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事是二房的几个孩子做的不地道,可明儿真的过去闹,他们不承认,偏说是吃药好的,娘你打算怎么办?”
“我……”经小张氏一提醒,张氏激动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我怎么养出这么一群混账的王八羔子呦。”
“娘,二房的几个虽然分了出去,可毕竟还年轻,管家的事,可不是得你多教着点。”叶子那死丫头不是说找张氏教管家的事么,敢和她玩这一套,那么就让婆婆主动的过去教呗。
“你这是啥意思。”
“娘,你这是气糊涂了,二房手里还攒着几十两钱呢。你不知道,他们连油渣子都吃上了,那玉米馒头也是加了白面的,钱哪经得起他们这么花呀。”
“这群败家子,吃不穷用不穷,算计不到穷一生。”想着今儿桌上的油渣子和几个玉米馒头,张氏心里顿时来了气,他们上房勉强算是能吃个饱,二房倒好,顿顿吃好。
“所以不是得靠娘多教着点么。”小张氏见目的达到了,心里高兴的很,和张氏又唠嗑了几句,见天也晚了便起身回去休息。
第二日,张氏吃过早饭,一早来到二房屋里,她一个晚上没睡好觉,一来是二房的做法让她有些寒心,而来是看着二房不懂管家,贪图一时的享乐,将来过不上日子。
“奶,你来了。”二房的几人正吃着饭,见张氏进来,赶忙起身问好,心里却嘀咕着,这会子张氏过来做什么?
第九十九章 黑着脸
“吃饭呢。”张氏的脸上略带一丝表情,可当她看到饭桌上的白面馒头、炒鸡蛋、油渣子炒青菜和白色的不知道什么汤的东西时,脸上就开始挂不住了,合着这伙食比他们上房晚上吃的都好。
“奶,一起吃,二哥,搬凳子。”叶子转身让田守土拿凳子给张氏坐,她对张氏向来先礼后兵,见张氏的目光没从饭桌上移开,叶子心里有些犯嘀咕。
昨儿小张氏拿走的玉米馒头,让二房的人感慨了许久,东西还是吃到肚子里来的靠谱,不是他们小气,而是他们目前还不富裕,穷的很。
“吃过了,你们早饭就吃这些?”张氏不好吃这一口,她是个有原则的人,吃过就是吃过,年龄又摆在那里,嘴倒是没小张氏馋。
“今儿一家人得下地收黄豆,好榨点油,到时候还得请奶多教一些。”叶子想着今早张氏突然的造访,八成和小张氏有关,昨儿小张氏就明的暗的要帮二房管钱,而成日不出现的张氏这会儿出现,事情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块的。
“嗯。”听到这话,张氏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她看了一眼豆浆,“这个是什么?不会是羊产的奶吧?怎么闻着一点腥味都没有?”
“大姐,拿个碗来,给奶盛点。”叶子坐在饭桌的里头,活动不方便,田守土和田春花的位置比较好拿东西,豆浆的事情,叶子没打算和上房的人说,一来她得靠这个赚钱养家,而来万一豆浆失败了,又该让上房的人找到念嘴的机会。
“我不喝这东西。”张氏以为是羊奶,她很怕腥味,就推脱了。
“奶,这个不是奶,你喝一点尝尝,如果好喝的话,我们打算到集市上去卖,赚些钱。”叶子实话实说,田家村就这么点大的地方,他们去集市做买卖,总会让上房的人知道。
与其等着让村里的人告诉上房,还不如他们坦白来的强,主动的被动两者之间可是差很多的。
“不是奶啊?”张氏接过田春花递过来的碗,眉头皱了皱,放到鼻前闻了闻,才张口喝上些,有些甜味,口感也不错,“叶子,这是啥?”
“奶,好喝吗?”叶子一脸期待的看着张氏问,她知道豆浆好喝,可豆浆毕竟是个新鲜的玩意,多人接受和喜欢才是王道。
“还行,往里头搁糖了吧。”张氏说完,便又喝了几口,“你们打算卖这个?”
“嗯,一碗一碗的卖,集市上的人多,想必会有人喜欢喝的。”坐在一旁的田春花终于找到了机会说话。
“春花,听说你病好了。”田春花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提醒了张氏田春花生病的事,想到二房的几个兔崽子骗敢她分家,张氏的脸便迅速的黑了起来,她手中还剩下小半碗豆浆的碗也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听到张氏的问话,二房的几人相视一看,交换了个眼神,便猜出是小张氏昨晚回去告嘴的结果,可这事闹的也太……
第一百章 说
“奶,我大姐的病是好些了。”叶子说话的声音很平静,心里却带着点疑惑,她猜测不到张氏的想法,为什么田春花的病好了,在他们眼里却不是件好事?
