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薄丝纱裙通透,隐约可见内在,胸前更是半掩,微露已显起伏的酥胸。
这等诱人的之姿,怎能让一男人坐怀不乱呢?
可这身打扮对于云听音来说,却是平常得不得了呀,故而,也没觉察。
只见又是一阵如风般的轻盈,他们已在她床榻边上,西门监兵一阵手忙脚乱的将她用被子盖了个密不透风后,背对着她说道,“以后别再贪凉了。”
不知是否是错觉,她适才竟然感觉到他的心跳加速,刚想他是否有不适,他却已在门外了。
他那看似是急不可待的离去,让云听音很尴尬,再次摸摸小脸,“难道我现在就真的那么脏那么丑吗?”
又闻院中传来,“听雨,出来吧,不然为师,便要再加你练功的时辰了。”
“噢,不,师父。”云听雨很凄惨的声音传来,终于让云听音知道,适才是谁在答她的话了。
看来姐姐是老早便被拎了起来的,不然怎会连声音都像是没睡醒。
此时,服侍她的丫头也来了,一通梳洗打扮后,她匆忙走出厢房,却见云听雨一时龇牙咧嘴,一时五官挪位,神情极为痛苦多变的扎着马。
不过看来还是有点成效的,扎那马不再像恩便便了。
而西门监兵正在她一旁,神情严肃的监督着。
款款步至他们一旁,盈盈行礼道,“师父早安。”
“音……音儿早安。”
他似乎有些不自在,那俊颜再添了几分红艳。
看得云听音一愣,云听雨更是夸张的跌坐在地,一挑眉,来回的看着云听音和西门监兵,还起一脸坏笑的说道,“一个含羞欲罢,一个柔情似水,演的是那一出呀?”
云听音被她这么一说,倒也无端泛起了红霞,平添几分美艳不输西门监兵,怒瞪着她,“师父,有人趁机偷懒,坐地上歇息呢。”
西门监兵蓦然回头,却瞧见了她的红霞,顿时失神了几分。
此时,一阵脚步匆忙,云残月和云听轩带领一队家丁与丫鬟而来。
“再找一次。”只见云残月冷冷道。
闻言,家丁与丫鬟们又开始翻箱倒柜,只差没掘地三尺了。
“这是干嘛?准备拆房子吗?”云听雨愣愣的说道。
云残月看见他们在院中便走了过来,云听音看着他一脸的不悦,也不想惹他不快,便有礼的唤道,“爹爹,早……。”
安字还没出口,他便嗖的从她身边掠过。
众人都莫名不已,便望向云听轩,他也是一脸懵懂之色的耸耸肩。
云听雨拉住一家丁,指着人家的鼻子,一副少爷的派头问道,“说,一大早你们便在找了,到底在找什么?难道是我爹的侍妾出墙了?现在你们在找这对奸夫淫妇?”
只见她又很戏剧性的脸泛同情之色,“爹爹呀,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呀,好不容易娶个老婆上吊了,好不容易有我娘又翘辫子了,剩下的侍妾又出墙了。”
云听音虽然很笑,但为姐姐的小命她还是忍住了,并示意她看看云听轩和西门监兵快绿了的脸。
小厮抹一把额前的汗,恭恭敬敬的回话道,“回二少爷的话,小的在找香囊。”
“香囊?”众人齐声。
“什么香囊?”众人又齐声问道。
“相爷的香囊。”小厮又回答道。
“至于嘛?为一香囊一大早便扰人清梦,鸡犬不宁的。”云听雨很气愤的说道,但很快的又一变脸,“不过能藉此到老哥的房里去看看也是不错的。”
她话没完,人已经在云听轩的房门处了。
“云听雨你给我站住。”云听轩飞身去抓她。
云听雨微微颦眉思索,诧异道,“难道就为了那个香囊?”
“小妹,你知道?”云听轩已将云听雨从房内拎了出来,只见云听雨小脚还在半空蹬着,云听轩又回头,对她吼道,“你给我安分点。”
云听雨一嘟嘴,“老哥真小气,不过拿你几件衣裳而已,用得着斤斤计较到现在吗?”
云听轩很无力一拍前额,“如果你拿旁的衣物也就算了,你偏……。”最后他都说不下去了,干脆把云听雨往地上一扔。
“不就是拿你几件内裤嘛,真是的,小气鬼喝凉水。”云听雨气呼呼的说道。
闻言,云听音忽然很优雅的一提裙摆,小小绣花鞋一露,小脚一伸,直接把云听雨给踹晕了。
看得众人顿时石化,又见她拍拍小手,一脸似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的走了。
可却又被一声咬牙切齿的叫唤给顿住了脚步,“云听音,即便香囊找不回了,你一到十五也得嫁。”说完,云残月带着一身的阴冷离去。
似乎满园的人听了个一知半解,唯独云听音完全没听明白,莫名的看着云残月的道,“嘿,我又哪里招他了?还是他的更年期提前了。”
只见西门监兵和云听轩神色紧张的来到她跟前,不安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呀?到底是什么香囊呀?是不是你无意间拿了谁的香囊了?”
