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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柳和贺啸天第一时间扑向她,他们歪歪扭扭的几乎的摔在冰上滑到她的身边。场边了冰面上的人们也发现了她的状况异常,纷纷过来查看,晓晓试图爬起来,让大家放心,可是她稍一移动,就是一阵刺骨的疼痛袭来,她呻吟着动弹不得。豆大的冷汗从头上冒了出来。
杨鸣柳马上脱下外套罩住晓晓的身体,提醒晓晓不要乱动,大家也不要搬弄她的身体,然后耐心的询问她到底是哪里疼,晓晓喘了口气,感觉了一下好像只有右脚很是疼痛,其他地方是落地摔倒的疼,缓解一下好多了,可是右脚好像越来越疼。
听了这个情况,杨鸣柳判断可能是脚踝扭伤了,贺啸天一听,马上伸出他有力的双臂,把晓晓横着抱起,像上次赛跑比赛一样,捧着她往冰场外面急走,杨鸣柳担心他摔倒也赶紧伸手扶着他。三人出了滑冰馆就叫了一辆的士,直奔离学校最近的南玉医院。同学把晓晓训练摔倒的消息报告了校长,校长也急忙的往医院赶。
急诊室里,晓晓坐在轮椅上,杨鸣柳细心地帮晓晓脱下右脚上的冰鞋,突然,他拿着鞋的手停在了那里,大家被他反常的举动吸引,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了那双害晓晓摔倒的冰鞋,那双冰鞋是学校买来给晓晓练习穿的,虽然不是名牌,但是也是中档的品牌,质量很好,是很多专业运动员的训练用鞋。
难道鞋子有问题,校长和闻讯赶来的几个同学还有贺啸天都仔细看着这只鞋子。杨鸣柳慢慢的用右手轻轻的扭动了一下鞋子的底部,“啊!”大家齐声惊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只冰鞋的内侧,被人用刀片齐根割开了一大半,穿着这样的鞋子在冰上跳跃,我的天,这是恶意破坏,不,这简直就是谋杀,这是多么险恶的用心呀,让晓晓受伤,不能参加比赛,学校不能得到名次,晓晓也得不到去南玉中学的名额。也许还有更加险恶的念头,只有那个破坏者心里最清楚了!
晓晓也被这个发现震惊了,怪不得第一次落地有些不稳,那个时候裂开的口子还没有完全脱离鞋底,第二次的剧烈震动,使鞋面再也经受不住,所以垮掉了。
她心里迅速的闪过了那个奇怪的电话,冰鞋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她,只有去接那个电话的时候,难道是有人故意引开她,然后再在冰鞋上动手脚?她说出了这个疑问,大家经过分析,觉得有人引开晓晓,然后再在冰鞋上动手脚的可能性很大。
校长很是气愤,会不会是其他学校看到晓晓的实力,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搞破坏?还是。。。。。。他的心很乱,当务之急是赶紧给晓晓看病,听听医生的建议。
贺啸天和杨鸣柳推着晓晓去拍片子,然后又做了外科的检查,晓晓有些皮肤擦伤和淤血,身体没有大的问题,但是拍片的结果让大家都深受打击。
检查结果:右脚肌腱严重拉伤,更要命的是右脚骨骨裂了,虽然是一个小小的裂缝,医生说:“一般人认为,骨裂不是骨折,是小问题,养几天就好了。还有些人根本不注意休息,仍同以前一样工作、学习和运动,等到骨裂变成移位骨折,需要开刀手术时才后悔莫及。”看到大家紧张的模样,他安慰大家说:“通过石膏或小夹板简单的固定和治疗,伤处可快速愈合,愈合后通常没有后遗症。但一定要注意,不能继续活动,那样容易导致裂纹骨折的再移位,移位骨折给人带来痛苦是需要手术治疗。”
大家沮丧的要命,不用说,明天的比赛不能参加了,而且晓晓还要留院观察一下,晓晓含着泪,看着校长说:“校长,你放心,我明天一定要参加比赛,我一定给学校争得荣誉!”
“不行,你这是胡闹!明天的参赛取消,我这就去跟组委会联系,你现在的任务是要好好休息,”他顿了顿又说:“等忙完了比赛,我要彻底调查是谁在冰鞋上动了手脚,有必要的话学校要交给警方处理。”校长笑着拍了拍晓晓的头,安慰了她一会,就匆忙的走了,看得出他眼里有一丝失望,但是更多的是愤怒!
晓晓给奶奶打了电话,没有告诉她自己受伤的事情,只是说为了明天的比赛,学校安排她今天住在学校的公寓,不回去住了,正好比赛的服装和冰鞋都在学校,奶奶也没有怀疑,还让晓晓好好休息,明天好好发挥取得好成绩,晓晓含着眼泪,点着头挂断了电话。
夜深了,杨鸣柳和贺啸天都不想离开,刚刚看着晓晓勉强吃了一点东西,他们很是担心,晓晓强装着笑意看着他们说:“你们回去吧,明天还要去看比赛呢,我挺好的,想睡一会了,明天的比赛我就不去看了,你们记得回来给我讲讲精彩的片段呀!”
