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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楚、秦、燕,吴府四公子”于非放下酒杯,静静地扫视了一眼,果然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他日吴府见”因了冷峻少年的几句话,吴楚的态度突然好起来,此时还冲于非眨巴眼睛,人真是其妙的动物。
冷峻少年从年龄看,应该就是燕公子吴燕,一直到于非离开也没有再开口。
于非慌忙下去,刘彦却不知所踪,心没来由地乱跳,白雪也不知怎样了,刚刚的镇定已经被打乱了。拿出手机拨了摩托少年的号,“淮安”,那边立马就接通了,小伙子没几分钟就奔跑着向于非这边来了。
“我刚刚一直在大厅,没见有人进去,肯定还在外面”摩托少年了解情况之后肯定地说。
于非皱着眉头四处张望着:外面这么大,你到底在哪里?少年却活动开了,旁边的几辆车里里外外都看了看。
“要不开车去别处找找?”少年搜查无果,神情也浓重起来。
“他就在附近,他们说只是让他睡一觉”于非把车库里里外外也都看了个遍。
少年听了却兴奋异常,重重地打了个响指,利索地就趴到了地上。
“在这里,这里”少年兴奋地嚷嚷着,于非疾步走来,突然就坐在地上笑了起来。
“他们倒是考虑周全,害怕他着凉”于非笑容里冒着寒意。
“这么横躺着,若是刚刚”少年立马止住了口,脸色一变,有点后怕地看向于非:车子若是启动了,等于是于非亲手杀了他。
“找到就没事了,过来帮忙拉一下”于非侧身在车边向里边张望着。
“我来吧,地上脏”少年看着已经面色如常的于非,有点惭愧,利索地就钻到了车底。
“我叫淮安,淮河的淮,平安的安”分别时,摩托少年倒退着大声嚷嚷着,于非看到后面一脸黑线的女人走出来,胸前挂着经理的牌子。
“傻瓜”等淮安已经被揪进去,消失不见了,于非才对着昏迷的刘彦失声呼唤起来,差点他就横尸在她的车下,于非心里一凉,车向市医院奔去。
“傻瓜,你终于肯醒了?”于非端着刚买进来的早餐走进来,就看到对着天花板吹胡子瞪眼的刘彦。
“你出去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知道我醒过来多担心吗?”刘彦充分利用着病人的特权,无理取闹。
“那你怎么养成不搭理人的习惯的”于非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不搭理人了?”
“我早上跟你说我要去买早餐了,说了几遍你都不理我,我只好伤心地走了”于非撇撇嘴,装委屈样。
“我还没醒,怎么理你?”刘彦死鸭子嘴硬。
“你没醒,怎么知道我出去的时候没跟你打招呼?”于非得意地一笑,将早餐从餐盒里拿出来。
“我这辈子就是被你欺负的命”刘彦扮沮丧状,倒在床铺上。
“吃吧”于非将早餐摆在刘彦跟前,摆邀请状。
“昨天你去见什么人了?”刘彦严肃地坐了起来。
于非刚愈开口就被刘彦打断“你不说我就不吃”刘彦赌气地说。
“医生说没伤脑部,我怎么觉得你有幼龄化倾向呢”于非的额头爬过一丝疑惑“我去找白雪,遇到吴家人了,你倒说说你是怎么招惹上他们的?”
“我看有个跟你差不多的女人被抗了出来,以为你出事了,也顾不得许多,下了车就去强人”刘彦有点闪躲。
“然后呢?”
