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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飞这个假小子,看不出志向还挺大的!吴飞打算两手抓,一手接管她爸爸的游乐场,做个女老板;一手还要去跆拳道馆当个教练,在场的人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安安犹犹豫豫就是不好意思开口,只有本人代劳了:“安安想当模特,而且是奔着国际模特的标准噢!”说完我便为安安鼓掌激励,咖啡桌上掌声肆意的响起,安安羞涩的低下头,或许是金责羽看出了安安不自信的眼神(本来嘛!缘分早就在上天的定局中,给予了朦胧的暗示)。
金责羽的举动让我跟兔兔惊呆了眼睛(只有我们知道安安隐藏在心底的秘密),金抚着安安的肩膀,绅士风度的样子连我都被迷倒了:“只要梦想在,才有奋斗的目标!你要相信你自己,如果你身材瘦下来的话,肯定比国际名模还漂亮!只要你坚持着自己的梦想,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在T台上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到时候就连我们也会给你要签名照的!”虽然金责羽的话让我们略感质疑,可是听到这样的话,真的替安安开心,我想今晚的她可能要寝食难安!
吴飞张开大嘴巴就开炮:“怎么可能?呵呵……除非安安真的下定决心减肥,这样可能离梦想近点,是减肥哎!……好多MM都坚持不住的……”
吴飞还没说完,就被兔兔手中的糕点噻住了嘴巴,安安好像并没有为吴飞的话感到失望,看着安安脸上的笑容,我们才放宽了心。金责羽跟徐巍然异口同声道:“依依,你毕业后的打算是什么?”看着两双迫不及待的眼神,我的表情僵住了,还好这时手机恰到好处的来电了,接通才知道是川美打来的,她说联系不到徐巍然才给我打来了,不知道接听川美的来电,心里怎么会有种酸酸的感觉。
川美在飞机场,她要出国参加一场演出,说临走时要见见我跟徐巍然,听她说话的语气好像十万火急,打着徐巍然的旗号,为什么还要拉上我,奇怪?等我跟徐巍然讲完,金责羽与她们也要陪我们去机场为川美送行(我们8个人都可以组成一个团队了),几个人分道赶往飞机场。
一到机场川美就向徐巍然身上扑来,尽管这小妮子的身高还不及那家伙的肩膀,但还是踮起了她的小脚丫,轻轻的一个吻,在徐巍然帅气的脸颊上逗留了好久,郁闷绕心头(哑巴吃黄连了)!
让我来是做什么的,来看场浪漫的机场献吻游戏吗?我心里火冒三丈,脸上却是那不尽人意的苦笑(校长可在身边呢,还有上次在楼顶见到的那家伙)。其实川美是在心底里帮我,她是想激发我心里的那个小宇宙。回到家好好想想,川美做的这一切,只是好让我看清,这种暧昧是控制不住,也隐瞒不了的爱,全场的灯光齐刷刷的照向我这边,昏昏迷迷的扑在了我的卧床上!晕晕晕!!!!!!!!!!!!!!!!!
今晚我第二次失约:忘记了给枫写电子邮件。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50 我遭绑架
最近天气慢慢转凉了,我们一件一件的增添着衣服,离高考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学习变的紧张起来,我们似乎不再像以前那么自由,毕竟高考对于我们而言是一次非常非常慎重的大事。
今天放学后,兔兔骑着脚踏车匆匆的从我身边溜过:“依依,我有重要的事情不等你了,拜!”什么?我大叫让她停下,但她早就逃出了我的掌心,扭着脑袋说:“依依,我已经把脚踏车的钱还完了,我们扯平了!”
原来是这样,她不说我还真忘记了有这回事儿。上学、放学总是乘着车进进出出这段路,从来没有步行过,今天就体会一下步行回家的感觉好了。
道路两旁的银杏树把周围装扮的更显华丽,地上也铺满了金灿灿的银杏叶,抬头望去几片落叶随风飞扬,从来也没曾发觉这段路居然有这么美,我在路上憧憬着,试着把自己放空,伸手去抓飘落下来的金色银杏叶,陶醉在深秋的金色叶落中,(可是我却不知道,在我身后一直有双眼神偷偷的在注视我,欣赏着我当时的傻!徐巍然)一阵风刮过,地上的叶子被掀起,偶感深秋的冷,高领毛衣被我拽起,尽量的把下巴缩在暖暖的衣领里,一个刺耳的刹车声,惊扰了秋日的祥和,地上的落叶掀起了不安的波澜,一辆白色的大巴车,停在与我仅有一步之远处,我扭头盯着那辆白色大巴看,车门带着刺耳的响声被拉开了,两个莫名的男子把我用力的拽上了车,反应迟钝的我,这才意识到此时的危机,我拼命的朝向车窗大喊大叫,可是周围除了刚刚飞速掠过的车影外,没有任何人。车上那三个陌生的男子却是异常的镇定,看到我大喊大叫居然无动于衷,这让我百感莫名?
