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店门,一种淡淡的古香味扑来,有种香香入醉的感觉,店的风格很复古,每处地方都流露出异国风情的味道,让我由心神往。我们刚坐下,金责羽的妈妈就微笑而来,我本以为她的行为举止中带着干练与坚韧,可是她却让人感觉十分随和。我们起身问好,与金妈妈攀谈几句后,她就去招待其余的客人。我们笑着跟金责羽聊起来,在这种环境中咖啡更不用说了,店里来的人很多,我想日后也一定会像今天红火,就在环顾一看,一个金色的萨克斯俘虏了我的眼神“依依,你喜欢听萨克斯吗?”金责羽看着我问。
我心花怒放的说:“你会吹《在雨中》吗?”
金责羽有些为难得说:“那个很难做到,给你吹别的吧!”虽然我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情愿的笑了笑。兔兔:“你还会吹那个啊?真了不起!”金责羽谦虚的说:“就会一点点。”然后走到台上,拿起萨克斯很专业的吹着,我略带失望的眼神看台上的他,音乐一响起,兔兔看我一脸傻笑的样子便问:“你笑什么啊?”
“《在雨中》他会吹!”兔兔把眼神转向台前,端着手中的咖啡:“那家伙还谦虚呢,我看是想驳回美人一笑吧!”我没理会,而是全神贯注的听着弥漫整间咖啡屋的《in the rain》 。记得以前,我跟枫在夜里偷偷跑去学校舞蹈室跳舞,空荡荡的屋子回荡的就是这首曲子《in the rain》。
曲子一结束,响亮的掌声响起,我也从记忆里走出,拍手示好。
“金责羽,学校那帮小女生要是知道你不仅篮球打得棒,而且还会吹萨克斯,非追着你吹萨克斯不可呢!”兔兔说完我便开心的笑着。
金责羽坐下说:“你们可不要告密,如果泄漏的话,演出费你们是要出的。”咖啡桌上,我们兴致勃勃的聊得起劲。金责羽学萨克斯好多年了,出于个人爱好而学,今天他没有在台上,隆重的介绍这家店主是他母亲开的,倒让我看出他跟她妈妈一样都是个很真实的人,不贪图虚名。
跟金责羽的妈妈道别后,我们便乘车回家。金责羽:“依依,你好像很喜欢这首曲子,对吧”我回答是。兔兔非追问为什么,我回这还要问为什么吗,你问题太多了吧!金责羽向我扭头坚定的说:“看你的眼神里有秘密!”我微怔的脸颊马上出现一个松弛的笑容,心想:金责羽怎么什么都知道?
“喜欢听的话,就经常来咖啡店找我,我随时随地为你服务!”金责羽把车停在我家门口说。
“好,我会经常去的!拜拜!”兔兔抢先回话,随后拉我进门,让我连句话也没说,我闪过兔兔的身子跟他挥手拜拜。
这丫头越来越霸道了。饭桌上居然当着所有人面说:“依依,有人追求了,是我们学校一大……”
我差点被噎到,抢去说:“李兔兔,胡说什么呢,人家不也请你去了吗,为什么不说追你,老扯上我干嘛!不就是喝杯咖啡吗,看你神经的样子。”饭桌下我狠狠地踢了她一脚,知道厉害的她也没再口无遮拦了。
刚要休息,忽然有件事情忘记提了,我穿着睡衣走去爸爸的卧室,爸摘下老花镜准备熄灯睡觉,见我拖拖拉拉走来便问:“依依,有什么事啊?还不休息!”
我坐在床边急迫的问:“爸,你把徐巍然给辞了没?”一看爸的表情就知道他是随口说说的:“这段时间我还没见他面呢,等我见了他就跟他说。”
“你不是有他电话吗,直接打一个不就可以了。”老爸又在敷衍我:“那得写了辞职信才行。”
“辞职信?好办啊!回头让兔兔帮你拿过来就行了?”我的话让爸爸没有推辞的机会了,僵直的脸上勉勉强强透了个笑容,拿下了命令,我也就没有包袱的回屋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6 追着徐巍然要辞职信
一上车我就下令说:“兔兔,你让徐巍然写封辞职信给我爸爸就可以了。”
从未插话的杜磊反应很大:“辞职?徐巍然要辞职吗?”
兔兔接过话说:“你看杜磊就不喜欢他辞职吧,也就是你而已。”
我不开心的说道:“对,我就看他不顺眼行了吧?”
杜磊老老实实的说:“其实徐巍然干的挺好的,公司职员都很……”
话还没说完:“我就是不想让他在我爸公司混。”杜磊老实了,兔兔稍后说:“辞职信的事我可不去说,你想要,那你自己去跟他说。”我看今天他两口子合伙来欺负我:“好,我去就我去。”
课上课下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那小子说,以前的理直气壮现在不翼而飞,放学后,跟在那小子的身后出了教室:“徐……”才一开口,那家伙就被班导叫去身边,等了有一会儿了,见他还不出门,我也只好等到下午了。
下午听说后天有国外的学生要来参观我们学校,为这事徐巍然总是不翼而飞,我也摸不到他的人影,总是不时的回头看,肯定跟那帮学生会的在一起呢!谁叫人家是学生会主席呢!