“然后不记得了”刘彦飞快地说“吃饭,吃饭,吃饭期间不宜说话”
怕是还没近身就被人撂倒了,于非咬着嘴唇笑了起来,刘彦全当没听见,窸窸窣窣地把大半碗粥一口气给喝光了。
“那个叫白雪的女人怎么样了?我记得她似乎受伤了”刘彦转换话题。
“她在中心医院,昨晚去看过了,已经脱离危险了”于非有点出神。“你好好在医院呆着,我一会要上课,晚上来看你”
“我没什么事,吧?”刘彦转念间觉得住院也挺好,反正酒吧现在不需要那么多人,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春节。
“你长期饮食睡眠不规律,饮酒过多过杂,还抽烟,只能让你在医院静养一段时间喽,你有意见?”于非一口气说完后看看刘彦,刘彦大大的眼睛看着于非,脑袋一晃“没有,记得晚上来看我”
“谢静没来?”于非的课是第二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谢静的位置还是空的。此时大家都在校正默写,于非找到班长刘敖。
“是的,老师”刘敖恭恭敬敬地回答,他是个标准的好学生。
“有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打过了,没人接”
“哪里是没人接,是被人直接挂掉了”旁边多话的周木愤愤地插嘴,他一直都不喜欢谢静那副冷美人样,“好像世人都欠她几百万似的”,这是他原话。
刘敖低头默认。
“老师”门口谢静的声音闷闷地响起,口气有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感冒了?”于非眼里是一如既往的关切。
谢静也不答话,直接坐到了位置上。因为年纪小,身量还不足,所以倾国的位置比较靠前。此时冷着一张脸看着谢静,眼底尽是鄙视,是她带累了于非,还摆出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那张脸很欠贬。
“林琳,跟谢静说一下要做些什么”“冬季的感冒不易断根,大家都注意点,衣服多穿点”于非靠着讲台淡淡地说。对于那天午后的事情,虽然公开场合没人提,但是私下里应该是众人皆知了,谢静旁若无人的照常上课,真不是个简单的丫头,于非想。
“期待让人越来越沉迷谁和我一样等不到他的谁爱上你我总在学会寂寞的滋味一个人撑伞一个人擦泪一个人好累怎样的雨怎样的夜怎样的我能让你更想念雨要多大天要多黑才能够有你的体贴”早上太匆忙,手机没关,放在包里不理它,它却一直响个不停,学生的眼光也差不多都集聚过来了。
“淮安,有事?”于非走出教室,上面显示的是淮安。
“倾城出事了,我知道的他认识的人除了他弟弟就只有你了,所以”淮安似乎很着急,手机那边还传来突突的摩托声
“你把手机挂了,来清水园,我马上下来”于非镇定下来,吩咐道“清水可认识?”
“认识,我正要过来呢”淮安说完就听话的挂了,想来车速定然很快,再打下去恐怕要出事故。
“大熊,你帮我把大家的默写本收一下,我出去一下,不准偷吃小熊饼干”大熊一听说于非要出去,手马上就伸到了抽屉里,于非说完,只能讪讪地再拿了出来,呵呵憨笑了一下。
“刘敖,上次交给你的常用易错字抄到黑板上,有劳了”于非吩咐得差不多就拿着手机大步走出去了。
“老师,需要帮忙吗?”倾国很敏锐地发现于非的神情里有点紧张。
于非却真的犹豫了一下。
“我陪你”倾国见于非犹豫了,知道该怎么做了,也不等于非首肯,就放下纸笔,走出了教室。
“我们也要去”大熊神经大条,自己和老师关系铁着呢,怎么能让倾国去不让我去呢!
“乖乖的,不然我没收你小熊饼干”于非匆匆转身,倾国紧随其后,于非自己也还不知道倾城出什么事了,只是直觉上觉得多个人多份力,但绝对不肯能让那么多人跟着,那架势应该是打群架才是。
“倾国?你们怎么一起出来了?我正准备进去找你呢”淮安看着一起走出来的于非和倾国,满眼诧异。
“这个以后再说,我去开车”于非疾步向车库走去。
吾应含苞,待得君临再开放 第十七章 夜猫故事
“我哥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当淮安说出“流金岁月”这几个字的时候,倾国再难缄默,沉声问道。
“你哥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里是肯欠别人钱的人,一直惦记着呢”淮安有点歉疚,毕竟自己是知情的,但也不曾想真的就会出事。
车子直接停在了流金岁月门口,于非直接下车,立马有人过来制止“不好意思,请把车停到那边车库”
“我找你们王经理,赶时间”于非也不硬闯,心平气和的说。
“经理现在不在,你有没有预约呢”见于非客客气气地,侍者倒也客气。
“不管在不在,劳烦你走一趟”于非素来没有带现金的习惯,此时想付小费也有心无力,无财力。
“成,要带什么话吗?”侍者打量了于非几眼,破例地开口。
“我小名于非”于非想想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先见到人再说。侍者点头让于非稍候,和另一个侍者咕哝了几句就进去了。
“小非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玩?”王经理不到三十但小腹有些便便,许是应酬多了。
“小非有事要劳烦学长呢”于非一进来便将节奏缓了下来,有的事情只能慢慢说,慢比快更能节省时间。
“不是来叙旧的?”王经理摆出一副失落的样子。
“学长时间金贵,当年小妹吃个饭还被学长催呢”于非轻笑起来。
“难为你还记得,呵呵,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能效劳呢”王经理呵呵笑了起来,是典型的成功男人的那种从容的笑。
“问你讨个人”
“男人?”王经理脸上滑过一丝戏谑。
“恩,一个绝色男人,名倾城”于非直直的看着王经理,不放过一丝神情。
“别这么看着我,我只对美女感兴趣”王经理哈哈笑了起来,于非没错过他眼底的一丝闪躲。
“所以才找学长帮忙啊”于非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却不喝,只是一直地把玩着。
“很重要的人?”半晌,王经理收起眼底的笑意,聊天般地问道
“如果说没有关系呢?”于非开玩笑似的说道。
“不是开玩笑,若是没关系,这个人我还真犯不着去得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