他们其实不想走,但是在这里又怕影响晓晓休息,医院也不同意,护士催了几次了,再说明天的活动学校要求必须参加,所以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晓晓躺在床上,看着上了夹板的右脚,想着这段时间的辛劳,眼中定格在那只被割破的冰鞋上,她哭了,默默地哭着,她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可是,为什么有人会要伤害她呢?
哭着哭着她昏睡了过去,梦里妈妈带着她在冰面上疾驰,她和妈妈都笑着,手拉手的一起享受着速度带来的激情!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护士查房的声音吵醒,太阳已经很高了,看看墙上的时钟。10点15分,天哪,她睡了这么久,不行,她要去参加比赛,她昨天晚上就下定决心要去参加比赛,她不能输给那个搞破坏的人,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想到这,晓晓忽的坐了起来。
护士被她奇怪的举动吓了一跳,看到她匆忙要下床的举动马上拦住了她,“小同学,你的夹板刚刚打上不久,不能马上下地走动,要去上洗手间吗?坐上轮椅我推你去。”
晓晓看到床边昨天贺啸天推她的轮椅,马上跟护士说,“不用了,我自己能行,谢谢你。”心里想着不能让你推我,我是要离开医院呀,你们要是知道了是不会同意的。因为她昨天听到杨鸣柳离开的时候,轻声嘱咐了护士,不让她独自离开,杨鸣柳的心里还是很担心,要强的晓晓会去忍痛参加比赛。
第七章 天鹅之死 第一节
一双小手吃力的转动着车轮,哎呀,还是自己的脚走路舒服,晓晓在转过走廊离开了护士的视线后,立刻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她先试着用右脚点了一下地,有点疼,但是还是可以忍受,她放心的迈出了左脚,然后右脚,好的就这样,小姑娘要勇敢,往前走!她给自己打气,尽管随着她走的步子越来越多,右脚的疼痛也在加重。
干脆用一只脚跳吧,她为自己想到的这个方法而得意,我太有才了,呵呵,她开始用左脚跳着往前蹦,开始还是小步小步的往前蹦,平衡还有些掌握不好,慢慢的适应了,越跳步伐越大,她正在得意,在一个拐角处,她猛地一跳与另一个着急拐弯的人撞了个结结实实。
“啊呀!”晓晓的右脚慌乱中要保持平衡,结果一接触地面,钻心的疼痛让她放弃了支撑的力气,人就顺势滚了出去。“你是怎么走路的!”一个酷酷的充满不满的声音向她袭来。
晓晓气恼的看向这个人,哇!还是个美男呢!大概二十出头吧,穿着蓝色的西服套装,浑身透着挺拔,英气逼人,还有种说不出的冷峻,五官标致,目光犀利,乌黑的短发,干净利落,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看。
眼前的方晓晓,头发凌乱,昨天哭着睡着的,现在眼睛浮肿着,面色苍白,嘴唇由于缺乏水分也变得干干的,嘴巴一撇一撇的好像随时都要哭出来。一只右脚上着夹板,两只脚上的拖鞋被摔得不见了。整个一个落魄的丑小鸭。
那美男的眼神柔和了许多,毕竟人家小姑娘是个病号呀,他至少是个健康的人,尽管他有急事在身,医院投资扩建的会刚开完,他还要赶去看比赛,他还是蹲下身,轻声问;“摔伤了吗?要叫医生吗?你住在哪个病房,我送你过去。”
一听说要回病房找医生,晓晓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要,不要,我要去翠柏中学!”
“哦?”听说她跟自己要去的目的地是一样的,俊男不禁又看了看她,“我正好也要去,顺便带你一起去吧!”
就像看到了大救星,晓晓抓住他的手臂,“真的吗?太好了,太谢谢你了!”
冷峻的看了一眼被晓晓抓住的手臂,这个男士显然有些不高兴,晓晓忙松开手,讪讪的笑着,去找自己摔丢的拖鞋。
一蹦一蹦的她跟着走在前面的俊男,心里有点气,要是啸天或者鸣柳在就好了,他们一定会抱起她,像捧着个宝贝一样的不会让她受伤的。心里有点酸,眼泪就留了下来。
那男青年正不耐烦她走的太慢,怕耽误了他的时间,回头埋怨的看她,却看到她晶莹的泪珠正滚落苍白的面颊,牙齿用力咬着小巧的下唇,左脚还在吃力的往前蹦,眼睛里含着泪水,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整个视线。
有一点心动,他是不喜欢跟任何人有身体接触的,他迟疑了一下,终于伸出手,扶住了晓晓的肩膀,那窄小柔弱的肩膀由于疼痛微微的颤抖着,借着他的扶持,晓晓费劲的走出了医院,医院大门前停着一辆蓝色的跑车,司机毕恭毕敬的在等待着什么人,美男扶着她径直的走向那辆跑车,晓晓有些惊讶,这个穿西装的美男喜欢坐这么彪的跑车?
他扶着晓晓坐好,给她系好安全带,然后问她是否晕车,晓晓摇摇头,她喜欢做车子,从小就喜欢,连牛车马车都喜欢坐,越是垫来摇去的车子,她越觉得过瘾。而后发生的事,简直让晓晓震惊,这个美男不单单是喜欢坐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