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其然有人怒了,可她云听音就爽了,悬在半空的小脚不住的摇呀踢呀的,享受着夜风习习而来的惬意。
又故意道,“狐狸,看来你真的老了,越来越有爹模样了。”
云残月顿时一愣,不禁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面,“我老了?”
本以为他会更恼,可没想他却迷惑了,倒是让云听音愕然了,男人也有在乎自己年纪的人呀。
“好了,不老,不老,回去吧,这有人夜闯煜亲王府,南宫寒澈也应有所察觉了的,我再不回去,就要翻天了。”
可云残月却答非所问,道,“对于你来说,我是显老了。”
云听音无奈的摇摇头,捧起他妖魅的脸庞,非常之严肃的告诉他,“好了,狐狸,且说你这过于妖魅的皮相,谁能比之,就连听音不时也会迷失其中。”
“你这是打一棍,给个糖呀。”他话虽如此一说,可终是不再烦恼那年纪之事,媚笑再现他梨涡内。
云听音一耸肩,“无他法,你就吃这套了。”
云残月欺她,轻与她额相抵,就如同常时一般,用鼻尖轻轻摩挲着她,“你呀,好了走吧,我还要连夜赶回尊龙呢。”
然,却让云听音蓦然想起一疑问来,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便习惯了他的这般的亲昵,且不排斥,每每问他,他却笑得狡猾无比,令她总有那又被他算计之感。
当他们两人回到新房之时,那房内早有一人端坐在内,那萦绕在其身侧的冷傲与清高,勿用细看,云听音也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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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洞房花烛打地铺
云听音从来不曾知晓,原来桀骜与妖魅的对持也可这般的惊心动魄,让人叹为观止。
云残月的笑依然轻旋在梨涡之内,些许妩媚,些许神秘,看似慵懒无害却又有着令人不敢轻视的气宇不凡在其中。
而南宫寒澈较之于云残月的内敛圆滑,品性的修为还是略欠火候了,常时挂于那丝丝棱角分明脸庞上的冷峻,如今慢慢的染上了可见的怒意,剑眉紧蹙,怒目直逼云残月。
暗中内力较量更是频频,就如同冰与火的相碰,恍惚间云听音似是能从他们二人身上感觉到了烈焰的灼热与冰霜的刺骨。
他们二人乐于此道,她云听音是没意见,可别碍着她睡觉呀。
无奈之下云听音轻叹一声,皓腕一抬玉手微展,柔柔轻翻指掌,瞬间顿显无数虚幻的玉指成花,那两人暗中相碰的内力皆被她斗转星移至改变的方向,归还他们二人了。
两人男人顿时微微侧身避过那被她送回的凌厉,终也让他们知道还有她的存在了。
“我说,二位,更深露重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你们不困,我可困了。”云听音懒懒道。
“哼,”南宫寒澈沉哼一声,冷冽也随之而来,“云听音你最好适可而止,虽我们有协议在身,互不能干涉,可你虚顶着我煜亲王妃的名号一天,在外人眼里,便是本王的王妃。这等夜半勾引野男人不知羞耻之举,还闹得惊动全府,予人笑柄,你可以不要脸面,本王还要顾及皇族的脸面呢。”
“我?”云听音一愣,小手一指自己,又一指云残月,“夜半勾引野男人?”
云残月却笑得更为邪气了,没理会南宫寒澈之怒意,温柔将人儿抱上床榻,盖上被褥,更是故意当着南宫寒澈的面轻吻人儿的额间,轻道一声,“晚安,我的宝贝。”
云听音向他挥挥手,“好了,快走吧,罗嗦。”
“有了新欢赶旧爱呀。”
云残月的话语摆明了是故意的,云听音又怎会不懂呢,反正气的又不是她,她也懒得管了,可蓦然间她想起一事来,便又扯住了他欲离去的衣袖。
“那日听轩哥哥为见我,擅离边关,在如今边关战事一触即发之紧要关头,这擅离职守的罪责,追究起来可不小,东方孟章如何处置了?”
云残月为她拨出轻附在嘴边的青丝,道,“别人我是不知,东方慎对于云听轩暗中夺其兵权之事,早已怀恨在心,纵然是其女婿,我想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云听音微垂眼眸,银牙轻咬指尖,却被云残月所阻止,用他那略显清冷的掌心包覆她的小手,轻轻摩挲着,又道,“你可修书一封,我帮你带给东方孟章,你所言他必定会听。”
闻言,云听音蓦然抬眸看他,只见他狡诈的柔笑轻含在眼,便一挑眉,道,“不敢劳烦你云相大驾。”
“云相?”一直被云听音与云残月忽略在一旁的南宫寒澈喃喃道,“尊龙国权相云残月?”
