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妃子在那里呢,其中一个还是皇贵妃,目前,天下女人中地位最高的。除了权势,还有钱财,自己才多少一点钱,别说是自己的这点子钱财,就是整个忠义公府都不能和小陈家的钱财相比,不,不但比不过小陈家连陈文蕙这小姑娘的身家多都没有。何况,自己还把自己最多的一份钱财拿出去准备给那些同袍的家属们,这样一来,更是和陈文蕙没得比了。除了这些,再看看家里的情况,陈文蕙家里人口简单,没有通房小妾,两个哥哥都视她如同珠宝,父母亲更是对她无比珍惜。可是,自己家里呢,也就是父亲对他好些,嫡母一直都当他是眼中钉,不过,自己是个男孩子,从小就不爱在家里呆着,所以,嫡母一直都没有捞到机会对付自己。可是要是将来娶了媳妇,那这媳妇生活在内宅里,嫡母会放过吗?不把这几年受的气都发到媳妇身上才怪,所以,哪个女孩子倒霉了,才嫁给自己。唉,真是怎么看,都是配不上陈文蕙了。…
铜锤看着自己的小主人,觉得有些奇怪,早上一看到帖子,开心的都跳了起来,赶紧抓着自己来到了这个庆和楼,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小主人,哪里有这么早去酒楼的?现在好了,在这个酒楼里赏花也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反正,庆和楼的人很知趣,摆放了上等的好茶,好点心,自己吃喝的,很是高兴,要知道,去了西北再想吃这个东西,可就难了。
刚开始,在这里吃喝的,自己的小主人一边赏花,一边还是很高兴的,可是,现在突然又眉头深锁了,还唉声叹气的,真是古怪啊,不由得问了一句:“少爷,你是怎么了?干嘛这么愁啊?文蕙姑娘请我们来庆和楼吃饭,不是我们最开心的事情吗?”
赵崇义看了一眼正在胡吃海塞的铜锤,突然有想打人的冲动,怎么自己的下人都比不过陈文蕙的下人呢?看看人家陈文蕙的丫鬟们,一个个聪明美丽,能独挡一方,而且彬彬有礼,不卑不亢,别说是个丫鬟,就是大户人家的女管家也很少有这份气质的,就算是有这份气质,也绝对没有这么能干的。再看看,吃糕点煳的满嘴都是咋子的铜锤,赵崇义真心想揍人了。
赵崇义对铜锤说:“你看看人家陈家的人,一个个都是礼仪周到,文质彬彬,又聪明,又能干,你再看看你,就是一个吃货。唉,赶紧去洗洗,一会儿文蕙姑娘来了,见到你这个样子,多丢脸啊。”
铜锤傻笑着跑出去洗脸去了。
赵崇义坐在那里定了定神,鼻端闻到一股子芳香的荷花香气,突然想到,就算是自己没有一条能赔上文蕙的又怎么样呢?自己总是有一件事情是好的,就是对文蕙的忠贞不二的心。自己敢保证一辈子不娶妾,呵护文蕙一辈子,如果文蕙几年后大了,还能选择自己,自己就一定一生都对待她好,如果文蕙以后选择了别人,那他就当个爱护文蕙的大哥哥,保护她,祝福她,要是她在婆家受欺负,自己就去给她出气。
赵崇义正在这里想着,铜锤突然一头撞了进来说:“少爷,少爷,文蕙姑娘来了。”
赵崇义大喜忙说:“来了好,你这么匆忙忙的干嘛?”
铜锤说:“不止是文蕙姑娘来了,还带了很多的下人,还有两辆马车,拉了许多的东西。不过都用箱子装着,正往庆和楼后院去呢,文蕙姑娘听说你先过来了,让你现在过去呢。”
赵崇义有些奇怪,文蕙来怎么还带着两马车东西?对了,这个是她家的酒楼,自然免不了往酒楼里拉东西了,比如说定期拉酒过来啊,还要每天采买菜,肉之类的。就是油盐酱茶,每天也是不少呢。只是,这些一般都是酒楼里的掌柜们和伙计们干的,怎么会让文蕙亲自来管呢?
心里疑惑着,脚下却一点都没有耽误的,快步走了过去,到了前面,果然看到两样大车正在往内院里去呢。这两辆大车上面堆满了东西,路上的行人却一点都不意外,连往这边看的都很少。想来也是,庆和楼的生意这么好,这样每天往酒楼里运送东西的大车肯定多。其实,不说是庆和楼这样生意好的,就是那些普通酒楼,每天这个时间都是生火准备开张,并且运送材料的时候,这么两大车真不算什么。
赵崇义一眼就看到了陈文蕙,她正在关切的看着这两大车的东西,还嘱咐着:“慢点,别磕着。”…
赵崇义不禁有些奇怪,这些是什么东西啊,难道是庆和楼准备进来的珍贵食材,怎么文蕙亲自过问就算了,还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啊。他可是看过,文蕙面对满箱的金银都面不改色的样子的。嗯,一定是山珍海味,珍贵食材。
陈文蕙一转眼看到了赵崇义,很是高兴,俏丽,粉嫩的脸上闪现出美丽的笑容来:“义哥,你来的好早啊,正好,跟我去一下后院。”
说着就往后院走去。
赵崇义心里纳闷了,这到底是什么珍贵食材啊,要文蕙亲自来押运,还要让他也去看?
