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九尾试图用它那布满查克拉的尾巴来打断仪式的进行,但是却奇迹般地完全横穿了过去,仿佛那冥王之力以及眼前的凌晨都只是幻想一般,存在于另一个空间当中。
“哈哈哈哈!成功了!冥王复活了!我成功了!你们准备等死吧!”
旁边传来宇智波斑疯狂的大笑,我看着被冥王之力完全包围的凌晨,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绪也越来越重。
宇智波斑究竟为什么那么有把握控制住凌晨,究竟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难道说凌晨真的会被斑控制,从而毁灭木叶吗?
不,不会的。
他亲口答应过我,不会让我看见木叶毁灭的。而现在木叶的精英都在这里,他不能在我面前杀了他们。
那是他的誓言,对母亲的誓言,所以不会有事的。
黑暗的力量开始慢慢收敛,终于在最后的一股能量汇集后的爆破中结束了能量的传承。
原本齐肩的黑色短发,因为查克拉的暴涨而瞬间延长到了腰部,如一匹丝滑的绢布一般,柔顺地垂放下来。
白嫩的脸上,因为冥王之力的影响而蒙上了一层阴晦的黑暗颜色,朦朦胧胧地看不太真切,但是却隐约可见那种黑暗,恐惧,甚至于疯狂。
是的,疯狂,就宛如宇智波斑狂笑声中带着的那种疯狂。
凌晨抬起一只手,将查克拉稍稍聚集在手掌之中,然后似乎很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恐惧!
不知为何,在对上凌晨的那一刻,我的内心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轰隆隆,巨响之下,唯一仅剩的祭坛也报废成了碎末,而造成这一切的只是凌晨随意的一击。
我惊恐地看着眼前瞬间便被分解成了粉末的祭坛,后怕地全身惊出一身的冷汗。
要不是千钧一发之际被九尾用尾巴卷走,恐怕我也会受到波及化成一堆烂肉了。
不,不是波及。
宇智波鼬失去了写轮眼的力量之后,就已经被佐助拉到一边去修养了,那上面站着的只有我。而凌晨刚刚的那一击,看似随意,可是攻击的方位……
他要杀我!
NARUTO 43
话说因为九尾的临时倒戈,使得木叶联盟对于阻挡晓组织解除冥王封印的计划完全失败,而凌晨也在这混乱之中将冥王之力完全地吸收回来。
然而,大大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凌晨的剑之所向,竟然是他的母亲………我!
“为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凌晨。
虽然说一开始初遇凌晨的时候就知道这孩子是恨着我的,恨着我这个为了精灵王而殉葬,从而将他孤苦伶仃地抛弃在世上的母亲。
可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也深切地感觉到他对于我的依恋。甚至在仪式开始的前几日里,他每时每刻都粘在我的身边,恨不能让我永远牵着他的小手不放开分毫。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却要杀我。
不,应该说怪不得那段时间他那么粘着我,原来早就决定了要杀我了吗……
“哥!”佐助的惊呼声将我从惊恐中拉了出来,只见本就因为失去了全身的查克拉和写轮眼的力量而虚弱无比的宇智波鼬此刻正抽搐着身体,濒临死亡的边缘。
不对,不仅仅是宇智波鼬,在场的所有人都仿佛被吸食着体内的能量和生命,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就连我也没有幸免于难,体内的能量还有生命力也跟着快速地流逝着。
这场景,这种攻击的方式。
难道说!
我再次看向凌晨,果然在他的周围已经形成了一个能量循环的回路,所有人失去的查克拉和生命能量都在源源不断地向着凌晨汇去。
“这下母亲您知道为什么了吧。”凌晨对上我的目光,款款道来,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的味道,“虽然不想承认,不过我确实是您以及那个可恶的男人的孩子,就连能力都继承于你们。”
能够吞食一切能量,那确实是我家那两个无良萌物的特产技能。
而无差别地吸食生命力,也确实是精灵王那丫的专属能力。
嘴角狂抽,我该感叹DNA这玩意真是祸害吗,这么变态的两个技能为毛都要显性遗传,就不能隐性地埋没一下啊,丫的!
“哈哈哈哈~”宇智波斑疯狂地笑着,他甚至都已经将脸上的罗圈面具摘了下来,露出本来面目,嘲笑般地看向木叶一干人众。“所以说,冥王的能力就连他自己都是控制不了的,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你们都得陪着我一起死!哈哈,我终于能看见木叶灭亡的一天了!”
这个疯子!
我不禁有冲过去抽死他的冲动。
这丫的仗着自己比别人浓厚的查克拉以及千年老妖精的生命力,只为了满足可以眼看着木叶的人比他先被凌晨吸食成人干而死,就连自己的死活都不顾了!
“不,你不能这样做!”我出声打断宇智波斑的大笑,脸色严肃地看着凌晨。“告诉我,你一定有办法控制自己体内的能量的,对不对?”
