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介意的话,我们俩个还是象过去一样抵足而眠,彻夜长谈。”
当年乔晓岚和我做同事的时候,我们俩个因年纪相仿,下班时总爱一起逛街、看电影,居然还是觉得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有时我住她那,有时她住我那,我们那时都没有多余的被褥,每次都是挤一张单人床,一个被窝的。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可是开口拒绝的话,实在是很难说出口。锅里的油都昌烟了,我都不晓得关火,差一点就酿成火灾。
转念一想,曾力在外出差,这样乔晓岚住两晚也没什么,挂了电话之后,我把地址编成短信息发给乔晓岚。然后麻利地将卧室墙上的婚纱照摘下来,藏到衣柜中,还特意将电脑中凡是存有曾力的相册统统加密,心中觉得万无一失时,这才重新开火炒菜。
半小时后,乔晓岚疯疯火火地赶到。
乔晓岚大赞我的厨艺,很是殷勤地帮我摆好碗筷。正坐下来准备开吃时,她那双一向漂亮有余而视物并不十分清晰的大眼睛突然钉在阻隔餐厅与客厅之间的博古架上某一处一动不动。
我心中一惊,暗道不好。那博古架的下层几格放了几盆曾力喜爱的兰花,而上层几格放了一些稀帘的工艺品,只是一次我打扫时,不慎将其中一个打破,一时觉得太空,便将我和曾力的十寸水晶婚纱照摆了上去,千算万算,漏算了一个。而乔晓岚显然是发现了那个。
这时,我想拿走已是来不及。乔晓岚走过去,将婚纱照拿下来细瞧”杨阳,你老公怎么这么象?……“
正在这时,我听到门开的声音,曾力风尘仆仆,从天而降。
”曾……曾总?“
乔晓岚吃惊的样子就象魇症了,一手拿着相框,一手拿着筷子,愣在那里,
”是小乔来了。快请坐,别拘束。就当在自己家里。“
”噢,好,好。“乔晓岚坐下,两只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看我,又偷眼瞅瞅曾力。然后她赶忙起身把相框放回原处,因为紧张差点带倒椅子。
曾力去洗了手,也在餐桌旁坐好。我赶紧拿了碗筷给他。
我偷偷瞟了眼曾力,乔晓岚来的事,我并未跟他说,也不知他介不介意我们的关系被他的员工知道,”你怎么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呢,我也好准备几个你爱吃的菜?“我惴惴问他,说完,我才有点心虚,其实曾力爱吃什么,我还真得不清楚,反正这几年,我做饭只做我爱吃的,他应酬多,在家吃饭的时候屈指可数。我做什么,他吃什么,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现在忽然发觉,原来我一直都是一个不称职的妻子。
这一顿饭,乔晓岚吃得拘谨,我吃得忐忑,只有曾力狼吞虎咽,活象是饿了好多天。
晚上,曾力是绅士地把主卧让给了我和乔晓岚。乔晓岚原本吃完饭,就打算走的,只是看到曾力黑了脸,才不得不留下来。
我和乔晓岚洗漱完毕,关了卧室的门,上床钻进被窝后,乔晓岚才怔怔地看着我:“杨阳,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做梦,你掐我一把。”
“好端端的掐你干嘛,快睡觉。”
“曾总的夫人是何方佳人,这在公司一直是都是个谜,甚至公司很多员工,都一直认为曾总是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有次我问孙总,孙总都说他不清楚。却没想到,我今晚居然有幸和曾总及其夫人共进晚餐,且与他的夫人同榻而眠。你说,这要是明天我在公司一宣布,那将是怎样轰动的一条爆炸性新闻。”
“晓岚,曾力和我的事,还望你保密。”
“为什么?噢,我知道,要低调,低调。曾总这人一向都很低调的。”乔晓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杨阳,你说,你怎么就能和曾总走到一起呢?当初在公司时,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曾总对你另眼相看?而且当时不是他开除你的吗?早知这样就能觅得金龟婿,当初我也让他开除好了。杨阳,你不知道,我现在对你是极度的状羡慕嫉妒恨呀。”
“你的运气也太好了,你都不知道象曾总这样年轻帅气多金有文化有内涵的成功人士,那是多招姑娘们待见的。怎么就偏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底下了?”
“你是不是想说我走了狗屎运,麻雀变凤凰了?”
