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信他会去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情,此时他正笑嘻嘻地看着傅悠然,傅悠然带着询问的目光看了一眼齐亦北,那人倒也识趣,慢悠悠的走上前来,一揖到地,“草民墨玮天见过太子殿下。”
墨玮天,听着有点耳熟,傅悠然借着抓耳朵的时机向齐亦北嘀咕道:“是谁啊?”
齐亦北原本端庄的笑脸变得有些异样,略侧过身子以同样的声音回复道:“你的好朋友。”
好朋友?傅悠然眼珠一转,好朋友就应该热情点吧?这么想着,她也的确这么做了,满脸堆笑地拎起蹶在眼前的人,环上他的肩膀重重的拍了拍,“哥们儿还客气什么!”
傅悠然发誓,她是的确听到了这个姓墨的小子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捧腹之声,“凌厉”的瞪了他一眼,却发现墨玮天脸上不住抽搐,傅悠然连忙推开他,怎么着?吃错药了打摆子么?
齐亦北连忙上前扶住不经意被推了个趔趄的墨玮天,“义兄小心。”
墨玮天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腰眼一下,这才憋回笑意,情深款款地道:“义妹,我没事。”
傅悠然打了个哆嗦,上前拉开互相扶持的二人,朝齐亦北道:“不准跟男人动手动脚!”
昭泰帝正在适应向来温吞的儿子突然豪爽了,又见着“太子”的占有性行为突然眼前一亮,“傅姑娘打算何时离京?”
齐亦北欠了欠身子,“此次悠然进京,本为替义父问候皇上,谁知刚至京城,便结交了几位朋友,打算在京城多逗留一段时日,再行回转。”
“那就多待一些日子,”昭泰帝显得很开心,“可以常来宫里玩玩,也可以随你义兄多去太子那里转转,你们年轻人自然是有话说的。”
啊?昭泰帝的这番话让傅悠然三人俱是一愣,本以为不知得费多少唇舌才能让昭泰帝同意让一个女子随意在东宫出没,没想到倒是他自个提了出来,这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更怪异的还在后面,昭泰帝微笑地看着墨玮天道:“玮天,朕最近新作了幅画作,不如一同看看?”
墨玮天连忙正色称是,昭泰帝命宫人去取画卷,又看着傅悠然和齐亦北道:“太子,悠然头一回入宫,你带着她去逛逛,不要打扰我与玮天论画。”
两人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迷惑,也不好反对,只得齐齐退下,临出门的一刹那,殿中传出墨玮天那病态的、欠扁的狂笑之声。
他也不怕惊了圣驾!
“鄙视!”
异口同声的鄙视过无耻的墨玮天后,傅悠然与齐亦北莫名其妙的下了台阶,候在一旁的齐安连忙上前,刚刚被踹的余悸还在,小心地看看“太子殿下”,再看看那个突然高贵的“女大王”,考虑了半天,还是觉得自己不开口为妙,别说这个女大王惹不起,就连太子殿下,都在这短短的十余天里学坏了,会踹人了。
傅悠然拍了拍齐安的肩膀,指着御书房的大门说:“我们两个去转转,你在这给我盯着那小子,有什么事立刻找我报告。”
齐安呆呆地应了一声,想了想又问道:“我该到哪里去找殿下?”
傅悠然皱了皱眉,“我还没想好去哪呢,怎么告诉你?你看着办吧。”说罢抓起齐亦北迅速离开齐安的视线范围。
“那边是通往父皇寝宫的。”对于不看方向随意乱走的傅悠然,齐亦北好意提醒。
傅悠然左右看了看,又选定一个方向……
“那边通往上朝的朝堂。”
傅悠然咬咬牙,拉着齐亦北朝着相反的方向而行……
“那边是墙。”
“你!”傅悠然咬牙切齿的看着齐亦北,“到底哪边能出去!”
齐亦北一副你是笨蛋的样子,“你试过三个方向都错了,对的当然就是剩下的那个。”
“你不早说!”存心看她出丑。
“你也没问,我以为你知道。”无视于傅悠然的怒火,齐亦北悠闲地笑道:“怎么样?没惹什么麻烦吧?”
麻烦?差点让你失去太子之位算不算?不过为了自己的千金嫁妆,还是不说为好,傅悠然耸了耸肩,“才回来一天,能有什么麻烦?”
“那就好,想让哪去转转?”
“随便。”傅悠然随着齐亦北信步而行,“对了,熙月呢?”
“林姑娘不便进宫,现在玮天的家中。”
没事就好,傅悠然稍稍放心,又问道:“你老爹在打什么坏主意?”