凌晨一直看着我,薄唇紧抿着不发一言,周围一些能力低下的雨忍们已经忍受不了凌晨的吸食,而发出几声呻吟,啪叽啪叽地接连大脑壳地昏倒过去。
满头黑线,喂喂大哥们,就算是炮灰阶级的,你们也太不济了吧。看看人家宇智波鼬,都已经是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了,还是第一个开始抽抽的,到现在都还没晕过去呢。
我继续盯着凌晨,最终不得不认命。
看来凌晨跟精灵王那个天然呆是一个等级的,都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能量。
该说真不愧是父子吗?遗传真TMD可恶!
“你说过,不会让我看见木叶毁灭的那一幕的。”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你不会违背自己许下的诺言的,对不对?”
“呵,诺言嘛……”凌晨垂下眼睛,令我看不真切他的表情,“母亲你知道吗,我憎恨着那个男人留给我的一切,包括这一身的能力。所以我不惜一切代价地成为冥王和灵王,就是为了封印这麻烦的能力。可是现在他的封印被完全解除了,如果我不能打败他,那么无论是你还是我最终都会死在那个男人的手上。”
“而我,”凌晨将刚刚重生的查克拉全部聚集在手上,那种阴暗的气息覆盖着每一个角落,“而我与其让母亲死在那个男人的手中,还不如由我亲手了结您的性命。而只要您先死了,就不会看见木叶灭亡的那一幕了,我也就不算违背对您的诺言。”
话音刚落,凌晨便已经发动了攻击。
铺天盖地的查克拉汹涌地向我袭来,九尾早已经用幻化出来的四条尾巴紧紧地包裹住我,将我甩到身后去。
我一时之间反应不能,只除了被甩出去的时候,“啊!”地大喊了一声之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晨的双手击打上了九尾的背部。
顷刻间,一直在战场上不可一世,甚至很臭屁的九尾发出惨烈的哀嚎声,被幻化出来的妖狐身体在攻击型查克拉的作用下被瞬间击溃。
烈火丛生,吞噬着九尾的一切,待一切燃烧遗尽,鸣人已经恢复成了人类的样子,昏倒在我怀里。
“九尾……”
我怀抱着昏迷过去的鸣人,脑中一片空白。
恐惧!
一次次死亡的经历,让我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跑啊,把鸣人扔开,把他们所有人都扔开,然后跑啊!
我的内心有个声音不断地催促我赶紧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就如以前无数次一样,遇到危险的时候首先保住自己的性命逃跑。
然而我的身体却完全不听指挥,死死地掐着鸣人的胳膊,全身颤抖着。
“母亲。”凌晨的声音极尽从前依赖我时的温柔,然而我却听得背脊发凉,“放心吧母亲,我会让您毫无痛苦地死去的。”
庞大的查克拉如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完全笼罩在里面,我听不到任何人呼救我的声音,不知道是他们都被凌晨可怕的实力吓到了,还是我空白的大脑已经听不到周围的声音。
死亡再一次贴近我,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但仍然令我恐惧。
“啊!!!!!!!!”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尖叫着等待致命的一击。
然后……
挪挪脚,
额……坐地下时间长了,腿麻了。
再松松手,
好吧,我好像把鸣人的胳膊给掐出血了,手指甲里面粘糊糊的不舒服。
扭扭身子,
不疼,竟然没感觉到疼痛。
是我死了,还是老天终于开眼了,我根本没有遭受到攻击?
我犹豫着慢慢地睁开一只眼睛,一条紫色的大尾巴在我脑袋上方摇晃着。
九尾又出来蹦跶了?还带染色的?不对啊,鸣人还在我怀里呢,九尾怎么可能出来作祟。
把另一支眼睛也睁开,我算是看清了眼前的情况。
尖尖的嘴巴,修长的身体,强壮的四肢,挡在我身前的明显是一头长相酷似“狼”这种存在,但是却全身是紫毛的生物。
很眼熟,真的,好像是凌晨放在冥王神殿大门口的魔兽木蓝。
“木蓝?”我疑惑地叫了一声。
一个大头立马转过来呲牙咧嘴地对着我,“主母,你没事吧。”
“额……目前,看起来,似乎没事。”我回答得颇没有底气,然后对上木蓝的脸很是不经大脑地来了一句,“紫色的眼睛也挺配你的,至少跟你的毛……那个……配套。”
好吧,任谁对上一双巨型的哀怨眼睛,说话都得磕巴。
看来我走了以后,木蓝唯一的一双眼睛终究是没能保住,被凌晨给祸害成了紫色了。
凌晨!
想起我那败家儿子,我立马将怀里的鸣人向后扔了出去,也不管有没有人接住他,然后我就躲到了木蓝的……屁股后面……
555身高决定位置,我要是有尾兽那么庞大的体型,我一定会说那是背后!背后!
“木蓝,你这是要反抗我吗?”
凌晨虽然说的是问句,但是语气却是异常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