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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原本安静的欧阳府,却是宾客盈门,一天到晚都不得安静,欧阳北榆此时才真正知道南宫夏菡和苏慕凡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但是无论外面怎么乱,全都是欧阳老爷来接待的,欧阳北榆则是称病躲在房间里,心中暗自感叹着,不知道这种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而与此同时,苏慕凡却也是没有闲着,这些日子她足不出户,就是在跟仓逍一起研究这些药渣,经过仔细的分析研究,他们倒也确定出了几种草药,但是应该还是没有找全,苏慕凡也是不断地翻阅典籍,希望从哪里能找出些什么来。
“夫人,明天是去欧阳府给欧阳公子施针的日子。”幻薇在苏慕凡回房之前提醒道。
苏慕凡抬手拍上自己的额头,“多亏你提醒我,不然我真的给忘了,这些日子真的忙晕了头。”她想着要尽快找出克制不死人的办法,所以格外地认真。
已经五日没有出门的苏慕凡,到了欧阳府的门前,还以为自己是走错地方了,这真的是欧阳府吗?门口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啊?
苏慕凡略思考了一下,对身后的幻薇道:“我们还是从后门走吧。”前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是非之地啊。
欧阳府的人对苏慕凡都已经很熟悉了,见苏慕凡从后门进来,便是把她带到了欧阳北榆的房间,苏慕凡一边走,一边问那侍女,“你们府里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多了这么多人啊?”
“基本上都是上门来提亲的媒婆,还有一些达官贵人,说是想认识一下少爷,可是都被少爷给挡回去了。”倒是可怜了老爷,每次都是老爷出去应酬。
苏慕凡轻笑,看来欧阳北榆终究还是逃不掉,不知道这个炙手可热的夫婿人选究竟会花落谁家呢?苏慕凡也是有些好奇呢。
“少爷,容王妃来了。”
随着侍女的通报声,苏慕凡已经走了进来,看到坐在轮椅上,执笔泼墨于纸上的欧阳北榆,苏慕凡轻叹一句:“难怪外面那么多人了,以后只怕还会更多。”
欧阳北榆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苏慕凡:“容王妃这是在挖苦在下吗?”
苏慕凡轻笑着摇头,“这可不是挖苦,你这般情况许多男子求都求不来呢,没了苏辛成跟他们争,现在又来一个你,我真是要为京城那些男子抱不平了。”
欧阳北榆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我现在倒是头疼得紧。”
苏慕凡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示意欧阳北榆躺在床上,像往常一样给欧阳北榆施针。
“少爷,有人送来拜帖。”门外响起年轻侍从的声音。
柔儿微皱了眉头,语气不善道:“不是说了吗?少爷不接拜帖,全都打发了去,你们是没听清还是怎么样?”
“这个实在是没有办法打发啊,这是……齐蓝国乐灵公主的拜帖。”门外的人也是有些委屈。
听到外面的人说是乐灵公主,手捻这银针准备扎下的苏慕凡也是愣了一下,这乐灵公主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她可是已经定了亲,有未婚夫的人,现在又要见别的男子,她就不怕打自己未婚夫的脸吗?
“怎么了?”欧阳北榆注意到苏慕凡的异常,不禁诧异问道。
苏慕凡淡淡道:“你知不知道这乐灵公主是已经定了亲的人?”
欧阳北榆轻笑:“来到京城,这些事不想听说,也会知道了,容王妃放心,我不会跟这个乐灵公主有什么的。”
苏慕凡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一边道:“我是把你当做朋友才提醒你的,我跟这个乐灵公主也算是认识,这个乐灵公主可不是一般有心计的女子,虽然我知道这样在背地里说别人是不太好,但是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而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这个乐灵公主从小在皇宫里长大,她的心思要比一般的女子更加深沉,她来临夏国本来是想选一个理想的夫婿的,可是后来……都不尽如人意,虽然她已经定了亲,但是她似乎对自己的未婚夫也不满意,所以才找上你,我想我说这些,你应该很明白了吧?”这个乐灵公主先后找上了容疏还有苏辛成,最后都是铩羽而归,不得已才选了一个大学士的儿子,可是还是不如她的意,看来她现在又是瞄上了欧阳北榆。
苏慕凡虽然不知道乐灵公主打算用什么样的方法跟自己的未婚夫解除婚约,转而跟欧阳北榆在一起,但是这个女人一旦耍起手腕来,也是不可小觑的,其实在自己跟容疏去自安山庄的那段时间,乐灵公主对苏辛成也是耍了一些手腕,不过苏辛成都没有中她的圈套。这些事情,是自己回来之后,苏辛成亲口跟自己说的,而初羽她至今还是不知道的,不知道自己的亲姐姐为了抢夺她的心上人而耍了哪些手段,这个乐灵公主自己还是敬而远之地好。
“多谢容王妃的提醒,我会注意的。”容王妃不是会在背后恶意议论别人的人,既然她这样说,那也就意味着这个乐灵公主真的是手段颇高。
而对于乐灵公主的拜帖,欧阳北榆都是予以回绝,乐灵公主就连他的面都没有见到,心中难免是气愤的,想她堂堂齐蓝国长公主,从小到大都是受尽宠爱,那些男人哪一个不是竞相向自己献媚,可是为什么到了临夏国以后一切都变了?
