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大房也应该出,没有宫里三位娘娘的努力,陈文凤能当上太子妃,能将来当皇后?三房也应该出,他们三房可是没有少沾光。就是我们家不该出。”
陈远峦觉得很有道理说:“夫人说的有道理。等我把这个道理和他们都说说,看看他们还好意思让我们供奉娘娘不?”
李氏忙拉住陈远峦说:“老爷,可千万不能这么直白的说出去,仔细人家误会是我们小气。”
陈远峦一笑说:“我是这么笨的人吗?”
说完陈远峦走了出去。
李氏自己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心里想:哼,还想让我给孙姨娘的贱女儿出钱盖道观,我哪里能有这个心情?孙姨娘这几年仗着女儿进了宫,没有少捞钱,她怎么不出钱给女儿盖道观?再说了,贵妃。淑妃在宫里这么多年,深得皇帝的宠幸,还能没有两个私房钱?怎么这个时候还要勒索娘家供奉她们?还有婆婆李氏也很气人。明明是她得到的利益最大,公公都发话要由公中出钱盖一个漂亮的道观,可是婆婆死抱着钱不送手,真是抠搜。也不知道,她要这么多的银子干嘛?难道老了要带到棺材里?
还有皇后娘娘,富有四海了,还有个无比有钱的女儿丽川公主,每年赚的钱是以百万计的。手里漏下来一点都够盖个道观的。怎么就不舍得拿出来给两个侄女盖道观呢?两个侄女可是她的后位奉献了一生啊。
至于自己家里的钱,那可不能拿出去给那两个贱女人。这些都给了文锦还不够呢,文锦在族地里其实很是吃苦,要是没有钱。更要吃苦了,现在李氏是想着法子弄钱,好让在族地的女儿过的好一些。
过了一天,关于盖道观的事情,已经从二房传出来了。二房振振有词,两位娘娘是为了陈家所有人牺牲的。怎么供奉娘娘的时候,就要二房一家出了?二房才不做这样吃亏的事情。
消息一传出来,老夫人李氏就先气的半死,哪里能想到,在背后插她一刀的居然是她一直抬举的娘家侄女,二媳妇?皇后也很生气,二房这口口声声的说,陈文华,陈文娟是为了她争宠才进的宫,现在没有了利用价值,就要丢回给娘家,真是没有道义。
皇后娘娘气的在宫里砸了一个瓶子。
陈文娟和陈文华姐妹则是在皇后的宫里哭泣。陈文华说:“我们姐妹这么多年来为了陈家做出了不少的贡献,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到了救我们的时候,父亲和嫡母居然抛下我们,我们可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在皇家寺庙里度过余生吗?大姑姑,你还是让我们姐妹两个殉葬好了,也省的活受罪。还能给陈家得个好名声。”
说这个话的时候,白氏正好在宫里劝说皇后娘娘不要生气。她听了之后,看看为难的皇后,再看看陈文华和陈文娟,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皇后娘娘只觉得额角一阵发紧,发疼,强忍着气说:“你们两个傻孩子。我可是你们的亲姑姑,我们娘儿三个在这宫里相伴这么多年,比亲生母女还亲,我怎么会抛下你们呢?其实,不过是修建一个道观,还是在郊区山区那里修建,能花费几个钱?我一个人就能办好了。可是,我是皇后,我要是给你们修建了道观,这宫里这么多女人,到时候,我怎么办?”
陈文华姐妹也知道这个道理,忍不住哭的更大声了。陈文娟说:“其实,在宫里这么多年,我们姐妹还算是受到皇上的宠爱,我们姐妹两个也有些私房钱,拿出来盖个道观也是够的。可是,我们要是自己盖了,别的宫妃有样学样,这宫里的规矩不就变了?我们想的这个主意也不行了。”
是啊,要是大家都这样,陈氏姐妹还怎么能凭着这个法子逃过殉葬或者是进皇家寺庙的命运呢?
皇后也一脸的愁容。心里都恨死了不识抬举的二房。
这个时候,白氏觉得火候到了,说:“这个事情,昨天太子妃和文蕙说了一下。”
大家都愣住了,皇后皱了一下眉头问:“太子妃说什么?”
