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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听雨扭头向一旁,她发现她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妹妹了,气恼道,“如若说当初利用东方听轩是为了找灵石,这我是可理解的,但如今你明知尊龙有难却欲要袖手旁观,难道就因东方孟章没身怀灵石,进而便让其自生自灭了吗?”她云听音可这般无情,但她云听雨却不能做得这般的绝情。
云听音叹息无声道,“你知道为何这次连雀屏也不顾盟约,而出兵来犯吗?”
“当然是和真武商量好的呗,这还用说吗?不然真武为何会突然无缘无故的兵退八百里,现在又是那么巧合的与雀屏一同挥兵而来,当然是他们两国已经商量好的了。”云听雨一副理所当然道。
云听音摇摇头,“雀屏发兵是因东方孟章要囚禁我在此,还想另选他人代我再嫁雀屏。”
云听雨一惊,愕然的看着妹妹。
“姐,你知道我为何被封为凰王妃,而非煜王妃吗?因我在雀屏国中被视为凰,权比王后,请问那个国家的王后被他国囚禁了,该国还安能坐视?”
“那……那既然如此,那你快逃呀,以你的功力,逃出皇宫并非难事呀。”云听雨慌了。
云听音又再次摇头道,“姐,我受伤了,且伤势不轻,如若不是为了救听轩哥哥,我也不会如此冒险的回尊龙来。”
“老妹,你怎么不早说呀。”
“说了又有何用,只会徒增大家的烦忧而已。如今我最为担心的是你,”揉揉眉心,“东方孟章摆明了要用你来挟制于我,我该怎么把你弄出国去呢?又或者先把你送到老狐狸那呢?”
“你还要去那个老头那里呀?他真的是没什么用的。”
云听音拉着云听雨走回内殿,果然北堂执明已在内,视若她们二人于无睹的品着香茗。
云听音也没理会他,继续和云听雨说道,“姐,如若你在悠然谷三年中,皆还看不出老狐狸的用意,那你在谷中便是枉待了三年。”
云听雨耸耸肩,无所谓道,“不会呀,最起码在每天被老头子追得漫山遍野的跑,轻功倒是见长了不少。”
云听音无奈的摇摇头,“老狐狸这般其实便是在教你武艺,而与你下棋,是在教你排兵布阵。”
云听雨吐了下舌头,“那还真没看出来。”又指着北堂执明,“对了,他是谁,我老早边想问了,你到哪里找来那么一个不像公公的公公呀。”
闻言,云听音便见北堂执明身旁的寒意再添了几分,不禁笑了。
“不得无礼结节,他便是真武国的玄皇陛下。”
云听雨乍然跳起,“什么?他就是那个乌龟崽?”
嘭的一声,北堂执明手中的茶杯顿成粉碎,寒意已让他人皮面具附上了淡淡的白霜。
云听雨倒也不畏惧于他,摆出一副架势来,“怎么?想打架呀,我说错了吗?你们真武国本来就是乌龟的后代,所以你就乌龟崽。”
崽字音未落,北堂执明指掌已袭上云听雨的颈项,并被他举起在半空,其速度之快,招式之犀利,可见他气得不轻。
云听音倒也不急,只见她拿出一颗药丸来,左看看右看看,“小龟子,这解药听音只做了一颗而已哦,要是我哥哥有个三长两短的,那这药丸听音就自己吃了。”
咚的一声,云听雨被扔地上了,某只乌龟崽又冷冷的坐回桌边。
云听音又很莫名的笑容可掬,温柔的为他宽衣解带,看得云听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哑口无言半日。
而云听音也不管姐姐的震惊,继续脱某只乌龟崽的衣袍,当那如绵雪般晶莹通透的肌肤裸露在外时,某个哑口无言兼惊呆的色魔,口中便又银河落九天了。
将那淡淡带有花香之气的粉末轻倒在他的肩头,刚要为他包扎伤口,便见一只咸猪手伸来。
“姐,如果你不想见明天的太阳了,你可大方的揩他油。”
云听雨这才想起某只乌龟崽的阴狠来,顿时全身一抖,退开三步。
从衣袖中取出药丸半粒,“来乖宝宝吃药药了。”
北堂执明冷然斜瞥向她,“一半?”
“嗯,只要你将我听雨哥哥送出宫去,听音自会再给你半粒,那时你我便可各不相欠了,从今往后我们依然为敌手。”
闻言,敌手二字,云听雨这才想起,“对了,老妹,这只乌龟崽怎么会在这……”
其言还未全道完,便被一阵飞舞的霜雪席卷离去,北堂执明也一同消失了。
然,也就是在北堂执明方离去不多时,空气中便又漫起了曼陀罗的花香。
那如古琴般悠扬而悦耳的声音悠悠,“看来这南宫陵光对你是非同一般呀,我后悔答应让你再去雀屏了。”
微微清冷的气息从顶拂来,背靠上那满是曼陀罗花香的胸膛,纤腰被长臂轻环,耳珠便被他轻含,撩拨起阵阵酥麻的情欲来。
云听音笑的娇柔,抬手向后环上他的颈项,“好酸哦。”
转她身子,额抵上她的额,亲昵的用鼻尖相互摩挲着彼此,邪魅一笑,“不然呢,你以为我不会吃醋的吗?”
