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角落中走出抹娇小的黑色身影,隐约从瘦弱的身形能看出是个女孩,她笔直的走向了最大的一件牢房,在戒备的埃及士兵的目光下,一只白皙的手从黑布后伸出,他们吃惊的发现居然是牢门的钥匙,是埃及人吗?是尼罗河女神回应他们的祈祷派来拯救他们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早点发的,可是刚刚把psp刷到最新版本,老妈交给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 —
我也终于能写好这一章上传了……泪奔啊……
10
10
“凯罗尔,你没事吧?”埃及士兵纷纷解开脚镣手铐时,一个身披着军装的少年腼着脸孔走到了披着黑布的少女身前,羞涩的语气有着真诚的担心。
拢了拢黑布,冥爱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我是偷偷溜进来的,过一会西台士兵就会醒了,你们要呆在牢中不可以出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尼罗河女儿,这是为什么吗?”监狱中地位最高的比卢将军除去了身上的锁链,沧桑的脸孔上有着岁月的痕迹,他低沉的声音中有着对神女儿的激动。
“这场仗的局势对埃及来说很不利,埃及想取胜就得在西台援军,未来之前一口气拿下局势,不然拖延了时间胜利的必定是西台。”远交近攻几千年不变的真理,这场仗对埃及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胜利的也不过是获得一个虚名,埃及打胜了西台也不会派兵驻守,这里离埃及太远相隔大海,又离西台太近,等西台缓了口气,要拿回城池也不过是分分秒秒的事情,埃及王不会愚蠢的在这里浪费兵力驻守。
比卢将军也明白这一点,“那么尼罗河女儿您的意思是?”
“只要城内一乱,你们立刻离开这里,在城内制造混乱,安排一部分人混入西台士兵中……如果他们撤退一定往城西的走,分批埋伏在那里把他们杀个措手不及……”冥爱思索着怎么给伊兹密王子来一份厚礼,才能好好表达自己的谢意。
大军压境的埃及士兵气势滔天,冥爱使了点小花招,让监狱中的埃及兵误以为她是凯罗尔,利用尼罗河女儿的身份给俘虏的埃及士兵下令,连认识凯罗尔的谢杰,都没有认出来她不是凯罗尔,一心以为是尼罗河女儿救了他们。
当冥爱找到凯罗尔的时候,她扑在埃及士兵的身上哭泣,“凯罗尔,你没事吧?”
“……冥爱,你是冥爱!”裹着即油氛值搅宋玻究床怀鍪悄惺桥皇嵌斓纳羧每薅鲁隽死醋诺纳矸荩肫疒ぐ凶沛敲老执囊绞酰翱炖淳染人ぐ �
一边埃及王和伊兹密王子激战,可是地理位置危险的凯罗尔丝毫没有警觉,看着谢杰没有了呼吸,不顾一切的大喊,“不要,不要任何人死去,曼菲斯、住手!住手!”
“凯罗尔,他已经死了!”死命的拖着不愿意放手的凯罗尔,一个有着小麦色皮肤的埃及健壮男子帮着她一起将凯罗尔拉出来危险地段,护在了一边。
地牢中逃出的埃及兵在城内四处放火,搅的西台大军混乱一团,西台的败局已定,哪怕有着西台双壁之称的凯尔王子都无法挽回倾倒的局面,指挥着西台士兵撤退尽量挽回西台的损失,伊兹密王子对持着埃及的年轻的法老王,势不相让剑锋一次又一次的凶猛厮杀,飞落的岩石砸在了他们的四周激起了滚滚硝烟,毁了差不多的城堡支离破碎的摇摇欲坠,无论是西台士兵还是埃及士兵,都围在他们王者的身边想方设法保护他们的安全……
城堡的上方破出了一道口子,巨大的石块纷纷滚落在埃及王、伊兹密王子之间,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身着男装便服的黑发少女出现在了上方,她面色紧张的看了下周围,没有发现她寻找的人露出了几许轻松,大喊道,“伊兹密王子,快离开这里,城要倒塌了!”
面色铁青的伊兹密王子略带狼狈,可也无损他的浑然天成的王者风范,“到此为止!曼菲斯王,这次战争我输了,但下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埃及曼菲斯王给予他的屈辱他是不会忘记的,伊兹密王子的眼神像老鹰般犀利的注视着埃及王,“再见吧,曼菲斯!”
“什么!”搁在巨石另一边的曼菲斯,起初伊兹密向敌方坦然自己失败的气度感到佩服,可是听到后面他无比嚣张的挑衅,脾气暴躁的曼菲斯忍不住跳脚了,“等等,伊兹密王子!”
“大王,城已经坍塌了!”跟在曼菲斯身后的埃及士兵们都紧张的大喊。
士兵们的千言万语抵不过凯罗尔娇声细语,“曼菲斯……你平安无事,太好了……”
久别重逢的曼菲斯紧紧拥抱住了哽咽喘息这的凯罗尔,肩膀上的伤口不住的流着血,曼菲斯的脸上血色全退,“凯罗尔,振作点!振作点!”
