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爱情叫兄弟(第一至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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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情叫兄弟(第一至四卷)- 第1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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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风扔了两张牌:下个星期好像。
  我也扔了两张牌:那个我,我也想报名,可以吧?
  阿瑟吓了一跳:十八,你没事儿吧,你也学跳舞?
  小淫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瞪着阿瑟:怎么不行吗?
  阿瑟嗤笑:得了,你要是能学会跳舞,我估计乌龟都可以不用壳了,小麦,敢不敢打赌?小淫你敢不敢?
  小麦嘟着嘴,小声在我眼前嘀咕:十八,你还是不要去学了,我实在不忍心跟阿瑟打赌来着……
  我哼了一声:哎,阿瑟,你不要瞧不起人,我偏要去学,元风,跟楠楠打个招呼,多多关照我一下。
  元风忍着笑,看着我:没问题,十八,勤能补拙。
  最后一圈牌,元风告辞,我立马拿过小淫放在我手边的烟,而且有点儿迫不及待,阿瑟直摇头:十八,我害了你啊,本来你就不男不女的,现在就更不男不女了,我说小淫最近的烟怎么少的厉害,以前是四五天两盒,现在是二三天两盒,原来你有份儿啊?
  我美美的吸了口烟:没有办法,看见你们吸烟我就实在受不了了。
  小淫凑过来,也拿了支烟,看着我:十八,你真的去参加楠楠那个舞蹈班么?
  我挠挠头:参加不行么?我是不是也该把自己往女人的方向引导引导了。
  小淫吐了口烟:十八,我怎么觉得你是为了元风才去的,哎,报名费八十块,你不心疼了?
  我被手里的烟呛到了,皱着眉看着小淫:八十块?不就一个星期么,这么贵?
  小淫笑:心疼了吧?真是,讨好别人也要先问问价钱啊?切。
  阿瑟推开他房间门出来,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在地上转了两圈:小淫,十八,怎么样,帅不帅?哎,十八,你可是要记得我的好啊,今天就是为了你,才牺牲了一上午和小淫陪着你和元风打牌,中午我有过约会,小麦交给你们了,随便做点儿东西给他吃,只要不饿死就行,我走了,小淫,你的香水呢?我用一点儿。
  小淫朝房间里面指了指,阿瑟跳着进去,然后像是风似的又跑了出来,看着小淫嘿嘿笑:小淫啊,你还别说,今天我亲了小麦一下,真的跟亲女生的感觉不一样啊?要不我们试试好不好?哎,我就是说说,你干什么……
  小淫已经飞快的往阿瑟身上踹了一脚,阿瑟惊慌的躲开:哎,我的衣服。
  阿瑟蹦着跳着出了房间,小淫关上房门,看着我笑:十八,阿瑟有病,竟然亲小麦?他神经,一个大男人,还有这样的嗜好?切。
  小麦从房间里面跑出来:十八,小淫,我们中午吃炸酱面好不好,放黄瓜丝的那种?
  小淫笑着掐了烟:好啊,十八,你帮着我打下手好不好?
  我又重新拿了一支烟,小淫笑着摇头:十八,你真没出息。
  小麦大爷似的坐在电脑桌前开始玩游戏:十八,小淫,炸酱面就拜托你俩了,做好了叫我就行。
  我叼着烟,在厨房帮着小淫剥蒜,小淫利落的洗黄瓜,做酱,我正剥着蒜的时候,我听见小淫叫我:十八,问你件事儿。
  我抬头看着小淫:什么事儿?
  小淫笑了一下:十八,打牌的时候你怎么突然就脸红了,你想什么想的脸都红了?
  我没有想到会这么问,手慌了一下,手里的蒜掉到了地上,我慌忙去拣,小淫也弯腰去拣,把拣好的蒜放到我手里:十八,你是不是被阿瑟说中了?看看,脸又红了,你脸皮儿怎么那么薄啊?没做什么事儿就这样……

  他对我好

  中午吃炸酱面的时候,我有点儿心不在焉,小麦拿着小叉子把面条卷成很大的圈儿,然后再吃,吃的满嘴都是炸酱,黄瓜丝吃的到处都是。
  我在想这学期自己干什么,小学生至少三个月之内的家教都是周六一天,每天两个小时,小学生的那些同学过了寒假已经不准备补习了,高中生的家里一直没有给我电话,我已经不抱任何指望了,虽然朱檀给我的报酬足够我维持这个学期,如果再节省一下,大二上学期也能凑合,奖学金那点儿钱,也就刚够凑合两个月生活费的,那么大二下学期呢?大三时候呢?还有毕业以后还要怎么办?
  我想的是这些,所以吃面的时候有点儿心不在焉,小淫碰碰我:十八,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
  我摇头:不是,你做的很好吃,我,我在想别的事儿。
  小麦嘟着嘴:小淫,三月末就要义务献血了,我怕的要死来着,怎么办啊?
  小淫吃了一口面,嗤笑:你就放心吧,怎么轮也轮不到你的,计算机四个班级,男生多了去了,个个如狼似虎的,用得着你这样一个小屁孩出马么?就是替补也轮不到你。
  小麦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那我就放心了。
  我看着小麦:你怕什么?
  小麦心虚的看着我:十八,我不是怕什么,我,我晕针,晕的厉害……
  小淫不屑的看着小麦:切,个人嗜好问题。
  小麦不服气的看着小淫:哎,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呢?你就没有怪癖了?