心里疑惑着,赵崇义脚下却一点都不慢的跟着到了后院。庆和楼的后院不大,堆满了东西,柴房里满是柴禾,还有食物房里面,满是米面油盐,两辆大车一进来,就把院子占去了一大半。
陈文蕙让人打开箱子,拿出一个长长的单子过来说:“义哥,这个是我给你带去西北的东西,你看看,还需要什么不?”
赵崇义瞬间傻了,看看长长的单子,看看满满当当的两大车的东西,他心里突然充满了温暖,喜悦,还有许多,不知名的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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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贵重
陈文蕙却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她正在忙忙叨叨的让人打开箱子给赵崇义过目。之前,置办好了一切的时候,陈文蕙本来是想送到赵家去的,再一想赵夫人和赵雨菲的嘴脸,真是不想看,而且,她一个未婚的女子,送一个男子这么多东西,也怕物议,想来想去,还是先拉到庆和楼,那里是自己家开的酒楼,因为生意好,每天都有很多事物,货物进进出出的,这样多了两车东西,也不会引起人的怀疑。等到把东西交给赵崇义之后,赵崇义这么多兵呢,反正也要在京城采买东西,好回西北,正好再从庆和楼拉出去,别人可能还会是以为是西北军采买的食物呢。
主意打定,陈文蕙就让人吧东西收拾好了,给赵崇义送了帖子,约他在庆和楼吃饭,然后,把东西拉到了庆和楼的放杂物的后院。
陈文蕙并没有注意到感动的不行了的赵崇义,只是一本正经的队赵崇义说:“义哥,这些是我给你采买的药品,有药材,有成品的药丸,金疮药等,有些是我们自己的制药坊做出来的,有些是医院做出来的,大部分则是黑家的秘药,还有药材一大部分是我多年的珍藏,我都给你一一列明了,对了,这些还要和铜锤说说。”
说完扭头找到铜锤,又把这些药材,药丸一一交代清楚,交代完了,陈文蕙又对铜锤说:“这些,你一定要记住了,还有,这个小册子你一定要收藏好了,这个册子上是每种药的用途,你到时候要用的时候。一定要看仔细了,大意不得啊。”
铜锤忙郑重的收了起来,这些可是将来给自己主人保命的东西。一定要背熟,牢牢收藏好了。
陈文蕙交代完了药材。又让人打开了箱子,对铜锤说:“这些是我给你家少爷做的薄厚的衣服,还有靴子,软鞋,要是不打仗了,在城里住的时候,你就伺候着少爷穿上软鞋,舒服些。要是打仗了,这些也有暖和的靴子。还有这些衣服,内衣都是棉布做的,是最精细的棉布,又软又暖和,比绸缎的还好些。还有这些皮衣,都是冷的时候穿的。除了这些,还有我们家最新做成的羽绒服,很暖和的,你别忘记到了换季的时候。伺候少爷穿上。”
赵崇义看看那满满当当的两大箱衣服,有些眼晕,不禁插嘴说:“好像。我一辈子也没有这么多衣服,这些难道都是你做的?”
陈文蕙正要张口答应,突然脸红了起来,说:“恩,那个,你是知道的,我其实针线活儿并不好,可是连三等小丫鬟做的都不如,这些都是我吩咐翠锦楼的绣娘们连夜赶制的。其实,并没有我做的一针一线。”
陈文蕙这个时候想起来这个时代的男人都是穿着心爱女人的亲手做的针线。据说,宫里的皇贵妃就经常给皇上缝制内衣。而陈文蕙的手艺可是拿不出手的,想到这里,陈文蕙的脸很红,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想,真是不好意思,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些针线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还是很重要的,怎么自己以前都没有注意学习呢,真是,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学习,免得再出现今天这样的尴尬情景。
虽然不是陈文蕙自己做的,但是赵崇义还是很高兴,对陈文蕙温和的说:“其实,不用你说,我都知道不是你亲手做的,但是我一样很高兴,我不希望你亲手做。你这双手是做大事情的手,不能浪费在针线上。你能这么细心,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让人给我赶制这么多的东西,又是药品,又是衣服的,真的让我好感动。花的钱都不说了,光是这份心意,我都好感动,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就是父亲也没有这么好。”…
陈文蕙看着赵崇义充满柔情的眼睛,脸更是红了。
虽然心里也甜蜜蜜的,但是陈文蕙还是觉得好尴尬,再加上一院子的人,陈文蕙更加不好意思了,强打精神说:“恩,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都在这个小箱子里,让铜锤拿着,我们到屋子里面说。”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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