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颗树,一年能产多少啊?我已经叫黑家的人尽量做了。先不管马车的轮胎,先紧着儿童的单车轮胎做。先把这些欠债给还上。”
明珠嘻嘻笑着说:“我不管,反正做好了,要先给我家一个。”
陈文蕙说:“是不是我不答应。今天就不让我上马车,不让我吃饭了啊?”
明珠这才想起来,拉着陈文蕙的手上了马车说:“你要是不答应,今天还真的不给你饭吃。”
陈文蕙叫到:“真是狠毒啊。你这么狠毒,敬原哥哥知道吗?”
明珠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闺蜜笑闹了一路。到了柳家门口的时候,明珠赶紧在马车里面整理好衣服和发髻说:“都是你闹的,一会儿我要是衣衫凌乱的出现在府门口,明天不知道有多少传闻出来呢?”
陈文蕙哈哈笑着说:“那你赶紧整理好啊。不说别人看到,就是给你府里的人看到,你今后也再没有夫人的威严了。”
明珠白了她一眼说:“知道还闹?”
整理好两个人才下马车,还上了轿子正准备往后院行去的时候,柳敬原和赵崇义已经出现在轿子旁边,柳敬原说:“夫人,郡主,我们今天不要在家吃饭了吧?我都安排好了,我们今天去曲水河边船上吃饭。崇义已经在包下来一个画舫。那家做饭很好吃的,都是河鲜。晚上借着水光,景色很美的。”
陈文蕙看了一眼一旁虎视眈眈的赵崇义,粉面一红,没有吭声。
明珠偷偷看看陈文蕙的脸色,忍住笑说:“但听夫君安排。”
柳敬原说:“那你们还是坐轿子还是坐马车,我们两个是骑马的。”
明珠看陈文蕙一声没坑,就做主说:“还是坐文蕙的马车吧。她的马车果然不同,舒适很多,一点都不颠簸。”
柳敬原点点头。
陈文蕙和明珠只得从轿子里出来,还继续坐马车。去京城外面的曲水河。
路上,陈文蕙想起来一个事情,问明珠:“姐姐,我们这么晚出城。回来怎么办?城门关闭我们怎么回家啊?”
明珠说:“不碍事,敬原那里有进出城门的令牌。我们多晚回来都没有问题的。这样的令牌满京城也没有几家有的。这个是太子殿下亲自给敬原的。”
陈文蕙点点头说:“太子殿下这上面收买人心还是很会做的。”
明珠抿嘴一笑。
不一会儿,就到了城外的曲水河畔。一早有个美丽宽敞的画舫停在了码头上。一看这个画舫,陈文蕙就喜欢上了。
那画舫比陈文蕙前世在南京的秦淮河上见到的还要漂亮。雕梁画栋的,四面都是用上好的轻纱围住,一阵清风吹来。轻纱飞扬,还没有上船,一股浪漫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现在太阳已经要下山了,道道晚霞铺在水面上,整个河面一片金鳞闪耀。映衬的这个画舫更加美丽了。
陈文蕙在心里默默的想,回头回到庆春城,也要在城外那条小河上弄一个这样的画舫玩。
明珠携着陈文蕙的手,往画舫上走去。她们的丫鬟随后跟着。
陈文蕙进到画舫里面,才发现,这里内部的设施更加豪华,都是上好的花梨木的家具,十分的亮堂,还有一种低调的奢华。
坐下来,发现一个小小的桌子,都是固定在船舱上面的。已经有丫鬟在那里伺候着,准备好了茶水。
陈文蕙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那个丫鬟,只见她穿着红绡的衣服,碧绿的裙子,头上梳着双丫髻,戴着一串小小的香花。耳朵上是一个小小的银鱼儿。长得眉清目秀的,也就是十岁左右,泡茶到是动作娴雅的很。看到陈文蕙和明珠进来,很有眼色的站到了一边,行礼说:“夫人,姑娘好。奴婢是挥春画舫的彩霞。”
陈文蕙和明珠都点点头,陈文蕙回头看了一眼水莲。水莲从身上拿出来一个小小的荷包出来。
陈文蕙知道那个绿色的荷包是个下等的封赏,里面装着一个小小的银锭子,有的是梅花型的,有的是杏花型的。一个大概就是半两左右。不值得什么。
陈文蕙对水莲很是满意,对什么人赏赐什么,真是眼皮子很活。
陈文蕙和明珠款款的坐在了桌子旁,看着画舫外面那落日的余晖,只觉得天地广阔,心胸都充满了喜悦。
不知道什么时候,船已经开了,一点颠簸都没有,船平稳的行在曲江上,两岸是葱葱的树林,偶尔可以见到一些在河堤上游览的人,有青袍的读书人,也有纵马狂奔的武士,当然是少不了头戴华胜的仕女。陈文蕙只觉得自己是在一副古画卷中游览。
明珠正在和柳敬原还有赵崇义说着那橡胶轮胎的好处,还有对自己未来那些橡胶园的期望,陈文蕙却一直都在贪看两岸的风景。江面上也不是只有这一艘画舫,不时能看到大小不一的画舫。
赵崇义看她一直都不说话,不动声色的坐在了陈文蕙的身边,柔声问:“蕙儿,可喜欢这样的画舫游览?”