  小淫哼:我正常的很……
  小麦神秘兮兮的把头转向我:十八,小淫啊,睡觉的时候喜欢搂着一瓶矿泉水,怪的很,晚上睡觉搂着,白天还把那瓶破水锁到衣橱里面,你说这是什么嗜好?
  我吃了一口面,看着小淫:你什么习惯啊?
  小淫朝小麦瞪了一眼:那是,那是一个朋友说晚上睡觉身边放瓶水,有,有助于睡眠。
  小麦直接伸手抓着盘子里面的黄瓜丝吃着,嘿嘿笑:十八,再告诉你一件事儿,小淫昨晚睡觉的时候喊了你的名字,我听见了,嘿嘿。
  我搅着面条,不屑的看着小麦:这有什么啊?我以前睡觉的时候还喊过张学友的名字呢?难道说张学友的老婆跑到这儿把我宰了不成?切,多事儿,吃的你饭吧,小麦,你什么时候成八婆了?
  小麦一副卖力不讨好的样子,我吃了一口面,看着小淫:哎,话是这么说,你还是要注意啊,省得你女朋友听见了,我反倒说不清楚了,别给我惹麻烦。
  小淫笑着没有说话。
  吃完饭之后,我把一百块给小淫:帮我交给楠楠吧,既然说了要去,只好去了。
  临了,我还把手里的一百块放在阳光下左右看了好几遍才放到小淫手里,小淫看着我笑:心疼了吧,要不,你别去了,你,十八,你实在不大适合跳舞,这个跳舞啊,讲究身体的协调性,我是觉得你的身体协调性可能,可能长得不是那么理想,你自己想啊,你不是撞到这个上面就是撞到那个上面,要是猫也象你这种协调性话的就惨了,阿瑟虽然话说得难听点儿,但是阿瑟一眼就看出你不具备学习跳舞的天赋,你就连小麦的资质都达不到,所以啊,你还是放弃了吧。
  我不乐意的推了小淫一下:哎,你说什么呢?元风都说勤能补拙,知道什么啊你?
  小淫笑:元风那是安慰你,人家还能说什么?啊,难道说十八,你别学了,阿瑟说的很对,那不是怕伤你自尊心么?
  我很受打击的看着小淫:就这么着吧,话已经对元风说出去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也算我是为爱情奉献一下金钱吧,哎,到时候开班的时候你记得找我去,知道吗?
  小淫疑惑的看着我:你抱着这个是什么心思啊,为爱情奉献,你奉献给楠楠了?
  我诡异的笑:哎,这你就不懂了,你想啊,每天晚上舞蹈结束后,元风肯定是要来接楠楠吧,元风来接楠楠,我不就可以看见元风了么……
  小淫挑了挑嘴角,嗤笑:十八,你是不是那个啥,那个柏拉图的学生啊,怎么净靠些不着边际的事儿,来维系自己的情感啊?
  我盯着小淫:柏拉图怎么了?他也跟我似的,很小时候被被谁抱过了?
  小淫摇摇头:不是,柏拉图是精神恋爱,精神恋爱,知道么?就是不需要身体,算了,你的智商,我跟你说你也听不明白,给你二十块。
  我把小淫找我的钱推了回去,笑:不用找了,留着买烟吧,我没少抽你的烟,心里挺不忍心的,我怎么可能占那么大的便宜啊……
  小淫敲了我的脑袋一下:得了你,跟我还玩这样的客气,小心我揍你。
  在即将开课的一个星期,我终于搬宿舍了,从三楼搬到四楼,宿舍里面的人和我同专业的是小丘、小诺、许小坏,还有两个女生是同届的,不是很熟悉,没有什么过多的话,小丘的脾气好,小诺基本上是和我穿一条裤子,我和许小坏关系不好,小诺也站在我这边儿,对许小坏带答不理的,只有小丘会偶尔和许小坏说上几句话,许小坏象一只骄傲的公鸡,每天都会仰着脖儿出去,然后仰着脖儿回来,和我走对面的情况下会翻着漂亮的白眼,我学都学不上来,有次和小诺说起许小坏翻白眼的事儿,小诺一本正经的说许小坏那是胎儿带,没把我笑翻了。
  我发现一个事实,寒假时候,小淫每天叫我起床,我已经养成了依赖性,现在早晨没有人叫我,我根本起不来,就更别提还去跑步的事儿了,天天和小诺一起床就跟火烧了屁股似的,跑到水房洗脸刷牙,然后再急三火四的往上课的教室跑,基本上是跑到教室就快要上课了,至于吃早饭,那就更不要想了。后来有次上课时候遇到苏小月,苏小月一个劲儿的摇头:十八啊十八,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原来那个玉树临风早晨还坚持起床跑步的十八已经没有了,剩下就是一个邋遢的跟张飞似的十八了,我对你真是失望。
  我被抢白的不行,小诺哼了一声,对着苏小月的背影喊:邋遢怎么了,邋遢怎么了?有本事你也邋遢一个啊?
  我转头看着小诺,俩人几乎一个翻版,头发乱的跟毛草似的,睡眼惺松的。
  中午小淫找我的时候,我开始抱怨:哎,我现在都起不来床,以前都是你拍门叫我,现在没有人叫了,我连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搞得自己跟乞丐似的,
  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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