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反面教育他。所以,吴晗同志在以后的昆明*运动中,获有“炮手”的光荣称号。
在党的领导和帮助下,吴晗同志和民盟的同志一道,积极推动云南省民盟工作的开展,把一些在文化教育界有代表性的知识分子吸收到民盟中来。他先后介绍了闻一多、闻家驷、夏康农等同志加入民盟。1944年12月9日,民盟云南省支部机关刊物《*周刊》创刊,吴晗、闻一多都参加了编委工作,吴晗同志被推举为主编。《*周刊》是当时在昆明进步青年学生中有相当影响的刊物之一,对于争取抗日*,反对卖国*起了积极作用,其中是含有吴晗同志的心血的。
1945年年初,党根据形势发展的需要,决定在昆明成立*青年同盟,以便更好地把青年组织起来,投入新*主义革命运动。为了转移反动派的视线,“民青”的工作最初由民盟出面联系。吴晗同志在民盟内部分工负责青年工作,他直接参加了“民青”的筹备成立以及以后的许多工作。他和闻一多一起,成了昆明进步青年的中心。党为了扩大宣传工作,急需自己有一个印刷厂。吴晗同志承担了这项任务,积极想办法,多方设法联系,终于帮助“民青”建立了秘密印刷厂,翻印出版毛主席的《论联合政府》、《新*主义论》和朱总司令的《论解放区战场》以及各种宣传材料,在黑暗的大后方传播革命火种。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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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43年起,在党的帮助和教育下,吴晗同志的思想作风和文风也发生了变化。吴晗同志早年在清华读书和任教时,受胡适、傅斯年的影响较深。他曾是胡适的得意门生。他的第一篇论文《西汉经济状况》就是在胡适的指导下写出来的。在清华念书时,他房里挂的是胡适送给他的对联:“大处着眼,小处着手;多谈问题,少谈主义。”清华毕业时,胡适曾著文要青年学习吴晗“埋头学习,不问政治”的精神。可是,这个时候的吴晗和过去判若两人,时代的激流把他冲到斗争的前线,他已很少写学术文章,而把全部时间和精力贡献给了当时昆明的青年学生运动。他那锋利的笔,写下了一篇篇短小精悍的杂文和评论,公开揭露和痛斥国民党反动派的*统治,教育了人民,也锻炼了自己。记得日本刚投降,许多人为这突如其来的胜利奔走相告,激动万分,吴晗也是其中之一。很快,他觉察出这“逼人而来的胜利,送上门来的胜利,冲昏了一些人的头脑。……所有一切对国民党政府有利的事都做了,只有一件事没有做——对人民有利的事”。他呼吁:“第一,惩办汉奸。第二,立即颁布大赦令,赦免一切*,包括战争以前和战争中一切因政治原因被捕的民族子弟。”
事实正是这样,抗日战争的胜利并没有给人民带来和平,国民党反动派策动的内战阴云正在笼罩全国。1945年12月1日,面对昆明学生规模宏大的反内战争*的抗议活动,国民党反动派用手榴弹屠杀手无寸铁的学生,制造了震惊全国的“一二?一”惨案。面对这血淋淋的现实,吴晗和闻一多等进步教授一起,始终坚定地站在进步学生一边。他们积极组织教授罢课,发表声明,抗议国民党反动派的法西斯暴行,有力地配合和支持学生的正义斗争。吴晗同志用笔作投枪,写下了《人身自由何在?》、《士兵们放下枪杆来!》、《抗议非法的干涉武装*自由》、《〈一二九——划时代的青年史诗〉序》和《“一二?一”惨案与纪纲》等文,抨击国民党反动派的法西斯暴行。
吴晗同志不但写,而且讲,他十分善于演讲。他演讲时听众总是满场,连窗户、树杈上都攀坐了人。1946年3月17日,昆明*举行“一二?一”遭受国民党反动派惨杀的四烈士葬礼,浩浩荡荡的群众送葬队伍从上午11时开始*,吴晗、闻一多等走在*队伍的前列。*队伍回到联大墓地已近黄昏。公葬仪式开始。闻一多讲话后,吴晗接着讲话。他说:“两千年来,有些地方叫做圣地,如今,‘一二?一’四烈士埋在此地,此地成了光荣的地方——成了圣地!”他的声音如气贯长虹,响彻联大校园。
1946年5月,吴晗同志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昆明,经重庆、上海回到北平。在重庆候机的一个多月,他住在民盟总部,几乎每天都要出去参加反内战、争*的*,也几乎跑遍了重庆的大学,以他犀利的语言为反对*,为和平*大声疾呼。
1946年8月,吴晗同志和他的爱人袁震同志经重庆、上海,回到了久别的北平,又住进清华园。
抗战胜利刚刚一年,国民党反动派又把内战的烽火燃起来,吴晗同志面临着一场新的战斗。他到北平不久,就和地下党取得了联系,并和民盟华北总支部、民盟北平市筹委会接上了关系。他和张光年同志一起负责《*周刊》(北平版)的编辑发行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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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的*运动逐渐高涨起来。在这一段时期里,吴晗同志和教授、同学、青年以及各界人士一起积极参加抗议美军*北大女生的抗暴示威*,“五?二○”的反饥饿、反内战,争自由、反*的运动等一系列反蒋反美的斗争。
