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绕到胸前,抓到肩膀上,脸露凶光。“欧阳白若!为什么累?是不是天天暖玉温香啊?这么晚,去哪风 流了?说!”
欧阳白若睥视,“我天天是不是软玉温香和你有关系吗?”
关静是故意装的凶恶,以为他也故意脸面嫌恶。声音更狠:“有关系!你是我的人,不准外面碰野女人……”
“你知道从恋人到情人,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049 夜半铃声
“你知道从恋人到情人,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失败!污辱!见一次就会更讨厌一次。”
关静静眼在他脸上查寻。那面孔下带着真正的恼意。她一下脸红了。没让人这样嫌恶过,更没让欧阳白若这样对待过。自尊心一时很难承受。
欧阳白若没管她,转身往外走。懒得再纷争,如果她坚持不走,那她可以随便睡。
欧阳白若又回到了他的车上。有了新的认识。即使床上睡了女人,也得是自己想要的女人,否则,照样不舒服。
欧阳白若手下一按,人,椅皆缓缓放下。管那刺玫瑰今晚走不走,他都不太愿回房里睡觉。就车上了。
翌日。
欧阳白若匆忙赶上电梯,关了门,上时,才发现电梯里只一个人,一个叫楚青城的女人!
那女人从惊望到上了电梯的欧阳白若,眼便没移开。望着,又有点痴。
见鬼!欧阳白若看到这眼神就很想咒骂。这女人是不是长了对蜘蛛眼,眼里那个痴粘!他想背身不理,可背上很吃不消。没回身,低低恶吼:“闭眼!”
楚青城忙垂下眼帘。
五层,倏忽而至。
欧阳白若片刻没犹豫,迈步下去。
一天过去。
暗夜,幽窗,雨声淋淋。只落着一层薄纱的窗户,也不见任何光亮。
厚窗帘是熄灯后,楚青城又下床拉开的,一直是这样。一个人的夜晚,虽然已经习惯,可半夜醒后还是有些恐惧那漫室的黑暗,只一个人沦陷在里面,会很绝望。
楚青城平覆在床上,望着窗外却没有睡意,不知不觉滑摸着自己的身体。女人,与女孩的区别,她感受到了。
以前,孤单的感觉,多数来自是心灵与情感,如今,她清楚地感到,这个身体,也在思念,那是种,用手抚摸不去的孤单。
她下面还是残留着那晚的疼痛,可更多的还是肿胀。木涩涩的胀。手指触到唇壁,便胀得往心里痒。急将手指撤开,扔止不住扯出心中一声轻吟。
那感觉真的不是楚青城自己想。
并非不懂女性生理知识的楚青城,还是有与实践脱节的无助。不禁,迷茫,悲伤。他要一直留给她这样一种感觉吗?让她走路得开着腿,上厕很费劲,晚上,躺着心慌!
一滴清凉的泪,带着一份思恋一份心酸,潸然落下。
这情绪,被陡然一阵电话铃声惊扰。楚青城急爬起身去抓过来。
050 想吐血
苏晓闻的声音传来,“青城,我妈不舒服,进急诊了,一时我找不到别人,你来替我值会儿班好吗?”
“好好,我马上去。要不你先走着,我很快……”楚青城听着也慌乱,乱七八糟拿衣服往身上穿。
出门。又退回。找出把伞来又出去。
匆匆忙忙一路,踩了几处水窝,给溅进了满脚水。鞋里几分湿凉。急切中,黑夜倒也没有十分恐惧。
只是这时候的路上,出租车很少。她站在路边候车区前后张望,只看到一些匆匆而过的汽车灯光,没一辆车停到她身旁。
她正准备打她所定出租车师傅的电话时,却一侧有车缓下来,并闪起了泊车灯。
她暂停。看着,果真是一辆出租车。她迈步要迎去时,另一侧溅着水花也扎到她身边一辆,与出租车几乎头顶了头。
楚青城先倒吸口冷气,再看忽然扎来的汽车什么情况。
好象,几分熟的样。
可窗玻璃落得很安静。
是,真的熟!
却车依然无息无声。
除了,车里欧阳白若的喘气声!车早就在他猛一刹车时,也果断地熄了火。
欧阳白若隔了老远就发现站在候车牌下的鬼女人。全身罩在蛋圆光晕里,像枚太空发光体,远远一看,特别扎眼。
他很想不过来。不,是根本就没想过来,可见鬼的是一辆出租车就在他视线内停过来,恨得他的汽车也肝火盛,嗡鸣一声,狠狠就扎过来。
楚青城在两个车头旁凝滞着,眼光斜向尼桑车。似乎,有点在等答案。可那车一直静着,什么也没告诉她。那,也许,他,正好,愿意这儿停停?
算了,反正有出租车了,还是先去帮苏晓闻顶班吧。
楚青城脚下一迈,欧阳白若自然就看出她的意图来。更胸中火大,直冲脑门。一把将车门推开,过来,拽了她的胳膊几乎将她塞进自己车里。
他也上车,怒目瞪过来。吼:“蠢货,你敢就这样坐出租车!”