身体逐渐冰冷的凯罗尔无法感觉到曼菲斯灼热的温度,靠在了他宽阔的怀中不住的感觉到了寒意,迷蒙的低吟着,“抱紧一点,曼菲斯,抱紧……曼菲斯……”
埃及胜利了,凯旋而归的埃及士兵们在船上唱起了歌谣,高兴的庆祝着自己的胜利,他们为埃及法老王的勇猛英明感到自豪,埃及神的女儿再一次的回到了他们的祖国,伟大的法老王夺回了被西台夺取的尼罗河女儿,尼罗河女神会高兴,会为埃及带来福泽。
谁都不知道埃及的皇宫正面临着一场风暴,尼罗河女儿的伤口无法愈合,血流不止完全不能止住,连被称为埃及智慧的伊姆霍德布也面露难色,高烧不退的凯罗尔昏昏迷迷的梦见了她远在未来的哥哥正心急如焚的寻找着她,还有不妨去的吉米追寻着她的行踪……
“伊姆霍德布,凯罗尔的情况怎么样?意识恢复了吗?”几天没有休息的曼菲斯脸色难看无比,惊惧的想起了在姐姐爱西斯宫殿听到的话,在昏迷下去凯罗尔的身体就支撑不住了,她死士迟早的事情,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曼菲斯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不、不能让她死!”
“大王!”守在一旁的医生惊呼道。
“曼菲斯王,你想要做什么?” 两朝元老的伊姆霍德布惊慌的想要阻止曼菲斯不计后果的举动,“在做什么,不能移动凯罗尔啊!”
“不许死!凯罗尔,我不许你死!”抱着凯罗尔曼菲斯快步奔向了尼罗河,仰望着永恒的太阳神阿拉,“保护埃及的众神,阿拉神啊!救救凯罗尔,孕育埃及的尼罗河,长久流淌的埃及之母河啊,请你救救你的女儿,救救凯罗尔!”
曼菲斯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他无比诚心的向众神祈祷,希望奇迹的出现,怀中人的生命正在流失,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无力的抱着凯罗尔蹲在了尼罗河……
不知何时裹着一袭黑纱的女子出现在了曼菲斯身前,可是抱着凯罗尔的曼菲斯一无所知,晨风带起了轻薄的纱缕,飞扬在了悠远的尼罗河之上,血红的阿拉照亮了黑纱下璀璨的黄金,朦胧之间宛若夜幕中的宝石,甜美的声音悠扬显得飘忽,“你相救凯罗尔吗?”
几乎绝望的曼菲斯听到了一道陌生的女声,“……谁是?”
白皙的小手摊开在了曼菲斯眼前,黑纱的承托下那只小手显得极为的白皙瘦小,雪白的肌肤比埃及人的肤色更为白,与凯罗尔的肤色极为相似,“用清水喂凯罗尔吃下,就会醒了。”
心中有着怀疑,可是绝望逢生时哪怕悬崖他也愿意一试,撩起了身边清澈的尼罗河水含着药丸度给了昏迷中的凯罗尔,尼罗河水顺着凯罗尔苍白的肌肤缓缓流下,曼菲斯不放弃的一口有一口的灌入她口中清水,为了让她吞下药物,“凯罗尔醒醒……凯罗尔!”
沉迷在梦中的凯罗尔不愿意醒来,她看到了想念的家人,可是那一声极富穿透力的男声呼喊着她的名字,仿佛从亘古的彼端传来,撕心裂肺声嘶力竭的让她心碎……
身体的痛让她理智渐渐的回来,蔚蓝色的眸子缓缓的张开,凯罗尔不敢相信朝思暮想的曼菲斯居然在她的眼前,失去神采的眼眸瞬间变得熠熠生辉灿若星辰,“曼……曼菲斯……”
“凯罗尔!”曼菲斯紧紧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爱人,久久不愿意放开,“神啊!”
怀抱着凯罗尔的曼菲斯高兴的接受着,群臣们听到尼罗河女儿醒来后的祝贺,抱着怀中娇小瘦弱的女子他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会再让可怕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
安顿好了凯罗尔去宫内休息,曼菲斯一改深情的模样,坐在了王座上审视着裹着黑纱的女子,眼睛没有那时的迷茫,恢复了理智的曼菲斯是一头勇猛又不乏计谋的狮子,“你是谁?”
“曼菲斯王,请所有人都退下可以吗?”身着黑纱的她在宫廷内如此醒目,如一支沙漠玫瑰在骄阳似火之下傲然屹立在干涸的沙漠中,微微颤颤的抽出嫩条绽放花蕾。
顿时宫殿内走空了只剩下了坐在王座上的曼菲斯,王座右边直立着的伊姆霍德布两人,黑纱的女子露出一双白皙的手拨开了头顶上的黑纱,失去了遮盖的物的金发立刻散发出来夺目的光芒,仿佛要多走所有人的目光版璀璨绚丽,金发下一双蔚蓝色的眸子水波盈盈。
一派自然的曼菲斯情不自禁的从王座上站了起来,错愕不已的注视着眼前的金发女孩,似乎比凯罗尔年幼了几岁,同样的金发碧眼难道是尼罗河的另一个女儿,凯罗尔的妹妹?
伊姆霍德布更是惊讶的差点把自己的宝贝胡子拔掉,为什么会有两个尼罗河女儿?
“凯罗尔是我的姐姐,我跟着她一起来到了埃及,”西台时候凯罗尔一直想把她认作妹妹,说一定要带着她一起回到二十世纪,要好好照顾她这个妹妹,虽然凯罗尔一点都不想个姐姐的样子,她也是跟着凯罗尔来到埃及的,不算是信口开河的胡说八道。
“你是凯罗尔的妹妹?”一提到凯罗尔曼菲斯的警戒线马上松了一大半。
“是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凯罗尔,我能留在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