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没有称呼齐涛齐助理,姬繄扈心领神会的一笑,她倒是个不笨的女人。
现在如果有谁再继续以工作称谓称呼齐涛,确实让姬繄扈或多或少有些难堪。他最信任的朋友,也是他创业时的亲密伙伴公然背叛,对一个一向以知人善任在金融界享有好名声的金融家来说是滑铁卢般的耻辱。
“还有呢?”姬繄扈料定多年伙伴对自己的个性一定了若指掌。
琳达有些迟疑地从脑海里回忆着齐涛刚刚对自己讲过的话。她更吃惊于姬总裁对下属的料事如神。
“他说您今天一定不会去吃午餐,他选在这个时间来见你,并且会一直等您和他一起喝咖啡,直到午餐时间结束。”
姬繄扈听到这里,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从椅子上站起身,向琳达所在的位置缓缓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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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姬繄扈慢慢靠近自己的时间里一直处在晃神之中,在公司一向没有表情的姬总裁,在自己第二十七次与他见面的短短几分钟,居然数度向自己展现笑容。此刻动作又是如此暧昧。
女人的呼吸在男人刻意的接近中逐渐变得急促,她有多爱慕他,只有上帝知道。男人见机在琳达的嘴唇上软软深深的吻了一吻,“香奈儿系列,是我喜欢的颜色和味道。”
姬繄扈的眼神深邃,琳达在男人的瞳孔中早已迷失了自我,“您怎么会这样?”从来不沾染自己下属的姬总裁会这样,琳达既迷茫又欢喜。
女人问出这句话后,姬繄扈的柔情分明在刹那间便消退了。
他的脸上只留有睿智和认真的神态,和刚刚的魅惑判若两人,女人的短暂幸福一下到达了尽头,她更加疑惑地看向自己梦想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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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繄扈伸出修长的手指一下攫住琳达棱角分明的下巴,温柔却强硬。头部被固定的女人看向姬繄扈的眼睛,那是东方人才有的深色瞳孔,仿佛那里是无边无际的大海。
琳达的身体内被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冲刷着,她疯狂渴望着一次前所未有的美丽高潮。
“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现在需要你,你的身体和你的帮助。我虽然并不能将这种渴望表述成爱,但我愿意坦诚地说,你并不是我讨厌的类型,但我同样不能破例在公司沾染自己的下属,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马上辞职。你是一个有着出色媒体才能的人,我会承诺用个人的财力来资助你辞职后去实现你深藏的职业梦想。如果你拥有这样的勇气……”
姬繄扈的话还没有讲完,琳达的热吻已经覆上了男人的双唇,在偶尔换气的间歇只听到支支吾吾的句子,“我愿意……这是我梦想中的一天……我辞职……”
姬繄扈得到女人的肯定后,轻轻笑笑,双手托住女人的脸,重新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他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端详着眼前盈满泪光的女人。姬繄扈的目光是高傲的猎食者,镇静,肃穆,远离尘世,俯瞰,深沉。琳达的整个人在姬繄扈手术刀般的注视下变得身心麻痹,行为完全不受自我思想的控制。
而男人则在他的视野中渐渐看到管家元音音的影像,笑的,讲话的,流泪的。姬繄扈再也把持不住自己在一连串动情,骗局,失而复得和被打扰之中,因家中的小女人而累积到巅峰的生理欲望,低头将眼前女人的红唇紧紧吻住,直到把她的饱满双颊吸吮成干瘪的骨架,才渐渐松开。
琳达在满足中轻轻喟叹一声,姬繄扈则趁势霸道地把双手伸向了怀中女人的下体。
第三十七章 幸运星
齐涛终于等到了和姬繄扈一起喝咖啡的机会。
妆容不整的琳达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时,齐涛心底猛得一沉,他太高估了自己的价值,也太低估了姬繄扈的智谋。向来对于媒体敬而远之的姬繄扈,居然在身边埋藏了精通媒介的女秘书达两年之久,危机一到,他马上就把她变成了自己的女人,在关键时候委以重任。
姬繄扈在办公室的会客区等待将他推入骗局的亲密助手。
“坐。”
齐涛落座在了姬繄扈的对面,像往常无人时两人谈论公私事的样子。
齐涛眼中的姬繄扈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除了未经细致打理的蓬松发型。他一向是这样面无表情,冷漠,高傲,即使和他亲密工作九年,齐涛对于他有时仍是陌生的存在,秘密的化身。或许两人之间唯一改变的是身份,从同学到伙伴再到如今的上下属。
齐涛稍稍环视了总裁室的周遭。他想试图发现打破自身铁律的姬繄扈翻云覆雨后留下的痕迹。这样能让他更安心。
第一助理的情态尽数收在姬繄扈的眼中。
他嗤地一笑,从鼻孔中发出的冷笑。
齐涛压抑的感情冲上了脑门,他总是这样高傲,似乎看穿一切的高傲。
“你和琳达在办公室上床所以将我搁置在门外吗?”齐涛质问的声音之严厉,一点也不似平时严谨的金融家样子。
“我在没有说离开前仍是你的第一助理,亚历山大投资的重要股东。”
“谈判前动怒是谈判者的大忌。”姬繄扈不动声色地将刀插向谈判桌对面。
齐涛不自在的含讽一笑,“你真是一向都是这么自负,高傲,强硬。被克里斯蒂娜拒婚后都没有一丝反省吗?”
