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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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戏-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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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祥和’。
  
  当然,在上百个挤进来的联盟人看来,他们烧尽的是这里的阴森寒意,而他们的目标是让这股刮了太悠久的寒风,在这夜的热血洗礼下,永远消失。
  
  他们入门时气魄确实挺足,对着院子里十来个败家宫人瞪眉怒眼,刚准备说几句义正言辞的话来宣扬一下,话没出口就听到房中传来的声音,然后,傻住了。
  
  亲亲之类的暧昧便也罢了,那两父子在房中,这是在……
  
  不自觉的想象两人现在在做的事,再配着那两张出色的脸,那细腻温润的肌肤,那低浅销|魂的呻|吟,那……联盟的正义保持不住了,男的搭起了帐篷,女的开始觉得有点湿……咳咳,这败家宫的人果然是妖孽降世。
  
  等两人出来,众人皆无意识的目光追随,落在那餍足神情的俊脸上,又瞄瞄他怀里柔软无骨似的小身体,再一想想两人先前做的事,要是其中一人替换成自己……
  
  看到所有人几乎同时添了添嘴唇,很显然是垂涎的模样,白垒环住白迟的手稍紧,接着反应过来又立刻松下来,这一紧一松间,白迟自然感觉得清楚,心中突兀的的紧了一下,又被他随即浮上嘴角的嘲意压了下去。
  
  白垒对他的占有欲又不是今天才有的,哪能因为这个,就期待他是有心的……错,什么期待,他根本就从来没有期待,白痴才期待他呢!
  
  “各位大虾女虾,这是做什么?……嗯,是怕我们这清贫院子冷吗?真是多谢了。”
  
  白垒边说着,边走向旁边摆明看热闹的无花谷众人,走到领头的雾花花那,伸手就要把怀中的人递出去,等雾花花压抑着欣喜连忙伸手接时,他又突然把手缩回来。
  
  上上下下打量雾花花良久,白垒皱眉摇头:“肉,我不喜欢。”不理如遭雷劈的雾花花,他一旋身,向他身后的女子伸出手。
  
  雾语先含笑施了一礼,这才小心的伸手接人。
  
  白迟无力反抗,只眼神惊慌的看着白垒,伸手就要去拉他的衣服,白垒后飘躲过,他惊叫一声“爹”那声音仓惶无措,带着无限的恐惧。
  
  正义的联盟人心里一抽,不明白他们明明是正义的讨伐,怎么现在变成了分散人家父子的恶棍……话说,是父子还是情人呢?
  
  不管是父子还是情人,他们这个恶棍都是当定了……不,是正义的讨伐。
  
  ……
  
  白迟软软靠在雾语怀里,看着明明在同一个院子,却好似与他分开成了两个世界的那场厮杀,他心中闷得慌,即使是在被白垒折磨的时候也没这么慌过,这种……看戏者的感觉,他一点也不喜欢。
  
  而且和他的预料不同,他原本猜测的突然来临的援兵,或者是联盟中人的临阵倒戈都没有出现,现在在进行的是一场真正的厮杀。
  
  白垒再厉害难道能凭十来人敌过几百人,何况外面是联盟源源不断的援兵。
  
  又一剑在白垒身上拉出一抹血线,殷红染了衣物,白迟手不自觉收紧,被雾语按在怀里的身体剧烈的挣扎起来。
  
  这挣扎自然是假的,可是难道心疼也是假的?
  
  除了他白迟,谁有资格伤害白垒!
  
  这个念头若惊雷般响在了脑海里,白迟挣扎的身体愣了下来,在亲眼看到白垒受伤的情况下,第一次拨开重重迷雾,看清了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白垒是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刚刚经历了死亡的他,睁开眼就看到了那么温暖的笑容,那一刻的悸动,他原本以为已经在这十几年中磨灭干净了,却原本只是藏在了心灵最深处。
  
  白垒对他如何,要报仇也是他的事,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允许旁人□来。
  
  “爹!”看到白垒突然力竭似的,从半空中掉下来,白迟一声惊呼,挣脱了雾语的钳制冲了过去,赶在那些刀剑落在他身上前,紧紧揽住他。
  
  虽然貌似脱离了剧本,雾花花反应还是极快,看到他冲过去条件反射带人就跟上。只雾语看着空空的手不敢置信,这母子二人,怎么都一个样,痴儿痴儿……
  
  ……
  
  场面冷下来,无花谷的人形成了人墙分开了两边,联盟自然不会罢休,可谁都知道,无花谷在几天前几乎全谷的人都进了城,要杀他们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更何况是无谓的代价。
  
  白垒软筋散发作,加上他们刀剑上涂的毒,也许他们什么都不做他就会死了,即使他不死,和无花谷商量着把人要来就是,无花谷哪里会在乎白垒。
  
  后方白迟抱着白垒眼泪涟涟,白垒看着他,好似觉得很有意思,嘴角微扬,轻轻道:“迟儿的茶不好喝。”
  
  好喝才怪。白迟暗啐一声,眼睛偷偷在他身上瞄,很多血,问题是,好像有发黑耶。白垒的后手怎么还不动?明明知道白垒肯定有后手,他怎么还心疼?
  
