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韩嫣一脚踢出去。
总而言之,韩嫣最近精神不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些人,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刘陵跟田汀涞陌荡甏甑牧怠:套匀衔约旱挠攀凭褪侵览反笤嫉淖呦颍淙徊豢赡芨切├费Ъ乙谎囊荒辍⒛囊惶於技堑媚敲辞宄墒谴笤挤⑸耸裁椿故怯械阌∠蟮摹S谑腔茨贤跽飧龃笠蓟故堑锰岱赖模墒亲约好恢ぞ莸那榭鱿旅话旆ǜ醭顾蛋 酪蜃乓槐尽痘茨虾枇摇罚继蠖曰茨贤趸故瞧挠泻酶械摹�
于是韩嫣挠了挠下巴,眼珠子开始不着痕迹的转了转,复又轻笑着道:“多谢陛下关系,韩嫣懂得拿捏分寸,我这么机智总不可能坑了自己就是,要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李敢听着又开始满嘴跑火车的韩嫣又开始不着调了后,忍笑着扶了扶额。而刘彻哭笑不得问:“你还想革命?”
“额……”尼玛这种话不能乱说啊,万一被有心人听去了说不定自己就要被挂在历史的制高点上鞭尸了,而且自己能改什么革?推翻帝制建立资本主义?反正他可不想做商鞅第二。于是韩嫣只好咧了咧嘴角道:“打个比方嘛……陛下何必较真儿?”
“那你们说说朕的想法有什么不对的吗?唯才是举有什么错?为什么他们都反对?”刘彻一提到这个就火大,一个两个跟串通好了一样的给自己泼冷水。
韩嫣跟李敢对视一眼,这个话题他俩喝酒的时候倒是也谈论过的,还能是因为什么?汉朝自古以来的列侯都是由有军功的贵族来担当。御史大夫也一样,除了晁错是博士出身以外,其余大部分均为列侯。
这种选官制度被称为“选贵制”,当然了汉朝还有一种制度称为“任子制”。凡是两千石以上的高级官员,且官龄满三年以上者就可以推荐子弟一人选入央郎署为郎,其实看起来也是一种变相的世袭制。虽然文帝时期有了“资选制”,但是苛刻的条件下寒门子弟有几个能够格的?虽说景帝时期已经调低了标准,但是还是有一批人与仕途无缘。
所以说,在这种状况下大多数的在朝为官者都是来自于世家列侯的贵族子弟,而新皇帝刚刚即位不久就想着选官来打破这已经形成了一定平衡的朝堂,他们能干才怪呢!这群人想的无非就是保全自家的利益么,而刘彻打算直接从民间招人,这不是直接让这些人止不住的响起警铃么?他们能乐意才怪呢。这事儿就连李敢都能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更何况比他们多读了几千年书的韩嫣。
只不过韩嫣没打算这么说,而是换了个话题道:“陛下是觉得自己在朝堂上一声令下没人跟您站在一条战线上?”
看到了刘彻不满的眼神后,韩嫣赶紧无辜的摊手道:“陛下,韩嫣只是一个千石小吏,这些事儿韩嫣也插不上话啊……您别对韩嫣给予大多的厚望,压力山大的呢……”
刘彻白了韩嫣一眼道:“朕跟他们用着商量的语气,已经很给面子了,他们还是这样不给朕面子。”
看着刘彻气鼓鼓的样子,韩嫣忍不住轻轻翘起嘴角,曾几何时还是个包子的刘彻就是这样一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把自己cos成个包子,气鼓鼓的坐在一旁。赶紧压了压嘴角的弧度,此时的刘彻不能惹,于是韩嫣看了一眼李敢,李敢挠了挠后脑勺道:“陛下,臣觉得这些老臣们世代为官这么久势必各个世家之间都有些利益往来您说是吗?”
刘彻挑起一侧眉头,用着不阴不阳的语气道:“哦?你们两家是不是也是这样啊?”
“额……”韩嫣跟李敢赶紧摆手,以示清白。
“你们说的这些朕都知道,后宫都如此更何况朝堂。不过朕现在郁闷的是为什么没人跟朕一条心呢?”刘彻语气有些郁闷,莫名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做的好失败。
“其实想有人在朝堂上跟陛下一条心也不难。”韩嫣露出了一个极美的笑容,李敢跟刘彻同时晃了晃神后,甩了甩头。作为从小到大的玩伴,刘彻当然知道每当韩嫣笑的最无害的时候肯定就是冒坏水儿的时候,于是刘彻赶紧打起精神问:“你有什么办法?”顺便拿起竹简拍了一下还在甩脑袋的李敢。
李敢揉了揉脑袋,站到一旁去了。
韩嫣笑了笑问:“陛下即位这么久是不是忘了些什么我朝历代皇帝即位都会做的事情?”
