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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散身无事,风光且乐游;
断云江上月,解缆海中舟。
琴弄萧梁专,诗吟庚亮楼;
丛篁堪作伴,片石好为筹。
燕雀徒为贵,金银志不求;
满怀春绿酒,对月夜琴幽。
绕砌皆清趣,抽簪映细流;
卧床书删遍,半醉起梳头。 。 想看书来
第35章 巧逢迎曲意得伊人,现本性左氏又欺心
在幼薇众多的追求者中有一个叫作左名扬的人,他华丽的着装,优雅的谈吐,清秀的容貌,和文人的气质,外表酷似李亿,因而也给幼薇带来好感,李亿曾经伤透了她的心,她也试图努力地把李亿从自己的脑海中摒弃,随着时间的流逝,李亿的形象在幼薇的记忆中渐渐淡去,但是当面对酷似李亿的左名扬初次出现在幼薇面前时,还是唤醒了幼薇深藏的记忆,左名扬为人心思细腻,知冷知热,对幼薇体贴入微,关怀倍至,从他一见到幼薇起,就被她的绝世的容颜和优雅的气质所迷惑,在他的心中,幼薇不仅有少女的妩媚,还有成*人的风韵,他把她当作心中的女神,当作梦中的情人,因而象天使一样地呵护着她,他的一举一动都迎合幼薇,小心翼翼地讨好幼薇,在她的面前极力表现自己的温文尔雅的一面,殚精竭虑地赢得幼薇的好感,企图最终虏获幼薇的芳心,幼薇也一度出现错觉,面对他,眼前时常幻出李亿的影子,还以为面前是那个令自己又爱又恨的人,好几次差点叫错了名字,仔细分辨才发知道是自己的幻觉,从此幼薇对左名扬另眼相待,视同知己,加上左名扬为人乖巧,性情温顺,温文尔雅,这也与李亿颇为相似,因此益发加深她的好感,所以他们交往日深,感情日益融洽,幼薇对他也无所不谈,以至于不分彼此,甚至众目睽睽之下,形影相随,一次幼薇喝醉了酒,懵懵懂懂地他们发生了肌肤之亲,事后幼薇很后悔,也有些怨恨,左名扬得到朝思暮想的美人,满长安独一无二的佳丽,自然是心中窃喜,但看到幼薇忧怨的样子,泪流满面,自怨自哀,并对他有些恨意,因而信誓旦旦,说会对她的今后的人生负责到底,待禀报父母亲后再娶她,终生不负她的情义,幼薇也就听之任之,与他公然同居,却不料幼薇命中多舛,这一回她又一次看走了眼,遇上的是一个轻薄的纨绔子弟,他的品格较之李亿更加恶劣,在得到幼薇的一颗真心不久后,他就逃避责任,不辞而别了,幼薇独自品尝爱情的苦酒,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再也不相信男人的话,再也不相信人间有真的爱情,爱情不过是男人欺骗女人的华丽说词,不过是单纯女人一厢情愿,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因此她不再*情奴隶,而要*情的主人,不再做软弱的绵羊,而要做狡猾的狐狸,她高高地举起了手里的祭刀,与过去彻底决裂,而以一种妖冶迷人的姿态,叫那些男人失魂落魄,诱惑他,*他,而又不轻易让他们得到便宜,保持若即若离态度,让他们神魂颠倒,叫那些*男人成为自己裙下之臣,她相信凭着自己的绝世风华和聪明才智足可以颠倒众生。尽管她这样想,但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些,她没有狠毒的心肠,只有高傲的表情,面对着无辜的人甚至伪装的善人,她持刀的手会发抖,所以她始终伤害不了别人,只会伤害她自己,因为她的本质还是一个善良的人,她只能游离于善与恶之间,她既不能作一个纯粹的善人,也不能做一个可恶的坏人,她只是一个披着狼皮的羊。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36章 树艳帜候教诗文,笑风尘声色怡情
受到左名扬的欺骗后,幼薇更加感到人情如纸,世道炎凉,因此她也变得顽世不恭,举止言行更加大胆和张扬,她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才貌出众,风情万种,自然招揽不少*才子的亲睐,幼薇的绝世风华和才识不仅使的青年才俊钦慕同时也使那些富商巨贾,达官贵人争相邀结,他们蜂拥而来,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各逞其能,幼薇高高的俯视着足下的苍生,豪情满怀,心想如果把这些天下英才网罗在自己的裙下,足可以组成一支强有力的别动军,短短的时间里幼薇的粉丝团就发展到数百人之多,令长安城震动,常言说得好,树大招风,何况幼薇艳帜高张,长袖善舞,弄得长安城是沸反盈天,虽然她所处的咸宜观是远离京华,但是她的名声却是远播四海,人们或许不知道皇帝是谁,但绝对不会不知道幼薇的鼎鼎大名,因为天下局势动荡不安,皇帝经常更换,而幼薇自十一二岁始名声就在那些读书人中广为流传,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媒体之类,没有什么炒作的工具,因此文人的诗词经过艺术加工谱成曲子再成为流行音乐就得以广范传唱,他们是当时的明星加记者,他们的言行就代表当时主流社会的舆论权威,幼薇在他们的传扬下,名播寰宇,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且说幼薇追随者众多,而他们当中鱼龙混杂,良莠不齐,幼薇自然得择肥而食,有不合意者拒之门外,有言行不当者举止不雅者疏而远之,难免得罪人,当然就受到那些人的嫉恨,更有甚者,那些自以是的裹脚女人更是不能接受幼薇的作为,那些吃不到葡萄的摇身一变成了卫道先锋,对幼薇大兴问罪之师,本来幼薇只是不想辱没自己的才学,利用自己的才能为社会作出一点贡献,宣起诗词文学的浪潮,增强艺术的氛围。