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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以后我们的进攻会遇到很大的困难?”恒问道。
“也不竟然,巫的巫术虽然能对普通战士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是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就算一个巫能同时对付几十上百个战士,但是我们有上千的战士与他对战,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我们,何况我们自己也有巫师会抵消他的力量。”
“部族之间的战争主要还是看部落的实力,巫师也许能改变一场战役,但绝对扭转不了整个战争。”最后邢卫总结道。
“老师的学识渊博,确实让学生钦佩。”恒说道。
“大王子过谦了,你虽然拜我为师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你平时忙于军务,四处征战,没有时间跟随我系统的学习巫术,不然以你的天赋,将来也一定能成为一个大巫,实在可惜了。”邢卫说道。
就在邢卫和恒在狗族的军营中叙旧时,蚕族这边正在修建第二排木墙。
本来在以前的计划中,一段木墙足以阻挡狗族军队一段时间,只要等到蚕族总部的援军一到,就足以在这狭长的地带形成对峙的局面。
但是今天狗族的进攻比原来想象的要聪明的多,这让桑木村的战士产生了危机感,在这危机下,雅鲁提出再在原来木墙的后面再修建第二排木墙,这样就算狗族攻破了第一道木墙,蚕族士兵也可以依凭第二道木墙把冲进来的狗族战士用弓箭射死。
于是,桑木村的村民,连夜打着火把,挖坑,运送木材,开始修筑第二道木墙。
第二天,身穿丝袍手持金杖的邢卫在狗族战士的簇拥下,出现在蚕族的阵前。
邢卫手举金杖,口中念念有词,随即,一个龙卷风出现在邢卫的面前,龙卷风越来越大,度也越来越快。邢卫金杖一挥,旋风径直向蚕族的阵地冲去。
“趴下!抓紧!”雅鲁大吼道。刚说完,旋风就从木墙上掠了过去,把木墙上准备的箭枝和长矛一扫而空,一个没有抓稳的蚕族士兵则被旋风从墙上卷起,直接丢进河里。旋风扫过,制作第二道木墙的松木被凭空卷起,向四处散落。那旋风在掠过蚕族阵地不久后就猛然减弱消失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田中牛庆幸不已,心想到,还好当初在建木墙时,在巫穗的特意要求下,每根木柱的底部都埋了近一人深,如果不是地基埋的比较深,这样经不了几下这木墙也就塌了。
正想着,就听见旁边有人大喊道:“又来了!”,然后田中牛就看见一个比上次更大的旋风又向木墙撞来。
这时,雅鲁动了,只见在蚕族的木墙前一个比较小的,旋转方向和邢卫的旋风方向相反的旋风渐渐形成。
两个旋风在蚕族阵前相撞,带起一片湍流,在两族士兵的注视中,大的旋风战胜了小的旋风,带着残余的力量从蚕族阵地上一掠而过。
看着旋风消散,田中牛对着旁边正在呆的成的**踹了一脚:“快去叫巫!”
成连忙跳下平台,朝阵地后方跑去。
“有意思了。”邢卫自言自语道。说着,伸出右手,一个小型的风刃在他手上形成,那风刃旋转的度极快,连在木墙后面的雅鲁都能听到它尖锐的破空声,在风刃成型后,邢卫右手一挥,风刃就向木墙飞去。
这时,雅鲁也制造了一个比刚才更大的旋风在木墙前严阵以待。
可是雅鲁的旋风没有对风刃造成大的影响,风刃从雅鲁的旋风中一穿而过,直接向雅鲁飞去。
雅鲁急忙扑倒在地,一声,风刃把雅鲁身边的木墙上部削去了一大块。
趁着雅鲁没有反应过来,邢卫又同时放出两个风刃向木墙飞来,就在这两个风刃快要逼近木墙时,一个急旋转的龙卷风顺着着江面从木墙后面绕了过来,和两个风刃撞在一起,那龙卷风夹杂着大量的江水和泥沙,瞬见就和风刃相互抵消了,泥水四处蘸开。
邢卫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平举金杖,丝袍随风而动,一个巨大的旋风在他面前形成,那旋风急增大,把周围的草木和石头都吸了进来,旁边的狗族士兵看到这个情景,急忙向后退去。邢卫把金杖一推,旋风径直向蚕族的木墙卷了过去,把沿途路面都削了一层。
而蚕族这边,两个一大一小的急旋风已经形成,狠狠的向邢卫的旋风撞过来。
只听一声巨响,三个旋风几乎同时消散,引起强风四散,山崖上的石头向雨点一样往下掉,狗族几个靠前的士兵站立不稳而跌倒在地,而蚕族的士兵则紧紧的抓住木墙。
强风消散之后。