齐亦北翻了个白眼没有搭腔,父皇的意思他倒是看出来一点,但是……太可怕了,不能想,更不能说,否则后果很严重。
“还有那个墨玮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看着就不像好人。”
“他不是东西,是‘你’的好朋友!”齐亦北着重了那个“好”字,“不过再好也不用勾肩搭背,这里是皇宫,不是神风寨。”
傅悠然撇撇嘴,“你一句话也没交待,我到现在也没出什么乱子,你就知足吧。”
齐亦北想想,也是,这一路来傅悠然都像个蹦兔子,哪有时间做交待?本想着回来找到国师就万事大吉,没想到玄色先一步溜之大吉,想着找个地方从长计议吧,结果“太子”又被许中强行架走,极度考验了傅悠然的临时应变能力和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而后他带着林熙月前去墨玮天的府第,墨玮天自是不信这样的扯事的,齐亦北无奈之下用那张极品春宫图换取了墨色狼的信任,这才得以跟着墨玮天入宫。
二人沿路而行,随着眼前景物不断变换,傅悠然突然指着前方的月亮门大叫:“御花园?”
“你竟然知道?”
看着齐亦北惊奇万分的神情,傅悠然讪讪的没有出声,废话,那月亮门自己看了六次了。
第二十九章 被搞定的皇后娘娘
跟着齐亦北进了园子,傅悠然努力的使自己看起来不要像个土老冒,可这御花园修建得会不会太精致了点?傅悠然的眼睛又要花了,沿途奇石罗布,佳木葱茏,看不出一丝人工组合的痕迹,再看那古柏藤萝粗壮盘蜒的样子,怕不已存活百年,四周的楼阁亭台,山石盆景,更是让人在自然中体会到几分雅致,就连脚下甬道,都以不同颜色的卵石精心铺砌而成,组成一幅幅不同的图案,人物、花卉、景物、戏剧、典故……沿路观赏,妙趣无穷。
看着傅悠然忙碌的眼睛,齐亦北笑道:“你得在宫里住段时日了,倒也不用这么急。”
傅悠然收回目光,撇着嘴道:“一个破园子,当谁没见过。”
傅悠然的确是逛过玉花园的,注意,是“玉花园”,而不是“御花园”。
想当年安阳县第一富商玉老爷境外投资成功后,风风光光的回到了老家,修建了一座华丽无比的府邸,尤其是其中的那座花园,更是重点修建对象,抱着福泽乡亲兼带显摆的心理,玉老爷决定,开放玉府花园以供乡亲游玩,她与林熙月就是那时前去观赏的,不过只有那么一次,只因为十里八村的乡亲们太过热情,看见园子里好看的花花草草,都想拿回去留做记念,看见长势不好的树木奇葩,争先恐后的用人肥灌之,时间一长,整座花园的树木长势倒是好了,可那味道也浓郁起来,玉老爷无奈,只得宣布闭园修整,而后,这“玉花园”的大门,便再也没开过。
听着傅悠然说着这些民间轶事,齐亦北只觉新奇,也不打搅,只是偶尔会心一笑,一个说,一个听,渐渐朝园子中心走去。
御花园另一边,皇后娘娘带着一众宫人正在花池边赏莲,身边随侍着一位高贵妇人和一个美丽优雅的少女。
话说皇后娘娘首选的太子妃人选被皇上太子共同举牌否决后,也着实自我反省了一番,要说皇后娘家的势力已经够大了,本不需要再搞什么联姻政策以稳固太子的地位和她的后位,但坏就坏在前些时日昭泰帝时不时流露出的废立意图,使得皇后病急乱投医,紧紧抓住对太子素有好感、同时也是昭泰帝最信任的大将军邺青,希望得到军方的支持,没想到却造成了反效果,好在如今昭泰帝对太子改观,那么她也无需再强太子所难,可以综合的、全面的对太子妃人选做出考量。
首先,这家世是不能差的,
其次,相貌也得过得去,不能由于相貌问题重蹈覆辙,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要守孝道,这其中的“孝”,是指懂得处理婆媳关系的,婆婆说东从不说西的,处处以婆婆意见为先的“孝”女。
本次太子妃大选最热门的有两人,一个是当朝丞相之女薛萱宁,另一个就是兵部尚书之女晏佩若,虽然晏佩若是个绝世的美女,皇上和太子一定喜欢,但皇后就是不喜欢,不为别的,只因为晏尚书向来是力挺怀王的,处处与己做对的人,相信谁都不喜欢,所以没得商量,PASS!
薛萱宁呢,长得端庄娴淑,人人都道有国母之相,家世也好,可薛丞相向来标榜公正,是不理东宫纷争的,这也是皇后为何没有第一时间选中薛萱宁的原因,未知因素太多。
但事到如今,太子妃貌似只能在她二人中产生了,取舍之下,皇后今日一大早便宣了丞相夫人和薛萱宁入宫,以游赏御花园为名行拉近婆媳距离为实,对女儿期盼甚高的薛夫人自然高兴万分,一接到旨意,便催着女儿盛妆打扮,屁颠屁颠的赶进宫来。
薛萱宁的高贵恬静给皇后留下了十分良好的印像,正想着找太子前来早日培养感情,就见着太子从一侧的小路转出,连说带比划,口沫横飞,手舞足蹈,而跟在太子身边的的姑娘则是面带微笑用心倾听,薛夫人略有些紧张的问道:“娘娘,陪在太子身边的那位姑娘不知是哪位大人家的千金?”
皇后轻轻一摆头,朝着身旁的宫女道:“去将太子请过来。”
这边傅悠然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