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窝发财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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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窝发财窠-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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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天,丽娜再次打来电话,说马副市长的女儿来找过我两回了,说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面见我。

  我的眼前立刻浮现出马勤勤那张五官精致而又满脸霸道的脸来。她为何这时急急要见我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七十一章     一只脚跨进监狱(五)
临行前大志、小芸拽住我的衣角不放我走,这让我心底之湖涟漪起伏,可是还有几千万的工程要做,有几个工程都差不多要完工等办决算了,我能永远滞留在家吗?再说丽娜和儿子承志也同样等着我呢。

  曲折坎坷的生活经历让我见一个爱一个,我的爱同时对应几份真诚的爱,要确保不贬值,我只有加倍不倦地付出,这也让我永远无法驻足停留。

  让我万万没想到是,马勤勤见到我顿时泪水滂沱,抽泣着将头靠在我的肩上,惹得咖啡店里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转到了我们身上。望着那泪雨梨花、令人无限怜惜的面孔,我不禁想,这还是那个骄横霸气、颐指气使的官小姐吗?

  从马勤勤抽抽搭搭地泣诉中,我终于弄明白,马副市长判刑前,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收缴一空了,连家里的沙发、地板砖、床垫、家具、墙壁都被细细拆翻抠挖了一遍。父亲判刑后,她原来做健身教练的男朋友就毅然决然地舍她而去,当然顺便还卷去了女孩家仅有的钱和值钱的一些首饰。

  我轻声安慰说:“一个人要是舍得让你伤心,就根本不会在乎你是否流泪。所以赶紧收起你的泪水吧。为这样一个人流泪,也太不值得了!”她怔了怔,尽管泪水浸渍的脸颊上一塌糊涂,但却真的十分听话地收住了滚涌的泪泉。

  马勤勤告诉我,去探监的时候,父亲告诉她,是上面的朋友后来发话了,只能追查到200万为止,问题追究也只到副市长为止,不要再东拉西扯乱咬了,所以我才侥幸过了关。他父亲临别悄悄告诉她,有事情可以信赖我,我一定会照顾她的。

  没想到检察院还是传讯拘留了我,原来那两个“铁杆朋友”此时威严地坐到了审讯桌的对面,他们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以前的“交情”了。我打量了一下四周,一间只有五六平方米的小屋,显得格外压抑而沉闷,大大的桌子,明晃晃的灯,只要走进来就让人顿生惶恐不安的情绪。

  他们用看似平和而轻松的语气开始审问我,而我却必须字斟句酌,这样就特别难受。每一句话里只要有一点空隙和漏洞,就会招来他们的一阵咄咄逼人的追问,尤其那严厉逼视的目光有如道道芒剑,让人不寒而栗。现今摆明了,活脱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被审讯的时间感觉特别地漫长难捱。有一次进来新的一班人,他们拿出一本审讯记录在我眼前晃了晃,大声喝道:“你可看清楚了,马光明(即前马副市长)早就交代了,你也应该已经知道,他被判刑10年,我们现在只是找你核对一下而已。为了拿到地税大楼工程,你先后向他行贿八十万,对不?”显然这是审讯中的一次讹诈,想钓我上钩,因为这与实际行贿的数目根本不符,所以我当即坚决地予以否认。

  我诚惶诚恐地说:“我一个乡下佬,怎么能和一个副市长套上关系呢?至于我能拿到地税大楼工程,则完全是由于先前几个优质工程的良好记录,你们要不相信我还能出示竞标方案的草稿呢。”竞标方案草稿是我原来就准备好了的,专备受审不时之需。接着我就慢慢向他们讲述我的几个优质工程,被他们很不耐烦地打断了。

  再进来来两个检察官,特别随和善良的样子,给我倒水,也给我装烟。其中一个人关门出去时趁没人注意的瞬间,悄悄将一张纸条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神情紧张地打开纸条,发现上面有龙飞凤舞几个字:“刘老板,这是能信得过的自己人。我全都说了,你说出来也没关系,到时候有人会保你的,没事……”蹩脚地称呼我为“刘老板”,显然这只是又一个审讯的阴谋。

  当即我提出要揭发报告问题,并郑重地将纸条交上去了,他们黑着脸,没再发话。

  当我走出检察院看到墙外太阳的时候,他们狠狠地甩了句话给我:“你以后做事小心着点!”我忙点头哈腰笑笑说:“谢谢!谢谢政府教育!”

  丽娜开车等在门外,看到我时,泪水在她眼里直打转。一会儿她说:“抽空去看看马勤勤吧,这段时间她都快崩溃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赅马副市长一个大大的情分。”

  丽娜就是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好女人,通情达理,进退适宜,这让我不禁用感激的目光深情地注视了她一眼,嘴上却没说出话来。

  等我找到马勤勤的时候,才知道丽娜的话果然不是危言耸听。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七十二章  颠覆情感的方舟(一)
在昏暗的酒吧里找到乱醉如泥的马勤勤时,她正被几个浪荡子正围着戏弄。他们一边强行给她灌酒,一边趁机在她身上乱摸乱捏。

  我几大步跨上去,一把扶起她,大声喝到:“你们几个干什么?识相点,滚开!”那几个人听到吼声,顿了一下,接着向我围了上来。其中一人口里喷着白沫,捋起袖子,两臂都纹了大鹏,扬起一只手拽住了我的领子,昂头责骂起来:“你算哪根葱啊?敢来坏老子们的好事!”