楚青城身体已避无可避,使劲贴车门上,嗫嚅,“晓闻,她妈妈病了,让我替班去……”她不乘出租车怎么办?
欧阳白若又咻咻气喘一会儿,呜地,开车而去。往电视台方向又返。
汽车直接开进楼下停车场。想来,欧阳白若有点不愿大楼外停车,正被里面有个出来的人看到。可能也因为外面下雨。从里面走,不更方便些?
可楚青城下了车,望望四周,阴森森不说,她也从没进入过地下停车场,脚下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走到她要去的地方。往尚未掩上的门里低声求助:“我怎么走……”
欧阳白若直接想吐血。
051 难眠
他跳下车,拽了她的胳膊,拖着走。楚青城后面蹦蹦跑跑一路追赶。走廊盘环一砸,他将她扔于一门前。扭身,手握到楚青城脸上。
他咬牙切齿,呼哧呼哧在她脸上气喘一会儿,很忍住没掐死她的样。但,这么放了,实在难出这口闷气。
猛然,压向那抖颤颤一直想说什么的唇上,狠狠蹂躏。
“呃……”楚青城觉得两瓣软唇要被他揉压成肉泥般。疼!
噢,该死!他还想更重重地,重重地惩罚压迫一下这鬼女人!他胳膊一紧,擂得她胸腔崩溃似的,又痛吟一声。他更深深地吸 吮进她口内,狂啖,意欲食尽她五肠六肺般。
两张脸,揉压中不断扭曲变幻着形状。痛楚依然,可楚青城痛楚中,吟颤里却越来越杂了样不自觉地欢吟。
花痴!那欢吟终于几声落他耳内,却激起心里几分不屑。他放开她,其实更像不留情面的推开她,有些狠狠撕裂下她的唇般。那唇带着灼热的依恋。
楚青城侥幸没成肉泥的唇,成了刚出炉的大饼,夹着丝丝血腥作馅。
他憎恶:“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死花痴!笨猪相!”
楚青城烟眸回拢,拢上一层轻云,雾着一种痛楚。
他更恼,“不准看我!以后不准这幅花痴眼看我!”
楚青城脸色自红而白,刚刚灼热的身躯瑟瑟地轻抖起来,冷得感觉。在他如此嫌恶憎恨的面孔下,也不禁悲怨。
好吧,她花痴,她笨!是她不该喜欢他!可她确实也没招惹他,都是他……占完了便宜就变一幅恶脸!
今晚她也没让他送她来!他不想看,也没人要他一定看!
他看那眸间幽愤一闪,凝了一滴泪出来。
该死!这死女人又哭给谁看!
他提着她的胳膊越来越近向自己,一边切齿痛恨,一边又有点忍不住要教训到笨嘴唇上时。一把推开她,扭身而去。
今夜难眠。与雨声无关。
欧阳白若从没生过一场这样不知所以的气,竟恨得要咬碎牙关。
楚青城第二日下午继续来上班,苏晓闻也来,道谢:“青城昨晚谢谢你了!”
“没事。你妈怎么样了?”
“高血压。打了降压针,回家吃药。”
“没事吧?”
“还好了,注意点没事。”
楚青城又闷下头去。苏晓闻看了会儿她,嘻嘻笑,“等你上夜班我又正不上时,我替你。”
“不用。”楚青城说完又低了头。
苏晓闻又瞧瞧她,笑,“怎么了?”
怎么了?楚青城抬眼看她。
“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楚青城说完,又犹犹豫豫道,“以后去播出部的事情你去做,我帮你做别的好不好?”
苏晓闻嘻嘻笑,“是不是看到欧阳主任挺怵的?”
上次罗长平来安慰楚青城,楚青城躲卫生间了,没在,便简要“安慰”给了苏晓闻。所以苏晓闻对楚青城挨欧阳白若训斥的事,略也知道。
052 罗翁之意
楚青城低了头不答。
“别管他。其实吧,我觉得倒也没什么。我进他办公室也没见他热情过一下,一般都拉着脸。可你也不用讨好他,也不用怕他。他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找你麻烦,也不会故意为难你。有的人不一样的,他拉着脸那就是真的要找你麻烦的!还有一种人,你什么时候看到他,他都像没一点架子,可是背地里坏坏的。不过,欧阳主任和展台关系还是挺不错的,你又是展台的小红人,他应该对你比较客气才对。”
嗯?楚青城抬起眼来,有点听不懂。谁的小红人?什么小红人?
“嘻嘻,”苏晓闻看楚青城怔,担心自己话太多了,匆忙结束话题,“好,没问题,以后有需要去播出部的事,我去。”
“谢谢。”
“不客气,呵呵。”
“聊什么呢?”伴着苏晓闻的几声笑,进来了罗长平。
苏晓闻笑脸招呼,故意道:“罗总找我们周主任吗?他刚出去。”
“呵呵,是嘛。”
“嗯嗯嗯!!” 苏晓闻连连点头,甩出向个嗯字,透出一种顽劣。罗长平现在频繁光顾他们办公室,苏晓闻很就快明了,罗翁之意不在周主任,更不在她苏晓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