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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行人便来到了和亲王府,君夜坐在正厅之中品着手中的茶,看着在历史上以荒唐着称的王爷在自己面前没有正形的样子,略微摇了摇头。
“我说皇兄啊,今儿怎么突然出宫了,莫不是知道弟弟正好缺银子花,所以特地来给弟弟送银子吧?”
君夜似笑非笑的看着弘昼道:“弟弟向哥哥要银子,做哥哥的自然不能不给,不过却也不能白给。弘昼你的日子可过的比朕清闲啊,朕很是嫉妒啊。”
弘昼听完身子一歪,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四哥,你可别吓唬我啊,弟弟我胆子很小的啊。再说了,四哥您是皇帝自然日理万机,大清才能如此繁盛,做弟弟的才能在四哥您的光辉下安然度日不是?”
“哈,朕的五弟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朕的确日理万机,但是也架不住事情多啊,你看朕都憔悴了很多啊,五弟是不是也该心疼心疼自己的四哥啊?”
弘昼一听这话惊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四哥啊,臣弟惶恐啊,四哥有什么要吩咐的便尽管吩咐就是了,千万别说那么吓人的话啊,臣弟经不起吓啊。”
君夜从善如流:“五弟既然这么说了,四哥我就开口了。弘昼啊,朕刚刚一路走来看见好多好闲散的八旗子弟,果真是‘闲散’的很那!五弟觉得如何?”
弘昼听完心头一颤,看着君夜似笑非笑的俊颜一时竟是语塞。
君夜走到弘昼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柔的说道:“看来五弟心中已有思量,朕心甚慰,那么此事就交给五弟了。朕便在养心殿里等五弟的折子,五弟莫让朕失望啊。”说罢也不待弘昼有何反应便离开了。
等弘昼回过神来之时发现周围已没了皇帝的踪迹,顿时欲哭无泪。
这是什么情况啊,四哥抽的哪门子疯,康熙爷和皇阿玛都没动得起来的八旗我怎么弄啊!难道本王最近真的太清闲了,所以皇兄羡慕了?还是皇兄看我过的太滋润了所以故意整我啊!本王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啊?四哥最是小心眼了弄不好被记恨了到时候哭的地方都没有啊。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傅恒商量商量,死也不能让自己一个人死,有傅恒那小子垫着,皇兄总会手下留情些。
想到此,弘昼抬脚就往外走去,边走还忍不住心里哀嚎:啊哟,本王今天一定犯太岁了,过一阵子一定要好好办场丧事来给本王冲冲喜!
君夜步出和亲王府之后想着弘昼的表情顿时觉得心情愉快,果然自己郁闷的时候折腾别人才能让自己愉快啊。
高无庸跟在皇帝身边,心里默默的同情了一下和亲王,便看见皇帝拐了个弯来到一个卖小馄饨的摊前坐了下。
高无庸赶紧走了上去说道:“主子,这地方的吃食……,”还未说完君夜便已要了一碗馄饨,瞥了一眼高无庸。高无庸立马消声,君夜暗自点点了头。
摊主弯着腰送来了馄饨便立刻退了下去,君夜看着馄饨暗道:果然在京城就是一个小贩也会看眼色啊。
尝了下馄饨,觉得味道还是不错的,便慢慢的吃了起来。
这时一个衣衫略显褴褛的孩童来到了摊主老头的旁边。
老头一看到那个孩子便低□子对孩子说:“和琳啊,是不是肚子饿啦?爷爷现在就给你下馄饨,你哥哥去哪里了?”
“哥哥在咸安宫读书,快下学了应该。”
“好好好,等你哥哥读好了书有了大出息,孩子你也不用再受苦了,来,趁热快吃吧好孩子。”
君夜听着对话瞬间了有了兴趣,便开口问道:“老人家,这是哪家的孩子?哥哥能入咸安宫就读,弟弟怎会如此落魄?”
老头叹了口气说:“哎,这位公子有所不知啊,也是这两个孩子命苦,兄弟俩是钮祜禄家的孩子,不过兄弟俩的爹染病死了,续娶的那位不贤啊……听说前不久这两兄弟找来了同族的长辈分了家,那女的也真够狠的,愣是没留下多少钱财,兄弟俩也没多做纠缠,所以现在生活上很拮据,这事之前闹的还有点大呢。公子您啊随便听听,小老儿随意一说,公子也莫当真。”说罢摇了摇头便回转到炉火边。
“哥哥!你回来了啊!”孩童欢快的声音响起,君夜抬眼就见孩童冲了出去,迎面而来的少年立马接住了飞奔而来的孩子,柔声斥责道:“都说你好多次了,慢慢走路,也不怕摔着!”
“不怕,哥哥一定不会让和琳摔着的。”
少年一脸无奈,牵着孩童的手来到老头那:“多谢您老照顾我弟弟,这是馄饨钱,您老收着。”说着便掏出了几个铜板。
老头连忙摆手:“你们兄弟俩生活也拮据,你还要带着你弟弟,小老儿这馄饨也不值当什么,快快把钱收回去。”
那少年无法收了铜钱便是一个躬身,“您老之恩,善保日后必有图报!”