  “她是我妹妹,你们敢欺负她!” 我奋力摆脱拽我衣领的脏手,顺手抓起一个大啤酒瓶,啪地一声拍掉瓶子的底子,握紧瓶颈一端,将锋利尖锐的瓶茬子朝外,高高扬了起来。

  有一种人别看他混,你不CTM;他永远不知道你原来是他爸爸。

  酒店老板见状赶紧过来调解,好说歹说,陪着笑脸,那伙人竟还不依不饶。双方只好僵持着。

  正在这时,恰巧王大柱带了六个工人逛街经过,被我眼睛的余光扫见了,我赶紧喊了一声:“外面大柱你们几个快进来!这里有人想搞架!”

  听到我一声喊叫,大柱他们几个都住了脚步,朝这边走了过来。也许是我高大的身材和毫不退让的气势也起了作用吧,反正这帮人见势不妙,就骂骂咧咧地一下散开了。

  我扶起一滩烂泥似的马勤勤,她嘴里还嘟嘟囔囔一个劲地乱叫:“我谁啊?我爸爸是市长……你谁啊……凭什么管我……”大柱他们几个连忙过来帮忙将她扶上了我的车,还问要不要帮忙。我说:“刚才全靠你们经过才解了围,现在没事了,我开车送她回去。”顺便就在路边给他们每人买了一包烟。

  一路上,马勤勤用谩骂和呕吐出的污秽,把我的车内搞到正常人几乎不能忍受的程度。

  我将她扶上楼时最难。她瘫在地上,叫嚷还要喝酒,赖死赖活不上楼。最后我只好强行钳住她的手脚,又搂又抱又拉,强制将她带进了客厅。

  我捂着鼻子将她外面肮脏不堪的衣服一一褪去,又帮她洗了脸、洗了手脚,轻轻托起她的身子,抱到了床上,盖上被子。就在我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她突然伸出那双纤纤玉手,柔若无骨地捏住了我的手脖子不放。

  那张红扑扑的脸上,两个大眼睛突然睁开了,目光明净清澈,声音轻轻柔柔地:“鑫哥,留下来,不要走。”她先前真的醉过吗?到底哪是她真实的一面?

  小丫头扑闪着眼,眼里充盈着让人不忍心拒绝的乞求眼神,那张温顺小巧的下巴仰起来直冲着我的鼻尖。精致小巧的五官在那晶莹剔透的脸上搭配得完美无双,美得像一个流落到凡间的精灵。我轻轻地、仔细地擦拭着,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

  空气中充斥了暧昧和紧张的呼吸声,心跳情不自禁就加快了。我的手再次拂过洁白细腻的额头,细嫩的脸颊,小巧的鼻子。她那红润*的嘴唇此时微微撅起,吐气如兰。当最后轻触柔软嫩滑的嘴角时,我鬼使神差一般就在那红唇上轻轻浅浅地吻了一下。

  小丫头已经完全放松身心,陶醉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精致的小脸在我手中温顺的一动不动,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样。

  突然,我脑子里出现那个蛮横高傲,肆意辱骂我的马勤勤的样子,不由疯狂地拽出被子里的枕头,垫高她的腰,分开那纤细不失性感的双腿,我跪在中间,用两手和肩托住。野蛮的动作就像陨星撞击,在一刹那,我不禁发出痛快复仇一样的一声叹息。全身都在燃烧,欲望被提高到头顶,身体神经开始收缩,拼命奋力,任凭原始的本能冲撞、占据我全部的思维。

  我感觉到她也浑身火烫,企图用尽全力包裹、熔化掉我的一切。最后,她嘴角挂起微笑的旗帜,像丢掉了躯壳,漫笑奕奕地漾开,顿时我的脑海里也幻化出两只翩翩的蝴蝶在花间轻妙曼舞,那五彩的翅膀扑腾得风嗡嗡作响,色彩浸透染红了天边的彩霞。

  一串晶莹的泪珠像荷叶中的露滴一样,从那精致的脸颊边无声地滑落而下。

  其实不难想象,在这之前,我和她的生活完全没有交集。我是一个大山里出生的土包子,甚至都没受到过良好的教育,而她出生在有权有势的官宦之家,从小就香车宝马、养尊处优。可是也许正是山里人的倔强,促使越是不能得到的我越是要苛求,而她却说尽管我的生活那么极端、那么边缘,但她就喜欢这股子野劲。她喜欢我的淡淡汗味,喜欢我留在衣角的烟味,喜欢我板结的肌肉块,喜欢我浅鬣般的胡须……

  凌晨,我走回那条就很熟悉的巷子里。风特别大,还有一点扬尘,我觉得我被风沙卷裹着,被风吹得有了一点点清醒。我告诉自己这也许连生命中的一段插曲都算不上,只是个小小的音符吧。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官小姐,早惯于纵情声色,会把昨晚这一节放在心上吗?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给丽娜说。当见了丽娜时,她还慵懒地蜷在被窝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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