陈文蕙回眸看了赵崇义一眼,赵崇义只觉得陈文蕙的眸子里异彩涟涟,如同发光的宝石,能让人不知不觉的陷入其中,不能自拔。赵崇义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小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长的这么美丽,这么简单一个回眸,就有这样的风情和魅力。
陈文蕙说:“很好。”说完话,低下来头。继续看着江面,半响才说:“面对如此美景,要是能有音乐就更好了,要不是琴声,要不是笛声,都胜过这样白白的看着如画的美景。”
赵崇义忙说:“她船上倒是有琴师,也有歌舞伎,只是我们这样过来,我嫌那些人风尘味儿重,所以没有让她们过来伺候。你要是想听曲,我这就叫她们过来。”
陈文蕙似笑非笑的斜睨了赵崇义一眼说:“你倒是门清的很,可见是常来的了?”
赵崇义忙辩白道:“这可是冤死我了,我从来都不喜欢这些的。实话跟你说了吧,今天,你说在敬原家吃饭,我这心里就高兴的不行。刚好我大哥也在敬原家里。他一听就说,在家里吃饭多没有意识,还不如去画舫上吃,一边吃,一边游曲江。他是经常来这些场所的,跟这些人很熟,就帮我找了这个画舫,说这个画舫最是精致,厨娘做的一手好船菜。我就听了大哥的建议。我是从来都不到这些声色娱乐场所的。”
陈文蕙看赵崇义急的汗都下来了,笑了出来说:“急什么?我要是不信任你,还能在这里坐着吗?早就走人了。不过是白问一声,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去叫那琴师在船头弹一曲,不要那些幽怨的,要平和一些的。还有,要是有嗓子好的歌姬,也不用进来了,就在船头上唱一曲,借着水声还清亮一些。也配的上这好景致。”
赵崇义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透着愉快,原来她是这样信任自己,怎么会有这样好的心情,赵崇义现在如果是在陆地上,都恨不得打个滚来,表达自己的好心情。
听到陈文蕙的对于琴师和歌姬的要求,他兴致冲冲的跑到船头,叫了船家过来吩咐一番。
不一会儿,淡雅的琴声和清亮的歌声在船头响起来,明珠和柳敬原也停止了谈话,静静的赏着美景,听着歌声琴声。(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夜游
等到歌声琴声都停歇的时候,外面的夕阳已经下去了。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船家轻手轻脚的把船上的琉璃灯点上。
一时间,江面上那些画舫都纷纷点亮了灯火,看起来更加美丽,陈文蕙还真找到了前世在秦淮河上做画舫的感觉。只是自己现在坐着的这个画舫比前世公司里包下的那个画舫要精致一些。还有,琉璃灯的感觉还是没有前世画舫上那些电灯的光亮足够,但是更多了一份清幽和摇曳。
明珠说:“还是文蕙会享受,这么叫琴师和歌姬在船头上唱歌还真是好听。借着水声,显得远一些,声音更加清亮了。这让我想起来当年文蕙过生日,我们几个在陈家的庆和楼吃饭,那个荷花曲,还有荷花舞,还有那歌姬美丽的衣服,漂亮的荷花冠,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呢。今天这个曲子虽然好听,但是我觉得还没有那年那个好听。文蕙,你这几年光是忙,有没有再创作新曲啊?”
赵崇义和柳敬原都眼睛一亮问:“原来你还会作曲?”
陈文蕙觉得赵崇义那火热的眼光闪烁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有些发烧。陈文蕙说:“我哪里会作什么曲,天生就不是那文雅的人。不过,我这几年在南洋,黑家人帮我训练了一批很有天赋的歌姬,舞姬,还有乐师们,我看比今天这歌姬和琴师都演奏的好。改天,我们再出来游玩的时候,我就带上,让你们也欣赏一下。”
明珠无奈的说:“你一个女孩子家,还要这些干嘛?只有听说公子哥儿养歌姬,舞姬的,怎么你也养呢?”
陈文蕙抿嘴一笑岔开话题问:“说好的饭菜在哪里呢?”
赵崇义忙说:“船家都已经准备好了,我现在就让他们上菜。”
陈文蕙点点头。
赵崇义正要往外面跑,伺候的彩霞已经笑着说:“公子,这事儿还是交给奴婢办吧。”
柳敬原笑着说:“好了,崇义。你就不要跟着个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跑了,还是叫她们去做吧。”
赵崇义不好意思的笑着,忙坐下来。
不一会儿,船家就已经进来收拾桌子。上了碗筷,摆放好了饭菜。大多是水产,鱼虾之类的,味道倒是清淡,陈文蕙不由得多吃了一些。
吃饭中间。四个人讲讲谈谈,有时候说的是南洋的分光,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