“公主,奴婢听说这欧阳公子的腿是容王妃在医治,您说会不会是容王妃在欧阳公子的面前说了些什么,所以欧阳公子才会对您避而不见的?”
乐灵公主听了自己侍女的话之后暗自咬牙,“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定是不会放过那个苏慕凡,为什么她处处都要跟本公主作对?”此时的乐灵公主已经忘了,明明是她先公然在宫宴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勾引人家的夫君。
而苏慕凡此时哪里有功夫理她,经过她跟仓逍的努力,终于找出了这些药渣中所含有的草药,可是光凭这些,他们还是没有办法找出克制不死人的办法,因为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正常的人喝了这些汤药之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他们只知道这些不死人很凶残,但是对于他们的习性是完全没有概念的。
苏慕凡把自己跟仓逍研究出来的药方写在纸上,摊在桌面上,殷容疏轻笑道:“你的字写得比刚嫁给我的时候好多了。”
苏慕凡暗瞪了他一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然后接着道:“这个药方我跟仓爷爷已经研究出来了,可是这药方我们却从未在任何书籍上见过,也就说我们并不了解正常的人在喝下这副药方之后会发生什么变化,现在我们只有一副药方是没有用的,如果想要找到克制不死人的办法,我觉得目前最快的方法只有……”苏慕凡轻咬下唇,突然抬头看着殷容疏道:“只有我们用这个药方也炼出一个不死人来,这样我们才能彻底地了解不死人,从而找出克制他们的办法。”
不止是殷泽沛他们听到苏慕凡的话之后满脸的惊讶,就连殷容疏都是未皱了一下眉头,炼制不死人,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万一他们控制不住的话,这后果……
119 秦沉言来京
苏慕凡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像想法有些疯狂,但是目前除了这个办法之外,苏慕凡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仓逍也是看向殷容疏,“我同意凡儿的看法,我们需要炼制出一个真正的不死人,这样才能真正地找出克制不死人的办法。”光是弄清楚这药渣中的草药是不够的,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些草药混在一起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药性,现在他跟凡儿已经进入了死胡同,只有真正地炼出一个不死人出来,才能得知这些药性在人的体内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殷容疏转头看向苏慕凡,声音低沉,“真的必须要这么做吗?”
苏慕凡点头,“目前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那就按照你们说的做。”他们现在尚且不知道翟景耀什么时候会动手,一旦他突然用这些不死人发起进攻的话,到时候自己只会措手不及,现在他们只有抓紧时间找出能克制不死人的方法,提前有所准备,才不至于被翟景耀弄个措手不及。
“容疏,你也赞同?!”殷泽沛惊讶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不出什么事还好,要万一出了什么事,百姓们不定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呢。
殷容疏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沉声道:“现在这些不死人就是翟景耀的秘密武器,他一定是想用这些不死人在最合适的时候对我们发起攻击,显然现在还不是他认为的合适的时机,但是他在暗,我们在明,这种情况对我们来说是极为不利的,所以,只有尽快找出可以克制这些不死人的办法,我们才能安心,目前,除了这个办法,我们也没有其他的主意了不是吗?”
苏慕凡轻轻点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话,我跟仓爷爷就开始着手进行,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万一被翟景耀察觉,他就会有所防备,所以我们必须得秘密行事。至于炼制不死人的人选……就从天牢的死囚中选一个吧。”这些天牢中的死囚都是罪大恶极之辈,能够让临夏国更多的百姓幸免于难,他也算是为自己的罪行赎了些罪吧。
“好,这件事我会让人去办的。”殷容疏眸光微沉,不管这个翟景耀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自己都不能让他得逞,但是不得不承认,翟景耀的确是一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