刘彻摸了摸下巴还真的就认真思考起来,喃喃道:“忘了什么……”随后刘彻恍然大悟的一拍手道:“你说的是分封外戚?”说完刘彻的表情有点抗拒的样子,因为刘彻这人比较排斥裙带关系。
“韩嫣知道陛下心里是怎么想的,虽说自古有些位置是以能者居之,可是陛下,偶尔发扬一下特权阶级的优点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太后娘娘也是这么想的吧?”韩嫣有些促狭的冲刘彻眨了眨眼睛,刘彻一想到最近偶尔去长乐宫请安的时候王娡那副欲言又止的可怜样子,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发。确实啊,太后的亲戚在大街上见到一个百石的芝麻官儿还得行礼想想是挺丢人的……只是最近事儿有点多一忙就忘了。
“可是王家这些外戚有几个能拿得上台面的?”一想到王娡家的那几个歪瓜裂枣,刘彻刚刚燃起的兴趣又瞬间熄灭。
“谁说没有?”韩嫣嘿嘿一笑道:“田汀锎笕司筒淮戆。擞只橛执厦鳌!�
“田汀绷醭谷滩蛔∠肫鹆司暗哿僦涨暗囊叛裕飧鋈耸歉鍪愕挠突税。翘崞鹄此鸵欢ㄒ桓瞿苡胫嗫说娜瞬拍苎棺√锿‘这个人。刘彻挠了挠下巴,似是有了什么想法,韩嫣跟李敢对视一眼,决定不打扰刘彻排兵布阵了,于是双双告退。
出了大殿后,李敢用胳膊肘推了推韩嫣道:“唉,你刚才的话跟你在酒楼跟我说的不一样啊。”
韩嫣摸了摸下巴,不在意的道:“那是,我们是给陛下分忧的人,而不是给陛下上课的人,这些利害关系应该由卫相来说。”
“你是在拍马屁?想卖王家一个人情?”李敢眯着眼睛看着韩嫣,语气颇为调侃。
韩嫣一想到王娡就忍不住的反感,忍不住开口道:“我要他们领什么情,只要那个明白人领情就行了。”
“谁?你是说陛下?”李敢挑起一侧眉头狐疑的问道。
韩嫣微微一笑,摇头晃脑道:“子曰,不可言说,只可意会也。”
第六十九章
不过刘彻的效率向来比较高,可能是因为是刚刚即位的缘故想在朝堂上面给众臣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不过眼下这分封外戚对于刘彻来说就像是一把双面剑,玩好了那么以后在处理政务上可能会轻松许多,玩不好那就是无形之中给自己扶植了一个绊子出来,尤其是当你有一个有野心的母亲的时候。
窦太皇太后最近还是有些神情郁郁的,但是比起景帝刚刚过世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那个精明的老太后当然还得替他这个刚刚登上皇位的孙子震慑着这个朝堂,省的什么人都敢出来跳脚祸乱朝纲。
“太皇太后,陛下准备分封外戚的诏书已经快拟定好了,最近太后那里可是开心的紧呢。”一个老嬷嬷一边给窦太皇太后按着肩膀一边碎碎念着这几日朝堂上的事情。
昏昏欲睡的窦太皇太后语气懒懒的,似乎精神头儿还是有着些许不济,道:“折腾去吧,这分封外戚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只是有空去提点点儿陛下,这外戚可以封但是权不能给。”
“娘娘是何意啊?”老嬷嬷有些不解的问。
“呵。”窦太皇太后撑起了身子,斜斜的靠在榻子上眯着眼睛似乎有些疲累了道:“这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吕后当年跟哀家说过,有些人捧起来容易,再摔下去可就难了……尤其是那个人身份在特殊一些。”
随后老太太有些不解的微微皱眉道:“不过……最近陛下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事儿了?哀家以为这事儿还得再拖几天。”
“哦,回娘娘的话,在这份诏书之前有人去找过陛下。”老嬷嬷忙叨着顺便回了一嘴。
窦太皇太后微微挑了挑眉头,倒是没去深究是谁出的主意。微微的叹了叹气道:“这新帝登基就等于换了天儿一样,要想安安稳稳的活着就得动点儿脑子。哀家是老了,有些事情力不从心了,也掺和不起来了,只要替先帝看着这眼下的太平盛世哀家也就满足了,别的话说多了陛下可能也不爱听了。毕竟这陛下年轻气盛的,有自己的主见,咱们呐就看着好了,关键的时候拉他一把,别的只要不危机到我大汉的根基,就随他闹去吧。他父皇当年不也是这样吗?一个七国之乱就让他长了记性。”
“娘娘说的是。”老嬷嬷给窦太皇太后的身上加了一条薄毯子,老太后眯了眯眼睛颇为舒服的感叹道:“唉……不管了,等摔疼了也就长记性了,哀家只要盯着偏殿就好了,吕后之祸绝对不能再出现了。”
“老奴倒是觉得王太后虽然有点野心可是她应该不会像吕后那样吧?”老嬷嬷笑了笑,给窦太皇太后拉了拉毯子。
“呵。”老太后微微打了个哈欠,冷笑一声道:“哀家可不信一个能二嫁入宫杀人灭口的女人能温婉到哪儿去,面上不显,可是这心里恐怕是急坏了吧。”
然后闭着眼睛吩咐道:“去,把窗户跟门关上,哀家要休息一会儿。”
“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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