齐涛戳指姬繄扈的痛处,反唇相讥。
“当然没有。这一次从头到尾错不在我。”姬繄扈将右手放上台面,食指和中指轻敲几下,有些不耐烦,“新亚太分公司我会剥离给你,作为你将我引向个人和公司公关危机的报答,条件是你放弃百分之九十的公司股权,净身离开。”
“你这样就以为可以打发我了吗?”齐涛在许久之前已经在悄悄酝酿着脱离姬繄扈的手下,即使没有克里斯蒂娜事件的小插曲,他在姬繄扈度假回来后也预备发难。他策划周详,不可能这么容易屈服在姬繄扈的苛刻条件之下。
“亚太新公司本来就是我的心血和人马,剥离带走是必然,股权更是我辛苦打拼的应得回报,更不可能放弃分毫。”
姬繄扈微微蹙眉,“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
齐涛自信地笑,“亚洲是我的天下,你这样的混血杂种不必再妄想了。”
姬繄扈冷笑着摸摸鼻头,被骂为混血杂种,他相当的不悦。更让他失望的是九年密友的背叛和他从心底对自己身世的轻蔑。
“是吗?就凭借你一年前开始私下收购小股东股份的秘密举动吗?”
姬繄扈早就对齐涛的贪婪举动有所察觉,并一直不动声色。
齐涛被姬繄扈说中了心事,很是震惊,他既然早有直觉,疑心如他,心细如他就一定有所防备。
对于是不是亮出最后底牌齐涛有些犹豫了。
“你这样离开最好,如果被爆出牵涉花旗银行内线交易的丑闻,恐怕你的新亚太也会在你结束官司的几年后到手了。股份和公司只能二者择一,你自己好好思考抉择吧。”
底线被揭,齐涛更为震惊,有些迷茫地看着九年同事的姬繄扈。
“再没有别的王牌了吧。我和你这么了解彼此。”
姬繄扈平静的和自己的助理做着分手告别,成竹在胸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为什么会这样?”齐涛突然恍然大悟,“是发生在你的小管家到来之后的事情吗?”
姬繄扈终于露出了温柔的笑,“不错,她还是真是我的幸运星。你把我的个人财产管理权移交给她之后,她竟把理财计划做到了那里,是我掉入骗局之后意外的胜利吧。”
元音音在马修的车中连打了几个重重的喷嚏。
“怎么,着凉了吗?”
音音转头微笑了一下,“没事。可能是要变天了。”
马修在开车的间隙关切地从头到脚打量着小女人,“不舒服一定要讲啊。”
音音肯定地点点头,没有再讲话。
一小时前,姬繄扈亲自打电话拜托马修将音音在下午五点之前安全送到他的公司。
下午三点整,两人从家中出发了。
“谢谢你今天一整天都在陪着我。一定很无聊吧。”
音音在红灯停车时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马修一笑,“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的身体。如果你真的病倒了,那姬先生一定不会再让你踏进我的家门半步。”
“我的身体一向很好,你不会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小女人坐直身子,她的脸色看起来的确有少许的苍白。
马修稍稍调高了车内的温度和湿度,好让小女人能更舒适一些。
车子缓缓驶到华尔街,音音下车后,早有人等候在门口。
“看来不用我送你上去了。”马修将音音的行李递给了姬繄扈的雇员,转身迈上车子与等候在车边的音音挥手告别,一阵酸楚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起来。今日离别,作为主人管家的音音一定会一直守候在遭遇危机的姬繄扈身边吧。
齐涛和姬繄扈口中的幸运星在总裁办公室门口不期而遇。音音知道他是姬繄扈的助理,克里斯蒂娜的密约人,轻轻鞠躬后,跟随姬繄扈第二秘书凯瑟琳格林厄姆径直进入了门内。
齐涛有一时间的停顿伫立直到小女人的影像被截断在门后,才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会败在这样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女人身上,可见成事在天。
音音第二次在姬繄扈偌大的办公室内与男人面面相对。
心情虽然不如上一次紧张,但头脑仍觉得木木的,反应也随之满了半拍。
音音尽量克制自己不去多想,保持平静和良好的站姿。
姬繄扈没有在他的总裁座椅上,只是随便地在会客区闲坐。
小女人走上前去,问好后,侍立在主人的右侧。
“坐吧。”
姬繄扈笑容可掬,能在被女友拒婚,被密友背叛之后,露出这样像样的微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