1947年3月,国民党破坏和谈,*代表团被迫撤回延安,北平的军调部也停止了工作。不久,国民党反动派公开宣布民盟为“非法团体”,民盟总部被迫“解散”,吴晗同志坚决反对,将民盟的活动转入地下,在党的领导下,继续开展民盟的工作。
就在这个时期里,吴晗同志用一年零一个月的时间写成十五六万字的《朱元璋传》,他不知疲倦地一面工作,一面学习和创作。
1948年,国民党军队的反人民内战遭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打击,美国认为这个“不祥的结局超出美国政府控制的能力”,因此他们迫切地希望“中国悠久的文明和她的*个人主义终于会再显身手”,一时北平出现了“自由主义运动”和“新第三方面”。在民盟内部有些上层知识分子已被视为“*个人主义”拥护者,成了争取的对象,民盟华北总支部负责人张东荪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受到了司徒雷登的“鼓励”。
此时的民盟总部在香港召开了三中全会,彻底批判民盟内部存在的中间路线思想,提出了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的口号,公开声明民盟与中国共产党密切合作的主张。吴晗同志虽然没有参加三中全会,但他坚决拥护三中全会所提出的各项主张,积极地与民盟内部的中间路线思想、*个人主义者展开了尖锐的斗争。
1948年“八?一五”大逮捕以后,清华园也遭到了检查。吴晗同志冒着生命危险进入平山县解放区,即*中央所在地。不久他受到毛主席和周恩来副主席的亲切接见,这使他终生难忘。吴晗同志自己写了一段生动的回忆说:
“不是毛主席教育我,一直到今天,我还是会糊涂的,不清楚的,自以为是的,‘超阶级’的。毛主席在万分繁忙的工作中,看了我《朱元璋传》的原稿。特别约谈了一个晚上,除掉指示书中许多不正确的观点之外,特别指出彭和尚这一条,给了我极深刻的阶级教育,挖出我思想上的毒瘤,建立了我为人民服务的观点。”从此吴晗同志更加努力学习马列主义和毛主席著作,在思想感情上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他从一个革命的*主义者发展成为一个共产主义者。
1949年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不久吴晗同志以军管会代表身份回到了清华园,在党的领导下开始接管清华大学的工作。
全国解放后,吴晗同志担任了许多重要工作,其中之一是负责中国*同盟北京市委会的工作。他先后被选为民盟中央执行委员、中央常务委员,在1958年举行的民盟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他被选为民盟中央副主席。
在民盟工作中,吴晗同志最大的特点是坚持贯彻执行党的方针政策,善于团结高等学校广大盟员和所联系的知识分子,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为实现党在不同时期的总任务努力服务。
民盟作为党领导下的革命统一战线的一个组成部分,作为一个爱国*党派,必须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定不移地执行党的方针政策。这是经过斗争而总结出的经验。在吴晗同志领导下的北京市的民盟工作中,无论在土地改革、镇反、抗美援朝、知识分子思想改造、“三反”、“五反”和高等学校院系调整的工作中,或在以后进行的形势教育,推动成员积极服务,加强思想改造的工作中,都是积极贯彻执行党的各项方针政策的。他通过民盟的工作,有效地调动了盟员和所联系的知识分子的积极性,出色地完成任务,使大家受到锻炼,受到教育,得到进步。他对于盟内的某些取消和怀疑党的领导的错误倾向,曾进行过坚决的斗争,对于民盟今天能成为在党领导下的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政治力量,是有贡献的。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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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晗同志在工作中对于党的知识分子政策的理解和贯彻是全面的。他本人是知识分子,也了解知识分子,能和知识分子交朋友,善于做知识分子工作。他经常上盟员和所联系的知识分子家中串门,也经常请知识分子到自己家中做客,大家在一起,从学术到政治,从业务到思想,无话不谈。他是知识分子的“诤友”、“贴心人”。
吴晗同志善于处理红与专、政治与业务的辩证关系,反对空头政治,千方百计地鼓励、帮助盟员和所联系的知识分子做好业务工作。1956年,毛主席提出“双百”方针,他欢欣鼓舞,精神振奋,一再鼓励大家搞创作,写文章,为繁荣社会主义文化努力作出贡献。同时,他严格要求自己,每天按规定时间学习和写作,没有大块时间,就抓时间、挤时间,见缝插针。每当回到家里,他总是坐在书房里读和写,即便再忙,每月也要去一次图书馆。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