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酒杯东方兰馨一饮而尽,再次揽过云听音的肩头,一推几乎掉在额前的发髻,“丫头,我喜欢你,走,和我到宗庙去,我要告诉先帝,我终于找到合我脾性的人了。”
一场闹剧终在云听音挑衅般的向仍怒火中烧的南宫陵光一挑眉中,散场了,可另一出闹剧却又开始来开了序幕。
要进宗庙必先沐浴更衣,以示虔诚,不喜有人在一旁伺候的云听音独自一人浸泡在那满是玫瑰花瓣的浴池中,闭目轻靠在池边,惬意非常。
但,就算是池中玫瑰花香再过于浓郁,也难掩那曼陀罗花香一丝在内,而身怀此香之人唯有一人。
——我——是——分——割——线——
谢谢xuexue128亲的钻石一颗,wangp319亲的花花两朵,还有jingxiangshuxie亲的花花一朵,(*^__^*)嘻嘻……
第二十九章 鸳鸯浴
那曼陀罗的花香飘渺柔然,淡淡几许,如似那清雅繁花中一朵诱惑人堕落的艳丽罂粟,令人甘愿摒弃俗世的平凡,只为追求堕落那一瞬间极致的逍遥,那怕最终等待着世人的是充满了无尽折磨与痛苦的炼狱。
虽然他从未说过,也从没让那些痴迷于他的女人出现过在她面前,但她知道曾经无数次,那些似是染上了他无意间挥散的魅惑,而深深着迷于他的女人,如今都不再能感觉到人世间的美好,终日沉沦在希翼和等待着他的一回眸,也是在希翼和等待中消耗着自己的生命,终香消玉殒未能期盼来他的情意。
然,可笑的是如今尚未有人能看清他,一个如同妖狐般神秘而狡猾的男人,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的。
如若说这个男人是无情的,他却甘心她宁违天悖理,只为落得和她一样的历劫,如若说这个男人是有情的,他却笑看妻儿惨死眼前,只为实现那份惊天的野心。
这样一个如迷难懂的男人,纵然有金睛火眼也难辨其妖魅摄魂皮相之下,那如幻迷离的心。
那曼陀罗的花香如似妖物临世,令俗世的凡香,自惭形秽黯然退却,只留下那魅惑的香轻轻将她拥起。
她依然没有睁眼,但晶莹的唇畔早已挽起一丝笑意。
当那清冷的呼吸拂上她的容颜,那微带着一点沁凉的指尖便如鱼般游走在她的唇畔。
“音儿,我的音儿。”
他浑厚的声音就如同午夜梦魇一般,蛊惑着世人沉浸在虚幻的美好中,不能再醒来。
随着他的轻唤,那若有似无的绵柔温润撩动上了她的唇畔,带着无尽的诱惑,带着一丝妖冶的甜蜜,催促着她和他一起绽放着情欲的温柔。
她笑若烟花般绚丽夺目,却又是那样的短暂,倏然伸手将他拉下,激起水花的如浪,冲刷汹涌着她,也浸湿了他。
可她依然没有睁眼,深吸一气潜入了水中,在那池满布花香中摸索着那个妖魅的身影。
在那略显幽暗的池水中,除了水流抚过她的每一寸娇柔,却不见他的踪影。
淡淡的失落油然而生,令她不禁想睁开双眼,倏然间,水流中有了他妖魅的温柔,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绵柔随之袭上她的樱唇,狂野的掠夺着她的娇艳红唇的柔软。
用他那如蛇的灵巧勾勒着她娇艳的轮廓,直到那小小的娇嫩满是他的气息方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寻找她檀口中小巧的丁香,携其一同舞动、缠绵,演绎出最为激情的篇章。
终在气息不能再符合他们两人的燃烧的激情时,他带着她一同浮出水面,吻依然星星点点落在她唇畔。
她双手纤柔缠上他颈项,他双臂占有的环上她纤腰,紧贴的身躯,只有他身上衣物的隔阂,这样的令人疯狂的诱惑,让终能把持。
双手如似迷醉般的,不住轻抚着她的冰肌玉欲罢不能,而那每一次的抚弄都比那水流更为温柔,也更懂得她每一处的敏感,令她不禁在那份挑逗的温柔迷失了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揽他近些,近些再近些……
他的吻也随着他的挑逗,愈发的狂野的,沿着她的下颚来到了她纤细的颈项,温润揉着着他那若有似无的呼吸,撩动在上,也留下了属于他的或红或紫的痕迹,更是激起了他侵犯占有的野性冲动。
然,缠绵之时的迷离,却被一声询问所驱散,只留下急促的喘息在二人间纠缠着。
“煜王妃,奴婢适才听闻有水声,是否是王妃已起身,请让奴婢们为您着装。”
“没呢,”云听音掩饰下那份急促,回应道,“我想再浸泡会,你们依然到门外去候着吧,起身了,我会唤你们的。”
云听音边说,边不做痕迹的轻点男人穴道几处,令他不能动弹。
当宫女门退出,再次留下他们二人独处之时,适才的暧昧与激情依然在蔓延,只是眼前这男人已不能再动。
睁眼望向他,却不见往日他妖魅的容颜,一张毫不起眼的平凡脸庞在上。
微微的一怔,用指尖从耳边挑起薄薄的面具一张来。
在那慢慢脱落的面具之下,妖魅再现,梨涡轻含媚笑,但这笑是由心而出的,因他那妖眸中也有着宠溺的笑意。
“音儿,为何点我穴道。”
云听音肆意的咬了他一口,道,“因为有人不乖,骗了我。”
她咬的那口可不轻,令他微微蹙起了眉宇,可却甜在心头。
“你可真下得了口呀。如若不是你,我怎会又回头。”
“我?”云听音笑得无辜道,“我又作甚了?”
