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那不正经的言论,便忍不住掐他两把,痛得他龇牙咧嘴的,她终爽了不少。
温柔的为他擦拭着身体,透过那薄薄的毛巾,感觉着他那看似消瘦去有着令人着迷的精壮在内。
不知何时他已欺上她身,戏谑而无赖道,“为夫,看着还……满意吗?”
云听音顿时一窘,直接把毛巾拍他那一脸的贼笑上,不出片刻便帮着好衣物,且是密不透风的。
发现每每与他一起,得不到好便算了,还净被他占便宜,想着想着,那狐狸爪子又环上腰间了,那狐狸鼻子又欺上她颜面了,不住的若有似无的摩挲着她的脸颊。
令她顿时握起拳头,便招呼上他的脸,却被他一手轻裹在掌心。
“音儿,为夫可是受伤的了,你还……舍得打呀。”他笑得更为得意了,还搂着她一同倒在榻上。
她方欲要挣扎,他却又带着几分哀求,道,“音儿,陪我会,我有话要与你说。”
云听音蓦然抬眸,却撞上了她从未见过的他的严肃来,不禁任由着他轻拥。
“音儿,尊龙国你待不得了,我会尽快想办法送你出尊龙。”
闻言,云听音一惊,“为何?”
“有人欲要伤你性命,且如今我有伤在身,不能保护你周全,只能让你暂避他国。”
“有人欲伤我性命?”云听音一挑眉,倒是平静了,用手肘撑起半身,俯身向他,“是你背后之人吧。”
云残月倒不隐瞒点点头,“音儿,莫要逞强,那人不是以你一人之力便能对付得了的,他为达目的,较之于我,更是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
“看来这是听音之荣幸也,能令如此人物另眼相待于我这一介女流。”
“音儿,莫要任性。”云残月话语中虽是责备之意,但那道出的语气却是对她满满的宠溺。
喜欢上这人儿,便是因她这份与众不同的性情与自信。
修长的手指挑起她那垂落在他侧的青丝几缕,“罢了,你欲作甚便去做吧,我有伤,也碍不得你事,但如若我安排好一切了,你定要出国去。”
为他掖好被角,“这可是你说的,别暗地里又给我使坏。”
他却笑得更媚了,忽然道,“对了。”
勉强起身,在她的搀扶下来到铜镜前,让她坐下,竟然拿起梳子为她梳理起青丝来。
为她束起之发髻简单,却素雅,末了他将那钗冠轻轻的缀上她那如墨发丝之中,顿显了端庄典雅。
此时,不甚清晰的铜镜中一双璧人相依,
看着镜中的人儿,他轻轻挑起她下颚,“终让我亲手为你戴这钗冠了。”
云听音早已惊愕得不知该作何言语了,片刻后她方甚是不解的问道,“狐狸,我到底……。”
然,他却不让她问出心中的疑惑的,又现了邪魅的笑,“如今虽不便娶你,待到局势缓和些了,我定娶你。”
其实她想问的是,我到底作甚了,让你在两年前便认定我是你妻?
而云听音这疑问,终在云听轩成亲之后,从东方明美那才知晓原委,原来是自己无意中着了这只狐狸的道。
第十九章 决心助太子,负心亦要为(下)
棋馆可算是龙都最为有名的棋馆,每日来此对弈之名人雅士不计其数,馆内时常座无虚席,可今日却一反常态,对弈之人仍是不少,却围聚在一角落中,观一棋局。
只见众人围观之中,一五官精致相貌不凡的年轻公子正与一老者对弈。
棋局早已过半,看似是势均力敌之势,却蓦然见那公子落子在一死穴之处,顿时有人惊叫,“败笔了。”
那人顿时成了众人讨伐目标,“嘘,观棋不语真君子。”
那公子却笑得悠然,在那死穴周围,他之白子被拔了四目,然就在黑子以为腾出回旋之地时,白子又犹如突现之奇兵顿成围势,将黑子困在边角再难回旋,棋局也顿显输赢,令众人大惊不已。
“好一招引君入瓮。”老者一拈长须道,“老朽我输得心服口服。”
公子一拱手,“承让了。”
然,当白花花的银子落入那公子之手时,一方进馆来顿显器宇不凡的男子愣住了。
只见公子向他点点头,示意他先行上楼上的雅间,片刻公子也便到了。
放下手中的茶杯,梵音朗朗令人舒心,“音尘,你赌棋。”
音尘并不似他那般大惊小怪,一挑眉,理所当然道,“殿下,我一不懂耕田织布,二不愿经商为官,但,高人也要食人间烟火的,我唯有此招了。”
“那你不愿为官,是不愿被那烦杂事物缠身吧,我那封你个闲职,既事务不多,又可得粮饷。”东方孟章提议道。
可音尘却依然摇头,“殿下,我只是暂时顺应天命,如若殿下与我不能同心,那也枉然,到时我依然能落个清闲,但若是受了殿下的官职,那时便再难脱身了。”
“音尘,你别太过于自持过高了。”东方孟章不悦了。
优雅的放下茶杯,一展手中扇,儒雅中几分慵懒与淡然悠悠,“殿下,不是音尘自持过高了,而是将为之事,怕殿下没那份决心。”
东方孟章那似是无七情六欲之冰眸,不带丝毫的暖意,冷冷向音尘而来。
但音尘仍是泰然,手中纸扇轻摇凉风徐徐,“殿下莫急,听音尘慢慢道来。”
只见他走至窗边,目望皇宫幽深之处,几分了然,几分嘲讽,“圣上已两年有余不曾上朝打理朝政了,虽有旨意让云相代为处理之,但按律法,太子却是可监国的。”
闻言,东方孟章一震,是呀,按律当今圣上长年不能打理朝务,太子既可监国代为处理朝政的。
但,蓦然一想,如今自己无实权,就算能监国也只是虚名,便又黯然了。
“殿下莫要气馁,只要你能监国,权势便在你身旁,伸手可及,怕便怕是你不愿夺来。”
音尘的眸光突现犀利,似是瞬间便把他看穿了,让他不禁对音尘生了惧意淡淡。
“此话怎讲?”