非得看到田春花整日病的傻乎乎的一点人气都没有,他们才高兴么?都是一家人,叶子头有些疼,也有些烦。
“好些?我看着和没事人一样,还需要好吗?”张氏的话和她的脸色一样的不太友善,如果田春花真的是花钱请了道士‘捡’了东西好的,她心里不会有啥疙瘩,可现在问题出在田春花等人装病骗她分家。
当时田家的情况已经是差到不能再差,家里的老底都给田老爷子看病吃药,还卖了几亩地才凑够钱的。这次分家,田老爷子是不想亏待二房的,那几十两,可是张氏开口向娘家的人先借来,就怕二房的几个孩子急着要钱帮田春花‘看病’。
这下子倒好了,合着她好心却白忙活,还成了别人的靶子使,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这事张氏很难过很痛心。
张氏的小心思,叶子是不会懂的,她只是各种感觉怪的很,分家的这些时日,上房的人很少来这里,隔院子用的泥巴,好似高高的围墙,围住了些人,也围住了些看不见的东西。
“奶,你别看大姐现在好的很,可以后每月大姐都得到庙里拜拜,添些香油钱,心诚了菩萨才会继续保佑我大姐。”叶子十分认真的脸上给出张氏回复。
“啥?”田春花、田守土看着叶子不动声色的说着话,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啥意思啊?这不是好了吗?”张氏更是一脸不解,她看着田春花好端端的站在面前,用装病来骗分家,怎么又扯到庙里添香油钱?
“奶,我大姐之前落水着凉,吃了药才好些。可有些事,不是吃药就能好的,你别看我大姐现在和没事人一样,可一到晚上大姐就不太对劲,庙里的师傅拿走了大姐的生辰八字,说是每月到庙里拜拜,方可保平安。”鬼神之说对叶子来说,信也可以不信也可以,一来她是魂穿的人,二来前世受教育又懂一些,好在她没心思放在这上面矛盾,日子过好了才是正理。
“怎么还要这样做?”张氏张大嘴巴,惊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她是极其信鬼神之类的事,“可、春花不是都好了吗?”
“奶,庙里的师傅说了,这身体外头看似好了和里面有没有好是两码事,我也不太清楚。”叶子乘着张氏失神的片刻,朝着愣住的田春花和田守土眨眼睛,给予他们提示,免得大家一会儿说漏嘴了就不好办啦。
张氏不可思议的眼睛看了叶子一眼,又移到田春花身上打转,心里渐渐的开始犯嘀咕:信,还不是不信呢?
“奶,我和二哥正想晚点过去找你呢,想让奶给我大姐弄些压惊茶喝喝。”叶子拉着张氏的衣袖,恳求的表情说着话。
其实,在叶子很小的时候有回受了惊吓,当时的保姆不知道从拿弄来了些压惊茶,虽然很难喝,可叶子喝下后当晚就不再做噩梦了,过了几日渐渐的也就好了。
压惊茶管不管用叶子不知道,也无从考证,但人的心里作用是绝对少不了的。
昨晚半夜,叶子被身边发抖的田春花吵醒,她起身看着眉头紧锁身体不停发抖的田春花,才有了这么个念头,刚好张氏今日过来,便直接说了出来。
张氏的身份和年龄摆在那,对压惊茶之类的东西应该懂的多些,反正她是不知道到哪弄压惊茶的。
“成,我晚点去弄些回来。”张氏想了想,觉得田春花外表看着好像是好了,精神却不太灵光,反应有些慢。
想了许久,张氏心里的小疙瘩还是有的,她的目光移到了饭桌上,看着相对来说丰盛的早饭,“我们农家人,一个月能吃上几回白面馒头,可不都是玉米面,米汤,青菜的吃。谁都有张嘴,知道啥好吃啥不好吃,可也得看家里的实际情况。”张氏语重心长的说着话,她也想着能让家人日日白米饭、猪肉粉条的吃,但家里的实际条件摆在那,有啥法子。
“奶,我们今天要下地,怕到时饿了没力气干活,地里的黄豆得收了,不然长过了不好卖钱。”叶子解释着,五谷杂粮她是爱吃,可顿顿吃的话,在香的东西也提不起胃口的。
“奶知道你们都年轻,要撑起一个家不容易,也不能光顾着嘴馋,过日子得有个过日子的样子来。”
“奶说的对,我们都记下了。”田春花是嫁过人的,之前在婆家的日子过的不咋的,吃的用的也不是太好,所以能理解张氏说的话。
“奶,我们下次会注意的。”田守土是个男人,家里面的事他不管也不好插嘴,只好配合的回答。
“奶说的话你们不爱听,但句句都是为了你们好。二房分出去没些日子,你们手头上有些钱,过日子总得有个过日子的章程来。”张氏心里感慨,要不是二房没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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