云残月略微一瞥向他,薄唇扯出一抹予他的冷笑,不语。
云听音却拍手道,“狐狸爹,看来你名声远播哦。”
“狐狸爹?”南宫寒澈又是一惊。
“好了,”云残月依然故意忽略南宫寒澈的存在,“夜深了,睡吧。那予东方孟章的信函,你可给张瑞琪,他不是我的人。”
那古琴般悠远的声音尚在耳边,他早已消失在这红烛燃亮的洞房之中,只有那淡淡的曼陀罗花香证明他曾来过。
然,就在那曼陀罗花慢慢的消散之时,一丝忧伤的风柔柔拂进房中,让云听音蓦然一震。
不去顾及那脚下的冰凉,赤LUO着小脚冲向那敞开的窗边,欲寻找那忧伤而飘渺的身影,然,只有月色的朦胧与树影徭役的寂静。
淡淡的落寞染上了她的美目,就如似轻雾朦胧了水镜一般的湖面,那错落在她身后与肩头的青丝,随风而凌乱了,让人不禁伸手去抚她那如同丝绸的般青丝,也为她抚去那满眼的落寞。
“从你和亲那天起,你便应该知道,从此必是远离家人了的。”南宫寒澈以为她是因云残月的离去而感伤,故而,那犹如冰凌相撞般生硬的声音,揉入了几分柔意。
这也方让云听音想起房中还有他在,幽幽回眸看向他。
许她是不知,那蓦然发现他的存在,让他微微苦涩了心扉。也让他知道,原来她那轻含碧波水漾的眼眸一直都不曾有过他的存在,就算是在他们对面而坐,她也总是望向他处,那澄清得几乎能倒映出所有的眼眸,唯独没能倒映出他来。
她也只是淡淡的回眸看了他一眼而已,不语,又静静的走回了床榻之上。
“他是你爹爹,你怎么不说?”
云听音懒懒的撑起半身,忽然笑又绽放在她樱唇之上,戏谑又浮上了眼眸,“不,他是我夜半勾引的野男人。”
南宫寒澈不自在的拧头向一旁,“谁让你平时言语轻浮,任谁都会这般想。”
倏然,笑意柔柔的美艳脸庞,显了冰冷来,“王爷,听音是何种人,你对听音要做何种猜想,都是两不相干的,彼此皆无需解释。”如莺的声音虽仍是悦耳的,却也染上了寒意几许,淡淡的提醒道。
云听音懒懒的打个呵欠,双眼已呈现迷离困意,“王爷,听音乏得很,就不奉陪了,请自便,如若王爷想在房中过夜,也不是不可的,打地铺吧。”
说完,便背对他安然躺下,不久便传来她轻缓的呼吸来。
在烛光的映照下,她娇小的背后是那样的婀娜,却又是那么单薄,令人不由得欲上前轻拥,想予她依靠与温暖来。
然,突现如此想法,却让他自己一惊,转身便想离去,可却像是思及了些甚么,幽幽望着她许久,又留下了。
当烛火被他吹熄,那紧闭的美目倏然睁开了,闪过一丝赞赏的笑意,再次轻闭,悠然进入了梦乡。
夜的寂静与幽深,轻轻的慵懒在二人间,却也在悄悄的一点一点的消退,迎接他们的将是明日更为精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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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如此偕老?!落红?!
清晨悄然而至,无声无息,如似娴静的佳人,携着微微的凉意而来,揉着淡淡泥土的清香而来,带着徐徐轻风而来,揉着一点沁人心扉的馨香而来。
如此的惬意舒畅,令人不由得不愿睁眼,就算早已醒来。
深深的再次呼吸那份舒适的清新,然,揉在清新中一点馨香却愈发的清晰,不似繁花的杂香,也不似熏香的炙热。
淡淡而飘渺,清润而沁人,似是一池开满幽莲的山泉,溢出一丝泉水,润入心肺之感,久久回味之……
“虽说,你我新婚燕尔,王爷无需早朝,可也不能赖床,浪费如此美好的晨光呀。”
如莺般悦耳之声,就如同清晨林间早已起的鸟儿的歌唱,予这幽雅的清晨再添韵味。
不错,的确是个美好的清晨,是呀新婚燕尔无需早朝,赖床又……嗯?等等?什么新婚燕尔?还有我的房中怎会有女子的声音?
南宫寒澈一愣,倏然睁眼望去那传来悦耳之声的来处。
只见一佳人依窗而立,悠然望着窗外,虽不知她在望甚么,可她那秋水美目中所漾出的韵韵水波纹,可知她定是在望着美好的。
一丝柔风从窗外拂进,吹起她肩头的发丝几许,缭绕上了她的脸庞,方抬手抚去那份搅扰,可眼眸依然没有移开分毫。
可也正是那柔风,拂过她,也拂向了他,才让他知晓,原来那份沁人心肺的馨香是她所有。
不禁闭眼再次深深吸气,再次细品那属于她的馨香来。
闻香识女人,从她的馨香中,他能感觉得到她的柔情,她的优雅,她的纯净,但也有着不可忽视的淡漠与清冷在内。
可知她并非表面上的那般轻浮与真强好胜,就似是落入凡间的仙子,无奈才沾染了世俗的烟火。
然,她不时予他的毫不掩饰的冷,又让他疑惑了?
云听音,你到底是怎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