那藤椅上面男人的话,却让他拧紧了眉。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落到了简丰饶那略带不可思议的眼神里面,海因走了过去,然后在铁男和黄泽义呆愣的目光之下,一屁股坐到了简丰饶的膝上,“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呢,简。”
不同于两人的称呼,海因与简丰饶之间擦出的火花,可以让现场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雷雨欲来的沉闷。
不自然的扯了一个嘴角,简丰饶发觉自己的笑,有些僵,也有些苦,“噢,小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