君夜听了名字后便细细看向那名少年,少年脸色略黄,显然正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却又难掩其姿,眼神清朗坚毅,透着不甘人后的傲气。一身已经洗白了的袍子罩在少年瘦弱的身子透露出一丝风骨。
少年感受到君夜的目光抬眼望去,霎时跌进了一双不透一丝情感的凤眸中,心中一紧,回过神来拱了拱手:“这位公子,钮祜禄?善保在此有礼了。”
君夜饶有兴趣的问道:“善保?姓钮祜禄,?父亲是钮祜禄?常保?”
善保听罢拱手问道:“那正是先父,公子认得先父么?”
君夜轻笑,刚来到这个朝代第一天,出了宫便碰到了和矗似故遣徊睿还坪跄晁旰屠返挠行┏鋈耄庋胱疟闼档溃骸班牛愀盖孜胰鲜叮皇遣辉胨乐笏牧礁龆泳尤还娜绱思枘选D慵纫严舴旨矣秩肓讼贪补投帘愫蒙Τ鋈送返匕伞!彼蛋沾痈呶抻鼓侨×艘钡莞票#骸澳慵棠讣热灰裁涣舾忝鞘裁炊鳎罾Э啾隳米耪庑┮卑桑蚁肽阕苡邪旆ň媚愫湍愕艿苌畹暮眯D阋膊挥镁芫遥笥椅乙膊皇前赘阋印R徽呤且蛴肽愀盖兹鲜叮呷匆彩蔷醯媚憧煽霸炀筒攀┮栽郑苡心惚ù鹞业氖焙颍米虐伞!�
善保看着眼前难掩尊贵雍华之气的男人抿了抿唇,双膝跪地接过银票:“公子之言善保记下了,必不辜负公子美意,敢问公子姓名,日后有成必寻公子!”
君夜扶起善保,凤眸中透着一丝柔和,“等你足够优秀了你自然能见到我。在此之前,你便好好努力吧。”随即转身离开了。
善保怔怔的看着君夜离开的背影,直到和琳连声呼唤才回过神来。善保摸了摸和琳的发顶坚定的说道:“哥哥不会再让和琳挨饿被欺负了!”
卖馄饨的老头在一旁看着很是欣慰:“好,你们兄弟俩碰到了贵人总算有了盼头,也是你爹在天有灵保佑你们。”
善保再次递了铜钱过去说道:“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您老放心。”说罢便带着和琳回转家门。
这厢君夜回到宫中用了晚膳,拿了一份军机处呈上的关于金川的奏折看了起来。
心中暗道:金川么,历史上似乎是失利的。嗯,金川可以暂时放放,反正翻不起大浪,届时整顿八旗可以拿金川来练兵。军备落后,也要改进。还有海外的那些强国,八旗生计似乎可以从海外想办法。八旗自古不善海战,战船似乎也很落后,还有火枪和大炮,其他国家似乎已经有了更先进的枪了,明日叫来工部尚书好好议议,海军将领似乎也要好生斟酌。
正想着,高无庸进了来:“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
君夜头也不抬的说道:“不必了,让他们退下。”
“嗻”
君夜继续想着边疆军政之事,阅览奏折梳理着朝政,直到感到困倦才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禀皇上,快至子时了。”
“那便就寝吧。”
后宫两处反应:
储秀宫
“容嬷嬷,皇上今天下旨册封本宫却不来储秀宫,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娘娘,皇上今个儿歇在了养心殿哪都没去,前些日子孝贤皇后过世,皇上伤心,一定积压了不少朝政,现在必定是忙于处理朝政,娘娘您不必多心。”
“哎,本宫也知道皇上不宠爱本宫,希望如嬷嬷所说皇上是忙于朝政今个儿才没来本宫这。”
延禧宫
“腊梅,皇上哪都没去是么?”
“禀小主,皇上的确哪都没去。”
令贵人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想到:“哼,娴贵妃?!不就仗着出生好么!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脚下!这后宫也一定会在我的手中!”
☆、初理朝政
这天,乾清宫外,御门听政的日子。
君夜坐在龙椅上,手上拿着大臣的折子,看着下首跪着的人絮絮叨叨的说着奉承话,不觉脑门一阵抽搐:前任果然很喜欢溜须拍马啊……听政之日底下的大臣也是通篇的逢迎之词,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
天还没亮被便叫起从而导致睡眠严重不足的皇帝陛下,在听到这些废话之后,身上更显阴郁之气。(乱入:不就是起床气么~拍飞!)
高无庸在旁飞快的看了眼皇帝,见皇帝脸上虽然没什么不悦的表情,但却能的明显感觉出皇帝身上散发出来的阴郁之气。
高无庸将身子缩的更小了:哎呀,下面那个大臣怎么那么没眼色,没感觉到皇上越听,阴冷之气越重了么!咱家站在一旁都快受不了了。
正想着高无庸便听到“啪”的一声,顿时御门安静了下来,大臣们的身子瞬间矮了一小截,原来皇帝陛下终于忍不住扔出了手上的奏折。
“嗯?怎么不说了,朕正洗耳恭听呢。”君夜轻飘飘的声音在乾清宫外响起。
跪在中央的大臣甲紧缩着匍匐在地的身子:“皇上息怒,微臣有罪,皇上息怒,微臣有罪……”
“哦?有罪?那说说你罪在何处?”
“微臣……微臣……微臣请皇