“你现在是大老板的夫人,我可不敢乱讲,回头你吹一下耳边风,那我这小鞋岂不穿定了。我可是要给曾总打一辈子工的。我也顶多敢说你是有幸捡到水晶鞋的灰姑娘。我现在想,那王菲的传奇,一定是给你唱的。你就是传奇,比传奇还传奇的传奇。”
“还说不敢乱讲,竟挖苦我了。”
“……”
“……”
夜已深,睡意渐渐上涌,可乔晓岚仍旧缠着我,要我讲是如何将曾力手到擒来的,被她缠得没法,看来如果不给她个答案,今夜我是不用睡了。我只得道:“你真得很好奇?
“嗯”她非常急迫地点头。
“你确定想知道?”
“嗯。”她再次重重点头,目光烱烱。
”简单得很,八个字“投怀送抱,奉子成婚”
“啊?”
看着乔晓岚傻傻的样子,我暗地里偷笑,自顾自拉起被子,蒙头睡去。
第六十二章 拒绝
为了感谢我两晚收留,乔晓岚隔了几天,便特意网购了一堆蔬菜肉食快递给我。她一向是知我酷爱厨艺的。
下班后,便早早赶回家,大展拳脚,却不知曾力什么时候,已站到我身边。“你这是买彩票中大奖了?还是脑袋瓜终于开窍了?不一锅烩了?”我虽酷爱做饭,可是却也只是在心情好的时候,而嫁给曾力,心情坏的时候,却占了大多时间,所以我常常就把各种蔬菜都切切炖一锅,省事拉倒。
我条件反射地躲到了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呃,因为我算到你今晚要回来,所以故意做给你吃的。”
“你会有那么好心,再说你姑奶奶什么时侯升级成算命的了?”他显然对我说的并不相信。“再说,没一样我爱吃的。还说做给我?”
“信不信,随你。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你爱吃什么了。而且这三年多,你在家吃过几次?”
“那,那你这做老婆的也不会问问我吗?何况每周末在我父母家你不知道我爱吃什么吗?”曾力显然没有了底气。
虽然都是他不爱吃的,但这一顿;他却难得地吃得很是香甜。
吃完后;我还没收拾好碗筷,他就迫不及待地从身后抱住了我,我奋力地挣脱着,“我今天不方便,我来例假了。”
“你下周才来好不好?”天,他怎么连我例假的日子都记得这么清楚。说完便一把抱起我,将我扔到了床上。随后;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上来,接着;很快就将我的衣服褪得一干二净。
我情急之下,大声吼道:“你少把爱滋病传染给我!!”
曾力的眼睛煞时瞪得如同铜铃:“你被鬼压身啦,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只是和她吃了几次饭,陪她看了几次病,顶多拉了几次手,怎么可能被她传染?大惊小怪什么?”
他在说什么,什么她?什么拉手,看病?我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曾力,对他的话一头雾水。
“爱滋只有三种传播途径,一般的交往是不会被传染的。你用不着担心。”
“你常常夜不归宿,谁知道你是不是和她有什么肉体关系?”虽然不知他口中指的她是谁,但我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如果要传染,也是你传染给我,自从娶了你,我只和你睡过,除非你行为不检,带回这种病来。”
“我……”我刚想生气,可只说了一个字,便被他的唇堵了上来。虽然没有再拒绝他,可是心中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心,仔细回想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思来想去,还是稀里糊涂。
这一夜,想得我头疼。
第二天一上午的上班时间,我都在想着昨夜曾力的话,他说娶了我就没再碰过别的女人,这怎么可能?光我亲眼所见就有两次,狡辩,一定是狡辩。不过,看他那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倒不象是染了爱滋。再说,如果他真的染了那病,我也没理由不被传染,我的免疫系统,向来都不是一般的弱。
正当我经过了苦思冥想,始觉如释重负之际,桌子忽然被人猛地一拍,我着实被吓了一跳。将视线上移,不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张富龙,是谁?
“我上周说过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他开门见山。
“什么考虑的怎么样?根本不用考虑,请你以后不要再和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我是会生气的。”
“你真以为我是在和你耍亲亲,我都说了,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他的语气一如继往的生硬。
“我和我老公感情好得很,我是不会离婚的。你还是另择佳偶吧!”
“你跟了我,我保证一定不会让你吃苦、受累,我会一辈子都把你捧在手掌心里。”
“你不要再说那些没用的话了,反正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着,你说你非缠着我这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干嘛?”
“因为你心眼好呀,而且你不觉得咱们俩特有缘份。”
“有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勾引有夫之妇,破坏社会稳定,破坏祖国安定团结。”我不想他再这么胡搅蛮缠,一着急居然把安定团结这样的词说出来,好象这和我也搭不上什么边,心怪自己怎么不生得巧舌如簧,这关键时刻却讲不出至理名言。
虽然,曾力算不得好丈夫,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儿子的亲爹。除非他不要我,我是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