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恐怕是两台敌人的λ驱动器搭载型AS,“地狱君王”吧。已经探测到了我方,进入了进攻态势。诱饵很费劲地帮自己收集到了它们的反应。已经没必要再和那种女人交谈了。诱饵也撒好了,敌人也基本上分散开了。并且已经发现了我方的意图,正准备进行包围。
“注意西边的斜坡。适合埋伏的地方有三个。”
<;嗯,我记得的。>;
AL也非常熟悉这片密林——美利达岛的演习场。
边移动边选择武器。首先是腰上的两门“仄洛斯”。不期待命中地以最高发射速度向四面开火。数百发的20mm弹撕裂了密林,树木倒地,枝叶飞散。穿过飞溅的泥点,两台“地狱君王”接近过来。大概是判断ECS(电磁迷彩系统)不起作用吧,已经都是显形状态了。
敌人发射卡宾枪。“烈焰魔剑”横跨数步避开弹道,一个转身用40mm炮弹应射。5发命中了其中一台的右半身。但那台“地狱君王”靠λ驱动器防御,避免了致命伤。踉跄了一下,站稳脚跟,正想再次施加攻击——
“哼……!”
比力气我可比你大——他以如此怒吼的势头进行枪支齐射。被化为激烈怒涛的40mm弹和20mm弹一通猛砸,“地狱君王”终于承受不了而中弹,变成蜂窝倒下了。
“今天也是你们的死期!”
强行用力场接住另一台机体的攻击,同时丢弃已经没有子弹的腰部的20mm炮。一面将40mm炮的余弹全部发射,一面一直线地接近对方。敌机想拉开距离,故边重复着左右短距离的跳跃边迎击。敌人的37mm炮弹在“烈焰魔剑”周围蹦来跳去。不管它,继续突进。将步枪用到没子弹。
<;GEC-B残余弹药0。>;
“我知道!”
他用右手抓住刚刚一直用辅助臂保持着的步枪,如同甩棒球棒子般对准“地狱君王”的头抡了过去。歪曲的空间。异样的撞击声。头部遭到殴打的敌人,被打得螺旋翻滚着摔在了地上。他正想用扭弯了的步枪再进行追打时,就听见了AL的警告。
“4点!”
“!”
他一个前滚翻转过身,拿倒下的“地狱君王”做了盾牌。几乎同时,4点方向出现了新敌机的攻击。是从已经预料到的西面来的。数量不明。恐怕有三台以上。敌人的子弹一发接一发地命中了被当成盾牌的“地狱君王”。
另一挺GEC-B也没子弹了于是扔掉。左手仍然将敌机做盾的同时,右手拔出“拳师2”散弹炮,应战。敌人散开了。
<;南边也有。最少4台。>;
接着又从别的方向受到了攻击。丢掉变成破铜烂铁的敌机,用力场来挡攻击,同时向遮蔽物移动。
敌人的战斗力越来越集中了。而且对应也很快。
<;最初的两台似乎是用来拖住咱们的。>;
“是吧。毕竟是少校指挥的。”
不会那么简单地让我方各个击破。撒诱饵大放厥词的战术,效果似乎也不会持续很久。虽然成功地迫使敌人交出了两台“地狱君王”,但我方处于不利地位这件事还是没变。
最少还有8台敌AS。雷纳德机在哪也还不知道。而敌人的指挥官还是少校。TAROS的启动也很近了。
(少校……)
刚才的通话他应该也已经听见了。恐怕雷纳德也是。最后的宣战布告,并不是针对那个女人的。倒不如说是对加里宁和雷纳德的宣言和侮辱。
我已经不再迷什么惑了。
我要以全力打倒你们。
你们都是懦夫。都在依赖着那不靠谱的装置,和傻冒一样的理想。我管你们有什么理由。我就是看你们那堕落的本性不顺眼。
接下来我要去妨碍你们。彻底地跟你们找不痛快。你们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自己其实是这么说了。
那俩人正在笑吗?不,不可能会笑的。他们肯定已经非常明白,要是不认真的话会很惨了。要是这种时候还能发笑那种程度的对手,自己很轻松就能打倒。
飞扬的沙石敲打着“烈焰魔剑”的装甲。
“……!”
<;“地狱君王”型3台,正向21D移动。>;
敌人正在展开巧妙的包围。明显是有配合的攻击。敌人的操纵技术本身似乎并没什么了不起,可站位和射击时机却都非常精巧而让人讨厌。和迄今为止的敌人明显不同。
“有‘丹努之子’来的信号吗?”
<;没有。连是否健在都尚不明确。>;
“把敌人引到西北边去。”
<;途中会遭到敌人的十字炮火攻击的。>;
“呆在这儿也只会越来越糟。走了啊……!”
“烈焰魔剑”从岩石后面中向猛烈的攻击中冲了出去。
与夸张的防空炮火形成鲜明对比,那座山寂静到了有些说牡夭健�
用ECS保持着透明状态,毛的M9在山中移动着。
所有的传感器都是被动模式。就连关节的驱动声都几乎不发出,仿佛在小巷中悄无声息地行走的野猫一般——
(没有攻过来呢……)
敌人只要拖延时间就可以了。没有积极地攻打过来的理由。可即使如此,要是M9侵入了山里——基地的内部的话,脆弱的设施就会暴露在危险当中。就算只是万一的,他们肯定也不会想让核导弹的发射装置出问题吧。
(是说在埋伏吗……?)