白氏说:“太子妃想向上一辈的陈家女学习,向她的几个姑姑学习,守望互助,姐妹情深,共度难关。所以,太子妃教导我们家文蕙,要多帮助几个姐姐。其中,说到了帮助文鸳,还有说到了帮助贵妃娘娘和淑妃娘娘。也说到了道观的事情。回去后,文蕙和我商议了这个事情。文蕙的意思是,她来出钱给姐姐们把这个道观盖起来。从身份上说,她是两位娘娘的妹妹,还是朝廷的郡主,供奉宫里的娘娘正是合适。从官职上说,她可是大楚的一品城主,两位娘娘为了皇上祈福,作为城主,她也应该表示衷心,把道观建立起来,也为皇上祈福,以报答皇上的知遇之恩。”
皇后一脸的喜色,陈文华和陈文娟万分感动。皇后说:“文蕙真是个好孩子。难为她小小年纪就想的这么周到。还这么大方。不过,她是最小的一个,让她出钱,我们这些人的脸往哪里放啊,干脆,这个名儿由她担着。这个道观一定要盖最好的,这才显示出我们陈家为皇上祈福的诚心。至于钱的问题,到时候花费多少,你和我说一下,我私下里悄悄的给你,绝对不叫文蕙这个没有出阁的好孩子吃亏。”
陈文华和陈文娟这才反应过来,忙说:“三婶,这个钱怎么能由妹妹出呢?姐姐没有帮助她什么,反而三番五次的让妹妹为我们操心。这个钱,我们姐妹出了,只求妹妹担个名声,三婶,操心给盖好了就感激不尽了。”
白氏笑着说:“皇后娘娘和两位娘娘的美意我和文蕙都心领了。既然文蕙说了由她出钱,就让她出吧。昨天,我还和她说呢,我让她担名声,我出钱。我们小陈家富裕可是大楚出了名的。可是,你们知道这个孩子跟我怎么说的?”
皇后忙问:“怎么说?”
白氏先是笑了一番,强忍着说:“她说,我不是皇上亲封的大楚最有钱的姑娘家吗?这点钱算什么?我不但要出,还要盖的漂漂亮亮的,请黑家的大师设计,一定要让天下人看看皇上没有看错人。”
这话说的,皇后哈哈哈大笑起来,陈文华和陈文娟也破涕而笑了。
皇后的宫里又恢复一片欢声笑语。大殿外面守着的大宫女玉儿会心一笑,陈三夫人真是个人才,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她一到就能给皇后娘娘解决所有的问题。这就是皇后娘娘宠信她的原因。大房的王夫人,二房的李夫人,真是拍马都追不上。可笑她们还日日说皇后偏心,向着庶出的三夫人。但凡她们不是那么鼠目寸光,那么自私自利,皇后娘娘会放着自己的嫡亲弟媳妇不宠信,宠信一个庶出的弟媳妇?(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外表光鲜
皇后第二天,颁布了一道旨意,因为皇帝久病在床,宫里的陈贵妃,陈淑妃,姐妹两个为了给皇上祈福,主动要求出家给皇上祈福。
陈家的陈文蕙郡主为了报答皇帝的知遇之恩,出钱在郊区修建一个道观,供奉两位娘娘。
一时间,陈家三姐妹的忠义名声大播。陈家女更加出名了。
私下里,皇后还给了太子妃赏赐,太子知道之后,问了太子妃缘故。太子妃说了,是她对文蕙说的,姐妹要互相帮助。宫里的事情,她和大姑姑办,宫外的事情,陈文蕙办。所以,才有这个旨意,才有皇后的赏赐。
太子很是意外,这样顾及姐妹情谊的陈文凤还真是不同。以往她不是一直看不起庶出的三房吗?不是一直看不起同父异母的庶出的妹妹,不是看不起在宫里的两个庶出的堂妹?那个时候,他们还被齐王挤兑的时候,需要宫里的支持,陈文凤也只是去找当时还是皇贵妃的姑母,都没有去找受宠的两个堂妹。
那个时候需要人家帮忙的时候,还端着架子,怎么现在一切都是顺境,他已经是太子了,继承皇位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她也是板上钉钉的未来皇后了,即将成为天下女人中最尊贵的存在了,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两个即将失势的庶出的堂妹了?
也许是看出来太子的疑惑,陈文凤微微一笑,端庄大方的说:“太子殿下,以往并不是我不念姐妹情谊,不肯和她们交好。实在是我的身份特殊。我虽然是陈家的嫡长女,身份尊贵,可是这都是外面给人看的样子。实际上呢?我们大房在府里很不受待见,因为祖母一心偏疼二房,尤其是我二婶是祖母的侄女,所以,就连管家的权利都被祖母给了二婶。我母亲虽然是王家的嫡女。又是陈家的嫡长媳,可是在府里说话,办事,连个二婶身边的陪房都不如。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在府里吃过多少的苦楚。光是二房给我们气受就算了,还有我父亲,从来不管官场的事情,一心在家里宠妾灭妻,我母亲在我们自己的院子里。经常被那些姨娘挑战。”
这些还真是刘演不知道的。他一直都以为陈文凤是天子娇女,是陈家的嫡长女,当年他被人堵住都是陈文凤的护卫救的。他一个堂堂的皇子却连陈文凤都不如。所以,他心里一直都隔阂。觉得他们不是一路人。他是下贱的宫女生的皇子,不受父皇待见。可是陈文凤是天子娇女,陈家的嫡长女,和公主一样存在的人物。
哪里想到,原来陈文凤小时候吃了这么多的苦楚。原来看样子风光的陈文凤和他一样都是外面风光,里面辛苦。
陈文凤继续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讨厌我同父异母庶出的二妹妹吗?按说。我们两个的血缘关系最亲近,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她虽然是庶出,可是她从小被父亲疼爱着长大,什么好吃的,好衣料,都是她先挑选,我还经常因为她的挑拨被父亲责罚。好几次,要不是祖母疼爱我,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