卫一甩长袍,转身向狗族的后营走去。而在木墙后面,雅鲁和巫穗跌坐在地上,面色苍白。
………【第十章 离开桑木村】………
没事吧?还好你及时赶来,想不到那老头这么厉害。”田中牛对巫穗说道。
“我没事,那人一定是一个大巫,好强的巫力,”巫穗一边喘气一边说道,“我想今天他不会再进攻了,赶快修好第二道木墙,以备不测。”
在狗族的营帐里,
“老师,对方的巫师实力怎样?”恒问道。
力根本就不如我,但是他们有两个巫,这里地方太小,我施展不开,他们加起来才和我打了个平手,我想对方现在也已经精力耗尽了。”大巫邢卫说道。
“那老师你好好休息,我已经吩咐狼牙今夜偷袭,等攻陷这个关卡后,还需要老师多多协助。”恒说道。
“也好,到时再和那两个巫好好的会一会。”邢卫说道。
当夜,狼牙带着一个百人队,背着木柴,拿着圆盾,悄悄向蚕族的木墙潜伏过去。而正在此时,在田中牛的带领下,桑木村的村民正在连夜赶工,修筑第二道木墙。
狼牙带队来到沟壑前,趁着夜色,用木柴铺路,前面的战士把木柴丢下后,立刻转身返回,后面的的战士立刻上前铺搭,一会功夫,二十来米长的沟壑就被填了一半。
“敌袭!敌袭!”正在这时,蚕族守夜的战士现了狼牙的部队。
顷刻间,长矛和箭枝就像下飞蝗雨般飞射过来,狼牙一边用圆盾护住身体,一边催促战士们快些铺设木柴。
在牺牲了三十几个狗族战士后,狼牙的部队终于冲到了蚕族的木墙下面,这时,修筑第二道木墙的桑木村村民已经顾不得施工了,全部都爬到木墙后面的平台上,向下抛掷石块阻止狗族战士向墙上爬。
在木墙下狼牙的部队也不好受,石块密密麻麻向下砸来,墙上的蚕族士兵不断把向上爬的战士捅下去,他们不顾牺牲,在木墙下用木柴向上堆砌,企图通过阻碍。
正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龙旋风带着江水从若水上绕过来,不但把阵前十来米长路段上的木柴一扫而空,还把这段路上的狗族士兵全部卷到江里。
没有了兵力的补充,木墙下的狗族士兵很快就被消灭干净。
站在沟壑另一头的狼牙咬牙切齿,但也无计可施,只得恨恨的离去。这一夜的偷袭,以狗族的失败告终。
日出后,
狗族的士兵对蚕族的阵地起迅猛的攻击,在狗族弓箭队的掩护下,用圆盾护住全身,不断的往沟壑里填埋木材,企图再次打通通往蚕族防御木墙的通道。巫穗通过巫术把狗族射出的箭枝吹向一边,邢卫也施展巫术干扰蚕族的防御。
渐渐的,巫穗和邢卫在两族的阵地上交起手来,只见阵地上狂风阵阵,泥沙,石块,火球乱飞。最后,狗族的士兵不得不撤回来,把阵地让给两族的巫师斗法。
当阵前的巫法平息后,狼牙统计可一下士兵伤亡,结果让他叫苦不堪,在狗族伤亡的士兵中,被旋风卷入江中的、被飞石火球所伤的人数远远出受弓箭和长矛所伤的人数,也就是说,被两个巫师斗法牵连造成的伤亡远远大于两军战斗的伤亡。而在桑木村这边,大多数的伤员都是被巫师斗法时山崖上掉下的石块所砸伤,而被狗族的箭射伤的人则没有几个。
从那天以后,两族巫师不约而同的把攻守中施展的巫术的能量都低了很多,大多数时间都只是用旋风把投掷的长矛和箭枝吹歪。
在以后的五天里,狗族不畏牺牲的对蚕族的阵地起进攻,甚至有一次已经冲进了第一道木墙,蚕族的士兵在消耗了大量弓箭和长矛后,依托第二道木墙,终于把进入墙内的狗族士兵消灭干净,打退了狗族的进攻。
狗族在连续进攻了几天之后,突然停止了进攻。
就在狗族停止进攻的当天下午,雅鲁和成正在木墙上巡逻,突然一位战士跑来,告知他们到巫穗正在自己的石洞里等着他们。
当雅鲁和成来到巫穗的石洞里时,现村长田中牛也在这里。
“雅鲁,过来。”巫穗的声音充满慈爱:“我和村长商量过了,决定由你和成先带着村里的老弱妇孺撤到桑蚕原。”
“为什么是我们,我们还想和其他战士一样和狗族战斗!”成抢着说道。
“是啊,奶奶,我还希望能和你一起对抗狗族的巫师呢,而且保护老弱妇孺的工作一般的壮年一样可以胜任啊?”
“今天狗族停止了进攻,他们一定正在想办法突破我们的防线,”田中牛说道:“我跟巫商量过了,当狗族再次进攻时,我们就不是那么容易守住了,让你们把村中老弱带走,先是以后如果坚守不住,光是壮年和战士撤退会快很多,另外一点,这些人是以后桑木村和槐树村复兴的希望,有他们在,就算桑木村找到战火的洗劫,将来也能够重建。”
“而且你们这次的任务不仅仅是把这群老弱妇孺带到桑蚕原,”田中牛清了清嗓子积蓄说道:“你们要负责他们的安全和生活,把他们安顿好,还要去请求族长尽快派出援军,能担当这个任务的,现在桑木村也只有你们两个比较适合。”
“是啊,雅鲁,你已经学会了我全部的巫术,以你和成的能力,可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