安安问我昨天去哪了,我把金责羽那事给忘了,她提醒说:“你跟金责羽……”话只说了一半,我忽然才说:“哦,金责羽他妈开了家咖啡店,他带我们去喝咖啡了!”旁边的童欣大声的说:“金责羽他妈又开咖啡店了,怪不得美容店里最近换人了呢。”我奇怪的说:“童欣,看不出来,你还挺会享受的!”童欣说,她可不去那地方,安安总去那里,是她跟我说的。我说呢,童欣可不爱这些。我把目光转向安安,她面无表情僵冷的出了教室。童欣这么一说,全班的女生着急的跟我和兔兔要地址,我班男生差不多都泡在了醋坛中,表情就说明了一切。
放学后,我跟兔兔说你先回家吧?我晚点回去,这丫头猜出我是为徐要辞职信的,连招呼没打就走开了。在教学楼里找来找去,一边问一边找,这个人说他在楼下,我到楼下,那人说他去会议室了,到了会议室门口,又说去了校长室,我是来回的折腾了半天,终于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看到人影:“我找你有事……”
他两双眼睛木木的盯着我,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子有点疲累了。校长在屋里传出口讯:“徐巍然,别忘了去趟传达室。”徐巍然说我先忙完了再说吧!我点点头,怕是又摸不见他人影,所以决定一路跟着他,此时校院里已没有太多的人了,住校生也三五个约在一起走出校园,我跟着徐巍然到了传达室,他把一张文本交给传达室的老头,我以为就完事了,可传达室的老头说自己喝水的杯子落在了旧楼的三层,这老头真是,不就一个杯子,明天去拿不就行了,非今天在这凑热闹,我不怀好意的在心里埋怨,徐巍然一口答应了,我很不情愿的跟着他上了旧楼的第三层,这栋楼听说在我们毕业后准备翻新,走廊里有点黑,太阳正徐徐落幕。
按老头说的应该就在这了,可是就是找不到,我们找了好些时间,我不耐烦地说:“他不会是骗咱们吧!哪有啊?”徐巍然还在那认真的找着,看我筋疲力尽的样子:“回去吧,也许是他忘记了。”我们走去楼梯口,陈旧的楼道也没个灯光,好在天不是很黑,出乎意料的坏,三楼楼道口上锁了,我怀揣着不详的预感,走去另一个通道,天!另一个路口也被锁上了,二楼三楼就这段活动的空间,我唠叨的埋怨:“都怪你,管那么多干嘛,我看你就是我的克星,每次跟你在一起就有倒霉的事发生,让我不想怪你也难。怎么办?”
徐巍然一脸沉默:“对不起!”他拨通舍友电话,那边则发牢骚地说你还来吗?我们四对五呢,天!还有这心情,我烦乱不安的摸着口袋的手机,怎么就这么倒霉,我把手机落书包了,让兔兔带回家。我满怀希望的看着徐巍然,他的表情——手机没电了,我生气的在那里直跺脚。
我摇晃着上锁的铁门大喊:“开门啊!开门!”行得通的也就这主意了,徐巍然在那愣站着,我生气地说你干嘛不来喊啊,他到是挺安心的表情:“没用的,在这喊,校外根本就听不到。只有等到明天了”我哀怨道:“什么?!明天?!早知道,就不跟你来了。”
徐巍然好像看到了些什么,他向前走去,轻推着三楼第三个教室的门,这间教室居然没有上锁。我紧跟他身后,他拉开教室的灯,终于我的心里才有了点希望。在教室的讲台上一个很大的红布盖着一架破旧的钢琴,严严的包裹着,教室看上去很宽敞,在右墙角罗叠着7、8条长凳跟两张桌子。徐巍然走到讲台,掀起红色的围布,一架钢琴出现在眼前:“你会弹琴吗?”我站在台下问他。这家伙真不谦虚:“我会。”我把窗户打开,希望楼下的人能听到琴声,虽然这里不经常来人,但我还是抱着点滴的希望。我拉过一个长长的板凳,坐在下面,准备听他那烂手艺,因为现在我连选择的余地也没了。
Variations是电视剧《我的野蛮女友》上的钢琴曲,这家伙不赖啊!居然弹的这么出色,好了不起!我一脸佩服的表情呆望他,徐弹完后,说要换我弹。我不弹琴都好多年了,自打6岁我妈妈患病后,我就再没碰过钢琴,因为一碰到它,我就会想到妈妈在我身旁的回忆,可现在钢琴上永远缺一个位子,也不知是他看出了我脸上的表情,徐巍然又弹了另一曲《kiss the rain》。
我好奇问他:“你是怎么会弹钢琴的?”徐巍然说是川美教他的。这是我第二次听到川美的名字,上次是在兔兔那听说:“川美?你女朋友啊?”
徐巍然:“不是,校长的女儿,现在在国外学钢琴。”
我说:“哦,你真厉害,居然认识校长的女儿,而且还教你学钢琴,了不起啊!”徐巍然跟我说,他是在假期间学的,那时,川美经常来学校找他,问难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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