闻言,云听音笑的更是柔媚了,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道,“狐狸,我喜欢你这般紧张我。”
可北堂残月却蓦然一叹,“虽说五年我都等了,不在乎再多等这三个月,可不知为何,我总觉这三个月是这般的漫长呀。”
卷二 和亲为妃 第五十四章
“对不起,狐狸。”云听音倍感歉意道。
他那迷人的梨涡旋出一抹妖冶的笑来,薄唇轻附上她的樱唇,道,“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的是什么?”他的指尖点上她的心脏,“你是最清楚的。”
她笑的很轻,也很柔,就似是月光下潺潺的溪水一脉,“你想要的东西,历来不都是用算计的吗?”
他深情的与她缠绵着唇齿间的温润,“唯有你,我是希望能得到你的心甘情愿。”
听了他如此情深的话,云听音却轻咬他下唇,“狐狸骗子,别以为听音还小,好欺。其实,从小你便开始让我习惯你,习惯你的存在,习惯你的气息,习惯你的拥抱,习惯你的亲昵,习惯你的保护,让我慢慢地再也离不开你。”
他没有否认,笑中再添了几分邪气,煞是惊人心魄,令人为之神魂颠倒,“那如今,你是否觉得已经是离不开我了?”
云听音笑而不答,小脸熨帖在他胸口,聆听着他那让她倍感安心的心跳。
“看来是没有了,不然,你怎会宁愿嫁去雀屏也不与我到真武去呢?”他似是玩笑而道,但却真的有几许伤感在内了,“音儿,难道我真的就不曾入你心几分,哪怕几丝?”
她依然没有抬头看他,只是那手温柔的抚上他的脸颊,他的清冷与她的清冷瞬间融合,就如似一体,此时她方幽幽道,“狐狸,别离我太远。”
她的话语不多,但他懂了,也让他一直在跟随者她的脚步更加坚定了。
轻吻着她的发顶,向她承诺着,“音儿,我一直在你身旁,一直在看着你长大,一直在等着你。”
忽然间,她好想问,为什么是她?难道他也因她像娘吗?就像那个如风的男人一样,纵然是喜欢她的,但也只是因为像娘。
她想问却害怕了他的答案,她再也承受不了那样的结果了。
不安如此时窗外慢慢浸染天际的夜幕,在侵蚀着她,令她更为不安了。
感觉到她的不安,轻挑她的下颚来,让她正视他的存在,“音儿。”
在他那双妖魅的眼眸中,她看到了水波般荡漾的温柔与真诚,让她终是下定了决心,问道,“狐狸,为什么会是我呢?”
闻言,他却笑了,那梨涡中旋出因回忆而美好的笑来,“因那石阵。”
云听音一愣,“石阵?”蓦然想起那月色中,他被她困在八门阵中的夜。
宠溺的一点她的鼻尖,“你是第一个捆缚我的人,也是第一个不惧于我,敢与我谈条件的人。”
小嘴一嘟,“就因为这个呀,一点都不浪漫?且那时,你依然想杀我呢。”
蓦然将她紧拥不放,“感谢上苍眷顾我,没有让我当初的愚蠢而失去你。”
云听音举起小手握成拳,捶打在他胸口,“你该感谢上苍,把我送到你面前,因此我非彼我。”虽知他听不懂,但依然想要说,不喜他把她当做是曾经的那个云听音。
“好。”听不懂她在说的是何意,但依然答应着。
“对了,狐狸,当初老皇帝将东方听轩所托的人是岳家的人吧。”
他依然感叹着,边轻吻着她的发顶,边应道,“嗯。”
云听音点点头,“终于知道你为何会娶岳秋菊了。”
“哦?”北堂执明一挑眉,“怎么讲?”
“虽然老狐狸算出你的姻缘是与岳秋菊的,可以你的性情,这般就如似是强牵硬拽的姻缘,你怎会就顺从了呢?那定是背后有着对你极为有利的人或物,可供你利用。”
“知我者,音儿也。”北堂残月并未否认,且还甚是欣慰她能这般了解他,“你的听轩哥哥今给你添了十多位嫂嫂。”
虽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娶得应都是保皇党的千金吧。”
“嗯。”
云听音一笑置之,这般一来都明白了东方听轩的用意了。
此时东方听轩的权势已被剥夺,可如今娶来的妻妾都是出身官宦,且中定不乏拥有实权者之女,这般一来对于他今后集权,不管是对付她也好,还是对付东方孟章都极为有利的。
轻叹一声,不想再想起这番烦扰来,便转换话题道,“可那个如今被软禁在先帝陵前的二皇子,到底是什么人?”这是她唯一想不通的。
“老皇帝安排的棋子,他本想借由这个棋子与皇后一党斗,当两败俱伤之时,再将东方听轩推开皇位。”
云听音接腔道,“可是老皇帝千算万算漏算了你,本以为你是可保东方听轩登基的人,没想你却是另有图谋之人。”
北堂执明抚着她的青丝,“也该谢谢你娘,如若不是她自作聪明,暗中告知老皇帝东方听轩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