云听音茫然的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再说,我没事拿旁人的香囊作甚?”
云听轩忽然焦急的踱起步子来,“看来这香囊之事,非同小可了,你是不知道,今儿早朝时,宫里就闹翻了,也是为了找一香囊。”
“就一提神用的香囊,需这般大动干戈吗?”云听音不解的说道。
“音儿,听你之话,你知道是什么香囊?”西门监兵蓦然紧张的抓住她小手,问道。
“就一红绸上绣以黑色曼陀罗花的香囊。”她淡然的说道。
“你怎知道的?”西门监兵与云听轩齐声问道。
“就昨夜进宫,我不适那人多杂乱之处,便拿了爹爹的香囊提神,故而才知道的。”
闻言,二人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以为你拿了旁人的香囊。”
“可是,”西门监兵一想又觉得不对,“那他为何要说,音儿一到十五便要嫁,这又是何意呀?”
云听音一耸肩,“天知道。”
此时,云听雨从地上猛的坐起身来,挠挠头,“貌似,你们说的那个香囊我知道在那。”
三人回头,只见云听雨精致的小脸上还有一鞋印,小手托腮,作沉思状,“让我想想哦,”突然又一拍大腿,“对了,想起来了,好似太子的腰间便系有一个。”
东方孟章?云听音一愣,又不自觉的和西门监兵对看了一眼,“原来掉在荷池边上了。”
“那让他去问东方孟章要回便是了,不要再闹得鸡飞狗跳的了。”回头便对一小厮说道,“你这就去跟我爹爹这般说。”
小厮得得瑟瑟的不敢回她话,像是在惧怕些什么,抬眼看向院中的人似乎也有惧意。
“罢了,我去,那香囊终归也是我弄丢的,责任在我。”云听音无奈道。
——我——是——分——割——线——
看着那镂空雕花的木门,云听音几番深呼吸,让自己做好与他斗智的准备。
话说回来,每次和他一块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伤脑细胞,再跟他都几年,保准脑细胞的活化率可比爱因斯坦了。
抬手轻敲门,内传来一声浑厚的答应,便推门而进。
一阵墨香扑鼻而来,抬眼只见满室的书册字画,名副其实之书房。
一架古琴安于一旁,她不懂琴之好坏,却也能看出其是被常常抚之,上一尘不染。
窗下一小方桌椅,棋局似是过半,棋谱在旁,看来原先是一人的在摆弄棋局。
再次扫看一室,虽简朴,却高雅别致,书香之气甚浓。
“来作甚?”
从她走进之刻,云残月便没抬起头来,依然专注在案上执笔飞书。
“来告诉你,香囊找到了。”云听音淡淡说道。
云残月一愣,手中的笔也停下了,但也只是一愣,“我说过,就算找不回,你也得嫁。”
“嫁?”云听音就愣是不明白,就一香囊和她嫁不嫁有什么关系了,“我嫁谁呀?”
只闻,云残月手中的笔应声断在他手中,他倏然立起妖眸,浑厚的声音阴柔了几分,就如似那山间夜半吹来的风,令人毛骨悚然,“那你还想嫁谁?”
嘿,又来了,如果不是知道他绝对是男人,不然她定会以为他这几天大姨妈不顺了,才会这样阴晴不定,好吧,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云听音双手一举,“OK,都我的错,虽然我尚不知那错了,但你心情不好,我们改日再说,我可不想做你的炮灰。”
转身便想离去,却倏然被一阵曼陀罗花香所笼罩,腰间突现一手将她抱起,便对上一双邪魅的眼眸,“香囊在那?”
“东方孟章手里。”
只见他弯眉紧蹙,片刻后放下她,“近日,我会故意放他出宫一次,你不是也要见他吗?你就顺带把那香囊也要回来吧。”
“至于吗?不就一香囊嘛。”云听音不解的说道。
谁想他又大姨妈不顺了,“你说什么?还想你后悔要我的香囊了?”
云听音本还想说,拿一香囊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如若是你舍不得了,那就拿回还你便是了,可一看到他那一脸大便样,这话她决定烂在肚子里,免得又惹到他了。
“好,我去拿回来。”
不再理会他,开门便走了出去。
刚走回厢房便被三人拦下了,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了?”
云听音一耸肩,“他非要我拿回来。”
云听轩一皱眉,“可香囊在太子殿下的手上,那这么容易拿回呀。”
“要不,我做个一模一样的来就算了。”云听雨提议道。
“好主意。”云听轩难道赞赏了云听雨一句。
云听音也点点头,“如果太子实在是不肯还,那也只能这样了。”
“走,老妹,我们回房刺绣去。”云听雨边说边神神秘秘的拉着云听音回房去。
云听音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随了她。
正当她在画着图样时,云听雨鬼鬼祟祟的关上了门窗,在那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里摸出一封信来。
云听音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