或者是还没有发现自己?
M9的ECS配备于实战已经过了两年以上,已经完全不能说是万能的隐形设备了。当然现在也还算是强力的装备这点是不会有错,可“汞合金”的最新型机体的话,应该能掌握到我方的大体位置和方位才对。
她拼命忍住想使用主动方式的ECCS(反ECS传感器)的冲动,继续移动。就算想慎重地前进,时间也不允许。
来到延续向基地的入口——山的南面的山脚下,她毫不大意地观察着周围360度的情况。
有反应。
西南边的岩石堆,被灌木掩盖的低洼处探测到微弱的热源。是自然界没有的,人工的红外线波形。
『是毛吗?』
通过只能传送很短距离的电波,克鲁佐的声音传了过来。潜伏着的是他的“鹰”。她放下已经举好的枪,用共同的加密线路回应道。
“步兵部队呢?”
『严让他们在西北方向500米的地方集合了。轻伤一人。好像是着地的时候扭伤了。』
“吴怎么样了?”
她问起在空降之前,由于防空炮火而受了重伤的一名队员的情况。当时只听到他失去意识了——
『不清楚。因为把他留在飞机上了。不过,好像挺严重的。』
“是吗……。严没事儿吧?”
严和受伤的吴从以前起关系就很好。这个问题问的是严的精神状态是否能够担任步兵部队的指挥。
『只说了几句话,不过好像是没问题。让他们按照预定的进攻路线移动去了。咱俩从东北边过去。走吧。』
“了解。”
她扫了一眼时间。离预测的最低发射时间还剩20分钟。没有工夫进行多余的议论了。这会儿就交给克鲁佐的直觉吧。
AI与克鲁佐机进行数据交换。即使保持透明化也能随时知道他的位置了。屏幕上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中,显示出了表示克鲁佐机的“Uruz1”的目标符号。她将在被动索敌环境下能运行的电子战装备全部打开,跟在爬上斜坡的克鲁佐机身后。
“不觉得安静过头了吗?”
『是啊。』
传感器的性能是毛的机体更好。从毛的机体处接收数据并进行推敲的基础之上,克鲁佐表示了同意。
『也看不出有陷阱。迎击的兵力也在预想之下。这也就意味着……』
“泰莎是对的,是吧。”
『没错。敌人的残余兵力基本都配备在美利达岛了。他们认真地想守住的,果然不是这边而是——』
就在这时,附近响起了刺耳的音乐声。
不是爆炸声。是音乐。
因为是这种深山老林,所以只能听见高音部而导致乐曲断断续续的,可就算如此,还是能听出是什么曲子。是穆索尔斯基的“荒山一夜”。描述圣约翰节前夜(技插:6月23日夜),无数的恶灵现身喧嚣吵闹的交响诗。声源也马上就找到了。是从设置在这基地各处的扩音器中,用和什么地方的摇滚音乐节差不多的音量四处广播出来的。
『让人想起‘梦幻曲’(fantasia)啊。』
“啥啊那是?”
『是世界上第一部立体声电影……不,这就别提了。总而言之,会玩儿这种花活的也就是福勒了吧。』
福勒。很像那个装腔作势的小白脸做的事儿。如果把这当成刺激敌人焦躁感的作战,那么那个男人真可以说是十分优秀吧。
还不止如此。那家伙作为驾驶员也是十分优秀的。就在这样做的期间,他也——
警报声。
“!”
北边的斜坡,10点方向有微弱的热源和噪音。举枪瞄准,和僚机拉开距离。没必要警告克鲁佐了,他已经接到了这边的情报。AI的识别机能将那个热源判断为“属于误差范围”,可毛的想法却不一样。
不会错。那是敌机。
可是却没有射击。
“还没发现咱们吗……?”
『不——在后面!』
和克鲁佐的喊声同时,敌人从完全相反的方向袭击了过来。
敌人也是用ECS透明化过的,所以几乎看不见身影。但是背后500米处的岩石后面有什么东西跳了出来,开始用攻击雷达照射他们。这下成了被前后夹击的状态。
『前头交给你了!』
克鲁佐机飞速转身,横向跳开。事已至此,两台机体配合作战是不可能了吧。只有一对一决胜负了。
毛也边向反方向运动,边解除了ECS。透明化的效果已经很低了。她将几乎所有的主动式传感器都打开。打比方来说的话就像点亮了强烈的探照灯一样。能从传感器获得的情报瞬间激增。
原本只是微弱热源的敌机,现在可以判明机种了。
两台都是那种“地狱骑士”。是“地狱君王”的发展强化型,力量和运动能力都有所增强。在墨西哥的战斗中相遇的时候,被对方出其不意地破坏了头部,光来回逃跑就已经很勉强了。
克鲁佐面对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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