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些尴尬,不过齐雨洛也是有经验的人,只是一会儿就恢复了神智。
“大妞,快将客人迎进屋里坐。”齐雨洛急急的吩咐着,毕竟很少有人进齐家的门,好不容易有人登门不能让人觉得被齐家慢待了。
农村的待客的地方就是堂屋了,若是女客还可以迎进屋里坐坐,一般是男子的话都是在堂屋接待的。
大妞生在农村自然也知道规矩,所以就直接将人迎进了堂屋。
司马无津已经吃好了饭,春芽也将堂屋收拾好了。
大马金刀的坐在上位,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一旁的案几上夏荷几人自动的端上了白开水。
“为什么不是茶水呢?”司马无津好奇的问。
“小姐说饭后饮茶对身体不好,所以饭后都是喝白开水。”夏荷将齐雨洛的那一套说了出来。
夏荷刚刚说完,大妞就带着郑良飞进来了。
堂屋和正房一般四个侍女在收拾,沈魏二家极少来,第一次进堂屋沈大妞有些怯怯的。
看到夏荷就像找到了组织一样,“夏荷姐姐,这位大哥是来找小姐的。小姐让我先将他迎到堂屋,你帮忙招呼一下吧!”
夏荷也知道沈魏二家从来没进堂屋的事情,又听说是齐雨洛的客人,就欣然的答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然后夏荷就对着郑良飞道:“这位哥哥先坐一下,小姐马上就来。”
说着就将他引到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又给他泡茶。
家中有客,她不好还拿白开水待客,又从新的沏了茶水端上来。
郑良飞是第一次进齐家,以往只是听说齐家很有钱,今日一进来才有直观的感受。
不说宽大的瓦房,就是里面十来个的奴仆也不是一般庄稼人享受得起的。
他的那点儿小心思本来就不足为外人道,如今更是只有埋在心里深处了。
郑良飞自顾自的伤感,却忽视了堂屋里的另一个人。
司马无津将他的表现从头到尾的看在眼里,他看见齐家时的打击,被沈二妞和夏荷伺候的惴惴不安,坐在凳子上的小心翼翼。
他以为郑良飞只是被齐家的气势给吓到了,乡下农人没见过世面没什么惊奇的,也没有引起注意。
司马无津还非常好笑的想到,要是让他去京城,进了王府是怎样的胆战心惊。
很快齐雨洛就进来了,她也不是故意晾着郑良飞,而是怀孕走路就要小心谨慎,所以才迟来一步。
齐雨洛是人未至,声先到,“让你等太久了,实在是身体不便,不能走太快,还请你见谅啊!”
声音刚落,她的身影就出现在堂屋门口。
看到她,郑良飞也顾不得刚刚的紧张了,激动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满眼星星的道:“没有等多久,就是再久也等得。”
他那副痴傻的模样,司马无津再没有感觉就成了傻子了。
小子!行啊!居然在这里等着,本王还以为你是没见过世面紧张,我看你是太见过世面了!
肖想本王的王妃,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知道事情的真相司马无津气得肺裂了,要不是顾及齐雨洛,估计他立马能将郑良飞给砍了。
齐雨洛落座,郑良飞还没有发觉危机,双眼不错的看着她。
她也觉察出情况有些不对劲,于是出口问道:“那个,不知道小兄弟来齐家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话问得很给面子了,你有事就说,没事就走人,一来齐家就盯着我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郑良飞此时才发现自己忘记了正事,将带来的布口袋拿出来,递给齐雨洛,“爷爷让我拿来给你的,说你喜欢收集种子,一点儿黄豆你手下吧!”
这算什么?不说何事,直接送礼。
司马无津觉得他要是在不出声就要被戴绿帽子了,“咳咳,那个黄豆到处都是,又不值什么钱,你们有事就说。”
郑良飞听到一个男音,被吓了一跳,这就好比做亏心事,被人当场捉住一样。
他一直以为堂屋里除了他和齐雨洛就没有其它人,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怎能不吓到。
他也不想想,齐家的那些婢女会让他和齐雨洛孤男寡女在一起吗?别说齐家颇有资产,就是一般的农户也由不得年轻男女单独相处。
郑良飞看到司马无津坐在上座,气宇轩昂的气度,以及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瞬间将他打击的体无完肤。
见到齐雨洛的好心情瞬间的消失殆尽,同时想失去了精神气一样,突然萎顿了。
来不及说他来的缘由,就道:“我,我没什么事,那个,我,我先回去了。”说完慌不择路的跑了。
司马无津见吓走了情敌,一点儿都没有感到高兴,而是觉得情路漫漫,前途渺茫。
不知内情的齐雨洛还自言自语,“怪了,找上门来又不说什么事,怪人一个!”