“你呀,那夜你便知那黑衣人是谁了吧。”云残月依然宠溺满满。
“听音不懂,再说了,可是你让听别管这事的。”云听音死不认账耍赖了。
“好了,音儿,别闹,你到底在银针上抹了何毒药,为何连我都解不了。”云残月好奇得很。
在医术上,他是不及西门监兵,可在制毒和用毒上,除了龙吟老人,他可自负一句,无人及他,可如今人儿却用了连他都解不了的毒。
云听音却似是毫无兴趣般的拨动着漂浮在水中的花瓣,“狐狸,我们做笔交易吧。”
闻言,云残月微微敛起了笑意,淡淡的责备在上,可却又不舍太过于苛责她,终也只是淡淡的。
“音儿,我不是要你别管这人的事了吗?让你到雀屏来,便是不让那人再注意到你,如若你再参与此事,定又惹到那人了。”他轻叹一气,“音儿,忍耐些时日,待到风平些许,我便带你离开。”
云听音蓦然嘟起小嘴,“狐狸,听音不会再捣乱了,听音只是想确认一件事而已,听音发誓,绝对绝对不会搅和你们的事。”
云残月不语,只是笑看着她。
然,她云听音在他身畔时日虽不长,但也是知晓他的性情,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
于是,娇柔的唤道,“好爹爹。”
那只狐狸依然不语。
再唤,“狐狸。”再添温柔几分。
那只狐狸仍是不语,可笑意更浓了。
云听音见状,一咬牙,用那几乎肉麻到让自己都要吐的娇嗲,唤道,“月月。”
那只狐狸终是朗声大笑了,从他笑声中,可知狐心大悦。
——我——是——分——割——线——
谢谢杨志红亲的钻石一颗,jingxiangshuxie亲和wangp319亲的花花各两朵,么么,(*^__^*)嘻嘻……
第三十章 不想让你看到的脆弱
每次都非得逼着她恶心一把,他才心情大好的答应她所有的要求。
小手一拍他胸口,“好了吧,还笑,真是的每次都被逼着我出这招。”
云残月稍稍敛起了笑意,道,“我又没让你这样肉麻的喊我。”
“得了便宜还卖乖。”云听音不依的再咬他,且得更重了。
“会痛呀。”无奈于此时不能动弹,或者说了是随了她的心不动,但他也知道如若他动了,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了。
因此时软香温玉在怀,他从不否认自己非君子,没那坐怀不乱的定力,故而他只能保持着不动,不愿去破坏他们曾经的约定。
在未能给她一个明媒正娶的名分前,决不沾染她的纯洁,他要在天下人皆知她为他的王妃后,方连理同体。
深深的吸了口气,压抑下那又微微燃起的欲火,宠溺道,“好了,我让她今夜便去找你。”
云听音终露出得逞的笑意一韵,更是玉臂一抬,掀起水花涟漪阵阵,冲去了他的发簪,令其墨发随同流水柔然洒下,中几瓣玫瑰的红在上,予他再添了娇媚几分。
水流也沿着她的玉臂润滑而下,晶莹剔透映照中令其如同出水芙蓉,更显了玉洁冰清,唇畔沾染上了如他一般狡猾的媚笑,却让人欲采撷之,永远的占有,不愿再让人窥视于她。
然,就在迷醉于她而失神间,一阵纯白的袭来,遮挡下了她,也隔绝了他的火热的视线。
当纯白飘然落在池边之时,她也携着一身的湿气卓立在池边,适才的纯白尽数掩去了她的玲珑有致,任君空有无限的遐想。
伸手撩拨去那沾染在发丝间的水珠,悠然一回眸,百媚顿时其中,笑道,“狐狸,这身宦官服倒是挺适合你的,以后可多穿穿。”
云残月再次无奈的轻叹,“如若不是为了急于见你,我会这般打扮吗?”
一甩发丝,飞舞出无数的晶莹水珠,落在他妖颜之上。
“为了见我?得了吧,狐狸,你这些起哄小女生的甜言蜜语于我无用,你是因那女人中毒了,才进的宫,后又知我也进了宫,才顺道来找我了。”云听音懒懒道。
云残月梨涡旋出笑意,“有那国的王宫大内,需我乔装方能入内的?”
思索片刻,云听音点点头,以他的武艺,出入王宫入无人之境,不须这般大动干戈的乔装打扮,如若并非如此,那便只有另一个可能,就是他不愿让某个人见到他,且那个人一定认识他,为确保万无一失,他方这般打扮的。
指尖一点红唇,似是无心之问,道,“狐狸,你不想让谁见到你?”
云残月微微一愣,可知她猜中了,又见他稍稍敛起了梨涡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