那个男子肤色黝黑,长着一身结实的肌肉,我的书包在他手中攥着,手机也在里面,怎么办?怎么办?我焦急的想着逃脱的方法,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们想干什么?”我对着肤色黝黑的男子说,他的长相没有电视上饰演恶人的可怕面孔,就觉得那家伙还有点人情在。他离我有点距离:“你不用害怕,我们只是要点钱而已,不会伤到你的!”
“要钱?你们想要多少,我给你们,但是必须先放了我!”我开始跟他讲条件,隐约看出这三个绑匪眼神中略带着某种不情愿的感伤。车子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小树林旁,太阳也快落山了,树林的路上有点漆黑黑的阴凉,我被他们带到了树林里,一间破旧的屋子呈现眼前,屋子里一个通明的白炽灯照亮周围,刚才的问题他们还没回答我,我依旧设法在交谈中获知:“你们想要多少?”
“50万”就刚刚那个肤色黝黑的男子说,我好奇的问:“你们要钱做什么?”他刚要开口对我讲,被身旁的那个男子(甲)抢去说:“你她妈的问那么多干嘛?”肤色黝黑的那人怒瞪甲一眼,他没有说话,另一个男子乙说:“义,跟她讲那么多干嘛?她又不能体谅我们!”
原来皮肤黑黑的那人叫“义”,义根本没理会那两人的话:“我有个狱友还在牢里,他妹妹要做肾移植,该想的方法都想了,可是我们无能为力……你明白了吗?”话落,义的眼神里透着淡淡的忧伤。
看不出他们还真讲义气,就算他们编故事来骗我,那我也会心甘情愿的接受这场骗局,毕竟绑匪在我看来是冷血的,可这三个却让我:“好,我答应你们,但给了你们钱后,必须平安放我回家!”
义那家伙对天起誓,等我接过他递给的包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兔兔的号码,我不希望爸爸为我担心:“喂!李兔兔你马上把50万汇到某某某帐号,不要告诉我爸!”
“喂!依依汇那么多钱干嘛?你遭绑架了吗?现在还不回家!”李兔兔不正经的开起了我的玩笑,我在那里抓狂的大喊:“李兔兔你这死丫头,去晚了我的小命就没了!啊……”一把尖利的刀子在我眼前一晃,带着锋利的光芒,因惊吓手机被我惊慌的丢在地上,义一个拳头朝刚才拿刀的甲打去。
甲的嘴角划出血痕:“她这样会让人生疑的,到时候我们都跑不掉!”
义:“你他妈的!不是跟你讲好了,不要再给我动刀子!”乙向前扶起刚被义打伤的那人,义捡起地上的手机拿掉电池后连同我的包递给我:“对不起,我弟兄说话不注意,等钱汇到了再把手机电池还你。”我乖乖的在那点头,呆呆的望着刚才被拳头猛打一拳的那人,有点可怜他!
义:“这里有我一人就好,你们去银行,钱汇到了账户立马通知我!”两人听了义的吩咐,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黑漆漆的夜,我被困在隔壁的小屋里,那个叫义的在外面的屋子,窗户上残留着几片破裂的玻璃,我蹲在墙角苦等着,兔兔那丫头古灵精怪应该会弄到钱吧,无聊的我拖着腮帮细想“依依,依依……”窗户外传来了很小的声音,是徐巍然,他正站在窗外小声的喊我,我还以为是幻觉呢!当摇醒脑袋才知道是真的,在门外的义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跨着大步走进屋子,我猛闭上眼睛假装睡着的样子,小心的把右眼眯开条缝观察,还好没发现,徐巍然早就避开了窗口,身手敏捷的躲在了屋子的左侧,义在窗口巡视了好久,见我没什么反应才慢慢出了屋。
徐巍然在窗外整整弄了10分钟,才把粗粗的链条从窗口拿开,很谨慎的打开窗户,我跨上窗口,小手放进徐摊开的手掌中,身子扑进了他的怀里,窗户被带出了声音,惊扰了正在那里通话的义,我跟徐巍然跑进漆黑的树林里,藏在草丛里躲过义的追踪,徐巍然不知在发什么呆,我紧靠在他身后注视着“依依,那人好像是我弟弟徐义,你自己先小心回家吧!”说完徐巍然便站起草丛:“喂!”我小心的喊着,徐巍然早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世界还真小,居然让徐巍然跟他的弟弟徐义在这种状况中碰面了,走在回去的小道上,我有些犹豫,义只是要点钱,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不行,我应该回去。想来想去还是调转头,返回了那个旧屋子。
一进门我就看到了正面的徐巍然“别过来!”他冲我惊慌的大喊。
义的刀子早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徐巍然,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是你弟弟吗?”徐一时难以解释,我这才想起他们之间还有场误会没了解,那就是害义进监狱的那件事。
徐巍然紧张的说“不要伤害依依,跟她无关!”
义情绪有些失常“那你快说,是你,就是你害我坐牢的,说啊!快说啊!”
徐巍然看到义的刀架着我的脖子,越来越紧张:“对,就是我,就是我害你坐牢的。”我被义很用力的推在了地上,头重重的撞在门柱上,当我扭头看向徐巍然那里时,义无情的刀子早就扎进了徐巍然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