  “爹死后迟儿要想爹,要是忘了,爹可会伤心。”白垒声音低下来,艰难的伸手。
  
  白垒要是伤心,全天下都要哭了!——又在威胁人。白迟心中翻白眼,表面上神色哀恸,伸手就握住了白垒的手。
  
  白垒到底在等待什么呢?那联盟那边的人,明明有好几个都应该是白垒的人,他十四年前见过的,例如那个上次武林大会被他抢了打狗棒的打狗门门主,例如那个很娘娘腔的摘花门门主……若白垒不想这些卧底现在表明的话,那黑店也可以啊,他可记得那个翩刃,刚巧他以前也见过。
  




第三十六章 毒发而亡蠢死了

  我爹死了,毒发而亡,我娘死了,狗血死的。
  ——白迟
  
  寒风突然更盛了,在朦胧的灯线下,雪白的飞花飘下来,这是这一年的第一场雪,挥挥洒洒的用它们的身体,淡化了院子的血腥。
  
  联盟的人开始沉默的把死伤的人的抬出去,败家宫这边唯一剩下的白南,在无花谷的帮助和联盟人的监视下,把其余人的尸体搬到后院淋了油放了一把火,庆幸的是风向很好,尸焦的味道没有传到前院污人鼻头。
  
  雪地里抱着白垒冰冷尸体的白迟只是痴痴呆呆,眼角泪水不断的流出来,偶尔呢喃着要和爹去哪玩,还有吃什么之类的话,任何来劝他的人都遭了恶狠狠的一瞪,虽然在他脸上并不显凶恶,却也再开不了口。
  
  你如何向一个白痴解释大义灭亲?
  
  直到一声大笑打破了小院的宁静。霍亥站在围墙上,仰天长笑,笑得几乎喘不过起来,“白垒,你这死法真对得起你的名字,真对得起你的名字!”
  
  霍亥说着,已经带了几分癫狂,又一指下面不断念经好似在超度的智法,收了笑冷嗤:“你还记得三十年前吗?……不,你当然不记得,你疯了!”最后一句变得轻浅,好似情人的低语,可其中的嘲讽之意却更盛了。
  
  没有人回答他,他哈哈大笑几声,突然一挥手,无数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
  
  “白垒的身体,不是你们这些疯子蠢货们可以糟蹋的……”
  
  一句话冷冷的飘散在风雪中,白迟回过神来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不见了,他眼中满是惊恐,踉踉跄跄爬起来,一声饱含恐惧的嘶喊:“把爹还我!”接着他就感觉天地旋转,眼前一黑,再没了记忆。
  
  ……
  
  “把爹还我!”白迟猛坐起来,按住胸口,那种恐慌几分要把他湮灭了。
  
  “你还好吧!”雾花花放下充当了指甲刀的匕首,担心的问了一句,旋即撇撇嘴:“你爹死了……嗯,人家白菜神医说了,他死彻底了?”
  
  白迟压制住跳动的心脏,偏偏头:“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白采又出来了?”
  
  听了雾花花的解释白迟才知道,原来他会昏迷是因为蛊毒,白采早发现他身中情蛊,所以才在得知联盟联手围杀白垒时留了下来。
  
  情蛊分子母蛊,被下了子蛊的人会被母蛊携带者控制全身的□,而且母蛊的人死时,子蛊也会死去,它死后会放出致命的毒液,毒死携带者。
  
  白采解了白迟的毒后就回山守孝去了。按说这事也就这么完了,可这只是表面,联盟的人明着放他们离开,因为雾花花的坚持,连白南也没追究,可事实上他们这一路出来,什么暗杀涂毒却从没断过。
  
  “斩草除根,他们既然做了一半,其实哪里会放过你这个可能的威胁。”
  
  白迟点头表示理解,沉思了良久,他开口道:“白垒不可能死了,他说明年生日送我礼物呢!”
  
  雾花花想起白垒说那句话时,是在那么多人面前上演活|春|宫,他脸扭曲,古怪的瞄一眼床上的人,“不是你给他的软筋散,现在果然成功了,你怎么不信?”
  
  白迟嘻嘻一笑,反问道:“你信吗?”
  
  雾花花看了他良久,耸耸肩不语。
  
  白迟看着他一抖一抖的肥肉,掩嘴偷笑:“丑死啦!”
  
  雾花花怒,起身瞪着他,结果一看他削瘦的小身板,再一想到那天白垒的表情,怒容瞬间变成凄切,他突然冲出去“呜,大师姑,花花要减肥。”那姿态,犹抱琵琶半遮面。
  
  白迟恶寒,旋即又笑起来,对于雾花花留给他思想的空间有些感动。聪明的人总是懂得在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他感动的是,雾花花没有装糊涂。
  
  他总喜欢装糊涂的爹……现在在做什么呢?
  
  ……
  
  “毒发而亡确实不好看,我原本计算着迟儿给我一下的来着,那个没出息的,怎么就没下手。”白垒折扇摇啊摇,对白迟很不爽,要是他死在儿子手里多好,最后只能无奈毒发而亡,蠢死了。
  
  “是挺没出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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