看到齐雨洛白痴的样子,司马无津为刚刚的男子默哀,喜欢上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估计这辈子都会在她的面前自卑,而被喜欢的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自己的情况,司马无津也泄气了,估计就是她感情白痴,所以才会对自己的表白没有什么反应吧。
拿过布口袋,齐雨洛看着颗粒饱满的黄豆,一时情不自禁。
看来那傻小子的爷爷猜对了,这妞不喜黄金稀罕种子,就是小子的战斗力太低,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司马无津在心里想着,以后要不要时不时的送一些种子给齐雨洛,哄佳人开心。
齐雨洛却对着外面的春芽道:“春芽,一会儿你让蓝家兄弟来一趟。”
屋外一直侍候着的夏荷道:“春芽姐姐还在收拾厨房,奴婢去叫可以吗?”
“好的。”齐雨洛也就随便的喊一声,谁知道外面是谁守着的啊!
第六十三章 王爷种地管家浇粪,兰妃报复
齐雨洛听见远去的脚步声,才自言自语道:“哎,家里的农活多,一会儿还要去田里拔草。”
司马无津看着她挺着的大肚子,有些怀疑的道:“你都怀孕三个多月,要近四月了,平日里走走就行了,怎么还去地里?家里不是有干农活的下人吗?”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和自己说话,“是有两家在地里忙活的人,现在不是农忙吗?必须把地里的草拔了,还要追肥,不然以后就长不好了。”
齐雨洛知道他做惯了大老爷不知道地里的事情就给她细说道:“这种庄稼靠得的是时间节气,晚了不行,早了也不行,如今这天气正是追肥拔草的时候,得赶时间。”
司马无津也是头一次听说种庄稼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就好奇的问道:“要不本王去给你拔草,你在一边儿看着就行?别累坏了。”
他也鬼精鬼精的,既想着和齐雨洛单独相处,又不想齐雨洛去干活,怕她累着了。
当然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潜在的想法,就是好好的了解一下农人的生活,不过现在也是一个雏形,具体的也说不好。
齐雨洛上下看了他几眼有些鄙视的道:“你!还是算了吧!你去拔草,别把我的庄稼给拔了就好。”
说完好像非常看不起他一样的将连转到一边,自言自语的在那里盘算着一会儿哪些人去地里。
齐雨洛本来就是给他下套的,听到他自动跳坑,本来想顺势就让他接受惩罚的,结果一想别他的王爷病犯了,到地里搞破坏就得不偿失了,于是才用激将法来激他。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希望得到对方的肯定,甚至是崇拜。
听到齐雨洛不屑的话,哪里还受得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会,就承诺到,“一会儿去地里要是我把你的菜给弄坏了,我赔给你!”
到这里,按说齐雨洛应该顺理成章的答应了,但是想到上午司马无津拿钱的豪气,又要求道:“我不要你赔钱,要是弄坏了我的地,我就罚你在回去前一直干活,而且每顿饭只能吃一小碗饭!”
身体的摧残加上精神的压迫,还怕你躲得掉!
司马无津现在只知道要让齐雨洛看得见自己的才能,就是种庄稼也一样优秀,就点头答应了齐雨洛的无理要求。
看到对方跳入自己编织的陷阱,齐雨洛非常高兴的道:“那好,不过你可不能半途逃跑又让我去接着干,还有到时你别喊累就是了。”
先把退路给你堵死,免得到时你跑。齐雨洛像偷吃了蜜糖的狗熊,笑得有多贼就多贼。
开始的时候或许司马无津还不知道她的用意,等到她将后路堵死,又看到她偷笑的模样就一切都明了了。
为了换美人一笑,王子做农活又是多大一件事啊?何况这又不触犯什么底线,关系他人的利益,所以他也乐得逗她一笑。
不过司马无津也小坏小坏的,只见他眉头紧皱,“哎,本王一个人去拔草也抵不了多大的事啊?”
“难道他看穿了我的用心想逃跑?”齐雨洛气得嘟起了嘴角,有点担心他临阵逃脱。
“哼!”的一声,然后将头扭到一边儿,不理司马无津了。
看到她耍小性子,撅起的嘴巴,司马无津觉得可爱至极,“咳咳”了两声,将快要逸出来的笑声给咽了回去。
真想伸手刮一下她撅起的嘴巴以及小小的琼鼻,确实他也这样做了。
只见司马无津嘴角含笑的伸手,用食指轻轻的刮了她的鼻子和嘴一下,将齐雨洛撅得老高的嘴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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