音尘一收折扇,落座在东方孟章之侧,“如今欲再要培养你自己之势力,已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唯有夺他人之势,为己所用。”
“夺谁之势?”
“皇后娘娘。”音尘压低声线道。
可他此话依然惊得东方孟章乍然跳起,“音尘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煽动我忤逆我母后。”
音尘手中的纸扇再展,摇曳出凉风悠然,一如他此时之镇定自若,“母之势予子所用,本就天公地道,何来忤逆?且她一女流不安守后宫,反而干涉朝政,在朝中早已引得百官生怨,但碍于她外戚之势,全然隐忍了而已,这些你也是知的。为何云残月日益坐大,而皇后却日渐不得势,内虽不乏被云残月所算计,但也有她不得百官拥护所至。”
“但若是你得了皇后之势,却又不尽同也,这其中的道理,殿下是聪明人,无需音尘多言。该何去何从,殿下自行斟酌,,但如若殿下一意欲守孝道,那恕音尘无能,音尘在此别过殿下了。”音尘这招实是以退为进,是在逼东方孟章做抉择。
就在音尘行至门口之处时,东方孟章终下定了决心,道,“我该如何夺之?”
音尘回眸一笑,顿时娇媚无限,也让东方孟章为之错愕。
“圣上便曾夺之,你可效仿,但圣上夺之不甚彻底终留予他们复燃之余地,故而,殿下得吸取教训。”
“如今长圆与固守两地之原藩王坐大,势力几乎也能危机朝廷,可……可若是我夺了他们之兵权,等到那二位藩王造反之时,我将无人可派去平反了。”东方孟章道出眼前之燃眉。
音尘却自若一笑,“殿下莫要烦恼这等小事,也无须费一兵一卒便能平息此事。”
“哦,音尘你快讲。”
“让那两人互调职务,互换防区便可。”
东方孟章闻言茅塞顿开,连连称好,道,“好,好,好,果然是好办法。”而此时,他对音尘的戒心已放下些许,终有得良材之感。
但在他思索片刻后,又道,“只是我欲监国,怕云残月会诸多阻挠。”
音尘再笑,“殿下,大可放心,近日他自身都难保,顾不得你了。”
“你怎知?”东方孟章一愣,因云残月病重在家,母后也是千方打探之下方得知的,算是绝密,音尘又是如何得知?
音尘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看着音尘眼眸中的自信与几分神秘的妖娆,似曾相识,却又陌生,有那么一刻他能感觉到心的沦陷,令他不禁大惊失色,急忙一开那已是凝望音尘多时的眼眸。
可依然让他那历来不曾沾染任何七情六欲的冰眸,被迷茫与恐惧侵袭了瞳眸幽深之处,呼吸更是无由来的急促了。
然,就在他极为艰难的压抑这份异常时,音尘的手却握上了他的指掌,也那柔若无骨的触觉顿时袭上心头,如似电流激荡心湖,掀起悸动连连。
只见音尘拉着他纵身轻跃,两人飘然落到屏风之后,虽诧异于音尘的突兀,但心却依然被那柔若无骨的手所吸引着。
手好小呀,就似是女儿家的手,且素洁柔弱,肤若凝脂,令人爱不释手。
“来得好快呀。”
音尘沉声低语着,似是在自言自语,可终也将神游太虚不着边际的东方孟章给拉回。
东方孟章这也才蓦然发现了,音尘眉宇已紧蹙,悠然不再其面,“什……什么来得好快呀。”
但闻其言后,音尘却又松开了那紧蹙,如幻轻笑,道,“杀我的人。”
东方孟章心中一惊,“杀你的人?到底是何人要杀你?”
音尘用折扇一指他胸口,“不想我多管闲事之人。”
“你是说,是因你出山助我,才引来的祸事?”东方孟章虽早已知,今后的路会阻挠不断,但没想会殃及他,顿时些许异样的心疼泛起。
“也是当初我不愿沾助你的缘由之一,这等时常要防范暗箭之事也是挺烦人的。”音尘边轻轻摇曳纸扇,边道,全无他口中所说的烦人,倒是有几分跃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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