弘扬国粹,为生活增添一点情趣,为女性讨个说法,为弱势群体争取一点社会地位,没有想到招来这么多的流言蜚语,有人说她是*,有人说她是葆妣,妲妃之类的人物,还有的说她是红颜祸水,更有甚者,说她人尽可夫,*之极,总之,众口烁金,幼薇成了那些正人君子们非议的焦点,成了良妇少女反面的教材,成了社会鞭挞的目标,可想而知幼薇是多么的心灰意冷,她变得沉默寡言,郁郁寡欢,她一向循规蹈矩,一向与人为善,为什么总是受到社会不公平的对待,自己只是出于对文学事业的偏爱对精神理想的追求,没有妨碍他人,却受到他们无情的鞭挞和讽剌,恶语中伤,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相反那些真正的**败坏风俗的女人却没有人说三道四,难得真应了天妒英才,红颜薄命这句话了,除此以外,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她满肚子的怨恨无法排遣,对于这种捕风捉影的诬陷她是百口莫辨,经过许多生活的磨难和婚姻的破裂,她对生活刚刚树立起来的热情和信心再一次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她想到了死,但即使这样也洗不清她的罪名,反而成全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她不能这样软弱地含羞忍辱地死去,既然那么多人都说自己是一个害人精,是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那么自己索性做给她们看,让他们咬牙切齿,想到这里,幼薇不禁为自己可怕的思想所惊讶,难道从前天真无瑕的女子从此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妖冶的*不羁的女子?
从此以后,幼薇就彻底改变了原先的淑女形象,她肆无忌惮地张扬自己的才学,她大胆豪放地显示自己的风情,她勇敢而大方地面对那些众多的追求者,与他们诗赋唱和,弹琴鼓瑟,有时候相携着一起去游春赏景,香车宝眷,锦屏雕鞍,逶迤蜿蜒,人欢马嘶,好不热闹,这群人把幼薇象公主一样地宠爱着,他们每到一处景观,都摇头晃脑,争相赋诗,以图引起幼薇的注意,如能得到她的夸奖他们会兴奋好几个月,晚上做得好梦,这种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的日子,让幼薇沉醉不已,一时间,咸宜观宾客如云,风云际会,才子佳人会聚一堂,金杯玉盏,飞曲流觞,笙歌伴舞,凤翥华堂,起舞弄轻影,何似在人间,品不尽的风华绝代,展不尽的绮丽无边,咸宜观成为醉生梦死的天堂,成为才子佳人欢会的游乐场。而其中的主角自然是幼薇,她既是导演又是主角,那些围绕着她的蜂群蝶阵,被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分明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她稍假词色,就能令那些依附者神魂颠倒,欲生欲死,她无疑是脂粉队里的英雄,男人眼中的骄傲,她颐指使气,撒娇耍泼,作威作福,令那些男人战战惊惊,如履薄冰,小心侍候,气不敢出,生怕一旦芳颜不悦,凤威震怒,轻者受到冷落,重者受到驱逐,让他们的幻想破灭,那叫他们比死还难受,而幼薇在这群男人之间如鱼得水,逍遥自在,游刃有余,不知有多少男人一颗心系在她身上,有多少人淡漠了夫妻之情,有多少夫妻同床异梦,有多少家庭名存实亡,那些因她失去了夫爱的女人自然对幼薇恨之入骨,那些受到幼薇冷落的浪荡公子自然是怨恨有加,而幼薇并不以为罪过,在她的思想里,她并没有主动招惹他们,是他们自作多情,相反她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她看到了自己无穷的魅力,她感到巨大的*,殊不知乐极生悲,繁华中存在隐患,平静中隐藏着危机,不久后她就喝下了自己酿下的苦酒。
这样的生活让幼薇感到格外的充实,也让她看清了自身的价值所在,于是她高悬牌匾,上书“鱼幼薇诗文候教”几个烫金大字,她要与男尊女卑的封建礼教分庭抗礼,她要向传统的道德观念宣战,她要向儒家思想为主流的社会鸣不平,她以她惊世骇俗的行为宣告作为女性她拥有无穷的魅力,可以让那些平时道貌岸然不可一世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群下,唯她的马首是瞻,她高高地举起手中的祭刀,以一种决绝的方式向过去告别,她不再是男人手中玩物,她不再是爱情的牺牲品,而是驾权爱情的高手,她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长鞭,肆无忌惮地鞭挞爱情,她疯狂地报复社会,她不愿屈居在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之下,她要作*场中的女皇,脂粉阵上的班头,她要向世人证明她不仅貌美如仙,而且是才华横溢的绝代佳人,在所有的希望破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